第4章 壞了規矩便受罰
「受罰?」
李窈在榻上劇烈扭動身軀,雙腿毫無章法地蹬踹,試圖從那股鐵鉗般的桎梏中掙脫出去。
「姜灼!你敢!」
姜灼單手反剪她兩只纖腕壓向床頭木架,另只手慢條斯理探去,兩根粗糲手指勾扯那截月白褻衣系帶。
「長公主殿下,本王為甚麼不敢?」
「住手!你……你放開我!」
姜灼手指猛地發力。
「刺啦——」
系帶崩斷,緊繃的月白布片瞬間向兩側滑落。
李窈發出一聲驚叫,上半身本能地向上弓起,試圖縮起肩膀護住胸口。
姜灼根本不給她遮掩的機會,小臂橫壓下壓,直接將她剛剛弓起的脊背重新按回榻面上,迫使她胸口毫無保留地完全敞開。
昏黃燭下,玉肌生光。
兩團豐軟隨喘息起伏,未因重力坍陷分毫;受驚夜寒侵襲,尖端兩點粉色挺秀傲立。
「藏得倒挺深。這等好物,父皇消受不起。」
姜灼粗糙的掌心直接覆上右側的豐盈,五指收攏,重重揉捏。
驚人的柔軟從指縫間溢出來,他拇指和食指夾住那顆粉色的乳頭,毫不留情地向外扯弄。
身下的人觸電般戰慄起來。
她咬著下唇,喉嚨里溢出幾聲壓抑的悶哼,眼角的淚水砸在枕頭上。
姜灼俯身銜住左側乳頭,利齒淺咬乳肉,舌尖肆意掃弄乳暈四周。
寢殿闃寂,水漬吞吐聲格外分明。
「唔……姜灼……滾開……別碰我……」李窈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
姜灼充耳不聞。
他空出的那只手順著她平坦緊致的腰腹曲線一路滑下去,隔著褻褲在那處豐滿的陰阜上重重揉了一把。
隨後,手指勾住褻褲邊緣,順勢褪至膝間。李窈雙腿一並,想往回縮。
姜灼提膝抵進雙腿之間,蠻橫分開雙股,生硬撐向兩側。
「你幹甚麼!不要……那裡不行!」
姜灼的視線毫無阻礙地落了下去。
那裡乾乾淨淨,竟是一根毛髮都無。
陰阜飽滿微微隆起,兩片陰唇嚴絲合縫地閉著,透著沒被人碰過的粉嫩。
惡劣嗤笑:
「民間傳白虎克夫,宮里卻將這等無毛名器當成真龍才配享的寶貝。長公主這具克夫的身子,留到現在,倒便宜了本王。」
姜灼粗糲指腹撫過平滑的恥骨,沿著那道緊閉的穴縫上下滑動,指腹強行撥開大陰唇,露出裡麵粉嫩的內陰。
未經過人事的內陰受了男人粗繭與熱氣的逼近,瑟縮般微微抽搐,雪白修長的大腿內側細肉更是劇烈發顫。
他將指尖頂在緊閉的穴口處,試圖往里探弄。
乾燥。
沒有任何濕潤的痕跡。
姜灼動作一頓,抽出手指在半空中搓了搓,乾澀的觸感讓他皺起眉頭。
「乾成這樣,碰一下都硬得發僵。平日里端著長公主的架子,底下倒是一滴水都榨不出來。」
李窈渾身一顫,那張端了二十餘年的臉再掛不住。
她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
「狂徒……你這不知尊卑的逆賊!禽獸不如……遲早遭天譴、碎屍萬段!」
話音發顫,字字咬得帶血。
姜灼聽著這毫無殺傷力的怒斥,不僅沒怒,反倒低低笑出了聲。
「逆賊?遭天譴?」
姜灼松開鉗制她手腕的手,站起身,「在你們雍國宮里,這就叫罵人了?那本王今夜還偏要坐實了這禽獸名頭。」
他單手解開胯下的系帶。
「本王倒要看看,你這身子能硬撐到甚麼時候出水。」
粗壯肉棒掙脫系縛彈出,青筋暴起,滾燙頂端滲出清液。
姜灼重新覆身壓下,伸手握牢根部,引著碩大龜頭抵上李窈緊閉乾涸的穴口。
「別亂動。」
姜灼的聲音低啞到了極點,透著濃重的危險,「這一下要是偏了,滑進去,可別怪本王沒提醒。」
李窈渾身一僵,指甲掐進掌心。
姜灼卻沒急著進去,垂眼看著她繃緊的臉。
「見過沒有?」
李窈抿著唇,不作聲。
「本王問你話呢。」
他抵著她的穴口又碾了半寸,滾燙的前端貼著嬌嫩的軟肉,「你們雍國的教習嬤嬤,沒教過你男人身上長著甚麼?」
李窈別開臉,耳根燒得發燙,半晌才從齒縫里漏出幾個字。
「……教習嬤嬤只讓本宮看過圖冊。」
「圖冊。」
姜灼低笑,「圖冊上畫的那根,有本王這麼粗、這麼長?」
李窈把臉埋進枕里,聲音細軟得幾乎聽不見。
「……沒有。」
姜灼握住肉身,拿龜頭碾磨粉嫩外陰,冠狀溝反復刮擦敏感陰蒂,粗糙棒身蹭過兩側陰唇。
他故意施加腰部的力道,將龜頭向那緊閉的穴口重重頂弄。
穴口周圍的嫩肉被頂得深深凹陷下去,卻始終保持在破門而入的臨界點。
那股緊致包裹前端的阻力和身下女人驚人的體溫,逼得姜灼呼吸越來越重。
「知道嗎,硬成這樣,還能忍著不進去。本王對你算客氣了。」
李窈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整個人被頂弄得在榻上微微搖晃,發絲凌亂黏在汗濕的香腮上,眼淚決堤而出。
「求你……不要進去……」
姜灼看著她。
那雙原本滿是驚恐的眼睛里,此刻正瘋狂閃動著另一種情緒。
「武王殿下……你不能碰我……」
李窈的聲音抖得厲害,「大乾宮規森嚴,和親公主入宮必受嬤嬤驗身。若我失了完璧之身……你如何向陛下交代!」
姜灼動作一頓,停下腰部的頂弄。
碩大的龜頭依然沈甸甸地壓在她乾澀嬌嫩的穴口上,熱氣蒸騰。
他盯著李窈滿臉淚痕的模樣,忽然發出一陣低沈而惡劣的笑聲。
「交代?長公主,你真當自己有資格同本王坐在一張案前要交代?」
姜灼俯身,粗糲的指腹狠狠掐住她的下頜,迫她迎上自己那雙淬滿血腥與狂妄的黑眸。
「本王是大乾皇子,手握北境十萬鐵騎。你呢?不過是雍國戰敗求和送上門來的貢品。」
男人的聲音低沈陰鷙,字字如刀,直刺李窈心肺:
「真到了驗身那一日,你說本王在邊關強佔了你,本王反咬是你這雍國尤物不安分,自薦枕席蓄意勾引,意在離間我們天家父子。你說,父皇是信他出生入死、百戰百勝的親兒子,還是信你一個敵國送來的亡國奴?」
李窈渾身冰冷,瞳孔驟縮。
「屆時,雍國割讓的疆土一寸少不了,而你李窈,不僅救不了母國,還會被安上禍亂天家的淫婦罪名,剝光了衣服扔進軍營,任由粗野軍漢輪番糟蹋,再賞一條白綾掛在城樓示眾。」
姜灼拇指摩挲著她慘白的下唇,眼中滿是掌控一切的野性與殘酷:
「長公主,在這一畝三分地上,本王說黑便是黑,說白便是白。你拿甚麼跟本王爭?」
李窈面色慘白得毫無血色,連呼吸都滯住了。
姜灼滿意地審視著她眼底崩塌的光芒。
原本緊繃如鐵的軀體,在此刻徹底癱軟,宛若失去魂魄的人偶。
他今晚本就是為了碾碎這女人的傲骨,沒打算真把人辦了。
「父皇好面子,喜歡乾淨的皮囊。」
姜灼冷笑一聲,握著肉棒在她飽滿的外陰上重重拍打了一下,「念你雍國還算識趣,本王今晚不肏你。」
他明顯感覺到李窈癱軟的身軀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那……既然如此……殿下可否……放我離開?」李窈試探著開口,語氣里帶著掩飾不住的卑微。
姜灼徬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離開?長公主未免太天真了。本王這裡脹得難受。既然下面不能用,長公主總得換個地方,好好配合本王洩火。
否則,本王可不敢保證,這東西會不會一不小心,滑進長公主那乾乾淨淨的騷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