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利用對地形的熟悉和淫屍肉體那近乎本能的靈敏,左閃右避,時而俯身衝刺,時而躍入黑暗的巷弄深處,將那些緊追不捨的神識一點點甩開。
她不知道自己要逃往何處,但心中卻有一個模糊的念頭。
她需要一個能讓她安靜修煉、消化這具肉體本源的地方。
一個沒有任何人打擾,能讓她徹底掌控這具身體,而不是被這具身體吞噬的地方。
她繼續前進,直到離開城市,邁進了深山之中,到達了一處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的偏僻村莊。
當她那布滿了粉色血跡的嬌軀跌跌撞撞地闖入這片被世人遺忘的角落時,村莊里寥寥無幾的凡人,便成了她那無窮無盡的淫欲與採補本能的最佳目標。
然而,在採補了幾個村民,將他們體內最精純的陽剛之氣吸納入體,楊帆並沒有像之前吸乾男人那樣,直接讓他們化作乾屍。
她那雙血紅色的眸子深處,在吸收了足夠的精氣後,恢復了一絲清明。
她清楚地知道,冷霜華遲早會追上來的,而那時,她將不再只是一個人。
「唔……還不能死……」
楊帆發出一聲帶著病態嬌喘的低語。
她顫抖著伸出那雙潔白如玉、指甲漆黑的玉手,輕輕撫過那幾個被採補得面色潮紅、渾身脫力,卻依然在銷魂眼催眠下露出痴迷笑容的村民臉龐。
「現在……你們都是人家的……小狗了呢。」
她嬌笑著,那對g罩杯的暴乳隨著她微微側身的動作,在殘破的法衣下劇烈晃蕩,乳肉互相擠壓,發出沈悶的聲響。
她那肥滿的臀部撅起一個誘人的弧度,胯間那根25釐米的肉棒,在經歷過一場「盛宴」後,正漸漸萎縮,但依然傲然地垂掛著,頂端還沾染著些許來自村民的余溫。
楊帆深知,雖然她暫時恢復了傷勢,修為也穩固在築基初期,但面對冷霜華這種築基中期的正道天才,以及她背後可能出現的援兵,她這具淫屍肉身的力量,還遠遠不夠。
她需要時間,更需要一個能夠將她這具肉體的優勢發揮到極致的「主場」。
村莊里的村民們,在她銷魂眼的影響下,成了她最好的「工具」。
楊帆指揮著他們,將村莊周圍所有的山路、小徑都用巨石和樹木進行簡單封鎖,只留下幾條不易察覺的羊腸小道。
這些被催眠的村民們,面無表情地搬運著重物,絲毫沒有疲憊之色。
同時,楊帆還利用那具淫屍肉身對陰煞之氣的敏感,開始在村莊的各個角落,尤其是那些陰暗潮濕、人跡罕至的山洞和廢棄的土屋裡,偷偷布下了微型的淫毒陣法。
這些陣法並不具備殺傷力,但卻能無聲無息地散髮出一種濃度極高的淫靡之香,一旦入侵者踏入其中,便會不知不覺地被淫毒感染,心智變得迷亂。
「這種香氣……真是讓人欲罷不能呢……」
楊帆嬌笑著,伸出灰白色的舌頭,在那雙白皙的玉手上輕輕一舔。
她能感覺到,經過這次採補,她體內的淫毒濃度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她那張原本就嫵媚入骨的臉龐,此刻在山林間陰沈的光線映照下,顯得更加妖異,連帶著那對g罩杯的暴乳也隱約泛著一層誘人的粉色光澤。
她沿著村莊的外圍緩緩踱步,那雙修長肉感的雙腿踩在濕軟的泥土上,留下一個個泥濘而淫亂的腳印。
每一次落足,她的身下那處濕紅的小穴都會不自覺地收縮一下,摩擦著胯間軟化卻依然巨大的肉棒。
那種持續的、若有若無的快感,讓她那血紅色的眸子深處,燃起了名為「期待」的妖艷火焰。
她知道冷霜華一定會來的,她甚至能感覺到那股清冷劍意在山外若隱若現。
「貧乳仙子啊……這次,姐姐可要好好招待你了哦……」
楊帆輕聲低語,聲音帶著一種極致的誘惑,徬彿是山林中回蕩的催情低語。
她那纖細的腰肢微微一扭,肥碩的肉臀在半空中划過一道完美的弧線。
她已經做好了準備,要將這個高傲的正道仙子,徹底拖入她所布下的淫靡深淵。
她站在村莊最隱蔽的一處高坡上,迎著山風,那件殘破的法衣被吹得獵獵作響,緊貼著她那具誇張的女性軀體。
那對巨大的乳山,那肥美的臀肉,以及胯間那根猙獰的肉棒,在這一刻,都成了她用來「狩獵」的絕佳武器。
她要讓冷霜華明白,面對這具淫屍之軀,任何清心寡慾的劍道,都將成為笑話。
她必須早做準備。這不僅是為了自保,更是為了讓那個將她推入深淵的貧乳仙子,也嘗嘗這名為「墮落」的滋味。
沒過多久,冷霜華果然追了上來。
她那如雪的白袍在深山村莊入口的羊腸小道上顯得格外醒目,纖細的身影透著一股與周遭環境格格不入的孤傲。
她試圖從村民入手,詢問這裡最近有沒有甚麼異樣發生?
可是最終卻是一無所獲。
那些被楊帆用銷魂眼催眠的村民們,目光呆滯而遲鈍,只會機械地回答「沒甚麼異常」,或者用痴傻的笑容回應冷霜華的問話,讓這位蜀山仙子心中的疑慮愈發加重。
冷霜華的到來被楊帆看在眼中。
她隱匿在一棵虯結的古樹後,那件殘破的法衣緊貼著她那對碩大的乳山,將身體的輪廓勾勒得淋灕盡致。
她伸出那根灰白色的細長舌頭,輕柔地舔舐著指尖,血紅色的眸子里閃爍著病態的玩味。
她決定盡力拖延,等待淫毒徹底深入體內。
夜色如墨,給這座偏僻的村莊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山風呼嘯,帶來陣陣寒意,卻吹不散冷霜華心頭的煩躁。
她在一間廢棄的木屋裡簡單布下了一個清心陣,試圖驅散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甜膩異香,隨後盤膝而坐,閉目調息。
然而,她胸口被楊帆抓傷的地方,那三道帶著黑煙的抓痕,卻如同烙鐵一般灼燒著她的肌膚,隱隱約約地散髮出一種邪異的、令人心悸的熱度。
體內積攢的淫毒開始發作,讓她渾身燥熱,呼吸粗重。
清心陣的光芒忽明忽暗,顯然對這股詭異的淫毒毫無辦法。
冷霜華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徬彿陷入了一片混沌的泥沼。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著,那身素白的改良旗袍被汗水浸濕,緊緊地貼在她那平坦的胸部和纖細的腰肢上,勾勒出一種近乎脆弱的曲線。
汗水順著她光潔的額頭滑落,濕潤了她那精緻的下巴。
她那雙平時冷若冰霜的黛眉緊緊地蹙起,薄唇微微張開,發出細碎而急促的喘息。
體內的火熱如同潮水般一浪高過一浪,將她清心寡慾的道心衝刷得搖搖欲墜。
她的意識深處,似乎有一個聲音在誘惑著她,讓她沈淪,讓她釋放。
在淫毒的作用下,冷霜華做了一個春夢。
夢中,她置身於一片氤氳繚繞的仙境,四周是盛開的桃花,花瓣如雨般飄落,帶著甜膩的香氣。
她感到身體輕盈,意識卻沈重,徬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束縛。
突然,一個身影從桃林深處走來,那是一個女人,身段妖嬈,肌膚如雪,一雙血紅色的眸子媚骨天成。
最讓她心驚的是,這個女人胸前那對巨大的乳山,飽滿得徬彿要撐裂一切束縛,隨著她的走動,如同波浪般上下拋飛,晃得她頭暈目眩。
「仙子……別來無恙啊……」
夢中的楊帆,聲音甜膩入骨,帶著一種能融化冰霜的媚態。
她伸出那雙潔白如玉、指甲漆黑的手,輕輕撫上冷霜華的臉頰。
那冰冷的指尖卻帶著灼人的淫毒,順著肌膚滲透,讓冷霜華渾身一顫。
「妖孽……滾開!」
冷霜華試圖推開她,卻發現身體軟弱無力,根本無法動彈。
夢中的楊帆嬌笑著,那對巨大的乳山幾乎要貼上她的臉。
乳肉溫熱而富有彈性,散髮著一股濃郁的、讓人心悸的甜膩異香,不斷地衝擊著冷霜華的感官。
「仙子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呢……」
楊帆的舌頭,灰白而細長,如同毒蛇一般,在冷霜華的耳垂上輕柔地舔舐著。
那種冰冷與火熱的交織,讓冷霜華的身體深處湧起一股陌生的酥麻。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體內的淫毒如同被點燃的導火索,正瘋狂地燃燒。
楊帆的動作愈發大膽,那雙玉手順著冷霜華的腰肢一路下滑,最終停留在她那纖細的大腿內側。
隔著薄薄的旗袍,楊帆的指尖輕輕地摩挲著,讓冷霜華全身的汗毛都竪了起來。
一股股熱流從她的小腹深處湧出,匯聚到最私密的地方。
「仙子……這種感覺……是不是很美妙呢?」
楊帆的身體緊緊貼了上來,那對碩大的乳山死死地擠壓著冷霜華的胸口,讓她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冷霜華那平坦的胸部被擠壓得幾乎陷了進去,乳頭在睡夢中不受控制地挺立,隔著濕透的旗袍,與楊帆那對巨大的乳暈產生了肌膚的摩擦。
夢境變得越來越真實,那種淫毒帶來的燥熱感,讓冷霜華的身體徬彿置身於火爐之中。
她感覺到有甚麼堅硬而粗壯的東西,正抵著她最私密的地方。
「不要……放開我……」
冷霜華在夢中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低吟,她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弓了起來,似乎在渴望著甚麼。
她那雙修長的大腿在夢中不安地絞動著,旗袍的裙擺被捲起,露出白皙的肌膚。
「仙子……還嘴硬呢……」
楊帆的舌頭再次在冷霜華的耳垂上纏繞,她清晰地感覺到一根粗壯的、火熱的肉棒,正帶著驚人的熱度,毫不留情地頂開了她那從未被觸碰過的私密花瓣,帶著一種野蠻而原始的衝動,緩緩地、一點點地、毫不留情地擠了進去。
「啊!——」
冷霜華發出一聲痛苦而帶著極致快感的呻吟,在夢中徹底沈淪。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著,雙腿在夢中緊緊地纏繞住那根巨大的肉棒,似乎想要將它揉碎在體內。
而就在木屋之外,楊帆早已收斂了所有的氣息,她隱匿在距離木屋不足十米的一棵老樹的陰影中。
那雙血紅色的眸子,在黑暗中如同兩點妖異的鬼火。
她清楚地感知到木屋內冷霜華那混亂的靈力波動,以及那逐漸變得粗重、急促的呼吸。
「貧乳仙子……你以為清心陣就能擋住人家的淫毒嗎?」
楊帆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那對碩大的乳山在黑暗中若隱若現,隨著她輕微的動作而顫動。
她能感覺到冷霜華體內淫毒的擴散速度比她預計的還要快,甚至已經開始影響到她的道心,讓她在睡夢中沈淪於最原始的慾望。
她沒有靠近,只是靜靜地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