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她要讓這淫毒徹底滲透冷霜華的每一個細胞,讓她在清醒時也無法擺脫這種來自肉體深處的渴望。
她要讓這位高傲的伏魔師明白,在這具淫屍肉身所帶來的慾望面前,任何所謂的「正道」和「清心」,都將變得不堪一擊。
楊帆緩緩伸出那雙指甲漆黑的玉手,輕輕地撫過自己胯間那根已經半硬、帶著驚人熱度的肉棒。
那對肥美的臀肉在黑暗中緊緊地夾著,感受著那根肉棒的存在。
「還不夠……還遠遠不夠……」
她輕聲低語,聲音帶著一種極致的誘惑和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隔天,深山之中的薄霧還未完全散去,冷霜華便循著那若有若無的、甜膩到令人作嘔的異香,以及一些故意留下的,近乎挑釁般的蛛絲馬跡,徑直深入。
她足下生風,雪白的身影在山林間疾馳,那身素白的改良旗袍隨著她的動作獵獵作響,勾勒出她那平坦卻勁瘦的腰肢,雙腿修長有力,在晨光中划過一道道殘影。
她那張絕美的臉上,此刻籠罩著一層冰霜般的殺意,徬彿要將這世間一切污穢都斬於劍下。
最終,她來到了那座被歲月遺忘的古老寺廟前。
寺廟門口的木牌已經腐朽,褪色的「清心」二字幾乎辨認不清,顯得格外諷刺。
一股更加濃郁的、直衝腦門的淫靡之香,從寺廟深處撲面而來,冷霜華只覺心神一蕩,體內的那股燥熱再次蠢蠢欲動,胸口被楊帆抓傷的地方也隨之傳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她緊咬銀牙,強運清心訣,才勉強壓下這股異樣。
當她踏入寺廟那破敗的大殿時,映入眼簾的,是一尊淫亂無比的木像。
那是一尊不足一人高,卻雕刻得栩栩如生的女性塑像。
木像的臉龐上,丹鳳眼嫵媚入骨,瓊鼻挺翹,櫻桃小嘴微張,徬彿正吐露出無盡的嬌喘。
最令人觸目驚心的是她那胸前一對肥奶,違背引力般地高高挺立著,圓潤飽滿,乳暈清晰可見,兩顆紅豆般的乳尖似乎正因激動而顫抖。
往下,是衝擊力十足的柳腰,細得徬彿不堪一握,卻又充滿彈性。
而那腰身之下,肥碩的臀肉飽滿異常,將那雙肉感十足的大腿撐得近乎要溢出雕刻的線條。
木像的雙腿微微分開,女性的秘密花園被雕刻得極致寫實,粉色的花瓣微微外翻,在濕潤的光澤中顯得格外誘人。
而在那秘密花園之上,卻是一根粗壯無比、青筋暴起的猙獰肉棒,正傲然挺立,與下方的柔媚花穴交相輝映。
肉棒的根部,兩顆飽滿的子孫袋也雕刻得極其逼真,甚至連其上的毛髮都根根分明。
這尊木像,簡直就是楊帆那具淫屍肉身最真實、最誇張的寫照!
冷霜華的臉上一紅,那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震驚,隨後是難以言喻的羞惱與怒火。
她身為蜀山仙子,何曾見過如此瀆神、淫靡的景象?!
而這木像的每一個細節,都在無聲地提醒她,她被抓傷的胸口,以及昨夜那荒唐又真實的春夢。
「妖孽!別躲了,滾出來!」
她怒喝一聲,聲音在空曠的大殿里回蕩,帶著一股沖天的劍意。
手中的長劍,早已被她握得死緊,劍身之上青芒大盛,如同一道驚虹,撕裂空氣。
「去死吧!」
「嗤——」
長劍帶著無匹的殺氣,直直地斬向那尊淫亂的木像,劍鋒所指,正是那根誇張的、直指蒼穹的巨大肉棒。
「咯咯咯……仙子好大的火氣呀,對人家做的木頭人都能下得去手?」
一道嬌媚入骨的笑聲,如同一縷帶著毒汁的輕煙,在大殿的角落里悠悠響起。
隨著那笑聲,楊帆的身影緩緩從一尊殘破的佛像陰影中走出。
她此刻身上穿著的,只是一件殘破不堪、幾乎化作絲條的法衣,僅僅勉強遮住了那對g罩杯巨乳的邊緣和下身那片泥濘的私密花園。
大片雪白豐滿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在寺廟昏暗的光線下,散髮著一種病態的誘惑。
那對碩大飽滿的乳浪,隨著她邁步的動作,在半空中以一種驚心動魄的弧度上下拋飛,乳肉互相擠壓,發出沈悶的聲響。
她那張美艷到了極致的臉龐上,血紅色的眸子彎成月牙,嘴角帶著一絲戲謔的笑容。
那雙肉感十足的大腿在殘破法衣下若隱若現,修長而有力,肥碩的肉臀也隨著她每一步的搖曳而蕩漾起層層肉浪,胯間那根猙獰的肉棒,此刻也已高高挺立,在空氣中划過一道淫靡的弧線。
「你!」
冷霜華的劍斬落,那尊淫亂的木像在劍氣之下轟然破碎,化作漫天木屑。
然而,並沒有想象中的邪氣沖天,也沒有任何妖異的血肉。
它就是一尊普通的木像,只是雕刻得太過逼真。
但就在木像破碎的瞬間,一股更加濃郁、更加甜膩的淫香,從那些飛散的木屑中瀰漫開來,如同實質化的粉色霧氣,瞬間將整個大殿籠罩。
「不好!」
冷霜華臉色驟變,她立刻意識到這是楊帆佈置的淫毒陣法。
她急忙後退,試圖催動靈力護體,然而那淫香似乎擁有某種穿透力,竟能無視她的護體劍罡,直接滲入她的體內。
她只覺渾身一軟,剛壓下去的燥熱感再次洶湧而上,比昨夜的春夢更加猛烈。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那平坦的胸口,正傳來一陣酥麻的癢意,連帶著那對從未被激發的乳尖,也開始隱隱作痛。
「仙子別急嘛……人家好心給你準備的‘禮物’,你怎能不好好享用呢?」
楊帆嬌笑著,那雙白皙如玉、指甲漆黑的玉手輕柔地撫過自己那對在劍氣中劇烈顫抖的暴乳,徬彿在安撫它們。
她一步步地走向冷霜華,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勾魂攝魄的韻律。
那肥碩的肉臀在空中划過一道又一道圓潤的弧線,胯間那根猙獰的肉棒隨著她的動作而上下搖晃,頂端的龜頭分泌著晶瑩的腺液,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淫靡的光芒。
「你……你到底想做甚麼?!」
冷霜華緊握長劍,劍尖在地面上划出一道白痕,試圖以此穩住自己搖搖欲墜的心神。
然而,她的聲音卻變得有些沙啞,氣息也變得紊亂。
她能感覺到,那股淫毒正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在她的經脈中流竄,焚燒著她的理智。
「人家只是想……好好地招待仙子呀。」
楊帆走到冷霜華的面前,幾乎與她近在咫尺。
那張嫵媚入骨的臉龐,此刻在淫香的襯托下,顯得更加妖異。
那雙血紅色的眸子里,充滿了對冷霜華的渴望與佔有。
她那對g罩杯的暴乳,此刻幾乎要貼到冷霜華那平坦的胸口,溫熱而富有彈性的乳肉,散髮著濃郁的異香。
她緩緩伸出那雙指甲漆黑的玉手,輕輕地撫上了冷霜華那絕美的臉龐。那冰冷的指尖,卻帶著灼人的淫毒,順著肌膚滲透,讓冷霜華渾身一顫。
「仙子的皮膚……可真好呀……比這木頭人還要滑嫩呢。」
楊帆的聲音帶著一種極致的甜膩,那根灰白色的細長舌頭,在這一刻,輕輕地舔舐著冷霜華的耳垂。
那冰冷與火熱的交織,讓冷霜華的身體深處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體內的淫毒如同被點燃的導火索,正在瘋狂地燃燒,將她的道心一點點地焚毀。
而楊帆那肥碩的臀肉,此刻也緊緊地貼上了冷霜華那纖細的腰肢。
胯間那根巨大滾燙的肉棒,隔著薄薄的旗袍,抵在了冷霜華的私密之處。
那種灼熱的觸感,讓冷霜華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僵硬,隨後,一股更強烈的渴望,從她的身體深處爆發出來。
「不……不要……我可是伏魔師……」
冷霜華緊咬銀牙,試圖抗拒這種來自肉體深處的慾望。
然而,她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弓了起來,那雙修長的大腿,在淫毒的影響下,開始不安地在地上磨蹭著。
「咯咯……伏魔師怎麼了?伏魔師就不能享受這世間最極致的快樂了嗎?」
楊帆嬌笑著,那雙玉手順著冷霜華的腰肢一路下滑,最終停留在她那纖細的大腿內側。
隔著薄薄的旗袍,楊帆的指尖輕輕地摩挲著,讓冷霜華全身的汗毛都竪了起來。
一股股熱流從她的小腹深處湧出,匯聚到最私密的地方。
她要讓這位高傲的伏魔師,徹底沈淪在她所布下的淫靡深淵中。
冷霜華竭力反抗,然而楊帆這具淫屍之軀早已將戰鬥技巧融入骨髓,她那肥滿的肉臀扭動間,總是能以最小的代價化解劍招;那對g罩杯的暴乳搖晃時,總能巧妙地吸引冷霜華的注意,令其劍鋒產生剎那的遲滯。
楊帆的嘴角始終噙著一抹病態的嬌笑,血紅色的眸子里盡是玩味。
被逼入絕境的冷霜華,在淫毒與肉搏的雙重壓制下,猛地一咬舌尖,噴出一口精血。
她身形向後急退,將素白的旗袍撕開,露出了那平坦而緊致的小腹。
其上,繁復的五角紋路瞬間浮現,血光流轉間,一股浩瀚而古老的封印之力自她體內爆發開來。
「妖孽!今日我便以身為牢,以血為引,將你永世鎮壓!」
冷霜華的聲音帶著決絕的悲壯,她的面龐因過度催動功法而變得蒼白,但眼神卻前所未有的堅定。
五角紋如同活物般游走,瞬間將楊帆籠罩其中,一股強大的吸力自紋路中心爆發,將楊帆那具淫靡的肉身,猛地拉扯向那平坦的小腹。
「呵……想封印人家?仙子可要想清楚了,你這身體……能承受得住嗎?」
楊帆嬌笑著,那對碩大的乳浪在吸力中劇烈顫抖,肥美的臀肉在空中划過一道淫靡的弧線。
她感受著那股強大的封印之力,身體卻並未出現預料中的劇痛,反而是一種奇異的、溫熱的、如同回歸母體般的舒適感。
在那封印的最後一刻,楊帆血紅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得逞的狡黠。
「嗡——」
一聲沈悶的嗡鳴在大殿內回蕩,血光與青光交織,最終歸於平靜。
那淫亂的木像已碎,楊帆的身影也徹底消失,只留下冷霜華一人,虛脫地半跪在大殿中央。
冷霜華松了一口氣,只覺得渾身力氣都被抽乾。
她胸前原本被楊帆抓出的三道淫毒抓痕,此刻已經與那五角紋融為一體,形成了一個古怪的印記。
她顧不得檢查,只是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疲憊。
她緩緩起身,雪白的身影在晨曦中顯得有些蕭索。
拖著近乎虛脫的身體,冷霜華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寺廟,沿著來時的羊腸小道,緩緩下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