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出去的希望
那片隱秘的花園完全展露在我眼前,濕潤的入口清晰可見。
我握住早已堅硬如鐵的慾望,深吸一口氣,盡量冷靜地調整角度。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這次感覺更有把握。
從稍低的角度進入,應該可以。
我將滾燙的頂端抵上那濕滑的入口,緩緩施加壓力。
「唔……嗯……!唔……!啊……!進、進來了……嗯……」儘管內部依然緊窒,但我的性器正緩慢而堅定地向深處推進。
或許是因為體位改變,刺激到的部位與之前有所不同。
「啊……!啊……!甚麼……和剛才不一樣……啊……!唔……!啊嗯……」當我們的下半身終於緊密貼合時,楚冬猛地向後弓起了背。
插入她體內的部分被驟然收緊的肉壁狠狠絞緊。
「全部……進去了。還好嗎?疼不疼?」我停下動作,喘息著問。
「哈啊……哈啊……有點……脹……但還好……嗯……」她斷斷續續地說,「還以為……剛才那次會習慣一點……沒想到是不同地方……唔……」
見到楚冬表示沒事,我再次調整了角度,從稍低處緩緩抵入。
龜頭剛剛擠開那濕滑緊致的入口,一股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更加複雜精妙的吸吮感便從頂端傳來。
不再是單純的緊窒,而像是有無數細小的、溫軟的肉芽或褶皺,層層疊疊地、有生命般纏繞上來,既帶來強大的阻力,又產生一種難以言喻的、想要被更深入探索的吸力。
「唔……!嗯……!」身下的楚冬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微微顫抖。
我停下動作,心中驚疑不定。
這觸感……遠超尋常的緊致,甚至比蘇晚晴那已經足夠令人難忘的緊窒感還要特別。
它不像是因為緊張或未經人事而產生的單純緊繃,更像是一種……天生的、結構上的獨特。
楚冬的小穴沒有緊縮的狀態下就堪比處女的緊湊度了,當她情動或者緊張時更是會像鐵鉗一般死死卡住肉棒不讓它動分毫,就像孩子得到了喜愛的玩具般不肯撒手。
腦海中忽然閃過一些模糊的、不知從哪裡看來的零碎知識。
關於女性身體的某些罕見特質,被賦予了一些充滿遐想甚至略帶神化色彩的稱謂——「名器」。
難道……
我深吸一口氣,更加專注地去感受。
隨著我極其緩慢地推進,那奇妙的觸感愈發清晰。
內部的肉壁並非平滑,而是布滿了極其細密、排列卻似乎暗含某種規律的微小凸起,如同最上等的天鵝絨內裡織入了無數細小的珍珠。
當我試圖深入時,這些「珍珠」便溫柔而堅定地阻礙著,帶來一波強過一波的、令人頭皮發麻的摩擦快感;當我稍作停留或微微退出,它們又徬彿活了過來,如同無數張小嘴,殷勤地吸吮輓留,帶來酥麻入骨的癢意。
奇妙的是,隨著我的進入,內部似乎並非均勻的筒狀,而是有著幾處明顯的、如同關卡般的環狀收緊,以及其間相對寬松的「腔室」。
這結構使得每一次深入都像是一次闖關,突破一層緊箍後,便會陷入一片溫軟濕滑的包裹,然後迎接下一層更緊致的挑戰。
快感因此呈現出一種清晰的、遞進式的層次,而非簡單的累積。
我想起似乎聽說過一種被稱為「九曲迴廊」的傳說名器。
其特點便是內部曲折幽深,有多處天然的狹窄關卡與寬松腔室交替,如同精巧的迷宮。
進入時阻礙重重,寸步難行,但一旦突破,給予男子的快感亦是層層疊疊,九轉回環,極盡變化之妙。
據說擁有者往往外冷內熱,身體敏感卻極擅忍耐,與楚冬此刻咬牙強忍、卻又從身體深處誠實地滲出蜜液的反應,隱隱契合。
難道楚冬便是……?
這個念頭讓我心臟狂跳,下腹的火焰燃燒得更加熾烈。
如果真是如此,那之前插入的困難,以及進入後那遠超預期的、幾乎讓人瞬間失控的極致快感,便都有了答案。
這不是因為她緊張或我技巧生澀,而是因為她擁有著萬中無一、足以令任何男子瘋狂的天賦異稟。
「楚冬……」我喘息著,聲音因興奮而沙啞,忍不住將我的發現低聲告訴她,「你裡面……好特別……」
「嗯……?什、甚麼特別……啊……!別、別說了……羞死人了……」
她顯然誤解了我的意思,以為只是尋常的情話,羞得把臉埋進枕頭,身體卻因為我的話而敏感地一縮,內部那奇妙的肉壁也隨之猛然收緊,帶來一陣強烈的快感衝擊,就算有心理準備的我也被這瘋狂的榨取深吸了口氣才忍住射精的慾望。
我不再言語,而是用身體去進一步驗證。
我稍稍改變抽送的角度和節奏,時而緩慢研磨,時而快速淺刺。
果然,不同的方式,那「九曲迴廊」般的內部結構反饋也截然不同。
緩慢深入時,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處「關卡」被撐開、碾過的細膩觸感,以及隨後陷入「腔室」時被溫柔包裹的愜意;快速衝擊時,則像是一路破關斬將,冠狀溝刮過那些細密肉芽和環狀凸起,帶起一連串密集如雨點般的酥麻快感,直沖天靈蓋。
「啊……!唔……!那裡……不、不一樣……」
楚冬似乎也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異常反應,不同於第一次純粹疼痛的艱難,這一次在初期的脹痛適應後,某種陌生的、強烈的、幾乎要淹沒理智的酸麻癢意,正從兩人緊密結合處不斷滋生、蔓延。
她拼命咬住嘴唇,卻抑制不住身體誠實的顫抖和一陣陣愈發濕潤的流淌
「別急,我們慢慢適應。」我安撫道,同時伸手輕輕托住她別向一側的臉頰,讓她轉過來面向我,然後吻了上去。
「嗯……!唔……!」她似乎吃了一驚,但很快便溫順地接受了這個吻,唇瓣柔軟地回應著。
我輕輕摟住她,隔著襯衫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軟。
既然氣氛到了,我開始動手解她襯衫的紐扣。
「呀!……你、你乾嘛……太羞人了……」楚冬抓住我的手試圖阻止,但身體被貫穿的狀態讓她使不上力。
我輕輕動了動腰,她立刻慌亂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單。
「啊嗯……!啊……!太、太狡猾了……啊……!別……」她抗議著,聲音卻軟了下去。
「真的不喜歡的話,我就停下。」我看著她,低聲說,「可是……楚冬你的胸部,真的很漂亮……不行嗎?」
「……既、既然你這麼說……那……沒辦法了……」她紅著臉,松開了手。
解開紐扣,形狀美好的雙峰再次呈現。兩座雪丘微微顫動,頂端淡粉色的蓓蕾早已堅硬挺立。
「才、才不是……是襯衫布料磨的……沒有別的意思……呀!……啊嗯……!啊……」她試圖辯解,卻被我接下來的動作打斷。
「很漂亮,手感也特別好。」我由衷贊嘆,雙手覆上那對豐盈,「小腹的肌肉線條也很緊實呢。」
「啊……!別……別那麼下流地揉……呀!……啊嗯……!唔……!嗯……」楚冬發出可愛的驚喘,但立刻又試圖壓抑。
我雙手並用,近乎貪婪地揉捏把玩著那對彈性絕佳的雪乳,她則緊緊咬住了下唇。
美妙的胸部觸感,加上插入體內的部分被一陣陣有節奏的緊縮包裹,雙重快感讓我幾乎失控,腰身不由自主地開始緩緩擺動。
「呀啊……!啊……!啊嗯……!唔……」楚冬在我身下扭動,破碎的呻吟不斷溢出。
「抱歉……腰自己就動起來了。疼嗎?」我稍稍放緩。
「哈啊……哈啊……說完全不疼是假的……但這樣……還可以……嗯……」她喘息著回答。
雖然是第二次,她內部依然緊致得讓我難以暢快抽送。
但或許正因如此,才更有「攻略」的價值?
每一次進出,都能感覺到甬道變得更加濕滑順暢,快感也在逐步累積。
我沈醉在這愉悅的征服感中,腰部的動作漸漸加快。
而她,卻始終緊緊咬著牙關,像是在拼命忍耐甚麼。
「唔……!嗯……!哈啊……!哈啊……!唔……」她壓抑的悶哼聽起來有些痛苦。
「真的沒事嗎?咬著牙會更難受的。」我擔心地問。
「哈啊……哈啊……難受……沒關係……主要是……怕發出聲音……太羞了……嗯……」她說完,更加用力地抿緊了嘴唇。
為了忍住聲音,她全身都繃緊了,連帶著腰部也僵硬起來,讓我動作時能明顯感覺到那股不自然的阻力。
「楚冬,放鬆一點會比較好。害羞我理解,但太勉強自己反而更辛苦。」我試著勸說。
「唔……!可、可是……就是害羞嘛……啊……」她小聲反駁,身體卻依舊緊繃。
我試著放慢節奏,或者只用淺一點的幅度抽送,但她只要一有要發出聲音的跡象,就立刻死死咬住嘴唇。
那樣子看起來既辛苦又可憐,讓我也有些束手束腳。
或許是看不下去了,蘇晚晴又悄悄走了過來。
「鼕鼕,你這樣硬忍只會更難受哦。」她輕聲說,「試著‘接受’而不是‘忍耐’,會不會好一點?而且事到如今,發出點聲音也沒甚麼好羞恥的啦。」
「可、可就是會害羞啊……」楚冬把臉埋得更低。
蘇晚晴對我露出一個「我也沒辦法了」的表情。
我默默點頭,心情複雜。
之前一直刻意忽略,但現在被優等生班長這樣近距離「觀摩」著做這種事,確實挺讓人難為情的。
雖然羞恥的點可能不同,但我似乎能理解一點楚冬的心情了。
忽然,我想到一個辦法。我用食指,以幾乎只是拂過的輕柔力道,輕輕划過楚冬胸前的肌膚。
「呀!……好癢……別、別搞怪……呀啊!……啊……!什、甚麼……唔……!嗯……」她猝不及防,驚叫出聲。
就在她張嘴的瞬間,我立刻低頭吻了上去,並且毫不猶豫地將舌頭探入她口中。
「唔……!嗯……!」楚冬猛地睜大眼睛,眼神里充滿錯愕和慌亂,但很快,她像是認命般閉上了眼。
我的舌頭在她溫熱的口腔內探索,捕捉到那有些退縮的柔軟,然後與之交纏。
同時,腰部的動作也重新開始。
「嗯……!嗯……!嗯……」楚冬的身體起初還有些僵硬,但漸漸放鬆下來,任由我索取。
她是個嚴厲但也溫柔的人,應該不會狠心咬我吧。
口中溫軟的觸感,結合下身被濕滑緊致的肉壁不斷吮吸絞緊的快感,讓我的動作越來越快。
「嗯……!嗯……!嗯……」在我身下,楚冬扭動的腰肢徬彿化作了快感的催化劑。
不知何時開始,她也試探著,生澀地回應起我的舌吻。
真想一直沈浸在這美妙的感官漩渦里,但呼吸終究開始困難。
「……哈啊……!你、你居然把舌頭……伸進來……到底在想甚麼……」分開時,楚冬喘息著,臉頰緋紅地瞪我。
「因為楚冬你總咬嘴唇嘛,我想這樣你就咬不成了。」我笑著解釋,「再咬的話,我就再伸進去哦。」
「太、太狡猾了!」她羞憤道。
這時,蘇晚晴的聲音悠悠傳來:「林默,你這麼說,鼕鼕說不定會為了讓你伸舌頭,故意咬嘴唇哦。」
「我、我才不會做那麼不知羞恥的事!」楚冬立刻反駁。
「那就說好了,就算想叫出來,也不許再咬嘴唇了哦。呵呵。」蘇晚晴促狹地笑道。
楚冬一臉「被算計了」的無奈表情看向我,那模樣可愛極了,讓我忍不住又動了動腰。
「呀!……啊……!啊嗯……!不行了……聲音……控制不住……啊……!啊……」或許是身體放鬆下來的緣故,楚冬終於不再壓抑,甜美的呻吟流淌而出。
與此同時,我能感覺到包裹著性器的肉壁似乎也變得柔順了一些,雖然依舊緊箍,但抽送起來卻更加順暢,貼合感也更強。
「啊啊……!別……明明好羞人……啊……!啊嗯……!啊……」每一下深入,都徬彿能感覺到自己的慾望在她體內嵌合得更深。
她毫無保留的嬌吟如同最好的催情劑,讓我的慾望更加灼熱膨脹。
我揉捏著她胸前的柔軟,腰部擺動得越發深入有力。
「啊啊……!啊……!這種時候揉胸……啊……!啊……!唔啊……!有甚麼……要來了……啊嗯……」楚冬對我的進攻給出了最直白的身體反應。
每一次深深頂入,她身體都會敏感地彈跳一下。
腰臀的撞擊徬彿讓我們的結合更加緊密,快感也層層疊加。
雖然想永遠沈浸在這極樂之中,但小腹深處滾燙的積蓄感已經越來越明顯,預示著極限即將到來。
「唔……!楚冬……太舒服了……我快……」
「哈啊……哈啊……嗯……可以哦……唔……!我、我也好像……啊……!啊嗯……」楚冬眼神迷離地望著我,那濡濕的眼眸讓我最後的理智徹底燃燒。
我扶住她的腰,開始了最後也是最激烈的衝刺。
「啊啊……!啊……!啊……!好激烈……不用顧忌……用全力……給我……唔啊……!啊嗯……!啊……」楚冬伸手抓住了我的手。
我緊緊回握,如同要將彼此釘在一起般,瘋狂地撞擊著她的身體。
當她發出一聲格外高亢的尖叫、身體劇烈反弓的瞬間,我也被那極致的緊縮感推過了頂峰。
但在最終釋放前那短暫的時間里,我榨取著最後一絲力氣,將滾燙的慾望一次次撞入她身體最深處。
「啊啊……!啊……!呀啊……!怎麼……還變大了……啊啊……!啊……!啊啊啊——!」在楚冬身體最後那下猛烈的痙攣中,我徹底釋放了。
滾燙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流,通過尿道,一次又一次猛烈地灌注進她溫熱的子宮深處。
滅頂般的快感席捲了全身。
「……哈啊……哈啊……怎、怎麼這麼多……還在射……啊……!哈啊……」楚冬臉上露出一種近乎茫然的、毫無防備的表情。
我低頭,再次吻住她微張的唇。
當我輕輕將舌頭探入時,她也怯生生地、帶著些許猶豫,回應了我。
因為考慮到楚冬剛破身,所以我們也沒有再繼續糾纏下去。
我和蘇晚晴正在更換床單。楚冬本想幫忙,但她腳步還有些虛浮,我們便讓她先休息。這已經是第二次換床單了,我們動作熟練了不少。
但……我們到底在幹甚麼呢?
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和同班女生們被困在一個白色房間里,不做愛就無法離開。
而且,我已經和兩個人做了。
這難道是我內心願望所編織的夢境嗎?
「好了,床鋪整理乾淨了。」蘇晚晴拍了拍手,「鼕鼕,你感覺怎麼樣?能站起來了嗎?」
「嗯,沒問題。」坐在地上的楚冬慢慢嘗試起身。
她平時英姿颯爽,但在性事方面似乎毫無經驗,剛才著實吃了不少苦頭。
完事之後,她不小心瞥見我那尚未完全軟下的東西,還小小地驚呼了一聲。
明明都做了兩次,她卻害羞得一直沒敢正眼細看。
「那我們回大家那邊去吧。別讓她們等太久,擔心了。」蘇晚晴說著,率先邁步。
我和楚冬跟在後面。楚冬腳步忽然踉蹌了一下,我下意識伸手去扶,卻被她用力抓住了胳膊。她湊近我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
「……剛才……謝謝你……很溫柔。」
我愣了一下,想轉頭看她,她卻已經松開手,快步走到了前面。
***
蘇晚晴輕輕拍了拍仍在等待的三個女孩的肩膀。她們紛紛取下「耳塞」,轉過身來。
陳曉夏一臉擔憂地看著我們。
江小汐則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艾莉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徬彿剛睡了個好覺。
連這種時候,她們各自的性格也顯露無遺。
短暫的、有些微妙的沈默後,江小汐率先開口,問的是楚冬:「感覺……還順利嗎?‘出口’那邊……有變化嗎?」
「誒?那個……因為是第一次,有點手忙腳亂,但結果……應該還算順利吧……」楚冬的臉「唰」地紅了,顯然誤會了「順利」的指向。
「啊!不、不是那個意思!」江小汐連忙擺手澄清,「我是問,看到‘出口’了嗎?」
意識到自己會錯意,楚冬的臉更紅了,連耳根都染上了顏色。一向沈穩的她,犯這種錯誤倒是少見。
「哦、哦,對,那個最重要。」楚冬定了定神,目光在房間內搜尋,「……嗯……那邊……好像有個出口……」
她說著,小心翼翼地朝一面牆壁走去。站定後,她抬起右手,做了個左右拉開的動作。
「這裡……有一扇推拉門。嗯……能打開的樣子。」她轉頭看向我們,臉上帶著一絲期待,「怎麼樣?你們……能看到嗎?」
我們面面相覷,然後,所有人都默默地搖了搖頭。
蘇晚晴作為代表開了口:「看來,只有鼕鼕你能看到呢。果然,是只對滿足了‘條件’的人顯現嗎?不過……和我看到的‘門’好像不在同一面牆上。」
楚冬面前分明只有光滑的白牆,她卻做著開門的動作。察覺到我們的視線,她走了回來,腳步似乎有些……不自然?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感覺。
艾莉的好奇心立刻被勾了起來:「餵餵,鼕鼕,你走路怎麼怪怪的?該不會是……林默那傢伙對你做了甚麼過分的事吧?」她說著,還促狹地瞥了我一眼。
「沒、沒甚麼特別的事。」楚冬的臉又紅了,聲音低了下去,「只是……下面……好像還有甚麼東西……沒清理乾淨的感覺……不、不對!沒甚麼!真的沒甚麼!」
「誒——?!」艾莉誇張地倒吸一口涼氣,「還、還有東西……夾著?好可怕!林默你看起來挺老實,沒想到……啊!我甚麼都沒說!」她自己說完也覺得不好意思,臉也跟著紅了。
這丫頭雖然活潑,對這方面的話題其實也挺純情的。
我注意到陳曉夏一直在偷偷看我,目光對上時,她卻迅速低下頭去。
這反應讓我心裡有點不是滋味,但也能理解。
對女孩子來說,眼下的處境確實太難了。
「咳哼!」楚冬清了清嗓子,強行把話題拉回正軌,「比起那些無關緊要的細節,我們現在更應該討論接下來的計劃。目前看來,只有我和晚晴看到了‘出口’。這說明甚麼?接下來該怎麼辦?」
她的話讓原本有些跑偏的氣氛重新嚴肅起來。艾莉也安靜下來,大概意識到這並非玩笑。
***
「沒錯,我們需要好好商量一下接下來的對策。」蘇晚晴環視眾人,語氣恢復了班長的沈穩。
這種時候,或許正因為是這種時候,大家都不由自主地看向她,等待她的分析。
「整理一下現狀:滿足了‘條件’的人,會看到屬於自己的‘出口’。我能看到我的‘門’,但鼕鼕說的‘推拉門’我看不見。這很可能意味著,每個人都需要單獨完成‘條件’,才能看到自己的‘出路’。」蘇晚晴冷靜地分析道。
「也就是說……想離開這個房間,就必須和林默……做那種事……是唯一的方法嗎?」陳曉夏聲音發緊,臉色有些蒼白。
江小汐和艾莉也沈默著,表情凝重。對於尚未「達標」的她們而言,這無疑是巨大的心理難關。
「如果……由同一個人重復完成‘條件’也能算數的話,我……可以繼續。」蘇晚晴頓了頓,看向楚冬,「但從剛才的結果看,這種可能性似乎不大。唉……要是這個惡趣味的‘設定者’能給個明確答案就好了。」
就在蘇晚晴嘆氣的瞬間——
整個房間,毫無徵兆地,再次陷入一片漆黑!
絕對的黑暗,徬彿連房間本身都消失了。緊張感瞬間攫住了所有人。
好在,黑暗只持續了一兩秒,房間便恢復了明亮。
「好像……沒發生甚麼特別的事。」楚冬迅速掃視四周,確認安全,「大家都沒事吧?」
我們也各自檢查,房間和人都安然無恙。
「這算甚麼?是對我剛才疑問的回應嗎?」蘇晚晴若有所思,「難道說……由同一個人重復完成‘條件’,也是被允許的?餵,害羞的‘設定者’,能給個准信嗎?」
她帶著點挑釁的語氣朝虛空發問。
話音剛落——
房間再次瞬間明滅了一次!
這個房間明明看不到任何燈具,光線卻能如此精准地控制,越發顯得詭異非現實。
「看來……答案是‘可以’呢。」蘇晚晴下了結論。
「等等!班長,這會不會是陷阱?」艾莉急道,「那種逃生電影里不常有嗎?給你希望,最後再來個‘很遺憾——’之類的。」
「艾莉的擔心不無道理。」蘇晚晴點頭,卻話鋒一轉,「但我個人覺得,可以一試。」
「誒?為甚麼啊?」
「你們想想這個房間的‘設定’。」蘇晚晴解釋道,「它不像是一心要玩弄我們、看我們徹底絕望的樣子。如果‘必須每個人單獨做愛才能離開’是唯一解,那對我們來說固然是難題,但對‘設定者’而言,是不是反而太‘無聊’了?因為我們除了接受,別無選擇。」
「……甚麼意思?我沒太聽懂。」艾莉撓頭。
我也有些困惑。這時,江小汐用她一貫平緩的語調開口了:
「晚晴姐的意思是,如果解法唯一,就失去了‘博弈’或‘選擇’的空間,只剩下被迫執行。對‘觀看者’而言,樂趣會減少,對嗎?它可能更期待看到我們……因為‘選擇’而產生分歧,甚至爭執。」
「沒錯,小汐說得對。」蘇晚晴贊許地看了她一眼,「這個‘設定者’,或許不僅想困住我們,更想看到我們因為困境而產生內部矛盾。所以,它才‘仁慈’地給出了另一個選項——由已經完成的人‘代勞’。」
「選擇多了,對我們不是更有利嗎?」陳曉夏不解。
「選擇多了,爭執也可能多。」蘇晚晴語氣平靜,卻一針見血,「比如,可能會有人說:‘既然班長你已經做過了,那剩下的都由你來完成好了!’或者被要求‘代勞’的人反駁:‘這種事怎麼能全推給我?讓其他人也分擔!’……類似的矛盾,很可能發生。」
原來如此!我恍然大悟。因為自己是男性,之前完全沒從女生的角度去思考這種可能性帶來的心理和人際關係壓力。
「餵餵!班長,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艾莉誇張地叫道,「我再怎麼沒心沒肺,也不可能把這種……人生大事級別的麻煩全推給你啊!這又不是打掃衛生或者幫老師跑腿!」
「我沒特指你,艾莉。」蘇晚晴笑了笑,隨即正色道,「不過,打掃衛生要按時,校規也要好好遵守哦。」
「嗚……知道了啦,回到現實我會注意的……」艾莉蔫了下去。
看著被班長訓話的艾莉,恍惚間竟有種回到了平常校園生活的錯覺。
如果能和大家保持良好關係,一起離開這裡就好了。
可接下來,到底會怎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