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反差萌
我定了定神,重新看向楚冬。
她跪坐在床沿,腰背挺得筆直,我也下意識地跟著挺直了脊梁。
眼角余光里,蘇晚晴的身影在幾步外晃悠,讓人莫名地心浮氣躁。
「林默,麻煩了。」
楚冬壓低聲音,目光努力聚焦在我臉上。
「……晚晴那邊,先別管了。」
「嗯,希望她待會兒自己能識趣點走開。」
我順著她的話說。
「不用管我,你們隨意。」
蘇晚晴的聲音輕飄飄地傳過來,帶著一種事不關己的調子。
果然,她連我們的悄悄話都聽得一清二楚。
這位班長大人,有時候真是……讓人頭疼。
楚冬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
「林默,情況特殊,多擔待。」
楚冬的語速快了些,似乎想盡快進入正題。
「我……對這種事,流程啊規矩啊,都不太懂。所以……怎麼進行,你……你看著辦吧。」
後面幾個字她說得飛快,說完還略顯生硬地微微頷首。
我也趕緊點頭回禮。
這算怎麼回事?怎麼進行?這話聽著總有點別的意味。
我瞥見蘇晚晴在那邊忍著笑,趕緊移開視線。
「我這邊才是,多擔待。那個……要是覺得不行,隨時喊停,我立刻打住。」
「謝謝,不過不用。」
楚冬直視著我,眼神里有種下定決心的堅定。
「我有準備。」
那語氣,不像要親密接觸,倒像要上擂台切磋。
心裡五味雜陳,但箭在弦上,容不得多想。
我朝她挪近了些。
這麼近看楚冬的臉,好像是頭一回。
她額頭光潔,眉眼細長,很耐看。
我試探著,輕輕碰了碰她的嘴唇。
「……唔……!」
唇瓣剛貼上,楚冬就像觸電般猛地向後一仰,抬手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圓圓的。
「呃……不能親嗎?」
我有點尷尬。
「那個……」
她垂下眼簾,支支吾吾,耳根都紅了。
看她這模樣,一旁的蘇晚晴看不下去了,插嘴道:
「哎喲,親一下而已,至於嗎?又不是小姐,還講究甚麼‘肌膚可親,朱唇不啓’的規矩?」
「我、我就是嚇了一跳!」
楚冬臉更紅了,急道。
「反、反正不親更好!……晚晴你閉嘴!」
「好好好,我消失。」
蘇晚晴聳聳肩,又衝我眨眨眼。
「林默,鼕鼕這方面可能比想象的還‘白紙’哦,你可得耐心點,好好‘帶帶’她。」
氣氛越發古怪,總感覺班長好像在吃醋……
我甩開雜念,把注意力拉回到楚冬身上。
手搭上她繃緊的肩膀,再次慢慢湊近。
「……嗯……唔……」
這一次,她身體雖然還僵著,卻沒再躲閃。
相貼的唇瓣微微發顫,柔軟溫潤。
「……呼……這就是……接吻?」
短暫分開,楚冬喘著氣,努力維持著鎮定。
「我、我可沒慌。」
她能感覺到她溫熱的呼吸拂在臉上。
這副帶著羞怯和強撐的表情,和平日里那個凜然不可侵犯的劍道少女判若兩人,竟有幾分可愛。
我輕輕將她攬進懷裡。
「呀!你……做甚麼……嗯……又親……」
懷裡的楚冬,意外地有些單薄。
她個子高,又在運動隊常年鍛鍊,可此刻抱著,卻和尋常女孩沒甚麼兩樣。
看來她平日那份生人勿近的氣場,多半是源於刻板的舉止和過於認真的性格。
「還行嗎?能繼續?」
「……這點程度……不算甚麼。」
她嘴硬,氣息卻有些不穩。
聽她說「不算甚麼」,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帶著點較勁的意思,我把手覆在了她胸前。
即便隔著厚實的校服外套,也能感覺到下面起伏的曲線。
「呀!……咳,就、就是有點癢……沒事……」
她小小驚呼一聲,立刻用咳嗽掩飾過去。
那聲音短促柔軟,她自己似乎也覺得不妥,馬上緊緊抿住了唇。
我的手掌順著那弧度,緩緩撫摸。
「……嗯……那個……是不是……該把外套脫了?請……先停一下……」
她忽然用上了敬語,這反差讓她顯得格外無措。
她側過身,猶豫了一下,開始解外套紐扣。
脫下後,她仔細地將其對折,放在一旁。
連這種時候都不忘整齊,真是她的作風。
接著,她背對我,窸窸窣窣地解襯衫扣子,不知在弄甚麼。
正疑惑間,只見她隔著襯衫,靈巧地將內衣褪了下來,抽出來攥在手裡。
「……襯衫……就讓我穿著吧,太羞人了。」
她聲音細若蚊蚋。
「我無所謂,不過……穿著和脫了,有區別嗎?」
我問。
「練劍道……身上有肌肉,不像女孩子……」
她聲音更低,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自卑。
「我覺得挺好。」
我實話實說。
「不過,你要是不自在,穿著也行。」
嘴上這麼說,心裡卻覺得,半遮半掩或許另有一番風情。
當然,這話萬萬不能說出口。
「……還是……好難為情……」
楚冬用手臂護在胸前,慢慢轉過身。
她臉上是強忍羞恥的表情,深吸一口氣,才緩緩將手臂放下。
敞開的襯衫領口間,優美的溝壑隱約可見。
她的胸部線條利落漂亮,或許是常年鍛鍊的緣故,形狀飽滿挺翹,像熟透的蜜桃,堪稱完美。
「真好看……很健康,線條也美。」
我由衷贊嘆。
「謝、謝謝……呀!……別、別摸……」
她身體一顫。
「抱歉,不喜歡?」
我停下動作。
「不、不是……」
她頓了頓,像是給自己打氣般說道。
「……嗯,按流程……是該這樣的。對,必要步驟。」
她似乎在用「流程」、「步驟」這類詞來合理化自己的羞窘,給自己搭建心理防線。
我當作是默許,再次觸碰那光滑的肌膚。
絕妙的弧度和彈性讓人著迷。
輕輕揉捏,飽滿的軟肉在掌心變換形狀,反饋回驚人的彈力。
「……唔……會、會不會太硬?因為總鍛鍊……」
她有些不安地問。
「一點也不會。」
我實話實說。
「手感……特別好,讓人捨不得停手。」
「……是、是嗎?那就好……」
她似乎松了口氣,身體也放鬆了些。
即便心知此地虛實難辨,但如此揉捏著楚冬的胸部,仍讓我有種強烈的不真實感。
以她平日嚴苛自律、近乎潔癖的性子,若是惹她不快,搞不好真會挨上一記「手刀」。
可眼前的她,只是緊抿著唇,努力承受著我手掌帶來的、陌生而強烈的刺激。
「……哈啊……嗯……唔……」
她極力壓抑著喘息,細碎的聲音從齒縫漏出。
「難受嗎?不舒服就說。」
「沒……這點……不算甚麼……嗯……」
她倔強地搖頭,額角卻滲出了細汗。
看著她拼命忍耐、卻又忍不住洩露一絲動搖的模樣,我心裡那點憐惜忽然混進了一絲更強烈的衝動——想看她更失態,想聽她發出更多聲音。
我低下頭,含住了那早已挺立發硬的乳尖。
「呀啊!……別……嗯……唔唔……」
楚冬身體猛地一彈,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隨即死死咬住下唇,把後續的聲音全憋了回去。
看來她是打定主意不吭聲了。
我用舌尖在那小巧的凸起周圍畫圈,從乳暈外圍慢慢向中心逼近。
舌面感受著細膩肌膚的紋理,看著那漂亮的粉暈被自己的唾液漸漸濡濕,一種混合著征服感和背德感的奇異快意悄然滋生。
「……唔……別舔……癢……呀……」
當我用舌尖反復撥弄敏感的乳暈時,她終於忍不住扭動腰肢,從喉嚨深處擠出壓抑的嗚咽。
我趁機將那顆硬挺的蓓蕾整個含住,輕輕吸吮。
「啊嗯……!哈……太、太突然了……」
楚冬的身體瞬間繃緊如弓。
我放過這邊,轉向另一邊早已等候多時的乳尖,如法炮製。
「……嗯啊……唔……」
細微的哼聲還是漏了出來,但她立刻又強行咽下。
乳尖雖然誠實地硬著,但我心裡卻沒底——這反應,究竟是快感,還是單純被刺激的生理反射?
據說女人的身體,有時候並不完全聽從心意的指揮。
我將手從她胸前滑下,輕輕按在了她併攏的大腿外側。
「下面……可以碰嗎?」
眼前,襯衫半敞的楚冬就在咫尺。
若非今日這般離奇境遇,恐怕這輩子也難見她這副模樣。
得了她的許可,我伸手探向她那條熨燙得筆挺的藍灰色百褶裙。
不遠處,蘇晚晴正「監督」著我們,我盡量不去在意她的目光。
「那個……能、能不能別看著?……太羞人了……」
楚冬臉頰緋紅,小聲請求。
我朝她點點頭,手滑入了裙擺之下。
老實說,此刻的感覺比剛才更強烈——自己正在做一件「壞事」。
她的大腿肌膚細膩,觸感柔韌,蘊含著鍛鍊帶來的力量感。
我盡量放輕動作,手掌緩緩向上游移。
「……嗯……別、別這樣磨蹭……」
她身體微微發顫,語無倫次。
「我、我不是說快點……呀!」
當我的手指接近腿根時,明顯感到她的大腿肌肉瞬間繃緊。
肯定緊張極了。
我用另一隻手將她攬近些,輕吻她的唇。
「……唔……嗯……嗯……」
唇瓣相貼,我試圖繼續手上的探索,卻感覺手掌被她的雙腿夾住了。
力道不重,更像是無意識的緊張反應。
我耐心地、緩緩地繼續向深處探去,指尖觸碰到了一層薄薄的織物。
「嗯……呀!……啊……」
楚冬身體猛地一震,隨即像是要抓住甚麼依靠般,緊緊抱住了我。
我一邊加深這個吻,一邊用指尖隔著那層布料,探尋著她最私密的地帶。
稀疏柔軟的毛髮下,是嬌嫩濕滑的觸感。
能感覺到些許濕潤,但入口依然緊閉。
「……唔……啊……手、手指……別……」
她喘息著,聲音帶著顫。
「真的可以嗎?不行就停下。」
我稍稍退開,看著她。
楚冬緊抿著唇,搖了搖頭。
我當作是默許,指尖沿著那道濕潤的縫隙上下滑動。
反復幾次後,能感覺到粘膩的液體漸漸浸潤了指尖。
「……啊……嗯……」
當我稍加壓力,指尖便陷入了一片溫軟濕滑之中。
小心翼翼地探入,指尖感受到一處微微下陷的柔軟入口。
應該就是這裡了。
我像對待易碎品般,極盡輕柔地探索。
粘膩的觸感越來越明顯。
「啊……!唔……停下……」
楚冬忽然隔著裙子按住了我的手,眼眶有些濕潤。
糟了,是不是太過分了?
「不、不是討厭……」
她急促地解釋,聲音帶著羞窘。
「……是、是覺得可以了……可以……進行下一步了……啊!」
她說著,忽然側過身,手探入裙內,靈巧地將內褲褪了下來,迅速塞進脫下的外套下面藏好。
大概是覺得濕了不好看吧,我識趣地沒點破。
「那個……準備……應該可以了……你、你可以……開始了。」
她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就是……太羞了,盡量……別盯著看……」
「知道了。應該……沒問題。」
我應道。
楚冬用手壓著裙擺,垂下了眼瞼。
不看的話,憑感覺大概也能行吧。
這時,我才注意到蘇晚晴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床邊。
「那個……我差不多該回大家那邊去了。」
蘇晚晴開口,臉上帶著一絲尷尬和歉意。
「對不起啊,鼕鼕。剛才有點生氣,就做得過分了。」
看來,即使是始作俑者,眼睜睜看著好友的私密事在眼前上演,也終究是待不住了。
「等、等等……別走。」
楚冬忽然出聲。
「誒?可是……」
「別、別誤會!絕不是想被你看!」
楚冬急忙辯解,臉漲得通紅。
「是、是怕萬一……有甚麼意外情況!對,搞出這種鬼狀況的那個‘東西’,說不定還會耍甚麼花樣!」
她語速飛快,幾乎是硬找了個理由。
這可能性倒也不是完全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