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阿歸站在台階下,路燈的光芒從慕清意身後打過來,在她身上鍍了一層溫暖的金邊。
「那……那種封閉式基地,平時管理肯定很嚴格吧?」他攥緊了口袋里的鑰匙,「我……以後是不是就不能隨便去找你了?」
清意的身子微微僵硬了一瞬。
她眼底的慌亂幾乎要破土而出,唇角完美的假笑凝滯了半秒。
但僅僅一剎那,她便迅速恢復如常,甚至主動從台階上跳了下來,軟嫩的足音在水泥地上輕響。
下一秒,她整個人已如溫順的小獸般貼了上來,輓住阿歸的胳膊,將那顆滾燙肥碩的乳肉狠狠擠壓在他手臂的肌肉上,磨蹭出一片要人命的軟膩觸感。
「哪有你想得那麼誇張啦……又不是坐牢!」清意微微噘起豐潤的嬌唇,眼波流轉間透出一股刻意討好的甜膩,用那對巨乳撒嬌似地撞著他的臂彎,「週末是可以自由出入的好不好!到時候你想來隨時都能來,我還能帶你去用那邊的健身房和游泳池呢!」
她仰著那張看似毫無瑕疵的清純笑臉,聲音又軟又甜,和以往任何一次撒嬌沒有任何不同。
可是,當她那只纖柔的小手緊緊輓住阿歸的手臂時,掌心裡卻沁著一片冰涼黏膩的冷汗,連帶著那具極度豐滿誘人的身軀,都在晚風中極其輕微地、難以自控地戰慄著。
手機屏幕散髮出的冰冷藍光在昏暗的辦公室里投下一片慘白的光暈,將兩張男人的面孔從陰影中清晰地勾勒出來。
視頻里的畫面正以一種暴力的寫實感劇烈晃動著,看起來像是從床頭櫃的方向拍攝的,畫質算不上好,但也足以將床上發生的一切看得分毫不差。
月光透過完全拉開的落地窗傾瀉而入,如同一道冰冷的銀色緞帶橫鋪在早已被黏膩汗水和體液浸透的床單上。
畫面中央,慕清意正以一種極度屈辱的姿態跪趴在床榻中央,那原本挺拔端莊的身段被身後的男人以接近折斷的角度向後拗起。
她那一雙瑩白如玉的皓腕被徐金柱又粗糙又肥厚的大手反剪在身後死死扣住,腕部的冷白嫩肉早已被掐出了幾道觸目驚心的青紫指痕。
她整張俏臉側貼在枕頭上,烏黑的長髮散亂如浸水的絲絹般鋪散開來,但縱使那份面容此刻完全崩壞成了一幅徹底交出所有理性與尊嚴的母畜交配相,但依舊能依稀看出平日里的清純高貴。
她的雙眸完全往上翻起,露出了大片失神而泛著情慾血絲的眼白,紅潤欲滴的豐唇大張著根本合不攏,一條銀亮黏稠的涎水細絲順著嘴角一路拉長,掉落在被單上洇出一大片濕痕。
而在她身後,徐金柱那松垮肥膩的大肚腩正隨著他的雄腰瘋狂地衝刺,一下又一下狠狠拍擊在她那高高撅起的兩瓣雪白肉臀上,激蕩起陣陣油亮刺目的肥膩肉浪,發出「啪啪啪啪」般極其清脆暴力的肉體撞擊聲。
那根漆黑猙獰的粗碩肉柱正以一種要將她完全摧毀的頻率在她的肉穴深處猛烈抽送,每一次拔出,都能帶出一大蓬混合著白沫與透明花汁的黏稠泡沫,每一次齊根沒入,都將那早已紅腫外翻的穴口撐到半透明的極限,順帶將那些泡沫重新塞回那已經被肏得紅腫外翻的穴口裡去。
她的肥穴周圍的嫩肉己經被摩擦得泛起了艷麗的粉紅色,媚肉像花蕊一樣翻卷著包裹住那根粗大的莖柱,隨著抽插的節奏一吞一吐。
慕清意胸前那對從側面看去甚至比腦袋還要碩大豐滿的雪白乳球正在劇烈的撞擊下瘋狂地甩動著,白膩豐軟的乳肉在空氣中蕩漾開一圈圈極為下作的乳波,頂端兩顆被玩弄得紅腫硬挺的漿果狀乳頭更是隨著身體的痙攣在床單上反復擦磨。
「啊啊……?齁哦哦……?好深……肉棒太粗了……?要被頂穿了……嗚嗚齁噫噫……?子宮……子宮要被搗爛了……?」
視頻里傳出的浪叫尖銳而高亢,帶著完全放棄思考的淫亂哭腔,那分明是一頭徹底淪陷的雌性在被雄性強行種付時才會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極致悲鳴。
「我艹……」
一個身材健碩、皮膚曬成了健康小麥色的年輕男人靠在椅背上,一雙濃眉下的三角眼緊緊盯著屏幕,猛地咽了一大口唾沫。
他靠在沙發上,頭頂那撮的黃毛在手機屏幕的螢光下顯得格外扎眼,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驚艷與貪婪。
「徐叔……這女人平日里看著那麼清高正經,沒想到私底下居然被您肏成了這種母狗模樣……叫得這麼浪。跟她這種極品反差婊一比,我以前玩過的那些貨色簡直就是垃圾啊!」
徐金柱翹著二郎腿靠在轉椅上,手指夾著一根尚未點燃的香煙在指間轉著圈,肥胖的臉上堆滿了地主老財炫耀極品玩物般的得意笑容,雙下巴隨著笑聲層層疊疊地顫動著。
他用那根煙的前頭點了點屏幕上慕清意被肏得翻白眼的臉。
「嘿嘿,這種頂級尤物,你徐叔我可是下了血本才把她徹底調教出來的。」他眯起那雙綠豆大小的眼睛,打量著曹爽胯下早已頂起老大一個帳篷的褲襠,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怎麼,你小子也想嘗嘗這口多汁的嫩肉?」
曹爽整個人瞬間挺直了腰板,眼神發亮:「徐叔……您的意思是,真願意借我爽一爽?」
「借你玩玩倒無所謂。」徐金柱將那根煙叼到嘴角,終究沒有點燃,只是含在嘴裡咂了咂,語氣變得慢條斯理起來,「不過這騷貨在外頭裝得可嚴實了,嘴上叫得再歡,心裡那點所謂的清高底線還沒被徹底砸碎呢。你想拿下她,那是要費不少功夫,要是打算直接霸王硬上弓,指不定她還要跟你拼命。」
「徐叔您也太小瞧我了。」曹爽拍了拍結實的胸膛,稜角分明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自負的獰笑,「只要您給我創造個接近的機會,我保證不出半個月,就讓她乖乖跪在地上張嘴含我的大雞巴。女人嘛,我曹爽還就沒搞不定的。」
徐金柱眯起那雙被臉上肥肉擠得幾乎眯成一條縫的眼睛,盯著他看了兩秒,嘴角咧開一個老謀深算的弧度。
「哦?行,那我成全你。」他抓起桌上的一份人事檔案,用粗短的手指敲了敲,「這婊子是我旗下的頭牌coser主播,剛剛搬進這個基地裡來。從明天起,你就去當她的專屬生活助理。」
「多謝徐叔成全!」
曹爽兩眼放光,那撮黃毛都徬彿跟著翹了起來,徬彿已經看到了將那具雪白酮體壓在身下肆意蹂躪的畫面。
……
基地的早晨來得比慕清意預想的要早。
她是被窗簾縫隙里鑽進來的一縷陽光弄醒的,剛從柔軟寬大的席夢思大床上起來時,渾身的骨頭像是散了架一般酸軟。
她下意識地翻了個身,薄被滑落,雪白的大腿內側赫然還殘留著幾道尚未完全消退的暗紅色淤痕,隱秘處更是隱隱泛著被粗暴侵犯後的微脹酸楚。
她皺了皺眉,強行將腦海中那些不堪的破碎畫面壓抑下去。
她走進浴室,用冷水用力清洗著自己的身體,隨後換上一襲素雅得體的連體長裙,畫上清淡雅致的妝容,重新戴上了那副無可挑剔的清純面具。
八點五十分,慕清意坐在基地大廳的皮質沙發上,手裡握著一杯溫熱的咖啡。
大廳的空間很大,挑高足有五米,地面鋪著光可鑒人的大理石瓷磚,幾根方柱上掛著公司旗下各個主播的巨幅宣傳海報。
她的目光掃過其中一張,上面印著一個穿著華麗禮服的少女,妝容精緻,笑容甜美,是一張她沒見過的面孔。
走廊那頭傳來了沈穩而刻意放輕的腳步聲。
「清意小姐,早上好。」
慕清意聞聲抬頭。
眼前的青年約莫一米八出頭,體格健碩勻稱,小麥色的皮膚透著陽光的氣息。
他穿著一件極為規整的白色Polo衫和卡其色長褲,腳上是一雙乾淨的白色板鞋。
五官算得上英俊,濃眉大眼,鼻梁高挺,嘴角掛著標準而溫和的笑容,唯獨頭頂那撮微微翹起的黃發,在晨光中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輕浮感。
「初次見面,我是曹爽,從今天起擔任您的專屬助理,負責您的行程、商務和日常後勤。往後請多指教。」
他微微欠身,禮貌地伸出了右手。
慕清意禮貌性地伸出指尖與他輕輕碰了碰,隨即迅速收回:「麻煩你了,曹先生。」
她的聲音清冷而疏離,帶著極強的防備感。
而在那層完美的社交微笑之下,慕清意的內心卻早已拉響了警報。
這個男人的眼神,雖然極力偽裝得溫和規矩,但深處那股徬彿在打量獵物肉體般的下流慾望,與徐金柱看她時的眼神如出一轍。
「那個,清意小姐,我已經把您這周的直播排期整理好了,待會兒發到您手機上。」曹爽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晃了晃,笑容依然那麼恰到好處,「另外徐總特別交代了,說您剛搬過來,有甚麼生活上的需要也儘管跟我說,基地的設施使用權限我會幫您全部開通。」
慕清意端起拿鐵抿了一口,杯沿遮住了她微微抿緊的桃唇。
「好的,謝謝你。」
這個男人,不是好人。
慕清意的猜測十分準確。
接下來的兩周時間里,曹爽的攻勢展開得極其迅速且愈發露骨。
最初的幾天,他尚且扮演著貼心周到的模範助理,端茶遞水、整理排期無微不至。
然而在慕清意一次又一次冷淡而堅決的拒絕下,曹爽的偽裝迅速瓦解。
他開始在狹窄的走廊里「不經意」地用手臂摩擦慕清意飽滿的乳側;在遞交文件時,故意用粗糙的指尖在她柔嫩的手背上反復撫摸;在慕清意彎腰挑選服裝時,他那雙充血的三角眼便毫不掩飾地釘死在她那被裙擺緊繃出的豐腴臀線上。
甚至有一次,他趁著慕清意剛沐浴完畢,竟直接用備用房卡刷開了她的房門。
若非慕清意反應極快地閃入衣櫃後,恐怕當場就會被這個早已按捺不住的男人強行按倒在床上。
房間內,慕清意將便攜阻門器死死卡在門縫下,背靠著冰冷的門板微微喘息。
但她不能發作,不能聲張。
特地將這個男人安排到自己身邊當助理,大概是徐金柱的惡趣味吧。
晚上,她一個人坐在房間的落地窗前,雙腿蜷曲在胸前,窗外的城市燈火像一片散落人間的星海,繁華而遙遠。
她掏出手機,屏幕上是和阿歸的聊天記錄,最後一條消息是他發來的一個憨憨的表情包,配文是「想你了,基地的伙食好不好呀?」
看著手機屏幕上男友發來的關心信息,眼眶泛紅,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
她已經掉入過一次深淵,絕不能再被拖進另一片泥潭。
與此同時,基地頂層的密閉辦公室里。
屏幕上播放的是一段時長二十三分鐘的視頻,畫質比上一次更加清晰,拍攝角度固定在天花板的角落,顯然是藏在慕清意房間里的針孔攝像頭。
畫面里,慕清意正被徐金柱按在書桌上,那件素色連體長裙被粗暴地擼到腰間,兩條白皙的大腿被強行分開架在徐金柱的胖腰兩側,她那口被肏得濕透的騷穴正一口一口地吞咽著那根粗黑肥碩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股混合著白沫和淫水的粘稠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的白嫩皮膚蜿蜒而下,在書桌面上積成一小灘水漬。
「齁哦哦……?不……不要……齁嗯……?太深了……?」
曹爽看著屏幕上那兩團隨著撞擊瘋狂搖晃的肥碩乳球,煩躁地將手機砸在茶几上,臉色鐵青:「操,這女人還真有點棘手,油鹽不進!軟硬不吃!裝得跟個貞潔烈女一樣,老子送的東西一概不收,連杯水都不肯喝我倒的,防我跟防賊一樣!這麼多天過去了,他媽的一點進展都沒有。」
他揉了揉眉心,語氣里滿是挫敗和不甘。
要知道他可是使出了渾身解數,但慕清意卻像一塊裹了三層鋼化玻璃的金子,看得見摸不著,急得他那根硬了半個月的肉棒都快憋出炎症來了。
辦公桌後的徐金柱見狀,頓時爆發出一陣刺耳的大笑,肥碩的身軀笑得直顫。
「哈哈哈哈!你那點手段,我可是都用過了,想讓她再吃一次虧,可沒那麼容易。」
他伸出粗短的手指點了點曹爽,眼睛里閃爍著一種貓看老鼠跑籠子般的愉悅光芒。
「老子早就提醒過你,那娘們被我開過苞之後防備心重得很,你那些哄騙小姑娘的小花招對她根本沒用!想撬開這種極品悶騷的殼?還得再練三十年!」徐金柱吐出一口濃痰,眼中滿是淫邪與鄙夷。
曹爽的臉漲紅了一層,嘴唇動了動,最終憋出一句:
「徐叔,您就別看我笑話了。您到底有甚麼辦法?」
徐金柱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挑了挑那雙稀疏的眉毛。
曹爽立刻反應了過來,他咬著牙,眼中閃過一絲狠戾與焦躁:「只要能讓我把這浪貨壓在身底下狠狠乾上一頓,我手底下那兩個極品人妻的資源,全歸您玩!」
徐金柱的嘴角猛地向上扯開了一個幅度,那雙被肥肉擠成一條縫的眼睛里爆發出滿意的精光。
他慢悠悠地點燃了一根雪茄,深吸了一口,濃濃的煙霧將他那張猙獰油膩的胖臉徹底籠罩。
「你小子倒不算笨。」
「我就直說了吧,根據我的經驗,這娘們骨子裡就是頭欠肏的騷母豬,嘴上喊不要身體卻比誰都誠實,每次被我肏到翻白眼的時候她那口騷屄夾得比誰都緊。你現在跟她玩虛的沒意義,她那具騷透了的身子,只認能把她徹底肏爛的大肉棒。」
他將煙灰彈進桌上的煙灰缸里,用一種近乎慈善家般的施捨語氣說道:
「放心吧,我來想辦法,你只需要稍微耐心等上會兒就行了……到時候老子親自給你搭台,讓你這根大雞巴把她骨子裡的騷勁全給我肏出來。」
隔天下午兩點整,直播間的畫面準時亮了起來。
阿歸坐在自己那間逼仄昏暗的出租屋電腦前,屏幕慘白微亮的螢光直直映進他布滿血絲的瞳孔里。
為了這場直播,他提前了整整半個小時就守在桌前,連午飯都只是胡亂塞了兩口冷硬的泡面。
此時右下角的彈幕區早已像決堤的雪片般瘋狂滾動刷屏,成千上萬條污言穢語匯聚成一片貪婪飢渴的泥沼。
畫面驟然亮起的剎那,整個直播間的彈幕密度陡然暴增!
「臥槽???兔女郎???」
「清意姐今天是甚麼神仙裝扮啊啊啊啊??!」
「這就是那個漫展里高冷純潔的清宵女神coser嗎?今天這搭配也太特麼反差了吧!」
「兄弟們我褲子已經脫了,今天不射滿三管誰也別想走!」
「上面的,陪一管!」
阿歸的呼吸在看清畫面的第一秒就徹底停滯了,大腦深處像是被狠狠灌入了一大勺滾燙的岩漿,嗡的一聲炸裂開來。
屏幕中央,慕清意端坐在一張鋪著高貴淡紫色絨布的高腳凳上。
三盞刺眼而熾熱的專業補光燈從各個刁鑽的角度將她團團籠罩,把那具穿著兔女郎裝扮的熟透得幾乎要滴出蜜汁來的下流肉體的每一寸細節,都赤裸裸、毫無保留地剝開在數萬雙貪婪的惡狼眼眸前。
她頭上戴著一頂如水銀般清澈透亮的銀白色假髮,發絲在強光下折射出近乎透明的冷冽光澤,內層卻暗藏著一股妖異至極的暗紫色。
兩只外白內粉的兔耳發飾立在空氣劉海後方,隨著她嬌軀的每一次細微起伏,都極其下賤地顫巍巍晃蕩著,像兩片盛開在雪地裡的毒花。
而她臉上平日里那副不食人間煙火的高貴清純,早已被濃艷騷魅的娼婦妝容踐踏得蕩然無存。
眼角大片暈開了一層精心調配的濕潤紫調眼影,微微上揚的眼線將那雙媚意天成的鳳目勾挑得奇長無比,眼尾點綴的細碎亮片在燈光下閃爍著發情母畜特有的淫糜碎芒。
本就嬌嫩白膩的粉頰正中,泛著一大片宛如被男爹狠狠掐捏、悶熟透頂的熟透春情潮紅,一路燒到了耳根。
那張飽滿多汁的蜜熟豐唇上,更是厚厚地塗抹著一層反著油亮黏膩水光的玫瑰色啞光口紅,色澤濃郁得好似剛被無數根粗大肉屌輪番爆肏過後吸滿了精水一般,微微嘟起張開一條窄縫,正不住地向外吞吐著滾燙甜膩的香息哈氣。
彈幕已經徹底化作了野獸的狂歡。
「這嘴唇……這妝……簡直是純欲天花板啊啊啊啊!?」
「太騷了……這臉蛋!」
「好想被這小嘴含上一下呀!!」
阿歸死死盯著屏幕,時不時瞟上一眼瘋狂的彈幕,喉嚨里發出乾澀的吞咽聲。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順著女友的脖頸往下撕扯——那件薄如蟬翼、極度緊繃的純白乳膠連身短裙,正像第二層被汗液黏住的濕滑肉皮一樣,近乎殘忍地死勒著慕清意那身豐腴軟爛的極品媚肉!
乳膠材質特有的濕潤油光在補光燈下泛起一陣陣刺目的黏膩反光,徬彿她整個人剛從奶油池里撈出來一般。
最惹眼的莫過於胸口那兩座巍峨聳立、沈碩無比的白膩奶油肉山。
兩團沃熟到極致的豐腴巨乳被硬生生將布料撐到變形,根本包不住那沈甸甸垂墜下墜的碩大乳肉,在正中央擠壓出一條深不見底、積聚著細密香汗的濕濡乳溝!
一截薄紗內衣的上緣從裙身前襟微微溢出,一根細細的紫色系帶從薄紗邊緣蜿蜒而出,緊扣著她纖細雪白的玉頸,在鎖骨下方系成一個精巧的蝴蝶結,像是在等待一個有緣人來拆開禮物盒來發現她的這具受孕母畜肉體。
那道幽深濕潤的乳縫就這樣毫無遮攔地暴露在高清攝像頭下,隨著她嬌柔急促的呼吸,那對碩大沈重的大西瓜每分每秒都在布料下劇烈翻滾顛簸,蕩漾開圈圈層層厚實軟糯的淫熟肉浪!
「謝謝‘夜雨聲煩’哥哥送的超級火箭~謝謝‘霸狂種配道’哥哥的十個嘉年華……?」慕清意對著高清鏡頭軟綿綿地笑著,那聲音黏膩得徬彿裹了一層拉絲的蜜糖,嬌滴滴的尾音帶著無盡的討好與騷浪,「今天清意特意為了大家穿了這身兔女郎裝哦……大家喜不喜歡清意這副打扮呀……??」
彈幕整齊劃一的可怕。
「喜歡!!!??」
「兔耳 緊身乳膠連衣裙=絕殺」
「老婆我硬了求求你看看我」
「這奶子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阿歸的掌心裡已經全是一層又一層的冷汗。
他的視線繼續下移,越過那截被乳膠束腰勒得不足盈握的柔韌柳腰,目光狠狠撞上了那片簡直是為了繁育後代而生的安產型磨盤巨尻!
慕清意側坐在高腳凳上,整整兩瓣寬肥厚實、飽滿多汁的肉山爆臀將凳面擠佔得滿滿當當。
緊致的乳膠短裙被撐得幾乎透明,堆疊在一起的豐膩軟肉被勒出了一道誇張到極點的蜜桃輪廓。
那兩瓣肥大無比的白膩臀肉徬彿生來就是為了承受雄性粗暴有力的撞擊,隨著她嬌軀的微動,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撲面而來的發情雌熟騷臭與淫靡肉感。
再往下,是那雙足以讓任何正常男人當場射精的極品美腿。
乳膠裙的短擺剛好停在大腿根部最雌滿肥熟的位置,往下便是一雙裹在極薄純白吊帶襪里的修長豐潤美腿。
那襪子的質地細膩無比,厚實的彈力絲料深深地陷進大腿根處最豐滿的嫩肉里,勒出一道深陷的紅痕,將那一圈白膩軟爛的大腿內側溢肉擠壓得向外鼓脹。
襪口處點綴著典雅的金色紋路,絲料在燈光下泛著油潤的蜜光,將她大腿的豐腴肉感與小腿的纖秀竹直完美地呈現在眾人面前。
而腳上那雙淺紫色的高跟鞋,鞋跟細長尖銳,將她原本就修長的肉柱玉腿繃得筆直,腳背在鞋面的束縛下繃出一道優美的弓形弧線,矯小腳趾在魚嘴鞋頭裡擠成整齊的一排,塗著淡紫色指甲油的趾甲像五顆小小的寶石。
阿歸的下腹騰地升起一股無法遏制的邪火,胯下的肉棒早已在粗硬的牛仔褲里脹得青筋暴起,滾燙的先走汁迅速洇濕了內褲前端。
他下意識地用手捂住了褲襠,但就在這時,屏幕上的慕清意為了展示全身,扶著桌沿緩緩站起身,當著數萬名飢渴觀眾的面,極其下流地轉了一個圈。
「啪滋——」
乳膠布料與空氣摩擦發出細微粘稠的脆響,那對原本就被擠壓到極限的碩巨肉臀在旋轉的慣性下猛地向外甩動,蕩起一陣令人瞠目結舌的肥膩肉浪!
肥白油亮的臀肉劇烈震顫著,裙擺在最高點甚至微微上滑,依稀露出了大腿根部內側那片因長期不見天日而顯得格外粉嫩多汁的肥膩軟肉!
「哇啊……大家今天的彈幕真的好熱情呀~?」慕清意假意掩住了緋紅的俏臉,但指縫間里的眼底流淌的全是得意與嫵媚,「人家只是穿了稍微貼身一點的衣服而已嘛……你們一個個的,怎麼都這麼……這麼下流好色呀……嗯哼?~」
那個拖著長長鼻音的嬌媚尾調,像是一根燒紅的鐵絲,瞬間將直播間徹底點燃,成千上萬條污穢彈幕幾乎把畫面卡死。
「操操操操那個轉圈我射了」
「這屁股太大了我要死了」
「清意姐求你穿這個姿勢坐久一點」
阿歸的大腦已經被滾燙的血液刷成了一片空白。
他盯著屏幕,腦海裡不斷想著,那不是小意真實的模樣,只不過是她為了工作特意表演出來的而已。
然而看著自己平日里連牽手都會羞澀的女友,如今卻像一隻徹底發情的極品母畜般搖晃著那對肥碩巨乳和安產磨盤巨尻,一種混合著羞恥、興奮、嫉妒和某種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扭曲滿足感的複雜情緒,正在他的五臟六腑里瘋狂地翻攪。
因為他不得不承認,每當看到自己的女友穿著這種極度色情的裝扮、用這種自己這個男友都不怎麼見過的撩人姿態展示在成千上萬個陌生人面前搔首弄姿、被那些他根本不認識的男人用最下流的言語調戲的時候,他的心底不僅沒有憤怒,反而湧出一股令他自己都戰慄不已的、畸形扭曲的變態快感。
雖然嘴上一直說是為了支持女友的事業,雖然每次慕清意問起他都會說「你穿甚麼都好看」。
但此刻,當他看著屏幕里那個穿著兔女郎服、濃妝艷抹、妖嬈嫵媚得像一隻發情母兔的女友,向直播間里的眾人展示著她那具足以讓所有男人發瘋的身體時,看著那些陌生男人在彈幕里發出最惡毒、最下流的意淫詞彙、想要把她肏爛射滿的每一個字,都化作了狠狠抽打在他神經上的興奮劑!
直播間的畫面里,慕清意重新坐回了高腳凳上,這次她換了一個姿勢,側身面對鏡頭,一條穿著厚亮白襪的美腿優雅地疊在另一條上,高跟鞋的鞋尖懸在半空中輕輕晃蕩著。
這個姿勢讓她原本就被撐到極限的臀部曲線更加誇張地翹起,布料在臀峰最高處繃得發亮,而腰肢與臀部之間那條驚人的曲線落差則像一把彎刀,將所有觀看者的視線都凌遲在了那裡。
「好啦好啦,今天咱們繼續打遊戲環節~」慕清意拿起了手柄,對著鏡頭眨了眨那雙寫滿了媚意的鳳眼。
她今天選的是一款最近在直播圈里非常火的日式心理恐怖遊戲,畫面陰森昏暗,音效陰冷刺骨,主角要在一棟廢棄的舊醫院裡尋找逃脫的線索,而每一個轉角都可能埋伏著一張慘白扭曲的鬼臉。
屏幕上的慕清意正全神貫注地盯著面前的顯示器,雙手緊握手柄。
「啊——!!!」
遊戲角色剛推開手術室的門,一個披頭散髮的女鬼猛地從櫃子里竄了出來,屏幕上血紅色的驚嚇特效配合著震耳欲聾的音效,慕清意嚇得整個人從凳子上飛了起來,手裡的遊戲手柄差點甩飛出去。
「哈哈哈哈被嚇到了」
「這叫聲太可愛了吧救命」
「我耳機音量開最大,我死了」
「老婆叫得真好聽,再叫一個」
阿歸看著屏幕里那個捂著胸口、驚魂未定地拍著小臉的女友,嘴角卻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帶著幾分得意的笑。
你們都被騙了。
小意的膽子大得很。
初中的時候學校組織去歡樂谷秋遊,鬼屋裡排隊的人排了整整四十分鐘,進去之前別的女生都在互相壯膽,只有慕清意一臉躍躍欲試地說「聽說裡面的NPC裝扮得超逼真的」。
結果進去之後,是她在前面領著路,走得比導覽員還快,把身後那群嘰嘰喳喳的男生遠遠甩在了後面。
高中又一次班裡團建去鬼屋,她甚至還會主動去拍那些扮鬼的NPC的肩膀,把對方嚇一跳。
這些屬於男友的獨佔記憶,讓他在此刻產生了一種奇異不扭曲的甜蜜感,就像是掌握著某個不為人知的秘密鑰匙,而這扇門後藏著的,是只有他一個人才能看到的最真實的她。
屏幕上那個被嚇得花容失色的兔女郎不過是在表演,而這份表演的背後,只有他一個人才有資格笑得出來。
彈幕還在瘋狂刷著「老婆好可愛」、「被嚇哭了吧哈哈哈」,阿歸靠在椅背上,心裡湧動著一種隱秘的優越感。
然而隨著直播時間的推移,慕清意的狀態開始發生了某種微妙的變化。
那層精心塗抹的厚重脂粉,根本壓不住慕清意皮膚底下瘋狂翻湧的燥熱。
她兩頰的酡紅越來越深,最初點綴在顴骨上方的精緻紅暈從脖子根部一路蔓延到耳垂,整張臉像是被人從里到外蒸過一遍似的透著一種濕漉漉的緋光。
甚至連那對暴露在空氣中的雪白大半球上,都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紅。
她握著手柄的纖細玉指在微微發抖,嘴裡發出的驚叫聲也徹底變了味——從一開始清脆的驚呼,逐漸淪為了帶著濃重鼻音和喘息的濕熱淫叫。
「齁……呼……又、又追上來了……?不要……不要追人家呀……嗯噫……嗚?……」
她此刻的聲音沙啞黏膩,每一個字都像是含著一口溫水在嘴裡化開之後才吐出來的。
眼眶里蓄滿了水汽,狹長的鳳眼完全迷離渙散開來,讓那層淡紫色的眼影在燈光下暈染開來,瞳孔里倒映著失神的春光。
整個人看起來像剛剛哭過,又像是……
阿歸的心臟猛地跳漏了一拍。
慕清意忽然放下了手柄,身體前傾去夠桌邊的水杯。
這個極度下流的俯身動作,瞬間讓胸前那兩團沈重如山的碩巨爆乳完全脫離了束縛,垂墜在半空中瘋狂晃蕩!
乳溝深處大顆大顆滾燙的汗珠順著雪膩的肉壁滑落,在強光下閃爍著誘人至極的晶瑩光澤。
她重新坐直身體,端起水杯抿了一小口,玫瑰色的口紅在杯口留下了一個清晰的唇印。
放下杯子的時候,她那條粉嫩的小舌頭極其淫亂地舔了舔嘴唇上殘留的水漬。
「呼……好熱……直播間里真的好熱呀……?」
她一邊抱怨著,一邊用空出來的那只白嫩小手對著自己汗津津的乳溝瘋狂扇風,手掌帶起的風讓那對巨乳上方的空氣流動了起來,卻也讓乳溝深處的肌膚更加明顯地泛著媚紅。
她坐在凳子上扭動著那尊寬肥的磨盤肉尻,兩條修長肉感的大腿時而死死絞緊,時而又忍不住微微敞開,露出裙底一片幽暗神秘的陰影。
高跟鞋的鞋尖在地面上神經質般點動著,整具豐腴雪白的嬌軀都在以一種極其隱秘、如同高潮抽搐般的頻率微微戰慄著。
那條穿著白色吊帶襪的美腿原本優雅地疊在另一條腿上,但此刻它們開始不安分地動了起來。
她兩條裹著白絲襪的豐滿大腿時而緊緊併攏、死死磨蹭,讓大腿根處的嫩肉互相擠壓摩擦,甚至傳出了極細微的「滋滋」水聲;時而又微微分開,膝蓋之間的距離擴大到能隱約看到包臀裙下那一小片被陰影籠罩的大腿根部。
那副失神浪蕩的模樣,根本不像是在打遊戲,簡直就像……
在隱秘的裙底深處,有一根馬屌規格的粗大假陽具在瘋狂震搗著那口燜熟多汁的肥嫩肉穴一樣!
這個畫面一旦在腦中成形就再也揮之不去了。
阿歸看著屏幕里女友這副隨時都要被快感淹沒的母豬體態,腦子里轟然炸響。
他甚至來不及低頭去看,褲襠里就已經傳來了一股溫熱的濕意,胯下硬得發脹的肉棒在牛仔褲里劇烈抽搐了幾下,竟連手都沒碰,就直接在那陣極度的視覺刺激與心理屈辱中,不受控制地噴出了一股滾燙稀薄的精液!
「操……」
郭歸南你他媽真是個不可救藥的廢物。
阿歸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喘著粗氣衝進衛生間,狼狽不堪地脫下被精斑浸透的內褲,開始處理那一灘狼藉。
冰冷的自來水拍打在臉上,鏡子里那個滿臉通紅、眼神狂亂的自己,讓他感到惡心。
他對著鏡子狠狠抹了一把臉,水珠濺到了鏡面上,模糊了自己那副狼狽不堪的倒影。
當他手忙腳亂地清理乾淨跑回電腦前時,屏幕上的遊戲早已以慕清意的第十次慘死而告終。
彈幕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場狂歡。
「十連跪哈哈哈哈」
「兔女郎的命也是命」
「技術不行就要接受懲罰!」
「接受懲罰!接受懲罰!接受懲罰!」
慕清意嬌喘吁吁地癱在椅背上,胸前那對碩大白膩的巨乳隨著喘息劇烈起伏。她看著滿屏的彈幕,撅了撅嘴。
「真是的……你們一個個的都好壞哦。」她假裝生氣地跺了跺腳,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發出「嗒」的脆響,「好吧好吧,真拿你們沒辦法,那就接受懲罰,我回答你們投票最多的問題吧。」
A. 清意的初戀是甚麼樣的?
B. 清意今天穿的甚麼顏色的內褲?
C. 小意的三圍是多少?
D. 清意的初戀初吻年齡?
阿歸的目光在掃到C選項的瞬間,連呼吸瞬間凝固了。
這個詞對他來說並不陌生,但他從來沒有知道過慕清意的三圍,他甚至從來沒有開過口問過這種問題,因為在他看來那是一件極其私密的事情,是他心中屬於戀人間最神聖不可侵犯的隱秘。
她應該不會回答的吧。
這是他腦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
然而就在這個念頭還懸浮在意識表層的時候,在某個他不願意承認的角落,一顆種子在黑暗的土壤里瘋狂地生根發芽,長出了一根布滿倒刺的藤蔓:
渴望。
他渴望知道答案。
他渴望聽到慕清意親口把那三個數字說出來。
但更準確地說——他渴望的是那些幾萬名陌生男人和他一起聽到慕清意說出這三個數字的瞬間。
那種自己的女友最私密的身材數據被公之於眾、被無數雙眼睛貪婪地記錄下來、被無數根肉棒以此為素材意淫的畫面,讓他感到一陣頭暈目眩的眩暈與興奮。
C選項以壓倒性的票數排在第一位。
彈幕瞬間炸開了鍋。
「居然真的投出來了哈哈哈哈」
「清意姐會回答嗎?不會吧??」
「我賭她會回答,她今天狀態不太對勁」
「求求了說吧說吧說吧」
屏幕里的慕清意看著那個問題,整張俏臉瞬間漲得血紅,整個人像是被煮熟的蝦子一般散髮著滾燙的雌臭熱氣。
她扭捏著豐滿的肉體,肥碩的肉臀在凳子上不安地磨蹭著,兩只小手死死絞著胸前的紫色系帶,眼神迷離閃躲。
「你們真的想知道呀?」
彈幕的回答整齊劃一。
「想!!!」
「快說快說快說」
「我拿小本本記好了」
慕清意深吸了一口氣,但最終卻像是徹底放棄了羞恥心一般,主動把那張艷麗熟媚的臉蛋湊近了高清攝像頭。
她張開那張塗滿紅艷唇蜜的濕潤小嘴,吐出帶著濃烈喘息的軟糯媚語:
「真、真是拿你們沒辦法……?那就……清意只告訴你們這一次哦……上一次量的……胸圍……是一百零二……嗚嗯?……」
她停頓了一下,迷離地翻了個白眼,雙腿在裙底猛地夾緊,像是說出這些數字本身就能讓她的小穴分泌出淫水一般:
「腰圍……五十八……然後……然後臀圍是……九十六……?」
轟——!!!
直播間徹底被狂暴的彈幕海嘯吞沒!
「102-58-96??????」
「這他媽是甚麼神仙比例???」
「這胸得有H杯了吧???」
「完了,這組數字我要背一輩子了」
「你們發現沒有她說這些數字的時候臉好紅好像很害羞」
「這女人說完之後舔了下嘴唇你們看到了嗎」
阿歸癱坐在椅子上,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把大錘從頭頂正面砸了下去。
他的女友,他的慕清意,那個他從小暗戀到大的女孩,那個連牽手都要紅上半天臉的清純女友,居然就這樣坐在幾萬人的直播間里,用那種嬌滴滴的、近乎撒嬌的語氣,把自己的三圍數據像禮品一樣拆開來送給了所有陌生男人。
而他,作為她的正牌男友,甚至是在這幾萬個觀眾之中唯一一個真正擁有她的人,卻從來不知道這組數字。
那些素不相識的男人,此刻正拿著這組數據在彈幕里瘋狂地意淫他的女友,計算著她的腰臀比,想象著她的乳房到底有多大,用那組數字作為素材在心裡將她剝光了按在床上肏了一萬遍。
看著那些粗俗污穢的彈幕在屏幕上將慕清意剝皮抽筋、瘋狂凌辱。
看著屏幕上那個報完三圍後、忍不住舔著嘴角淫靡水漬的女友,胯下剛剛射空的肉棒,在無窮無盡的綠帽屈辱與肉慾衝擊下,竟再次不可遏制地、瘋狂地充血暴漲起來……
就在這時,慕清意對著補光燈前的高清攝像頭擠出一個甜膩柔媚的微笑,嗓音里夾雜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輕顫:「不好意思呀大家……清意稍微去趟洗手間,馬上就回來哦~」
話音未落,她便扶著桌沿勉力站起身子。
那件極度緊繃的淡紫色乳膠短裙在脫離椅面的剎那發出「吱」的一聲滯澀脆響,整整兩個多小時里被死死壓扁在硬質坐墊上的寬肥臀肉驟然重獲自由,像兩團解除了束縛的軟糯面團般在半空中劇烈晃動,隨後彈回原本飽滿碩大的輪廓。
她踩著十釐米的高跟鞋,邁動裹著透肉白絲長襪的雙腿,每走一步,肥厚緊實的臀肉便在短裙布料的裹挾下向兩側翻湧出層層肉浪,裙擺在翹起的最高點不斷顛簸,將大腿根部被蕾絲襪口勒出的兩圈白膩軟肉展露無遺。
彈幕中飄過一條:
「這騷貨該不會是去摳屄了吧?」
它說對了。
走廊里靜悄悄的,基地三樓的公共區域在深夜顯得格外空曠。
慕清意一路低著頭快步走向最內側的女洗手間,鞋跟敲擊在光潔地磚上的「嗒嗒」聲在走廊中回蕩。
她推開最靠里的隔間門,甚至來不及仔細檢查插銷,便反手將門軸向內合攏,整個人脫力般靠坐在塑料馬桶蓋上。
封閉的小空間內充斥著淡淡的空氣清新劑氣味,但隨著她雙腿緩緩向兩側分開,一股更為濃烈、發酵般的溫熱雌臭迅速在隔間里彌散開來。
慕清意仰起頭,俏臉上暈染了一層濃郁的朱霞,額角滲出的細密汗珠將幾縷被汗水打濕的發絲黏在白皙的面頰上。
她單手按著劇烈起伏的胸脯,隔著橡膠材質大口喘息,胸口兩團碩大滾燙的乳球在裡面瘋狂上下翻湧。
雙腿猛地分開。
一隻微微發顫的手掌則徑直探入了被體溫烘得滾燙的裙擺內側。
指尖隔著微薄的織物剛一觸碰到私密處,一片濕冷黏膩的觸感便順著神經直衝腦髓。
那條輕薄的淺色內褲正中早已被大量分泌物徹底浸透,濕漉漉地深陷在腫脹充血的花唇縫隙間。
她咬緊牙關,兩指捏住內褲邊沿向下一扯,布料與黏膜分離時發出「啵」的一聲輕微水響,幾縷拉扯成細絲的透明黏液順著腿根掛落下來。
暴露在冷空氣中的私處呈現出極度充血的暗紅色,本就豐滿的花唇向外翻卷,穴口正以一種飢渴的頻率一張一合地蠕動著,大量透明粘稠的雌汁正沿著甬道內壁緩緩淌出,在她坐著的位置下方積成了一小灘濕痕。
中央一顆圓滾滾的紅豆在沒有遮掩的狀態下突兀地挺立著,隨著脈搏微弱而急促地跳動。
她微閉著雙眸,將兩根纖細修長的手指順著黏滑的溝壑向深處探去,很快便摸到了一截堅硬的異物外殼。
那枚在直播前被塞入體內的無線跳蛋此刻仍在平穩地震顫著,馬達低沈的嗡鳴被層層軟肉死死隔絕在腔道深處。
整整三個小時的持續刺激並未帶來釋放,反而將體內的熱度堆積到了某種臨界點。
她收攏指節,夾住跳蛋尾部向外拖拽。
沾滿透明拉絲黏液的橢圓形器械緩緩滑出狹窄的甬道,帶出了一股濃郁的雌畜發情騷臭。
這是昨天徐金柱給她的。
那個肥碩油膩的中年男人將這顆指甲蓋大小的跳蛋塞進她穴里的時候,臉上掛著一種地主檢視自家牲畜般的滿意笑容,用粗短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上拍了拍,下達了不容置疑的命令——「直播的時候必須塞著,不許取出來。」
他還十分惡趣味地將振動頻率控制在了一個刁鑽至極的檔位——足以讓她從直播開始的第一秒起就持續處於發情邊緣的燥熱之中,卻又恰到好處地無法將她推過高潮的臨界線。
就像把一根胡蘿蔔吊在驢子面前,永遠差那麼一寸夠不著。
慕清意靠在水箱上喘息了幾秒,然而空虛感幾乎在異物脫離的瞬間便成倍反撲。
她看著掌心那枚沾滿體液的小物件,眼底閃過一絲迷茫與難耐,手指卻違背意志般重新按下了側面的開關,將振動頻率調至最高檔,隨後重新對準了正微微抽搐的穴口,借著滿溢的濕滑一口氣塞了回去。
「嗚……嗯……?」
高頻的震動再次在緊閉的肉壁間炸開。
她仰起脖頸,腳跟死死抵住地面,塗抹著唇彩的小嘴無意識地張開,發出一串短促而混亂的嗚咽。
她的左手指腹不受控制地按揉上那顆早已硬如石子的陰蒂,順著充血的輪廓來回打轉。
她顧不上任何形象了,雙腿大大地分開架在馬桶兩側,腳上那雙淺紫色高跟鞋的鞋尖繃得筆直,腳趾在鞋里蜷縮成了弓形。
她的腰肢瘋狂扭動,臀部在馬桶蓋上胡亂磨蹭,嘴裡發出的浪叫已經完全不需要壓制。
「齁……嗯嗯……?啊……好舒服……跳蛋……?嗚嗚……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手指在陰蒂上越揉越快,跳蛋在穴內瘋狂震顫,小腹劇烈收縮,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到了極限,腳趾死死摳著鞋底——
就要來了。
高潮的前兆像一場即將爆發的火山,從子宮深處沿著脊椎一路向上攀升,渾身的肌肉都在為即將到來的那一瞬間蓄力。
就在緊繃的身體即將攀上頂峰的剎那,隔間門外毫無預兆地響起了皮鞋踩踏地面的沈重腳步聲。
「咔噠。」
簡易的塑料門鎖在一聲脆響中被強行扭開。
「你這賤貨,明明都還在直播呢,卻騙過粉絲來廁所里挖屄?」
一道帶著濃重輕蔑與興奮的男聲從門口傳來。
「我這個助理可是要狠狠懲罰你呀!」
慕清意猛地抬起頭來。
門口站著的,是曹爽。
他高大的身影逆著走廊的日光燈靠在門框上,那雙三角眼裡燃燒著毫不掩飾的貪婪與得逞的狂喜。
目光則自上而下掃視著眼前毫無防備的畫面——大張的雙腿、退至膝彎的內褲、沾滿透明拉絲液體的指尖,以及那具因突如其來的驚駭而僵直在原處的豐腴胴體。
完了。
又要被男友以外的男人侵犯了。
慕清意的瞳孔在一瞬間驟然緊縮。
極度的羞恥、驚惶,以及被外人當場撞破醜態的強刺激在神經深處轟然炸裂,反而化作了一股不可逆轉的衝動。
「咿啊啊啊啊啊——!!!???」
她整個人猛地向後倒去,後背重重撞在冰冷的水箱壁上。
原本就已蓄勢到極限的身體徹底失控,下腹部劇烈痙攣,伴隨著一聲近乎窒息的尖細低泣,一股熾熱的透明液體從被跳蛋填塞的縫隙間激射而出,飛濺在曹爽腳邊的地磚上,化作大片刺眼的濕痕。
剩下的透明淫水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流淌下來,滴落在地面上,將白色瓷磚染成了一片濕漉漉的水漬。
她的呼吸急促到近乎過度換氣,胸口劇烈起伏,那對在乳膠裙下瘋狂顫動的巨乳幾乎要掙脫布料的束縛。
而她的雙眼依然處於高潮後的失神狀態,瞳孔渙散,嘴唇微張,一臉被肏壞了的痴傻母畜相,就那麼赤裸裸地展現在了曹爽的眼前。
曹爽站在門口,看著慕清意那副徹底崩壞的高潮余韻面容,看著她穴口還在不斷淌出透明粘液的淫靡畫面,看著那雙大敞著的裹在白絲襪里的極品美腿,嘴角緩緩咧開了一個志在必得的獰笑。
「哦?居然當場潮噴了?」
忽然,曹爽那張帶著獰笑的臉僵了一瞬,似乎是想到了甚麼極不痛快的事情,臉色立馬徹底沈了下來。
他一步跨進隔間,反手將門從裡面反鎖上,「咔噠」一聲脆響在逼仄潮濕的空間里回蕩。
「臭婊子,平常防我防得那麼死,」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毫不掩飾的暴戾,「禮物不收,門不讓進,連碰一下你的肩膀都要甩臉色。最後還不是落到我手裡了?」
慕清意的高潮余韻還沒完全褪去,四肢百骸都還處於一種被劇烈電流反復衝刷後的綿軟酥麻之中。
她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那雙裹著透肉白絲襪的修長美腿,想要用無力的手掌遮擋自己還在不斷淌出透明愛液的私處,想要開口抗拒——但曹爽根本沒給她任何組織語言的機會。
曹爽一把俯下身,粗糙寬大的手掌直接扣住了她的後腦勺,低頭狠狠地吻了上來。
「唔——!唔嗯……!」
慕清意美眸猛地睜大,雙手本能地推搡著曹爽結實寬厚的胸膛,但那具常年健身的雄壯軀體宛如鐵板一般紋絲不動。
他的嘴唇乾燥粗糙,帶著一股濃重的煙草與薄荷混合的氣味,霸道地碾磨著她那塗滿玫瑰色唇蜜的柔軟唇瓣。
曹爽的舌頭蠻橫地撬開了她緊咬的牙關,長驅直入地闖進了她溫熱潮濕的口腔。
慕清意的小香舌在驚慌中試圖抵抗,那條綿軟粉嫩的舌尖戰戰兢兢地想要將入侵者推出去,但它的力量在曹爽那條粗大靈活的舌頭面前根本毫無作用。
曹爽的舌頭像一條貪婪的蟒蛇,不容抗拒地在每一寸敏感的黏膜上肆意舔舐,狠狠卷住她那條徒勞掙扎的丁香小舌,強行吮吸絞纏。
「唔嗯……啾……啾噗……滋滋……?」
不過數秒的時間,那條原本還在負隅頑抗的軟舌,便不知不覺間被動地迎合起對方粗暴的節奏。
它開始在男人強硬的引導下主動纏繞上去,迎合著對方的吮吸而蜷縮顫抖,分泌出大量帶著甜味的津液,在兩人口腔交接的縫隙間拉扯出黏膩的銀絲水響。
她原本推拒的雙手,也無力地抓緊了曹爽Polo衫的前襟。
嘴唇終於分開。
一條銀亮色的唾液細絲從兩人分離的唇角之間拉出,在冰冷的燈光下斷裂滴落。
慕清意劇烈地喘著粗氣,原本精緻的妝容此刻布滿潮紅,嘴唇已經腫了一圈,唇蜜更是被舔得七零八落,露出底下被咬得泛紅的濕潤唇肉。
曹爽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雙手立刻移向了自己的腰帶,「嘩啦」一聲利落地解開皮帶扣,拉鍊被猛地拽下的聲音在狹小的隔間里炸響。
他將早已被頂起巨大凸起的褲子連同內褲一把扯到了腿根。
「啪。」
那根青筋暴起、粗長威武的肉屌從布料的束縛中猛然彈射而出,帶著灼熱的雄性體溫在空氣中晃動了一下,發出沈悶的肉響。
慕清意的視線撞上那根龐然大物的瞬間,整個人宛如被定住了一般僵在馬桶上,瞳孔不受控制地收縮,小腹深處甚至本能地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酸脹戰慄。
她的子宮已經開始渴望受孕了。
「別……不要插進……啊啊啊——!」
話音未落,曹爽已經一把扣住她兩條白絲美腿狠狠往上一架,粗碩猙獰的龜頭對準了早已濕滑不堪的軟肉縫隙,腰腹驟然發力,一口氣狠狠捅了進去!
「噗嗤——!」
「咿咿咿咿咿咿啊啊啊啊——!」
堅硬滾燙的肉棒在一瞬間將那口被跳蛋震顫了整整三個小時的緊致通道從肥嫩穴口一直暴力貫穿抵最深處的宮頸口,層層疊疊的內壁軟肉媚褶被這根龐然大物硬生生撐開壓平,死死箍裹住劇烈抽插的柱身。
大量被攪弄出的透明汁水順著結合處不斷溢出,順著大腿根部滴落在馬桶邊緣。
慕清意的整具身體猛地後仰,後腦勺磕在冰冷的水箱上,美眸失焦地向上翻起,整張艷麗的臉龐完全陷入一種被肏到失神的崩壞表情。
和徐金柱那根粗壯肥膩的肉棒不同,曹爽的肉棒又硬又長,每一次抽送的角度都極其刁鑽,龜大粗大的稜角在每一次抽動中都精准地碾過甬道內壁最為敏感脆弱的區域。
她的穴肉在這根巨屌的蹂躪下不得不徹底臣服,每一寸內壁都被撐到了極限,緊密地貼合著那根滾燙肉棒的形狀,被動地承受著近乎填滿整個腹腔的壓迫感。
我再一次背叛了阿歸。
這個念頭在高潮的間隙中如同一道閃電劈進了她混亂的意識。
二次出軌。
這四個字像一劑烈性春藥,讓她的穴肉猛地收縮絞緊,將曹爽的巨屌掐得死死的。
這種背叛的念頭在極端的生理刺激下化作了劇烈的情緒衝擊,反而刺激得她的內壁猛然產生了一陣不受控制的劇烈痙攣收縮,將曹爽的肉棒死死絞緊。
「操!這屄夾得也太緊了!」曹爽被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吸吮刺激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額角青筋跳動,差點就要繳械投降,「你這婊子的騷穴到底是有多缺男人?夾得這麼狠是想直接榨出來嗎?!」
短暫的停頓適應過後,曹爽便不再克制,腰胯開始了狂暴的大幅度抽插。
「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隔間的牆壁被撞得「咚咚」作響,肉體碰撞的沈悶聲響在狹窄的隔間內瘋狂回蕩,馬桶蓋在劇烈的晃動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慕清意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在緊繃的領口下劇烈起伏彈跳,最終在一次沈重的撞擊中完全從衣物邊緣滑脫出來,兩團白膩的軟肉在空氣中晃出刺目的弧度,粉嫩的乳尖硬挺發脹。
「平常在鏡頭前裝得有多清純?」曹爽一邊大力貫穿到底,一邊俯下身死死盯著她那張寫滿快感的潮紅面容,言語毫不留情,「私底下卻忍不住屄癢,躲在廁所里摳穴?你他媽就是個天生欠肏的騷貨!」
「你那個廢物男友知道嗎?知道他的女神女友現在正被我按在廁所的馬桶上打樁嗎?知道這口騷屄正夾著我的雞巴爽得直翻白眼嗎?他要是看到你現在這副被我按在馬桶上操弄的模樣會怎麼樣?嗯?說話啊!」
「啊啊……?不……不是的……?嗚噫……我不是……啊啊啊?!!!」
慕清意想要開口否認,但每一個字都在激烈的撞擊下被撞得支離破碎,最終只能化為斷斷續續的微弱呻吟。
她的雙手死死扣住水箱邊緣,修長的白絲美腿被迫大敞著架在男人肩頭,任由對方將深埋的肉棒一次次抽至前端,又一次次毫無保留地暴戾貫穿到底。
肥厚的臀肉在曹爽的胯下被撞出層層疊疊的肉浪,白嫩的尻肉表面已經開始泛起一片充血的緋紅。
「不是?那你說說,你這口騷屄為甚麼夾得這麼緊?吸得這麼厲害?為甚麼水這麼多?為甚麼每次我頂你子宮的時候你都在抖?」
曹爽猛然調整了抽插的弧度,龜頭以一種全新的角度狠狠碾壓過上壁那處最敏感的凸起硬塊。
「咿——!!!??那裡……那裡不行……?齁嗯……啊啊……?要壞掉了……真的要壞掉了……??」
「哈哈,不是挺會叫的嗎?繼續叫出聲來啊!聽聽你自己叫得有多放肆!」曹爽獰笑著再次加快了衝刺的速度,「你那個廢物男友聽到你這副樣子,估計小雞巴當場就要射出來了吧?」
「啊……啊……?不要說了……求你……不要提他……?嗚噫……啊啊啊……??」
「心虛了?」曹爽猛地低頭,一口咬住了她那顆劇烈顫抖的左側乳尖,齒尖細細磨咬著敏感的肉粒。
慕清意的大腦徹底被滔天的快感與羞恥衝刷成了一片混沌,所有的理智與自尊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她的浪叫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一聲高過一聲地從喉嚨深處噴湧而出,在這個空曠的女洗手間里回蕩,帶著濃重的鼻音與哭腔,變成了最原始最下賤的母畜發情聲。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齁噫噫……又要去了……??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
慕清意的小腹猛地抽搐痙攣,體內的子宮口像是觸電般瘋狂收縮,整個雪白軟膩的下腹部蕩起肉眼可見的劇烈顫動。
「啊——!齁噫噫噫……??嗚嗚嗚嗚……?!好脹……裡面要壞掉了……?!」
肥嫩緊致的肉壁徹底失控,穴腔的燜熟媚肉死死咬住曹爽那根青筋暴起的粗碩肉柱,進行著極其凶猛的節律性絞殺。
大量的潮熱愛液順著兩人緊密貼合的恥骨縫隙被生生擠壓噴湧而出,啪嗒啪嗒地濺在冰冷的馬桶圈和大腿內側。
「操——!」
曹爽悶哼一聲,腰胯向前凶狠地一頂,滾燙粗大的龜頭如攻城錘般頂開緊閉的宮頸口,將那狹窄的孕袋徹底破開了一線!
濃稠滾燙的精漿如同決堤的洪流,一記接一記地瘋狂灌注進那滾燙嬌嫩的子宮最深處。
「嗚……齁……?……好燙……?……子宮裡面……全被灌滿了……?……」
她感受到一股灼熱的液體在體內最深處炸開,滾燙的精液直接射在宮頸內壁上。
大量的精液在她狹窄的宮腔內不斷積聚,將整個子宮填得連一絲縫隙都沒有,甚至伴隨著每次射精的脈衝從縫隙間反向溢出,順著陰道與肉棒莖身之間的縫隙往外流淌。
兩人的下體緊緊貼合在一起,曹爽那根粗大的肉棒依舊深埋在她體內,龜頭像一顆塞子般堵在宮頸口的位置將所有精液封存在最深處。
慕清意整個人完全癱軟下來,雙腿無力地從曹爽寬闊的肩頭滑落,膝蓋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著,嬌軀靠在冰涼的水箱壁上不住地打著擺子。
胸前那對被汗水浸得油亮的豐盈乳肉隨著粗重的喘息劇烈起伏,乳尖硬挺激突,整張精緻的俏臉泛著失神潮紅的痴態,嘴角溢出透明的涎水,眼神渙散,完全沈淪在被徹底填滿的極度快感之中。
曹爽喘著粗氣,緩緩拔出了依舊堅硬發燙的肉棒。
「啵」的一聲清脆水響,濃白稠厚的精液混合著淫汁立刻從被撐得合不攏的紅腫穴口中汩汩溢出,順著大腿根部的白皙肌膚一路淌下,在馬桶邊沿滴成了一小灘渾濁的水窪。
但曹爽並沒有急著離開,他提上褲子,目光掃過她垂落在地上的雙腿。
那雙穿著白色吊帶襪的修長美腿此刻正無力地蜷縮著,劇烈運動後的大腿肌肉依然處於緊繃後的鬆弛狀態,飽滿的小腿肚則呈現出一種緊實而柔軟的弧度。
和最引人注目的,卻是她那雙被白色棉襪包裹著的小巧玉足。
因為長時間被塞在十釐米的高跟鞋里,又經歷了這樣一場劇烈的交配運動,那雙原本純白色的厚實絲襪此刻已經被足汗浸得微微泛黃發暗,尤其是在腳趾和腳心的位置,織物被汗水濡濕後緊緊貼合在腳底肌膚上,將底下豐潤的腳趾輪廓和足弓的優美弧線完美地勾勒了出來。
一股混合著皮革、汗水與女性荷爾蒙的淡淡體味從那雙被包裹了整晚的蓮足上散髮出來。
曹爽蹲下身,一把攥住她纖細的腳踝,將那只被汗水微微浸濕的白絲玉足拉到眼前,高高抬起,讓腳底正對著自己的臉。
他的手掌幾乎能完全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哪怕隔著絲襪也能感覺到入手處的皮膚冰涼細嫩,底下柔韌的筋腱還在微微顫動。
五根玉趾在襪子里微微打顫,圓滾滾的趾頭一個個排列得整整齊齊,被浸濕的白色棉襪布料緊緊包裹著,將每一個腳趾的形狀都清晰地透了出來。
襪尖的位置因為被腳趾長時間頂撐而微微鼓起,五個小巧透人的凸起圓潤飽滿,展露出底下那層被悶了幾個小時的嬌嫩趾肉。
他猛吸了一大口。
隔著布料,潮濕悶熱的足部氣息連同那股濃烈的雌臭、汗味與乾涸的皮革香氣一並灌入了鼻腔,瞬間充斥著他的整個呼吸系統。
那味道既有年輕女性運動後腳底分泌的微酸汗臭,也有被密閉的鞋子和襪子發酵了一整晚後產生的濃郁酵香,還有著從穴口一路流淌下來的、混合了精液與愛液的腥羶騷味。
「呼……」
曹爽吐出一口帶著雄熱的鼻息,將氣流噴在那幾根蜷縮的腳趾上。
襪子上的水分被熱氣進一步蒸發,讓那股私密而獨特的足部體味變得更加濃郁。
他的拇指隔著濕漉漉的棉襪布料按在了足心正中央的那團豐潤軟肉,慢慢揉按下去。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腳底那層晶瑩的媚肉在自己拇指的按壓下微微凹陷下去,充滿了彈性的嫩肉在指腹下回彈變形,像是一塊被揉捏的上好軟糯面團。
他能感覺到腳心裡那條縱向的凹陷溝壑,能感受到腳趾根部那一排小小的跖骨關節在布料底下微微凸起的輪廓。
「好嫩的腳……」
隨即他伸出舌頭,沿著足弓一路舔舐吮吸,舌頭所過之處,原本就濕噠噠的棉襪變得更加膠黏,唾液與汗水混合在一起,在織物上洇出更深的水漬。
他的舌頭最終停在了趾尖的位置。
五根圓潤的趾頭隔著布料在他嘴唇的包裹下微微顫動,他開始用舌頭一根一根地舔舐,從大拇趾開始,沿著趾縫的間隙細細划過,肉舌鑽進每兩根腳趾之間的縫隙中,舔弄著那些被布料包裹著的嬌嫩趾間嫩肉。
「唔……嗯……」昏沈中的慕清意發出一聲微弱的輕哼,腳趾本能地蜷縮了一下。
曹爽將嘴唇整個包裹住了襪尖那五個鼓起的秀氣肉凸,連著布料一起將五根玉趾含進了嘴裡。
舌頭在布料的阻隔下依然靈活地捲動著每一根腳趾,唾液浸透了襪子的前端。
他開始輕輕吮吸,腳趾的溫熱透過濕透的絲襪傳遞到他的舌面和口腔內壁上,那股咸澀的足汗味道在口腔中瀰漫開來,混合著淡淡的女性足部特有的香氛。
他的牙齒隔著布料輕輕啃咬著趾尖,感受著底下嫩肉被咬住時的彈性觸感。
吸吮了好一陣後,他才戀戀不捨地將那五根被唾液浸透的足趾從嘴裡吐了出來。
襪子前端已經被他舔舐吮吸得徹底濕透,變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緊緊黏在腳趾上,將底下每一根腳趾的形狀和顏色都清晰地透了出來。
曹爽戀戀不捨地吐出濕漉漉的襪尖,低頭看了看蹲在腿根的慕清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時間也差不多了……」
「這婊子真是金貴得很,還得繼續去直播間里賣騷呢。」
他伸出手,用拇指粗魯地擦了一下慕清意嘴角掛著的涎水,將手指在她那失去意識的美麗臉龐前晃了晃。隨後他俯下身,湊近她的耳朵話:
「我們的日子,還長的很呢。」
說完,他拉好拉鍊,頭也不回地推門離去,隔間門「咔嗒」一聲合攏。
隔間里只剩慕清意一人,癱坐在馬桶上,穴口依舊緩緩淌著滾燙的濁液,渾身散髮著濃郁的石楠花與汗水交織的氣味。
那雙被舔舐得濕漉漉的白絲玉足無力地垂在地面上,腳趾偶爾還會微微顫動一下,像是還在回味著方才被含弄吸吮時的酥麻觸感。
另一邊,電腦屏幕前。
郭歸南死死盯著空無一人的直播間椅子,聽著耳機里尚未消退的雜音,彈幕還在狂歡著催促「老婆快回來」、「去廁所要這麼久嗎」,他的呼吸越發粗重焦躁。
手機被他另一隻手掏了出來,解鎖,相冊,隱藏文件夾,輸入密碼,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划過這些步驟,動作熟練得嚇人。
那個文件夾裡面分類存放了他精挑細選收藏下來的NTR色情影片,每一部都是他花了大量時間在無數同類作品中篩選出來的,每一位女主演的臉不需要多漂亮,但身材比例必須和慕清意一樣好,氣質必須足夠清純,最好還帶著那種「看起來絕對不會做這種事」的反差感。
他點開了其中一部。
視頻加載的瞬間,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穿著OL套裝的年輕女人,烏黑的長髮,白皙的皮膚,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將白襯衫撐得緊緊的。
而她正跪在一個滿身橫肉的壯漢面前,那張原本清高冷漠的精緻面孔此刻正被一根粗大的肉棒狠狠拍打著。
就是這部。
看著屏幕里那個女人被按在桌上肆意侵犯的畫面,郭歸南把手伸進了褲襠,握住自己那根發燙的下體,包皮過長導致的敏感龜頭被手掌包裹的瞬間,一陣強烈的電流般的酥麻從脊椎底部直竄天靈蓋。
他開始上下擼動,速度極快,掌心與勃起不足的肉棒之間摩擦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前列腺液已經把整根棒身和手掌都打濕了。
他的想象力如同脫繮的野馬一般開始瘋狂奔騰。
腦海中全是對慕清意此刻在洗手間里遭遇的無端幻想——幻想她因為跳蛋的刺激而屄癢難耐,趁著直播的空檔偷偷溜進了基地三樓的女廁所。
想象著她坐在馬桶上,像他此刻一樣迫不及待地把手伸進了裙底,兩根纖細的手指插進那口被餓了整整一個晚上的騷穴里瘋狂摳挖,嘴裡發出壓抑不住的濕熱浪叫。
然而她的聲音太大了,大到被剛好路過洗手間的某個壯漢聽到了。
那個男人推開了隔間的門。
她驚慌地想要合攏雙腿,想要遮住自己還在淌水的淫穴,但一切都太遲了。
那個男人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本質,一個在直播間里裝清純、私底下卻飢渴到躲在廁所里自慰的騷貨。
他二話不說就解開了褲腰帶,掏出一根比自己的牙簽粗三倍還多的巨型肉棒,對著她那口濕得不成樣子的騷屄就狠狠捅了進去。
她抵抗了嗎?
沒有。
她只是一聲浪叫,然後就開始主動地扭動腰肢迎合了。
「啊啊啊……?不行……要壞掉了……?」
屏幕里女主角的浪叫和他的幻想完美重疊,郭歸南感到一股滾燙的熱流從睪丸深處猛地衝了上來。
他的肉屌在掌心裡劇烈跳動了幾下,隨即噴出了一股稀薄量少的半透明精液,幾滴渾濁的液體濺在了他自己的T恤下擺上,很快就洇進了布料里。
「啊……操……」
從掏出手機到射精,只用了不到五分鐘。
郭歸南癱坐在椅子上,劇烈地喘息著。
那股熟悉的高潮後的空虛感如同潮水般湧來,瞬間淹沒了方才那短短幾分鐘里體驗到的極致快感。
他低頭看著自己襠部那幾滴可憐兮兮的、稀薄得像水一樣的精液,一陣強烈的自我厭惡感從胃里翻湧上來。
廢物。
郭歸南你這個廢物。
他猛地將手機扣在了床上,屏幕朝下,視頻還在播放著,隔著薄薄的床單隱約傳來女主角被肏到失神的浪叫聲,像是在嘲笑他這個剛剛射完的可憐蟲。
他翻身倒在床上,雙手捂住臉,用力地揉搓著,徬彿想把那張因為極度興奮而漲紅的面孔揉碎。
「操……操……」
他低聲咒罵著自己,聲音悶在被子和手掌的縫隙間,含糊不清。
但他的大腦根本不聽指揮。
即使他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痛罵自己是個惡心的變態,是個不配擁有慕清意的廢物綠帽奴,那些下流的畫面卻像是長了根一樣死死扎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慕清意被陌生人按在廁所隔間里爆肏的樣子、她的穴肉被一根粗大的肉棒撐到極限的樣子、她在陌生男人的胯下翻著白眼流著口水的樣子——這些畫面在他的意識深處反復播放,每一次回放都讓他的心跳加速一分,讓他的恥辱感與興奮感同時攀升一個台階。
他開始不受控制地繼續想象下去。
想象那個男人射完之後提上褲子離開,而慕清意癱坐在馬桶上,穴口還在不斷淌出渾濁的白濁液體。
想象她收拾好自己,裝作若無其事地回到直播間,對著幾萬個不知道她剛剛被肏翻的觀眾繼續撒嬌賣萌。
想象她坐在直播椅上,裙子底下的內褲已經被精液浸透,每一次移動都能感覺到自己穴口殘留的滾燙液體正在緩緩往外流……
就在他的思緒陷入越來越深的墮落幻想時——
「我回來啦~!」
音箱里突然傳來的甜美聲音讓他渾身一震。郭歸南慌忙抹了抹嘴角,猛地湊到屏幕前。
慕清意重新坐回了直播椅上。
她的動作顯得有些僵硬遲緩,臀部小心翼翼地在軟墊上挪動了兩下才緩緩落座。
儘管妝容依舊精緻,嘴角掛著熟悉的開朗笑容,但她身上的淡紫色乳膠兔女郎短裙明顯多了幾道凌亂的褶皺,胸口的布料也有些歪斜。
彈幕立刻熱鬧了起來。
「老婆終於回來了!」
「去廁所好久啊,幹甚麼去了(狗頭)」
「該不會真的去摳屄了吧哈哈哈哈」
「逗你們的,老婆快繼續遊戲吧」
郭歸南的視線死死黏在屏幕上,他注意到慕清意坐下後,雙腿極為不自然地緊緊併攏,雙手撐在桌沿時,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發白,胸口更是伴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她拿起手柄,對著鏡頭露出一個有些勉強的甜美笑容:「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啦,剛才稍微有點不舒服……我們繼續挑戰吧!」
看著屏幕上那張依舊純潔無瑕的面孔,以及她裙擺下若隱若現的緊繃大腿,郭歸南剛剛軟下去的下體,竟然又在不受控制地隱隱發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