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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 關於我那看似清純美麗的coser女友在不為人知的地方瘋狂出軌賣屄的事件 · 本章第 1 / 2 頁

七月的海都漫展,滾燙窒人的熱浪無孔不入地灌進漫展中心那密不透風又人聲鼎沸的玻璃穹頂之下。

會場內的空調在數萬人的體溫和廉價滌綸布料的包圍下縱使拼盡全力卻依然顯得杯水車薪,空氣里始終瀰漫著一股膠水與汗液調合於一體的酸澀氣味。

郭歸南嚼了嚼嘴裡那塊早就沒了涼意的薄荷糖,抬手用手背抹了把額前被汗水浸濕的碎發,心裡湧起一陣按捺不住煩躁和焦渴。

他今天穿著一件普通的灰白色棉T恤,下面是一條寬松的休閒褲,胸前則掛著一台佳能相機,看起來就像個平平無奇的跟班攝影師。

他低頭看了看手機,屏幕上的時間數字已經跳過了十點,但那個約好的人卻遲遲不見蹤影。

就在他有些口乾舌燥、胡思亂想之際,一隻柔若無骨的小手忽然從身後伸來,輕輕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沒讓你等很久吧?阿歸……」

郭歸南轉過身一看,站在他眼前的少女,正是他的女朋友慕清意。

今天的她裝扮成了遊戲《鳴潮》中的龍女劍仙「清宵」,整張臉稱得上是清冷絕倫、美艷無雙,活像一尊白玉雕出來的神女像。

她眉間額前畫著一道細長的幽藍花鈿,耳垂上墜著的碧玉耳墜隨風微搖,在頸側投下小片綠影,狹長鳳眼裡的藍紫色美瞳中正有柔光流轉。

桃唇水潤豐盈,輕輕一抿就透出嬌艷欲滴的惑人肉慾。

郭歸南一時竟看呆了,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在一片空白中泛起陣陣眩暈。

「你怎麼像根木頭一樣?」

「沒有、沒有的事……是因為小意今天實在太漂亮了……」

小意眨了眨那雙大眼睛,豐滿紅潤的櫻唇稍稍嘟起,臉頰不禁泛起成熟水蜜桃般的艷紅,她嬌嗔道:

「就會說漂亮話……」

郭歸南有些羞愧的撓了撓頭,但眼睛卻開始不由自主地打量起其他的部分來。

如海淵般深邃幽靜的冰藍長髮在腦後簡單地用一根青藍剔透的發簪輕輕綰成發髻,末尾處垂著兩縷從珠耳後生出的細順柔滑的發絲,剩餘的則如瀑布般傾瀉而下,一直淌到腰際。

毒辣的陽光穿過梧桐間的縫隙撒在她微微搖曳的發叢中剎那間碎成了千萬片晶瑩暈人的流動鱗光。

從發林間探出的半透明龍角做工極好、弧度優美,從根到角都散髮著如羊脂玉般溫潤通透的質感,和阿歸在其他coser身上看到的那些廉價塑料假角完全不同。

修長的天鵝玉頸被一黑一白的立領緊緊箍住,中心掛著的那枚金質梅花裝飾正正好好地嵌入雪喉的凹陷處,隨著呼吸稍稍起伏。

她穿著的那條對遊戲里款式稍加改動的魚尾短裙式旗袍把這具美艷胴體的每一寸曲線都勾勒到了極致,不僅忠實地將秀氣的香肩、白膩的腋下和雪粉的美背展露出來,還額外慷慨地袒露了大片大片飽滿挺翹的香瑩側乳。

那對豐腴的爆乳會隨著她每一次呼吸輕輕顫出陣陣漣漪奶浪,把那層纖薄透紗推擠得波紋四起,從側面看過去幾乎能完整地看到那圓滿淫熟的雪弧與那一小截白膩軟彈的乳根。

不僅如此,她那片玉潤肥厚的奶球表面早已因為燥熱無比的天氣而氤出一層燜騷粘稠的香汗雌汁,把胸口那層藍綠漸變暈染、帶有流金雲紋點綴的輕薄布料稍稍洇濕。

紗料更是被兩團滾燙肥嫩的雪肉夾裹著深深地吮吸進了乳溝最深處,化作一條足以讓任何男人褲襠炸裂的濕滑肉縫。

若是有哪個不要命的但敢在這個距離伸手去扒上一扒那層濕紗,恐怕指尖還沒碰到雪膩的乳肉,就能先感受到從奶壑深處蒸騰出來的熾熱體溫和甜膩雌香。

郭歸南的目光死死黏在她那片掛滿細密汗珠的白膩胸脯與那道深陷的乳肉溝壑上,費了好大的勁才勉強把視線從她胸口那片濕漉漉的雪山上移開,卻馬上就轉而落到她背後的輕紗披帛去了。

那層披帛不知道用甚麼方式巧妙地固定在空中,如同慵懶的白蛇般纏繞著她,伴著人流偶爾帶動的氣流輕輕飄動。

仙氣飄飄的流雲廣袖從肩頭往下垂落到接近小臂的位置開了叉,露出藕臂上瓷白細嫩的冰肌玉膚,讓人莫名想伸手摸一下驗證那是不是真實存在的觸感。

再往下,她那被厚實白布緊緊貼住的纖細至極的水蛇軟腰正被那塊布料的張力勾勒出一道不真實的柔美曲線,腰身窄得徬彿只手就能掐住大半,而布料中央正隱約透出一個細長的臍眼凹陷。

側腹那一截則是用輕薄得幾乎無法完全將肉色遮掩的白紗連接,紗料和白嫩肌膚間幾乎被汗水零距離粘黏,每走一步都能看見側腰的媚浪軟肉在紗下微微顫動。

那在身後勉強被魚尾裙裙擺遮住的爆漿寬碩肥臀才是整具胴體中罪大惡極的部分。

裙料堪堪兜住了那兩瓣渾圓飽滿的安產粉尻的下緣弧線,以至於她哪怕只是微微側身,被布料束縛到極限的臀肉都會不甘馴服地向四周擠壓彈碰,發出一陣陣「噗喲噗喲」的淫酥肉響。

那聲音沈悶粘膩,像是兩團裹滿了香甜奶汁的熟透蜜瓜被強行壓進了一個小罐里,肥嫩的臀瓣在布料下相互推搡著爭奪可憐的空間,連帶著裙擺下沿的布料都被撐出一道道緊繃到近乎透明的橫向褶痕。

臀縫深處里漚出的那一小股燜熱騷媚油汗將整片裙尻區域的布料都洇出一層幾乎不可見的潮潤水光,隨著體溫蒸騰化作一股股下賤的水霧緩緩逸散到空氣中,混進漫展本就渾濁的人潮汗味里,形成一種獨屬於這具肥熟雌軀的甜膩體味。

支撐起這具極品肉便器的筆直修長的小腿和豐腴雪膩的大腿被一雙吊帶油潤珠光厚白絲襪緊緊包裹。

就算只看絲襪的質地也知道這顯然不是甚麼廉價貨色,珠光塗層在漫展的射燈下折射出一種溫潤如上釉瓷器般的媚光,將腿肉上每一寸脂肪與肌肉的過渡都完美地臨摹出來。

大腿部分的絲襪厚實緊繃,把豐腴雪白的腿肉勒出一圈色情下賤的輕微溢邊,蜜糯肉脂從襪口被擠壓得微微鼓起。

淺藍色的雲紋刺繡若隱若現地攀附在絲襪表面,沿著腿側的曲線蜿蜒而上,完美地映襯著那肥熟軟脂與緊實韌肌交織出的絕妙腿型。

而到了渾圓膝蓋與精緻玉踝的位置,織物的厚度卻匠心獨運地驟然輕薄了些許,幾乎只剩下一層霧面紗膜,隱隱透出裡面像是一顆白桃從半透明的果皮里滲出蜜色汁光的粉霞膚澤。

蓮足踩著一雙前側冷白、後側玉碧、鞋跟金黃的斬男高跟鞋。

那雙鞋的尺碼明顯偏窄,讓她的腳背不得不媚艷地弓起,腳背中央的筋腱在皮膚下微微凸起,五根玉趾被擠壓在鞋頭狹窄的空間里相互疊靠。

讓人控制不住地想象那緊致鞋盒里被絲襪裹纏的晶潤玉足是否正源源不斷地溢出滾燙雌汗,並隨著時間推移將油光厚絲從腳趾縫一路浸透到足弓凹陷處,把那層本該清爽的珠光面料泡成一雙濕噠噠的悶臭汗襪。

同時鞋跟隨著她重心的偏移在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嗒、嗒」聲,每一步落下時小腿後側的腓腸肌都會繃緊一瞬,絲襪表面那層珠光便隨之拉伸變形,像蛇鱗般流轉過一道吊詭的光。

阿歸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眼睛已經從她的臉一路下移到了腳尖,褲襠里那根沈睡的物事毫無出息地瞬間充血挺立,硬生生頂在褲料內側。

注意到了對方有些猥瑣的視線,慕清意微微眯起美目問道:

「餵~大色胚……眼睛往哪裡看呢……」

郭歸南還以為對方生氣了,急得滿臉通紅,趕緊向對方道歉:

「對……對不起,我……我再也不敢了。」

誰料小意卻是無奈得嘆了口氣,「阿歸你也太笨了~連玩笑話都聽不出來……」

話音剛落,她便邁著步子湊近半步,伸出一根纖細的玉指,輕輕戳在郭歸南滾燙的胸膛上,有些埋怨地說:

「人家可是你的女朋友耶……這身衣服不穿給你看……還能給誰看呀?」

阿歸尷尬地咧開嘴角露出個憨直傻樂的笑容,手不知道該乾嘛地攥著相機背帶反復搓捻,眼神有些飄忽不定,整個人呆呆地站在那裡。

慕清意見狀雙手叉在細窄柔韌的軟腰上,那截華歸流雲廣袖順著藕臂滑落堆疊出層層疊疊的白紗褶子,露出一大片被日光打得油光水滑的白膩小臂。

她輕輕嘆了口氣,說道:

「你還呆愣著乾嘛呀?人家可是漫展特邀的職業coser誒,中午就要去中央展台站上一整天,到那時候我可就沒空陪你咯~」

她歪著腦袋,藍紫色美眸在眼眶里閃著亮光,纖長濃密的假睫毛輕顫間投下一片撩人陰影,嗓音又軟又糯,甜膩得像是剛含化了一整根棒棒糖。

阿歸如夢初醒般應了一聲,慌忙牽住小意軟彈白嫩的溫熱柔荑往展館主入口快步走去。

他掌心裡全是緊張沁出的虛汗,滑膩地貼著她那截細膩微涼的皓腕。

小意被拽得嬌軀微晃,發出一聲短促低吟,腳下踩著那雙高跟鞋有些吃力地跟緊,隨著步態邁動,那襲緊窄貼身的魚尾旗袍將她兩瓣碩大飽滿的磨盤肥尻勒得輪廓畢現,隨著走動不住顫蕩開一圈圈軟爛雪膩的下流臀浪。

兩人穿梭在熙攘的人潮間。

阿歸端著相機連連按動快門,鏡頭死死咬住小意曼妙妖嬈的姿態。

取景器里的慕清意美得驚心動魄,頭頂玉質龍角泛著溫潤細光,冰藍長髮在空氣中飄揚出優美的曲線,而在那件前擺極高的藍綠漸變旗袍下,兩條汗津津、白生生的修長玉腿交替邁動,大腿內側軟肉隨著步伐摩擦,甚至能隱約看見裙擺深處卡得極緊的丁字內褲邊緣正深深嵌進兩瓣雪白肉丘之間,隱隱透出一抹被汗水與體液浸透的深色濕痕。

看著屏幕里光鮮亮麗的女友,阿歸心頭翻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燥熱與酸軟。

他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過往。

小意是與他一同長大的青梅竹馬,自小便是眾星捧月的焦點校花,身邊從來不缺家境優渥的追求者,那些投向自己的嫉恨目光曾讓他既自卑又暗爽。

可直到不久前,兩人才真正確認了情侶關係,但至今也僅止步於江邊那個淺嘗輒止、帶著草莓唇膏香氣的青澀親吻。

大學畢業後,小意執意要成為職業coser主播,儘管他滿心擔憂這種拋頭露面的行當里怕不是被污穢填滿,卻終究拗不過她的撒嬌與堅持。

後來小意憑借出眾姿容順理成章地被大型MCN看中,獨自前往外地參加了長達三個月的全封閉集訓,並順利取得了極佳的成績,最終成功與MCN簽約成為職業coser……

更幸運的是自那集訓營歸來後,小意整個人徬彿被徹底熟透了一般。

不僅褪去了青澀,舉手投足間更平添了一股近乎媚俗的肉感風情。

站立時總會不自覺地挺胸塌腰翹起肥碩巨臀,走路時兩瓣飽滿臀肉更是誇張地左右搖曳晃蕩。

甚至在日常對話時,那雙水汪汪的眸子總泛著一層情動的迷離薄霧,小巧的鼻翼急促聳動,吐出帶著濃郁甜腥奶香的熱氣。

兩人關係也迅速升溫,而她如今也如願成為了漫展炙手可熱的頭部嘉賓。

阿歸想到這裡,忍不住對著取景框傻笑出聲。

「餵——阿歸!你一個人在那傻樂甚麼呢?」

慕清意不知何時已貼到了身側,溫軟豐腴的嬌軀毫無顧忌地緊挨著他的胳膊。

她微微踮起腳尖湊向相機屏幕,胸前那對被旗袍薄紗死死擠壓、呼之欲出的漲大雪乳隨著動作狠狠碾在阿歸的手臂上,隔著薄薄衣料傳遞來驚人的軟爛觸感與滾燙體溫。

小意撲空搶相機的瞬間整個人往前傾倒,豐滿沈重的奶肉被擠壓得幾乎變形,溢出深深的雪白乳溝,乳暈上方那片雪膚因為急促喘息而泛起大片誘人的潮紅。

她咬著紅潤下唇白了他一眼,美眸里流轉著似嗔似喜的春意,氣吐如蘭:

「是不是在偷拍人家的醜照?快給我看看~」

她一把奪過相機,低下頭翻看那些照片,隨著照片一張張掠過,她的嘴角溢出一抹滿足又羞怯的甜笑。

「……拍得倒還挺好看的嘛。」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屏幕猝然一亮,微弱的震動與輕響轉瞬被展館內鼎沸的人潮聲浪吞沒。

慕清意低垂眼簾,纖長濃密的睫毛在泛著紅暈的面頰上投下一小片曖昧陰影。

她將亮著的屏幕反扣進溫軟掌心,轉過身看向阿歸時,那張嬌艷欲滴的面龐上恰到好處地堆疊起一層歉然又嬌媚的褶皺,豐潤的下唇微微撅起,喉間溢出一聲又輕又柔的軟糯撒嬌。

「對不起啦阿歸,時間到了呢……我得先去中央區的專屬展台了哦。」

她吐出的溫熱香息夾雜著一股子甜膩的脂粉香,聽得人骨頭都要酥掉半截。

阿歸趕忙慌亂地擺手,言語間滿是討好與局促:「沒、沒關係的!肯定工作最重要,小意你快去吧!」

話音剛落,阿歸下意識攥緊了掌心的相機帶子,心頭湧起一陣失落,卻又本能地沈溺於女友這副耀眼動人的姿態。

慕清意聞言展顏一笑,眼波流轉間媚態橫生,飽滿瑩潤的櫻唇輕張,露出一排細白貝齒。

「那就……回頭見咯?」

她輕巧地揮了揮柔嫩的小手,旋即扭動腰肢朝中央區走去。

阿歸怔怔地站在原地,視線粘滯在那具漸行漸遠的曼妙身段上根本移不開——那件緊身的改良旗袍死死掐住她纖細的軟腰,每走一步,那對沈甸甸、白膩膩的軟彈尻肉便在魚尾裙擺的遮掩下劇烈地晃蕩起一圈圈淫糜的肉浪。

肥碩臀瓣在深陷的旗袍中縫間不住地擠壓摩擦,甚至能隱約聽見絲襪布料與腿根嫩肉交錯時發出的黏膩細響,勾得周圍路過的雄性目光發直。

阿歸在中央區外的休息椅上坐下,手裡汗津津的相機連鏡頭蓋都忘了扣。

與中央區的coser互動是要單獨買票的,以慕清意作為被邀請的職業coser的身份,給他弄一張票不過是打聲招呼的事情,但阿歸連提都沒提。

他是這麼告訴自己的,能和自己漂亮得不像話的女朋友呆上這麼久已經夠了,再去打擾她的工作就太不懂事了。

過了一會兒,中央大屏幕上開始實時轉播著展台的高清畫面,鏡頭焦點毫無懸念地死死咬在慕清意身上。

彈幕如雪崩般狂刷而過,「老婆」、「神」、「踩我」之類密密麻麻的狂熱示愛與污言穢語幾乎將畫面徹底填滿。

屏幕中的慕清意正微微側過豐腴熟透的嬌軀,那對渾圓雪粉的H杯豪乳在緊繃的青黑漸變布料下被擠壓出一道深邃幽暗的濕熱乳溝,大半團雪白柔嫩的奶肉鼓脹著向側邊呼之欲出,隨著她與台下互動時的嬌喘輕笑,一顫一顫地彈跳出令人眩暈的乳波。

她時不時嬌羞地用手背掩住唇角,眼眸里水汽氤氳,眼尾那一抹暗藍更顯放蕩動人。

彎腰給前排粉絲遞簽名板的瞬間,胸前那兩團沈碩的肉團幾乎要徹底傾瀉出來,引得現場與彈幕同時爆發出飢渴的抽氣聲。

阿歸死死盯著大屏幕,她是那麼耀眼,耀眼到站在她身邊的自己就像是一塊黯淡無光的背景板。想到這裡,下腹莫名竄起一股燥熱的電流。

然而下一秒,異變陡生。

一名灰衣男子不知何時鑽過了警戒線,趁著慕清意躬身簽名的空當,整只寬大粗糙的手掌帶著極其下流的力道,狠狠拍在了她那高高翹起、緊繃在旗袍下的肥碩臀瓣上!

「啪——!!」

清脆沈悶的肉體拍擊聲透過收音麥克風響徹全場!

那一記巴掌力道極重,將那半邊軟爛肥膩的臀肉打得劇烈凹陷變形,隨後如波浪般瘋狂震顫。

雖然安保人員在下一秒便撲上前將那名男子死死制服拖走,但鏡頭卻極其刁鑽地定格在慕清意直起身的瞬間——

只見她整張俏臉早已熟透得像是要滴出血來,雙眸上眼底一片媚霧蒙蒙,豐潤的紅唇大張著吐出一口滾燙濃郁的嬌喘。

她下意識伸出雙手死死捂住被打得泛起緋紅指印的右側臀肉,幾根白嫩的手指深深陷進軟爛肥碩的臀脂之中,卻反倒將兩瓣本就寬肥的大屁股擠壓得向外誇張鼓出。

那副夾緊雙腿、腳趾在鞋內蜷縮、渾身癱軟發顫的極致媚態,根本不像是被騷擾的憤怒,反而透著一股被狠狠凌辱後難以自持的放蕩快感!

彈幕瞬間徹底陷入癲狂。

休息區里的阿歸呼吸粗重,眼底布滿血絲,喉結劇烈地滑動著。

看著大屏幕上自己的女朋友被陌生男人當眾粗暴地掌摑肥臀,看著她那副嬌羞癱軟、水汽泛濫的徬彿母畜般表情,一股難以言喻的病態快感混雜著嫉妒與自卑,順著脊椎直沖天靈蓋,讓他褲襠里的東西硬得發痛。

他猛地按住額頭,試圖將腦海裡那些骯髒荒謬的幻覺驅散。

這是他的老毛病了,總是控制不住地往那些下流的方向去想,總覺得平平無奇的自己根本配不上小意這樣的女孩子,尤其是她從訓練營回來之後,這種感覺變得更加嚴重了。

那次訓練營是她coser生涯的一個轉折點,去了整整三個月,回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被深度開發過的熟透風情。

她略微瘦了一些,讓本就火辣的曲線變得更加誇張,而且渾身上下散髮出一種更加自信從容、更加……性感嬌媚的氣場。

就是在她回來的那個晚上,阿歸決定約她出來,打算把這段單戀徹底做個了斷。

結果話說到一半,慕清意突然踮起腳尖,雙手揪住了他T恤的前襟,把整個人拉了上來。

濕熱滾燙的軟舌勢不可擋地探入他的口中索取,豐滿沈重的球乳死死壓在他胸膛上的沈淪感,即使那個吻只持續了不到十秒鐘,但至今想來仍讓他渾身戰慄。

「我喜歡你啊,笨蛋。」

分開的時候她是這麼說的,眼眶微微泛紅,聲音又輕又軟。

「呼……小意是屬於我的……她只是太受歡迎了……」阿歸從回憶中恢復過來,喃喃自語。

屏幕那頭,慕清意已經勉強整理好儀態,夾緊了濕潤發軟的大腿,對著鏡頭比出剪刀手,強撐著擠出甜膩的告別聲:「今天……呼嗯?~今天的互動就到這裡啦,謝謝大家……?!」

直播畫面戛然而止。

……

漫展專門為邀請來的職業coser們準備的休息室里的廉價空調發出粗劣的嗡鳴聲,吹出的冷風根本壓不住慕清意身上那股在展廳里被悶蒸了一整天的濃稠騷汗味。

她有些自暴自棄地將那雙十釐米的金色細高跟扔在冰涼的水泥牆角,整個人則癱軟在硬塑料折疊椅上,兩條緊裹著發亮珠光白絲的修長豐腴美腿毫無防備地大敞開來,足弓處甚至被高跟鞋磨出了兩道刺目的紅痕。

長達數小時的高強度站立讓她的足尖微微發麻,她於是低著頭用右手拇指按住腳掌心不輕不重地揉著。

被艷女玉汗浸透發黏的足襪在腳跟與趾尖處暈開一團團深色的濕痕,隱約透出底下被捂得發紅髮燙的嫩肉,趾縫里的絲襪面料已經被泡得發軟發皺,逸散出一陣陣混雜著高級香水與酸熱腳汗的熟女體味。

「呼……好累啊……今天真是站得腰都要斷了……」

從中午十二點站到下午四點,中間只休息了不到二十分鐘,簽了上百份簽名板,應付了數不清的合影請求,臉上那層厚重的舞台妝都快被汗水和皮脂融成一團黏糊糊的面糊。

她閉上眼睛,仰起螓首靠在椅背上微微喘息,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上午的場景。

「噗。」

慕清意沒忍住發出一聲輕笑,嘴角彎起一抹甜膩的弧度。

「阿歸那個笨蛋,都交往多久了還跟第一次見面似的,連多看兩眼都不敢,更別提像別的男生那樣動手動腳了。光是我主動輓個胳膊,那傢伙的手指頭都能僵成雞爪。」

想到這裡,心裡湧起一股暖洋洋的甜意。

不過隨即,她的笑容凝固了。

展台上那個男人拍她屁股的事——不會被阿歸看見了吧?中央區是有直播的,如果碰巧切到了那個畫面的話……頓時一陣紅羞染上了她的臉。

「咔噠。」

休息室那扇單薄的木門被毫不客氣地推開,隨後反鎖。

「今天這副模樣,看起來真是比平時還要下流好幾倍啊。」

伴隨著那道油膩粗俗的中年男聲,一股濃烈的廉價煙焦油與粗重雄臭撲鼻而來。

「小意,你那小男友肯定被你迷得神魂顛倒吧?」

慕清意轉過頭,那張還沒來得及補妝的臉上泛著尚未褪去的潮紅,有些羞憤地開口:「別說這種話,他不是那樣的人。」

「真的嗎?」徐金柱壓根權當沒聽到似的,那張油光滿面的肥臉上堆起一坨猥瑣的笑紋,還沒等慕清意坐直身子,一雙粗糙黝黑、滿是老繭的大手便從她身後猛地探了過來,極其熟練地繞過她的粉頸,毫無預兆地一把扣住了她胸前那對被汗水燜得滾燙香熟的碩大瓜乳。

「那可真是便宜我了。」

兩團白膩軟彈的飽滿雪肉瞬間被捏得從肥厚指縫間溢滿出來,徐金柱的大手宛如鐵鉗般隔著薄如蟬翼的藍綠旗袍用力揉抓,粗糙的掌心帶著老繭狠狠碾壓著兩顆早已因為悶熱而激凸硬挺的充血奶頭,稍一用力便將那對飽滿多汁的乳脂揉成了各種淫亂扭曲的形狀。

「畢竟你這又軟又彈的騷奶子,叔叔我可是一輩子都揉不膩啊。」

「?嗯……!啊哈……你輕點……疼……」

慕清意發出一聲嬌滴滴的嗚咽,兩條裹著油亮白絲的長腿本能地夾緊,但腰肢卻不由自主地發軟,後腦勺完全陷在男人那充滿汗臭味的油膩胸膛里。

那雙粗糲的手實在是太熟悉這具熟透的女體了,粗短的食指與拇指精准地捏住凸起的硬漲乳頭,開始不緊不慢地拉扯捻轉,將薄薄的旗袍面料碾得深陷進深不見底的奶溝深處。

「疼?」徐金柱嘿嘿怪笑道,兩只手掌同時將那對H杯豪乳從下方托起,用力向中間擠壓,將乳縫擠得更加深邃狹窄,「我看你這騷奶子被摸得舒服得直發抖吧?」

「剛才在外面,那個老實巴交的小子看著你這副騷樣居然能忍得住?」徐金柱粗糙的大嘴直接貼上慕清意泛起緋紅的敏感玉頸,肥厚濕熱的舌頭帶著刺鼻的煙味狠狠舔噬著她滿是香汗的鎖骨,噴出一口濁臭的酒氣,「他該不會是陽痿吧?」

「才……才不是!」

慕清意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

「是不是都無所謂了。」徐金柱根本不在乎她的辯解,「話說你們倆是青梅竹馬吧?長這麼大他從來沒碰過你?」

「他……很單純的。」慕清意的聲音微微發顫,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徐金柱肥膩的手掌正順著滑膩的腰線一路下滑,「哪……哪像你。」

「對對,我不像他。」徐金柱咧開滿口黃牙的嘴笑了起來,那張肥臉上的橫肉跟著抖動,「我是個粗人,粗人就要做粗人該乾的事。」

話音剛落,那只肥碩的手掌猛地揚起,隔著緊繃的魚尾裙擺,在那片高高聳起、肉浪翻滾的安產型肥腴巨尻上「啪」地重重扇了一記響亮的巴掌!

「啪——!!」

「呀啊……!嗚……咿嗯……?!」

慕清意整個人在折疊椅上猛地彈起,寬厚肥膩的雪白臀肉在裙料下劇烈震顫出一圈圈誘人的肉波。

這一記火辣辣的巴掌瞬間擊潰了她微弱的理智,下腹深處驀地竄起一股滾燙的騷癢,那口早已被多次開發、馴化得極易發情的濕熱花屄猛地一縮,大股大股黏稠的花蜜愛液頓時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將棉質內褲的襠部瞬間浸得透濕一片。

從甚麼時候開始,自己徹底淪為這個醜陋男人的洩欲便器了呢?

明明最初只是決定憑借自己不錯的容貌和對二次元的喜愛做一做coser主播,面對對方發出的集訓激請激動的不行,結果就……明明第一次是在被下藥後拍下無數羞恥裸照的絕望中被迫屈服……可是這具貪婪下賤的易墮落雌軀,在一次次被他那根粗大猙獰的肉棒粗暴破開、被滾燙濃稠的精液徹底灌滿子宮之後,竟然無可救藥地沈淪在了這種被徹底侵犯的快感中。

在集訓基地的日子里,她已經被調教得完全學會了在性愛的過程中如何順從、如何向對方諂媚,身體更是變成了這幅淫熟的下賤模樣。

現如今,手指或者情趣玩具根本填不滿她飢渴的深處,只有這個男人毫不講理的蠻力打樁和骯髒肉屌,才能把她肏得翻起白眼、像頭真正的母豬一樣失神高潮。

「嘖嘖,真是個天生的騷貨,才打了一下屁股,下面就流水流得跟關不住的水龍頭一樣了,可惜你那小男友卻是沒有這個福分享用。」

徐金柱滿是老繭的大手直接掀開旗袍下擺,順著被汗液與珠光白絲緊緊包裹的大腿內側一路向上摸索,粗暴地扯歪了那條早已被騷水浸得完全透明的濕漉內褲,指尖毫無阻礙地按在了那顆腫脹發燙的充血陰蒂上,隨後併攏兩根粗黑的手指,狠狠捅進了那口肥軟多汁的緊致肉穴里!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噗嗤——!咕啾!!」

「噫呀啊啊啊……!?手指……插進來了……哈啊……?太深了……不行……嗯哦哦哦……?!!」

被異物粗暴貫穿的刺激讓慕清意猛地弓起纖細柳腰,原本清冷的鳳眼瞬間泛起迷離春水,雙眼失神地上翻,櫻桃小嘴張成大大的「O」形,一縷晶瑩的唾絲順著嘴角拉扯而下。

那兩瓣肥嫩多肉的花穴陰唇被粗短的手指撐得大開,穴內滾燙髮情的層疊軟肉如同無數張飢餓的小嘴般死死吸吮絞纏著異物,隨著手指在裡面的瘋狂抽插搗弄,噗滋噗滋的粘稠淫水聲在寂靜的休息室里回蕩得格外刺耳。

「等、等一下……門外……隨時會有人進來的……嗚嗚……要是被別人看見……咿……?不要摳那裡……要去了……騷屄要被摳壞了……哦哦哦哦哦!??」

「被看見又怎麼樣?正好讓他們看看平時高高在上的大網紅,在私底下是怎麼被我用手指就玩得噴水的!」

徐金柱獰笑著,手指根本沒有因為她的求饒而停下半分,反而變本加厲地抽送得越來越快,指節帶出的白濁泡沫與愛液順著慕清意白膩的大腿內側瘋狂滑落,將那雙油光白絲的襪根浸泡得泥濘不堪。

「你看你,嘴上說不要,這裡倒是夾得緊緊的呢。」

徐金柱用空出來的那只手拍了拍她的膝蓋,示意她把腿打開一些。

慕清意咬著下唇,臉上滿是羞恥與快感交織的潮紅,但還是順從地將那雙裹著珠光白襪的修長美腿緩緩分開,完全展露出了裙擺下的淫靡花園。

而徐金柱的兩根手指則趁著這個機會更加深入地捅進了她的騷穴,指腹刮擦著每一寸緊致彈韌的穴肉,把那些粉嫩淫賤的肉褶翻來覆去地碾壓,最後更是精准地按在了陰道前壁那塊微微凸起、摸起來比周圍組織更加粗糙的軟肉上,然後狠狠一按。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裡面……子宮在發抖……嗚啊啊啊……?去了!要高潮了……噴出來了咿咿咿啊啊啊——!!???」

慕清意渾身劇烈痙攣,豐碩飽滿的雪白雙乳在空氣中晃出一道道耀眼的乳波,在男人粗暴的手指抽插下,一股滾燙濃稠的高潮蜜液伴隨著花穴的劇烈抽搐如噴泉般激射而出,徹底將折疊椅和地面澆濕了一大片。

她癱軟在男人的懷抱中,失神地吐出香舌大口喘息。

「哦?這就高潮了?今天倒是比平時還要敏感得多啊,小騷貨,是因為和男友約會了的緣故嗎?」

徐金柱滿臉橫肉堆起下流的哂笑,慢悠悠將那兩根摳挖得汁水淋灕的粗短肥指,從慕清意那口早已被玩弄得外翻抽搐、合不攏嘴的肥嫩肉穴里噗呲一聲拔了出來。

兩根指頭上掛滿了粘稠拉絲的白濁愛液與透明淫汁,在空氣中晃蕩著拉出好幾道亮晶晶的淫靡銀線,甚至還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著她那熟爛花徑里燜出來的雌騷浪水。

他嘿嘿淫笑著,把那兩根沾滿腥騷愛液的濕淋淋手指徑直湊到了慕清意那張春情泛濫的絕美俏臉前。

而早已被玩得神魂顛倒、渾身發軟的慕清意,幾乎是本能地像頭馴服的母狗般微張開那對被情慾折磨得紅腫水潤的荔枝色桃唇,迫不及待地含住了男人的粗指,滑膩粉嫩的軟舌極為熟練地在指縫間來回舔舐吮吸起來。

她眯著一雙泛起層層春意的迷離美眸,喉嚨里溢出黏膩的嬌哼,將上面殘留的騷味愛液與先走汁舔得乾乾淨淨,發出「啵啾、滋滋」的下作水響。

「唔……嗯……哈啊……?」

徐金柱看著眼前這位平日里高歸冷艷的冰山美人如今淪落為這副淫蕩至極的母畜模樣,小腹底下的邪火蹭蹭往上冒。

他粗暴地俯下身子,肥厚油膩的大手一把捧住她那張掛著淚痕、滿是春情的絕美臉頰,隨後猛地伸出粗油的脖頸將那張散髮著濃烈煙草焦臭與雄臭涎沫的粗蠻大嘴狠狠地印了上去,肥厚大舌蠻橫地撬開她的貝齒,硬生生闖進了少女被情慾燒得滿是甘露香津的溫熱香唇里。

「唔……嗯……?」

慕清意的美目半睜半閉,整個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勢侵犯撞得後仰,纖細的腰肢重重磕在折疊椅的靠背上。

但幾乎是同一瞬間,她便伸出豐腴玉臂如同條件反射般環上了徐金柱的脖子,十根白嫩纖細的手指深深插進他後腦極少打理的短髮中。

那兩團挺翹飽滿、白粉得徬彿能掐出水來的H杯乳球,也隨著她上半身前傾的動作,毫無間隙地死死壓在了徐金柱那滾圓油膩的胸膛上。

厚實的乳肉受到擠壓後立刻從兩側誇張地向外溢出,將薄薄的旗料撐到了極限,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被擠壓得幾乎合攏,兩顆充血硬挺的粉紅奶頭隔著濕透的布料死死抵在男人肥膩的胸肌上,隨著兩人急促的呼吸相互磨蹭出細密的酥麻電流。

「啾……滋滋……啾噗……」

濕潤粘稠的唇舌交纏聲在狹小的休息室里回蕩。

慕清意那根軟糯細嫩的粉色香舌在逼仄的嘴腔里如同交尾的肉蛇般瘋狂纏繞上了徐金柱口中粗短肥厚的舌頭,不僅將自己口中的每一寸香甜蜜唾一股腦全渡了過去,而且貪婪地吮吸著對方口腔里那股惡臭黏稠的雄涎。

「呼……哈……?咕啾……滋……滋溜……嗯滋……咕嚕……嗯唔……?」

徐金柱的兩只粗黑大手也沒有閒著,粗糙的掌心帶著老繭磨過慕清意纖細柔軟的側腰,一路向下,最終一把安住了她那兩瓣在魚尾短裙下高高聳起的安產型肥臀。

五根粗短的手指深深陷進那片軟彈肥厚的蜜糯臀肉里,將白嫩的臀脂從指縫間擠壓得溢出來,隨後開始極其下流地揉捏抓弄,如同和面團一般將那兩瓣肥熟厚重的臀肉揉出各種淫靡的形狀。

「唔嗯……?啾……哈啊……?」

「嗯……咕啾……叔叔的吻……滋……怎麼樣……哈嗯……哈……是不是……比那毛頭小子……有男人味多了……滋滋……」

沒有得到回應,徐金柱的舌頭立馬退了回去。

慕清意幾乎是本能地追了上去,那根被玩弄得敏感發顫的軟舌不甘寂寞地從自己口中探出,主動伸進徐金柱微微張開的嘴裡,繼續與對方的舌頭纏綿廝磨。

「哈滋……他的吻……嗯……太溫柔……咕嚕咕嚕……舌頭呆得很……滋啾……」

她眯起鳳眼,纖長睫毛上掛著因為缺氧而滲出的細密淚珠,水汽氤氳的視線里,徐金柱那張肥碩油膩的中年面孔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鬆弛的皮膚、堆疊的雙下巴、肥厚的鼻翼、粗大的毛孔、稀疏的發際線,以及那張正在與自己接吻的、滿口黃牙的粗俗大嘴。

這張臉和她身邊的那個男孩,簡直是兩個世界的人。

而現在,她正被一個可以做她父親的肥胖中年男人按在椅子上,嘴對嘴地交換著唾液,任由對方的大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揉捏。

想到自己剛剛還在和阿歸約會,那片被徐金柱開發得徹底墮落的子宮軟肉猛地一陣劇烈嬌顫,緊接著,一大灘滾燙甜蜜的雌汁便從那口合不攏的肥嫩花穴里噴湧而出,順著大腿內側的厚亮白絲滴滴答答地淌落在休息室的水泥地面上,發出細微的「啪嗒、啪嗒」聲響。

「唔……嗯嗯……??」

隨著這個漫長的深吻持續,慕清意逐漸感到肺部裡的空氣被徹底抽空。

瓊鼻劇烈地翕動著,喉嚨里發出黏膩的嗚咽聲,缺氧帶來的眩暈感從太陽穴開始蔓延,腦袋里變得軟綿綿的,像是一塊正在融化的黃油。

而她的香軟玉軀卻在這份窒息感中愈發燥熱起來,那層原本因為汗水而泛著艷光的白皙肌膚逐漸染上了一層妖媚的緋紅,徬彿整具胴體都在從內部被點燃。

「呼……哈啊……?」

徐金柱終於放開了她的嘴唇,一根銀亮粘稠的唾液絲從兩人的唇間拉扯而出,在空氣中晃蕩了好幾秒才啪嗒斷裂在慕清意那對袒露在外的雪白巨乳上。

慕清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那對被吻得紅脹水盈的唇瓣微微張合,吐出滾燙的香息。

她的眼神已經徹底渙散成了兩汪春水,整張絕美的俏臉上寫滿了被徹底發情後的下賤饜足。

「嘖嘖,看看你這副騷樣,你那小男友要是知道他剛約會完的女朋友,轉頭就在休息室里被一個大叔親成這副德行,不知道會是甚麼表情啊?」徐金柱用拇指粗魯地擦了擦她的下唇,看著那片被自己蹂躪得紅艷艷的唇肉,咧嘴露出滿口黃牙,「我都要忍不住了。」

「咔嗒——」

金屬皮帶扣彈開的脆響在死寂的休息室里顯得格外刺耳。

徐金柱粗魯地扯下西褲與灰色四角內褲,那根早已憋得青筋暴凸、猙獰怒張的兒臂粗細醜陋巨根「啪」地一聲彈了出來,在空氣中肆意甩動顫抖。

那根完全勃起的粗碩肉屌足足有二十五公分長,通體呈現出可怖的暗紫發黑之色,扭曲的青筋如同一條條小蛇般盤扎在柱身表面,碩大如鵝卵石般的紫黑龜頭上,馬眼正不斷吐出晶亮黏稠的先走精汁,一股混合著濃烈尿鹼、陳年汗臭與雄性荷爾蒙的沖天腥臭瞬間塞滿了整個房間。

慕清意甚至不需要任何指令,雙膝一軟便順從地跪倒在冰涼的地板上,將自己毫無防備的絕美容顏湊到了徐金柱那散髮著滾燙熱氣的胯下。

她伸出一雙柔若無骨的雪白玉手,格外溫順地扶上了那根比她手腕還要粗上一圈的醜陋肉棍,十指甚至無法將其完全環握。

她先是將精緻小巧的瓊鼻深深埋在男人的屌根與捲曲的黑亮陰毛叢中,貪婪而沈醉地猛吸了一大口那股令她大腦發昏的濃烈雄臭,眼眸瞬間被徹底的母畜媚態所佔滿。

隨即,她微微偏過頭,用那張紅腫的香唇沿著粗壯柱身上蜿蜒暴凸的青筋一路向上親吻,每吻一下,便在滾燙的屌肉上留下一道濕漉漉的紅潤唇印。

「啾……啾啾……嗯……?」

滑膩的長舌吐露出來,像侍奉神明一般仔細舔舐著馬眼溢出的咸腥先走汁,把整根青筋密布的肉屌舔得油光水滑、裹滿涎衣。

接著她順從地將腦袋向下探去,張開紅唇將那顆掛在肉棒下方、沈甸甸如同鵝蛋般大小的腥臭睪丸一口含進了嘴裡。

那層松垮皺巴、長滿稀疏黑毛的陰囊皮被她的溫熱口腔緊緊裹住,粉嫩的舌尖在其上來回翻滾揉弄,發出「嘖滋、嘖滋」的黏膩吮吸聲,另一隻小手則極其懂事地托弄著另一顆懸空的肉卵,諂媚地揉搓著那裝滿濃濁種精的肉袋子。

「好了……騷貨,用你的嘴穴給老子好好套進去。」徐金柱舒服得喉嚨深處直哼哼,粗糙大手按在她的發頂狠狠往下壓了壓。

「唔……咿……?」

得到了指令的慕清意乖巧地吐出嘴裡的睪丸,那顆被口水裹得鋥亮的肉球從她的花唇間「啵」地一聲彈了出來,她雙手扶著柱身,張大了被撐至極限的嬌艷小嘴,嘴角兩側甚至被拉扯得微微發白,顫巍巍地對準了那顆足有雞蛋大小的紫黑髮亮大龜頭。

「咕……咕嚕……唔唔……!?」

粗碩的肉棒一寸寸硬生生擠開她狹窄嬌嫩的口腔,肥大的龜頭碾過上顎、壓平舌根,毫不講理地直接捅穿了咽喉的防線,徑直撞進了那圈緊致溫熱的喉肉深處!

整根粗黑滾燙的猙獰巨屌徹底沒入了慕清意的喉穴,她的鼻尖死死抵在徐金柱濃密的恥毛上,喉管被粗暴地撐成了一根直挺挺的肉質套子。

「哦唔……好緊……果然還是你的嘴穴最舒服。」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嗚……咕齁……!唔……嗯嗯……!?」

徐金柱那只浸透了油汗、粗糙黝黑的肥厚大手,毫無憐惜地再次死死按在了慕清意那顆高歸清冷的螓首後腦勺上,五根粗短髮脹的肉指深深陷進她冰藍色的柔順發絲之中,肥碩掌心帶著令人作嘔的黏膩體溫,毫不客氣地扣住她的後腦骨直往自己惡臭的胯根方向猛按!

那粗魯至極的動作瞬間撞歪了她頭上用來固定發髻的青藍發簪,那對象徵著純潔尊歸身份的半透明龍角發飾頓時歪斜向一旁,尖端在滿是雄臭的空氣中晃顫不止,幾縷被香汗黏住的冰藍色發絲散亂地耷拉在她漲紅髮燙的絕美臉頰兩側,原本高高在上的清冷仙子此刻簡直像個被隨意擺弄的下賤母畜。

「哦哦哦哦……太爽了,你應該沒有給你那小男友口過吧,他被你這騷嘴一吸,怕是連三分鐘都撐不住吧!」

「唔……!咕……齁噫……?!」

慕清意被塞得滿滿當當的口穴深處立時擠出一聲含混不清的受辱嬌哼,但徐金柱根本沒心思去管那根歪斜的龍角,他胯下那副肥膩松垮的腰肢早就迫不及待地劇烈聳動起來!

那根粗如兒臂、中段格外肥大且布滿青筋的惡臭肉棒,先是帶著噗呲噗呲的黏膩抽吸聲,慢悠悠地從她那被撐到極限的喉嚨嫩肉里抽出大半截,濕滑滾燙的紫黑柱身死死刮蹭過她嬌嫩的上顎與舌面,扯出大團大團掛著拉絲唾液的淫靡水響;緊接著,男人腰胯猛然向前一挺,那根宛如燒紅鐵棍般的兇器又狠狠搗進了她緊窄抽搐的喉管最深處,直把那脆弱的食道口撞得徹底洞開!

「咕噗……!咕……咕啾……齁嗚嗚……!?」

徐金柱的肥腰越搗越快,肚子上一圈圈油光水滑的白膩肥肉隨著殘暴的打樁動作,「啪嗒啪嗒」地連續重重抽打在慕清意那畫著花鈿的光潔額頭上。

而胯下那兩顆沈甸甸垂掛著、裝滿了破宮濃臭懷孕種精的油光肉睪也跟著前後瘋狂甩動,每一次大開大合的頂送,都結結實實地扇在她嬌嫩的下巴和玉頸上。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沈悶的肉體撞擊聲夾雜著喉管深處「咕嘰咕嘰」的翻攪水聲,在逼仄沈悶的休息室里回蕩成一曲極其下流骯髒的交尾樂章。

每一次那根粗黑暴虐的男根強行碾平她喉嚨里那圈細密緊致的媚肉褶皺,那種被濕熱食道軟肉層層絞纏、貪婪吮吸的極致窒息感,都爽得徐金柱渾身肥肉亂顫,連腰眼都要酥化了半截!

慕清意那條溫軟濕熱的喉嚨,簡直比專門定制的肉棒飛機杯還要淫蕩服帖,腔壁內的每一寸嬌嫩軟肉都被他的粗大尺寸撐得平展無余,死死吸附著柱身上每一根如小蛇般搏動的凸起血管,整根沒入的飽漲快感讓他的紫黑龜頭麻爽得如同過電。

而雙膝屈辱跪伏在地的慕清意此刻完全淪為了一具只知吞吐雄根的口交肉便器。

她那兩只嬌軟玉手死死扣在徐金柱油膩的大腿上,修剪整齊的指甲無助地掐進西裝褲的布料里,冰藍色的長髮凌亂不堪地貼在她滿是春情的潮紅香腮上。

那根歪歪扭扭的龍角隨著腦袋被前後暴虐推動的節奏胡亂搖晃,眼角更是被深喉的劇烈乾嘔逼出大股大股透明的眼淚,混雜著嘴邊不斷溢出的濃稠涎沫,順著尖俏的下巴滴滴答答淌落,將她敞開領口處那對白嫩多汁、隨著撞擊蕩漾出層層雪白乳浪的豪碩巨乳淋得一片油亮黏濕。

「嗯……咕滋滋……要……要射了麼……?」

她清楚地感知到嘴裡含著的那根暴虐肉莖正在劇烈跳動,柱身青筋越發滾燙硬漲,卡在喉嚨深處的碩大龜頭更是充血膨脹到了極點。

早已被調教成易墮母畜的嬌軀在察覺到雄性即將交配洩精的剎那,她的口腔本能地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貪婪與飢渴!

慕清意猛地收緊了按在男人大腿上的手指,兩頰深深凹陷下去,濕熱的香舌死死卷住柱身下方的敏感系帶,喉道深處的嫩肉更是瘋了一樣拼命蠕動絞緊了龜頭!

她那雙原本清冷狹長的美眸完全上翻,露出大片大片失神的魚肚白,整張臉擺出了極度馴服下賤的阿黑顏,嘴唇被粗壯的肉屌撐成一個誇張的章魚嘴,嘴角縫隙中「噗滋噗滋」地狂冒白沫,宛如一隻飢不擇食、渴求種汁的吸精雌獸!

「呃……!你這騷貨……這張嘴簡直要了老命了……!呃啊——!給老子全喝下去!!」

徐金柱渾身肥肉驟然繃緊,有力的大手死死將她的後腦勺按壓在自己的恥骨上,肥腰狠狠往前一送,將整根滾燙的肉棒徹底釘死在她喉嚨最深處!

「噗——!!咕嚕嚕嚕……!!???」

滾燙濃稠到極致的腥臭白濁如決堤的洪流般狂暴噴射而出,劈頭蓋臉地灌滿了慕清意的食道!

那精漿的份量多得駭人,第一股尚未咽下,第二股、第三股帶著濃郁雄臭的黏稠精液又接連轟擊在她的喉壁上!

巨量的精水直接擠爆了喉管,不僅順著她合不攏的嘴角「噗噗」噴濺,更是順著氣壓逆流倒灌進了她的鼻腔,從兩只秀氣的鼻孔里溢出幾股混著黏液的濃白漿絲!

「咕……呼嗯……!齁噫噫……?咕嘟……咕嘟……!?」

濃烈衝腦的腥羶精氣瞬間燒穿了慕清意的理智,被灌得滿嘴滿鼻的極致羞辱非但沒有讓她退縮,反而刺激得她裙底那口早已濕透的肥嫩騷穴瘋狂痙攣抽搐起來!

「噗滋噗滋」的透明淫水從她夾不緊的肉腿間瀑布般湧出,順著白絲大腿一路淌到地板上,匯聚成一汪淫靡的水泊。

而她的喉結則乖巧無比地上下劇烈滾動,一口接著一口,貪婪地將喉嚨里的滾燙精漿全部吞咽入腹,深怕漏掉一滴主人的賞賜。

「呼……哈啊……真是個極品騷母豬……不愧是我最優秀的作品。」

徐金柱長舒了一口氣,松開了她的頭髮。

那根沾滿了濃稠唾液、胃液與白濁精漿的肉棒帶著一聲黏膩的「啵兒」響,慢悠悠地從她紅腫的唇瓣間滑脫出來。

在短短幾分鐘的間歇之後,那根剛剛在她喉穴深處粗暴灌注過濃臭精漿的粗黑肉棒便重新脹回了猙獰的完全勃起狀態。

青筋暴凸如樹根盤錯的柱身表面還覆著一層黏膩的唾液與殘精混合物,在昏暗狹窄的休息室慘白燈光下泛著油潤發亮的紫黑淫澤,龜頭上那圈硬漲外翻的肥大肉冠更是充血到了極致,像一顆熟透爆汁的紫皮洋蔥般散髮著滾燙的雄臭熱氣。

徐金柱低頭欣賞著胯下這根再度昂揚的雌殺巨根,咧開一口黃牙發出下流的嗤笑,粗厚的大手拍了拍慕清意還在劇烈嗆咳中顫抖的玉背。

「開胃小菜吃得挺香嘛,接下來該讓你這口出軌騷屄好好嘗嘗大肉棒的滋味咯~」

話音未落,他那只骨節粗壯的黑手猛地攥住慕清意那截纖細柔嫩的雪白皓腕,粗魯地將她整個人從冰涼的地板上拽了起來。

慕清意的雙腿因為剛才長時間跪地深喉早已酸軟發麻,剛一站起便虛軟地踉蹌傾斜,冰藍色長髮凌亂地貼在糊滿淚痕與涎沫的嬌艷臉頰上,發間那對龍角發飾歪斜欲墜,整個人透著一股被玩弄至脫力的雌獸媚態。

徐金柱根本不給她任何站穩的機會,沈重的雄軀帶著刺鼻的汗臭從身後嚴絲合縫地壓了上來。

糙蠻的大手直接從高開叉旗袍的縫隙里鑽了進去,一把扣住那兩瓣白膩軟爛、宛如奶油肉山般的豐腴巨臀,十指深深陷入那團軟糯的臀脂之中,揉捏出刺目的緋紅指印。

與此同時,那根滾燙粗硬的雄壯肉棒橫向穿過她併攏的腿間,粗長的莖身不偏不倚地卡在她那對裹著珠光白絲的肥美大腿內側,灼熱的龜頭死死抵住了那片早已泛濫成災的滑膩肉縫。

「嗚……嗯哼……?」

慕清意的嬌軀在觸碰到那股滾燙硬物的瞬間劇烈一顫,穴口深處不受控制地陣陣痙攣,一股股黏稠的透明雌汁順著飽滿的花唇噗呲噗呲地擠了出來。

那根巨物沈甸甸的分量與驚人的圍度傳來一陣令她頭皮發麻的酥麻電流,順著脊髓直沖天靈蓋,讓她原本就虛軟的膝蓋徹底失了力氣。

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軟嫩肥厚的大腿內側肉將那根粗黑肉龍緊緊箍在中間,隨著每一次細微的戰慄,肉棒上突兀的青筋便狠狠刮蹭過她腿根最敏感嬌嫩的皮肉,激起一陣陣油亮滑膩的皮肉摩挲水響。

徐金柱獰笑著前後擺動雄腰,讓那根沾滿涎水的巨棒在少女濕熱泥濘的腿縫間來回拉扯研磨。

碩大的龜頭每一次前頂,都精准無比地重重碾過那顆充血腫脹的艷紅陰蒂;每一次後撤,粗壯的柱身又將外翻的肥嫩陰唇擠壓得變形拉扯,把整片濕潤的花穴攪弄得白漿四溢、汁水橫流。

「出軌甚麼的……太……太過分了啦……嗚嗚……?」

慕清意的聲音細若游絲,雙手死死撐在滿是灰塵的牆壁上,修長的指甲幾乎要摳進牆紙里。

她的大腦深處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阿歸此刻在外面漫展休息區傻傻等候的模樣——那個總是溫柔體貼、連牽手都會羞紅臉龐的純情男友,若是知道自己引以為傲的清純女友此刻正撅著大屁股,在後台被一個粗魯猥瑣的大叔用大雞巴在腿間肆意蹭弄騷屄……

這種極端的背德與罪惡感本該讓她感到恐懼,可她那具熟透了的易墮落肉體卻在這一刻產生了狂亂的生理迎合。

下腹深處的子宮瘋狂抽搐,更多的發情騷水如泉湧般從穴口汩汩冒出,順著白絲大腿蜿蜒流淌,在地板上滴答作響。

「哦?嘴上說不要,下面這口小嘴怎麼吐了這麼多騷水出來?看來小意你根本就不想要大叔的大肉棒插進來嘛~?」

徐金柱突然停下了腰胯的聳動,將那顆碩大滾燙的紫黑龜頭懸停在緊閉的肉縫正上方,任由肉冠散髮的滾熱氣息烘烤著濕透的穴口,卻偏偏不再往前推進半分。

慕清意的身體頓時僵在半空,下半身本能地向後撅起肥臀想要追逐那股充實的灼熱,卻被男人掐住腰肢死死按在原地。

這種懸在快感邊緣的殘酷折磨,瞬間將她殘存的理智撕得粉碎。

骨盆深處的空虛與飢渴化作千萬只螞蟻在啃食著她的神經,讓她渾身顫抖得如同風中落葉。

「嗚……求求你……不要折磨人家了……?」

那顆粗大的龜頭只是在陰阜表面緩慢地打著圈,將她溢出的黏滑花蜜塗抹得整片會陰油光發亮,卻死活不肯刺入那口飢渴難耐的軟爛肉穴。

在這極盡下流的煎熬之下,慕清意最後一絲羞恥心終於徹底崩塌,帶著哭腔與浪喘的崩潰悲鳴從紅唇中破口而出:

「是……是的啊啊……?!我就是一個背著男朋友……在漫展後台向大叔賣屄發騷的下賤母豬……?!求求大叔的大肉棒……快點插進我這個出軌騷屄里……把人家的子宮肏爛吧啊啊啊——??!!」

伴隨著這聲徹底沈淪的淫叫,她的騷穴猛地噴出一股灼熱的花汁,劈頭蓋臉地澆在了抵在穴口的龜頭上,將整根肉棒淋得晶瑩透亮。

「這就對了,真是一頭誠實的發情騷母畜!」

徐金柱放肆狂笑,十指深深掐進慕清意那截柔若無骨的細腰軟肉中,借著那股濕滑黏稠的噴湧愛液,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轟隆——!!???

粗壯如兒臂的紫黑巨屌毫無阻礙地破開肥厚緊致的肉唇,以開山劈石般的蠻橫力道一口氣捅到底!

飽滿層疊的發情媚肉被粗暴地向兩側碾平撕開,滾燙堅硬的碩大肉冠一路勢如破竹地貫穿整條濕熱狹窄的花道,最終帶著萬鈞之力重重砸在了最深處的宮頸嫩肉之上!

「咕齁噢噢噢噢——??!!太……太深了……子宮要被撞碎了啊啊啊——???!!」

慕清意發出一聲尖銳至極的淒厲浪叫,雙眼瞬間向上翻起露出大片迷離的眼白,紅唇大張著吐出半截粉嫩的香舌,晶瑩的口涎順著嘴角止不住地往下淌。

旗袍胸口處那對碩大沈甸的爆乳隨著劇烈的衝擊瘋狂晃蕩,在昏暗的空氣中蕩起層層驚心動魄的雪白乳浪。

她的腳趾在珠光白絲內死死蜷縮,整具嬌軀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頭般癱軟下來,唯有下身那口被徹底撐爆的極品肉穴,正在不受控制地瘋狂痙攣收縮,死死絞裹著那根深深烙印進她體內的粗大兇器。

「大點聲,再大點聲!你這騷叫聲真讓叔叔我興奮吶~?」

徐金柱喉嚨里滾出一陣粗嘎淫猥的喘息,額頭上滾落的大顆惡臭汗珠啪嗒啪嗒直砸在慕清意被汗水浸得油亮反光的雪白玉背上。

那根青筋暴突、散髮著濃烈雄臭的二十五公分雌殺黑粗巨屌如同一條發黃的黑色巨蟒,早已將那處狹窄濕熱的極品花道搗弄得白漿翻滾,此刻更是如同一柄發狂的打樁鐵杵,在她泥濘不堪的軟爛騷穴里瘋狂暴插!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肥碩的紫黑龜稜每一次凶殘拔出,都將內裡層疊堆積的極品嫩肉徹底翻卷出來,順著那道被肏得合不攏的肉縫擠壓出「咕唧、咕唧」的黏膩水響,每一次凶狠到底的暴戾頂搗,都將那層層緊致的褶皺熨帖成滾燙的肉壁,將她整個人從下身劈開再合攏,反復碾磨著這口早已被開發成他專屬形狀的淫爛騷穴,最後精准無比地重重砸擊在那張下垂微張的軟糯花宮上,撞得這具癱軟的雌軀如遭雷擊般浪顫連連。

「噫——?!齁噢……?不要……太深了……子宮要被撞碎了……齁啊啊啊……??」

慕清意修長緊致的嬌軀此刻完全失去了支撐的力量,套著珠光白絲的圓潤雙腿劇烈打顫,膝蓋軟塌塌地跪在冰涼的地毯上,任由徐金柱那雙滿是老繭的油膩粗黑大手死死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雪白柳腰,把那兩瓣肥碩渾圓的安產型極品雪臀向後高高撅起,整個人如同一具專供配種插穴的下賤肉架,無助地承受著身後野獸般的暴力衝撞。

就在她已經被肏到神志渙散、連浪叫都開始變得含糊不清的時候——

嗡——嗡——嗡——

突兀至極的手機震動聲猛地從梳妝台上傳來,打破了漫溢著汗氣與體液濃腥的封閉空間。

徐金柱動作未停,胯下黑臭巨根依舊一下深過一下地狠狠打樁,長臂一伸,輕而易舉地將那台震動的粉色手機撈入掌中。

他眯縫著渾濁泛黃的鼠眼掃過屏幕,看清來電備注的那一瞬間,粗糙油膩的臉上頓時拉扯開一抹極度下流戲謔的獰笑。

「喲~是你那純情小男友打來的查崗電話呀,要不要接呀?嗯?小母狗?」

話音未落,慕清意那被肏得滾燙泥濘的騷穴內壁驟然發狂般劇烈絞縮!

那股不可控的收縮來得比任何一次高潮都要猛烈,徬彿體內每一寸濕滑滾燙的嫩肉都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為這種即將敗露的危險刺激而瘋狂分泌著淫汁,濕熱多汁的花徑將深深埋在裡面的粗黑堅硬的肉莖裹得密不透風。

兩瓣被撞得通紅外翻的肥嫩肉唇更是噗嗤一聲擠出大股透明滑膩的黏液,順著大腿根部半透明的白絲蜿蜒滑落。

「嗯……哈……別……求求你別接……啊……?」

慕清意無力地搖著凌亂的螓首,檀口微張,細若蚊繩的軟糯嗓音里浸透了哭腔與慌亂,可她下身那兩瓣白膩的磨盤肉尻卻在極度恐懼與羞恥的驅使下,違背主人意志般不由自主地向後逢迎聳動,肥厚的臀肉撞在男人毛扎扎的大腿根上,蕩漾起陣陣雪白的肉浪。

然而徐金柱可不會給她任何思考或掙扎的機會,他咧嘴惡劣一笑,粗短的大拇指直接滑向了接聽鍵,隨即毫不留情地將手機緊緊貼在了慕清意漲紅髮燙的耳畔。

免提里瞬間傳出熟悉而清澈的青年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溫柔與關切:

「餵?清意?你在裡面嗎?」

轟的一聲,慕清意的腦漿徬彿在一瞬間徹底沸騰!

那是阿歸的聲音。

那個平日里連牽手都會害羞、對自己呵護備至的阿歸,此時正隔著薄薄的手機,呼喚著她的名字,而她這副被無數粉絲奉為冰清玉潔女神的曼妙嬌軀,此刻卻正像條母狗一樣跪趴在地上,任由一個油膩醜陋的中年男人把滾燙骯髒的黑臭巨屌整根沒入她最私密的子宮口前!

「……清意?你怎麼不說話呀?是不是後台信號不好?」

聽筒那邊的聲音透著些許的疑惑,還帶著一絲因為長時間沒有得到回應和產生的焦急。

慕清意死死咬住下唇,把幾乎要衝出喉嚨的喘息硬生生咽了回去,貝齒幾乎要將嬌嫩的唇肉咬出血來,卻無論如何也鎖不住喉嚨間那粗重溫熱的甜膩鼻音:

「我……哈啊……我、我在後台……鍛鍊身體呢……呼嗯……」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秒,然後傳來阿歸有些不解的聲音:

「你今天站了一整天展台,還要鍛鍊身體嗎?」

「嗯……畢竟我是職業coser嘛……嗚哈……身材管理……很嚴格的……呼……鍛鍊一點也不能落下呀……?」

慕清意一邊結結巴巴地編織著拙劣的謊言,一邊在心底瘋狂唾棄著自己這副騷浪下賤的身子。

她聽得出自己每一個音節里都拖曳著粘稠失控的喘息,只要稍有警惕的人都能聽出端倪,可偏偏電話那頭的青年卻是全然不知自己心愛的女友正在被怎樣粗暴地當成洩欲肉壺肆意蹂躪。

然而就在她以為阿歸已經被糊弄過去的時候,徐金柱眼中卻凶光一閃,雄壯的腰胯猛地向下沈陷,上身向後仰去,碩大堅硬的紫黑龜頭竟以一種極其刁鑽險惡的弧度,凶狠無比地狠狠碾過了那處平日里絕難觸及的深層嫩肉!

「啊啊啊?!!!」

一聲變調至極、尖銳淫蕩的絕頂啼鳴猛然撕裂了空氣,穿透手機收音口,在狹窄的室內回蕩。

「出甚麼事了?!清意?!」電話那頭頓時傳來焦急萬分的詢問。

慕清意的雙眼猛地泛起大片失神的白眼,香舌半吐,整具胴體觸電般瘋狂打顫,幾乎是憑著殘存的求生本能,帶著濃重哭腔與窒息喘息擠出支離破碎的解釋:

「沒、沒甚麼……哈啊……只是不小心……腳滑踩到道具了而已……嗚嗯……」

電話那頭沈默了片刻,隨即傳來青年長舒一口氣的嘆息:

「原來是這樣啊……」

那聲音里帶著些許釋然,又有些許隱藏得極深的困惑。

聽起來是如此的單純,如此的信任,以至於慕清意聽著他在電話那頭認真叮囑的樣子,胃里翻湧起一陣劇烈的酸澀與罪惡感。

「你也多注意一下自己的安全呀,雖然工作很重要,但千萬別傷到身體。」

「知、知道了……哈啊……?」

慕清意的聲音已經快要維持不住了,但她仍死死閉住蜜唇,不讓任何一聲浪叫洩露到電話那頭。

「那我在展館門外等你,你換好衣服早點出來哦。」

「嗯……好……」

嘟——

忙音響起的剎那,慕清意渾身力氣徬彿被徹底抽空,無力地將滾燙的額頭抵在滿是汗水的地板上。

而徐金柱看著眼前這出滑稽至極的淫戲,那張油膩的中年肥臉上終於壓抑不住地咧開了嘴。

「嘿嘿,瞧瞧,多會撒謊的小騷貨啊~」

徐金柱放緩了抽送的節奏,居高臨下地拍打著那兩瓣被撞得泛起紫紅手印的豐碩肉臀,語氣里充滿了赤裸裸的羞辱與快意:

「他交上你這種背著他偷吃大雞巴的女朋友,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慕清意凌亂的發絲貼在汗濕的臉頰上,眼神渙散迷離,根本給不出像樣的反駁。

「不過你這小屄剛剛咬得可比甚麼時候都緊啊,」徐金柱壞笑著俯下身,滾燙油膩的吐息直接噴在她敏感到極點的耳後根,「一邊聽著小男友的聲音,一邊被叔叔的大雞巴狠肏,這種被戴綠帽的刺激感,爽得你騷水都噴出來了吧?嗯?」

話音剛落,徐金柱腰腹驟然發力,將整根青筋暴跳的猙獰巨根直挺挺地拔出大半,隨即用盡全身蠻力,宛如攻城重錘般狠狠貫通到底!

「噫啊啊啊?!!!」

粗長雄壯的肉柱直直搗開緊閉的花徑,龜頭狠狠撞開宮頸口,直接楔入了滾燙緊窄的子宮腔內!

慕清意並沒有回話,但徐金柱也不惱。他看著眼前這具已經被肏到喪失理智的淫亂肉體,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我馬上要在隔壁開個主播基地,你也給我乖乖收拾東西搬過來!」徐金柱發出野獸般的粗喘,下腹劇烈聳動,語氣中是不容置疑的支配,「聽清楚沒有?!以後每天都要讓叔叔的大雞巴餵飽你!」

她的腦海中剛閃過一絲想要拒絕的念頭,連拒絕的字眼都還沒吐出,子宮深處傳來的滅頂酸麻就讓慕清意連思考的餘地都沒有,只能被這根巨屌徹底熔成了一灘漿糊,在狂暴的頂撞中本能地抽搐著迎合。

徐金柱已經低下身去,將那張醜陋的中年面孔貼近她裸露在外的光潔雪背。

滾燙的男性氣息噴灑在她的白嫩的後頸上,混合著汗臭與雄性荷爾蒙的味道,讓她的脊椎不由自主地弓起。

「要射了!小騷母狗,用你的子宮給老子接好了——!!」

下一刻,蓄積已久的濃濁精漿如決堤熔岩般,帶著灼熱的狂暴溫度,一髮接著一髮凶狠狂暴地泵射進最深處的嬌嫩孕袋之中!

「咕齁噢噢噢噢——???!!!進去了……全射進子宮里了……齁噫噫噫……唔噢噢噢??!!」

一股接一股噴湧出地滾燙濃稠的濁白精水像熔化的岩漿一樣瘋狂灌注,將狹小的子宮脹得滿滿當當,每一次跳動都變成了對她快感神經的暴力痛擊。

甚至由於承受不住這海量的灌注,大量的腥臭白漿混雜著晶瑩泛濫的花蜜,自兩人嚴絲合縫的交接處噗嗤噗嗤地爆溢開來,順著白絲大腿內側瀑布般肆意橫流。

慕清意的一雙鳳眼徹底失神上翻,露出大片水汽氤氳的迷離眼白,紅唇大張著垂掛下一道晶亮的唾涎。

俏臉上還掛著淚痕與涎水交錯的狼狽痕跡,嬌軀在地板上狂亂痙攣。

雙腿大張著,十根套在濕透白襪里的嬌小晶瑩腳趾死死繃直蜷縮,整個人如同一具被榨乾了所有力氣的精緻人偶般在極致的被中出絕頂中徹底昏死過去。

徐金柱發出長長的嘆息,終於心滿意足地將那根掛滿白漿黏液的醜陋肉棍拔了出來。

他低頭欣賞起自己的傑作,濃稠的精液立刻從那個合不攏的紅腫肉洞泉眼裡噗嚕噗嚕地翻湧淌出乳白色的浪花,弄髒了身下大片的地面。

徐金柱站起身來,慢條斯理地拉上褲鏈,隨手從兜里掏出一疊皺巴巴的鈔票,輕蔑地甩在慕清意汗濕赤裸的雪白嬌軀上。

那些紙幣紛紛揚揚地飄落下來,散落在慕清意一片狼藉的裸露胴體上,有的粘在她汗濕的粉頰上,有的落在她仍在微微抽搐的飽滿乳球上,有的直接掉進了那口還在溢精的騷穴里。

「記得洗乾淨點,別讓你那廢物小男友聞出叔叔的精味兒來~之後我在基地等你。」

扔下這句滿帶嘲弄的話語,徐金柱連一個回頭都沒有,拉開門,哼著小調晃晃悠悠地走了出去。

休息室內,門鎖輕響,重歸死寂。

只剩下慕清意像一條被徹底用壞的母畜般癱軟在冰涼的地面上,雙腿大張著無法合攏,沾滿精斑與淚痕的絕美臉蛋上,竟詭異地浮現著一抹被濃精徹底灌滿後、痴傻而放蕩的甜美微笑。

另一邊,阿歸正坐在電瓶車上,雙手搭在把手兩側,頭盔的遮陽鏡片將漫展後門那盞昏黃的路燈在初夏悶熱的夜風裡折射成模糊的光斑。

空氣里混雜著發酵垃圾桶的餿酸與遠處劣質油煙的焦臭,可這一切都壓不住阿歸腦海裡那陣近乎自虐般的下流幻覺。

剛才電話裡頭,清意那聲突然拔高、變了調的尖銳嬌啼,就像一根滾燙的毒針扎進了他的耳膜。

「不小心踩到道具了而已……」

踩到道具怎麼會發出那種黏糊糊、帶著被粗暴頂穿般的哭腔?

電話那頭粗重的鼻息尾調,分明比他看過的任何一部盜版影片還要濕熱、還要下賤。

不對,不能用「下賤」來形容自己女朋友的聲音。

可是腦子已經完全不聽使喚了。

阿歸雙手死死抓著電瓶車膠皮把手,眼前的昏暗巷子徬彿扭曲成了一幕不堪入目的交配現場:清意身上那件繁復典雅的清宵COS服後的魚尾裙擺被徹底掀起堆在纖腰,兩瓣白膩肥碩、宛若安產肉磨盤般的巨尻正被一雙粗黑大手狠命掰開,身後某個油光滿面的壯碩男人挺著腥臭滾燙的配種肉屌,一下又一下噗嗤噗嗤地暴肏進她那口嬌嫩貪吃的深窄騷穴里。

龜頭每一次粗暴打樁,都狠狠鑿在她那敏感抽搐的下垂子宮頸口上,撞得她前傾的身軀在化妝台上蕩出層層疊疊的淫糜乳浪,而她只能一邊夾緊著那根肆意搗弄的巨根,一邊抓著震動的手機,在隨時會被苦主男友識破的恐懼與被侵犯的滅頂快感里,任由體內的易墮母畜本能被徹底激活,任由滾燙的精漿把她當成洩精肉壺一樣徹底灌滿,同時還竭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我……哈啊……我在鍛鍊身體呢……」

「嗯……畢竟我是職業coser嘛……嗚哈……」

那個男人有多大?

清意被那種尺寸進入的時候是甚麼表情?

她是不是其實很舒服?

她嘴上說著「別接」的時候,穴里是不是其實在瘋狂地收縮?

她是不是其實想要讓他聽到?

想要讓他知道自己的清純女朋友正在被人當成母豬肏——

「嘀——!!!」

一聲刺耳的汽車鳴笛猛地撕碎了骯髒的妄想。

阿歸渾身打了個激靈,胸口劇烈起伏,冷汗將後背的T恤浸得精濕。

然而極度諷刺的是,在如此屈辱痛苦的腦補下,他褲襠里那根短小的肉棒居然完全充血硬挺了起來,頂在粗糙的牛仔布料內側,帶來一陣陣讓他無地自容的脹痛。

「操……」阿歸恨恨地低罵一聲,一拳砸在車把上。

我怎麼又在想這些事情。

清意那種女孩怎麼可能會做那種事?

郭歸南,你真是一個惡心的變態。

你怎麼能用這種如同發情公豬般的齷齪念頭,去玷污自己暗戀多年、純潔無瑕的女朋友?

就在阿歸咬著牙在心裡對自己進行第無數次道德審判的時候——

「阿歸!我在這!」

一道格外清甜脆亮的嗓音冷不丁從門洞里飄出,瞬間驅散了他心頭的陰霾。

阿歸猛然回身。

從漫展後台的陰影里小跑出來的慕清意,已經徹底褪去了那身厚重繁復的COS服,換上了一身貼身的運動裝束。

但這副看似日常的打扮,卻將她那具熟透了的極品雌軀勾勒得更加肉慾橫流。

那頭原本盤成精緻發髻、別著青藍發簪和龍角發飾的冰藍假髮己經脫下,黑色的過肩長髮隨意扎成低馬尾,隨意地搭在那段被熱氣蒸得透粉的白皙後頸,幾縷碎發被傍晚的微風吹得輕輕揚起。

臉上的濃艷脂粉早已卸去,只留下一張素淨嬌艷的俏臉,額角滲著細密的香汗,柳眉鳳眼彎彎,透著股天然的清純與媚態,瓊鼻小巧挺翹,豐滿又粉嫩的唇瓣微微嘟起。

可她的衣著卻在無聲地散髮著足以讓任何雄性發狂的肉感,讓阿歸的目光卻不受控制地往下移——一件緊繃到極限的黑色深V運動背心,根本包不住胸前那兩團肥厚淫熟、飽滿多汁的碩巨爆乳,反而被撐得緊繃發亮。

渾圓軟彈的肉球即便沒有內衣的承托依然沈甸甸地墜出一個足以讓所有男人挪不開眼的鼓脹弧度。

布料表面甚至被兩顆硬挺的乳尖頂出若隱若現的圓點,正隨著她顛簸的腳步如成熟蜜瓜般劇烈晃蕩,乳溝深陷如同一道深不見底的濕潤蜜穴,將領口撐得變形外溢。

更下方,是一件因為背心不夠長而完全坦露在外的纖細腰肢。

微泛潮紅的平坦小腹上腹肌的輪廓若隱若現,既有著常年健身留下的緊致柔韌,又保留著少女特有的柔嫩軟滑。

肚臍小巧可愛,正隨著她小跑過來的呼吸一上一下地收放著。

而腰線以下那條極度緊致的黑色瑜伽褲幾乎是如同第二層皮膚般焊死在她那具肥美下體上,把她整個下半身的曲線徹底出賣。

兩條豐腴渾圓的大腿肉感十足,修長纖直的小腿則如同被精心打磨過的玉柱,一雙再普通不過的白色運動鞋踩在地上。

每一次跑動,那兩瓣堪比安產型母豬磨盤般的豐厚肉臀便隨著步伐交替彈動,蕩起層層肉眼可見的臀波脂浪,褲襠正中央的縫線甚至被深陷的軟肉緊緊勒住,勾勒出一抹令人血脈僨張的飽滿鼓包。

她背上還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黑色大背包,背包的肩帶從兩側肩膀繞過,恰好從那對巨乳的兩側擠壓過去,讓原本就壯觀的事業線變得更加觸目驚心。

「等很久了吧?後台好亂呀,衣服都脫了半天!」清意停在他身前,微微喘息著,額頭上沁著一層薄薄的汗珠,胸口劇烈起伏,帶起一陣陣撲鼻而來的溫熱體香。

她伸手推了推阿歸頭盔的護目鏡,露出一個燦爛到讓人心頭一軟的笑容,「走吧走吧,人家肚子都要餓扁了,今天中午為了保持身材只啃了一根黃瓜!」

阿歸慌忙下車接過她手裡沈甸甸的黑色大背包,布料的重量扎重地墜在手心,能感覺到裡面塞滿了各式各樣的COS道具和換洗衣物。

他將它塞進電瓶車前面那個已經有些鏽跡斑斑的金屬前籃里,又彎下腰從車筐底部扯出那根用來固定行李的尼龍繩,開始一圈一圈地把背包纏緊。

就在這時,巷子里迎面刮來一陣晚風,捲起地上幾片枯黃的梧桐落葉,也順勢將慕清意身上散髮出的氣味吹到了他的鼻尖。

那股原本屬於清意的清冽沐浴露香氣中,竟突兀地裹挾著一絲極度濃稠、腥臊撲鼻的氣息。

那味道渾濁而悶熱,黏膩得像是在密閉空間里劇烈蒸騰後殘留的雄性精水味,又混雜著熟透雌穴在極度高潮後噴出的淫靡花蜜,猶如一盆發酵乾涸的滾燙精漿迎面撲來。

精臭味……

這三個字在腦海閃過的瞬間,阿歸就把自己嚇了一跳,手指一抖,剛打好的繩結猛然滑脫。

他把頭一低,腦中一片空白,耳根漲得發燙,心臟幾乎跳出嗓子眼。

你在胡思亂想甚麼?

明明女友就站在自己身邊,穿著再正常不過的運動裝,剛剛從正規的漫展工作里下班,腦子里卻在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剛才那段關於NTR的妄想,現在又聞到奇怪的味道就聯想到那種事……郭歸南你真是沒救了,這怎麼可能是那種東西的味道?

一定是漫展後台空氣不好,汗臭混在一起的味道而已,你腦子里是不是塞滿了廢料?

清意那種女孩怎麼可能——

「阿歸?綁好了沒有呀?」

頭頂傳來清意嬌滴滴的催促聲,阿歸猛地抬起頭,那張素淨的俏臉上滿是純真的笑容,徬彿剛剛經歷的一切都只是阿歸自己的卑劣幻想。

他慌忙將繩結重新打好,用力拽了拽確認牢固,這才有些狼狽地站起身來。

「好、好了!快上車吧。」阿歸狼狽地站直身子,甚至不敢直視她那對呼之欲出的豪乳。

清意歡巧地「嗯」了一聲,便自然地側身輕跨上電瓶車後座。

她那兩條裹在緊身褲里的白膩大腿分開跨坐,肥厚的肉臀沈甸甸地壓陷了皮革坐墊,隨即伸出一雙纖細軟滑的雪白藕臂,從身後柔柔地環住了阿歸的腰肢。

剎那間,兩團軟爛滑膩、燙得驚人的爆乳肉球毫無保留地撞上了阿歸的後背。

即便隔著薄薄的布料,阿歸也能清晰感受到那兩團豐盈圓滿乳肉是如何在他後背上被擠壓得徹底扁平、攤開,甚至連胸前那兩粒早已熟透挺立的敏感硬物,都隔著背心隨著她的每一次呼吸,黏糊糊地在他肩胛骨上摩挲。

清意將尖俏的下巴軟軟搭在他的肩頭,吐氣如蘭,夾雜著一股奇異甜腥的溫熱喘息直往他脖頸里鑽。

「快點呀,阿歸,回家了!」

阿歸渾身一僵,脖子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成了熟透的番茄色。

他甚至能感覺到臉頰兩側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只能深吸一口氣,死死擰緊車把,讓電瓶車發出「嗡嗡」的低鳴,載著兩人緩緩駛入了華燈初上的街道。

晚風吹過,路邊的行道樹沙沙作響,將昏黃的燈影碎成萬點金光灑在柏油路面上。

電瓶車穿過熙攘的商業街,拐進了一條安靜的老舊居民區小巷。

巷子兩側是六層高的老式公寓樓,外牆的塗料在歲月的侵蝕下斑駁脫落,幾盞聲控燈在樓道口忽明忽暗地閃著。

慕清意租住的房子就在巷子最深處那棟米黃色公寓的三樓。

老舊公寓樓下,聲控燈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阿歸停好車,當背部那兩團柔軟的擠壓驟然抽離時,後背襲來的涼意竟讓他莫名感到一陣空虛與焦躁。

清意邁開裹在瑜伽褲里的兩條修長美腿,剛踏上一級台階,腳步卻突然一頓。

她回過頭,兩只白嫩的玉手無意識地交疊在一起,放在小腹前,原本靈動的鳳眼裡飛快掠過一絲心虛與躲閃。

暗淡的路燈從她頭頂灑下,映得她那張嬌嫩的小臉泛起一陣不自然的潮紅,兩瓣豐潤的大腿內側不自覺地互相蹭磨著,裙擺下的瑜伽褲深處似乎有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讓她坐立難安。

「那個……阿歸……」

她的嗓音有些發飄,帶著一種欲蓋彌彰的軟糯粘膩。

「我們公司……馬上要在這邊落地一個大型的主播基地了,我應該……可能馬上就要搬進基地去住了。」

阿歸頓時愣在原地,握著車把的手猛然收緊:「啊?為甚麼突然要搬?你在家裡不是直播得好好的嗎?」

「哎呀,那可是高層的重點戰略項目呀!我作為公司的門面擔當,肯定要帶頭做表率嘛!」清意連忙換上一副甜美元氣的笑容,雙手叉在腰間,胸前那對龐然大物隨著她的動作狠狠顛簸了兩下,傲人的乳波幾乎要從深V背心裡跳脫出來,「而且基地那邊的待遇和設施超級棒的!專門給我們配了頂級的化妝間、私人直播包廂,還有超大的健身房和恆溫泳池……比這間破舊的出租屋強了一萬倍呢!」

她一邊輕快地說著,一邊又往上退了一級台階,居高臨下地朝他擺弄著手指。

從阿歸的角度仰望上去,正好能越過她低垂的領口,窺見那片被汗水浸潤得油光水滑的深邃乳溝,甚至能看見緊身瑜伽褲在大腿根處勒出的深重凹痕,整個人宛如一頭散髮著濃烈雌性繁殖氣息、等待被雄性拆吃入腹的熟透母畜。

「住宿條件也特別好!單人公寓,獨立衛浴,還有落地窗!公司還給免大部分租金,能省下好大一筆錢呢!」她眉飛色舞地數落著好處,極力掩飾著眼底深處那一絲微不可察的慌亂。

關於我那看似清純美麗的coser女友在不為人知的地方瘋狂出軌賣屄的事件 · 第1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