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偷看的妹妹
短裙下，露出鼓鼓囊囊的內褲。那是帶點光澤的水藍色，薄薄地包裹著她。
相互摩擦的大腿雪白，觸碰的話，能感覺到彈嫩的青春。徬彿會吸附住，想一直撫摸。
她比同齡女孩發育得好。和飽滿的恥丘一樣，大腿也肉乎乎的，能這樣近距離欣賞，我真幸福。
光是朝她吹口氣，她就顫抖起來，緊緊抓住裙擺。林茜意識到被我看著，一點點染上粉紅——這讓我高興。
「真、真差勁！讓女孩子撩起裙子！變態！色鬼大叔！」
「嗚……被林茜叫大叔，好受傷。」
「啊，對不起。那個……徹哥看起來像大學生哦。要是穿得更亮眼一點的話。」
真受傷了，她就會溫柔地安慰我啊。
我嘀咕著「我會注意的」，彎下腰。膝蓋抵著地板，變成了仰望她私處的姿勢。
林茜的呼吸比平時快很多。
她知道接下來要被做些甚麼，羞恥和期待混在一起——我能從肌膚上感覺到。
這麼想著，我又一次「啪」地觸碰她的大腿。
被汗水濡濕，「突、突」地，肌膚在顫抖。隔著薄薄的內褲，我的氣息拂過——我想她是感到了不安。
也許是托了這異常安靜的夜的福。今晚，我格外能讀懂她。肌膚一定像裹著靜電一樣微微發麻，比平時更敏感。
手指探入內褲內側，撫摸著快要觸到陰毛的地方，她的腰「抖」地一震。
「哈、哈、哈」，呼吸越發急促。
羞恥讓臉頰通紅，因我骯髒的慾望而露出輕蔑的表情，可好奇心又讓汗水順著大腿流下。
聽說今夜整個地區都是熱帶夜。
是悶熱難眠，許多家庭輾轉反側的夜晚。
而我呢，被邀請到裙擺深處，親身體會著那裡的高濕。
抓住她的臀，那裡也是彈力十足、徬彿會推開手指的肌膚。
和內褲摩擦，「啾」地發出聲響。
再普通不過的客廳里，站著穿校服的少女。裙擺鼓得像個人頭那麼大，裡面有甚麼在窸窸窣窣地動著。
旁人也能看出這是淫猥的動作吧。來回撫摸光滑的大腿，然後抓住那與年齡不符的、豐滿的臀。
她似乎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出聲，但那也只持續到我為了多聞聞她甜美的香氣，把鼻子抵上恥丘，「嘶——」地深吸一口氣為止。
「嗚……！」
整個腰肢縱向搖晃。
她發現我在深深嗅聞，不止是羞恥，還有其他情緒，讓她隔著裙子抓住了我的頭。對著試圖守住學生道德的她，我一邊撫摸光滑的大腿一邊說：
「林茜，好香。」
「不、不知道……！」
「是林茜女孩子的味道。還沒怎麼碰呢，就濕了這麼羞人的一塊。像做夢一樣啊……馬上就能直接舔到了。」
她臉上浮現出「糟透了」的表情。
說好只實現一個願望就告別，是因為多多少少還信著他。他對妹妹很溫柔，還有那種愛操心、過度保護的形象。
所以本來想最後留個回憶就訣別的……可這個上班族男人，是從骨子裡迷上了林茜，今晚肯定會把她全身舒服的地方舔個遍。
林茜用那樣的表情，緊緊抓住了裙擺。
***
或許是感覺到了甚麼。
千夏忽然醒來，已是臨近深夜的時刻。
平時該是睡得正香的時候。
正如其名，這少女是夏天出生的，熱帶夜對她來說並不難熬。
倒不如說，她最喜歡這個季節。
悶熱里充滿了能量和躍動感，暑假將至的浮躁氛圍也讓人著迷。
臉上還留著稚氣，她呆呆地看著床，還有地板上鋪的被褥，然後坐起身。
姐姐和阿徹不在。
一開始以為是去廁所了。可兩個人都不在，有點怪……這麼想著，她從被窩里伸出光腳，踩在地板上。
「啪嗒啪嗒」地走出房間，隱約聽到了聲音。那一瞬間聽到的，是類似貓叫的高亢聲響，她慢慢走下樓梯。
客廳亮著最暗的燈，姐姐站在那裡。不知為何穿著校服，表情恍惚地站著。
一瞬間，她以為是恐怖片里的場景，嚇了一跳。盛夏深夜穿著校服，太不自然了。她「啪」地坐在樓梯口，不由得緊緊抓住扶手。
「嗚、嗚嗚」，隱約傳來姐姐的呻吟聲，也帶著某種說不出的可怕。
拼命按住怦怦直跳的胸口，她隱約明白了姐姐在做甚麼。
不知為何，裙擺鼓鼓囊囊地膨起，站不穩的姐姐正抓著那裡——像人頭那麼鼓起的那個地方。
姐姐微微仰頭，「呼——」地吐出滾燙的氣息。蹲下身，雙腿有些不雅地張開。
她看的是牆上的鐘，從側臉能感覺到她想保持冷靜的意志。
還看到了一隻男人的手。
正撫弄著姐姐的大腿，然後是臀，「啪嗒啪嗒」響起了前所未有的大水聲，姐姐的臉「抽」地扭曲了。
「啊、啊——！」
腰肢「咔、咔」地前後晃動，畫出與自身意志無關的圓圈。隔著裙子抱住男人的頭，「哈、哈」的呼吸聲越來越快。
那是讓身體熱量滿溢的動作，連姐姐豐滿的胸部都搖晃起來。出了很多汗，襯衫緊貼著，胸部的形狀清晰可見。
腿自然地更加張開，不情願地左右搖頭，身體前傾。然後，耳邊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這裡，舒服嗎？反應好厲害。一下子濕透了，黏糊糊的。」
「笨、蛋！啊、不行、啊、啊、不行……！」
「充血得都鼓起來了。林茜，讓我嘗嘗吧。」
「不……嗚！」
是幾乎要吞咽般的反應。
「啊、啊」，姐姐用手指堵住嘴唇，卻還是漏出性感的聲音。
裸露的大腿顫抖著，微微嘟囔著「手指……」這樣奇怪的話，身體向一側傾斜。快要倒下去般用力站穩的腿，開始「咔咔」地劇烈顫抖。
「等、等等，等等，我、我知道了……知道了……」
像說夢話般呢喃，形狀姣好的嘴唇變成「O」形，身體扭動。
男人抓住她豐滿的臀支撐著，然後慢慢抬起她一條腿。
於是，隱藏的地方露了出來。
濕透的大腿上，內褲被胡亂掛著，黑暗中，阿徹正埋頭舔舐。
「咕嘰咕嘰」地用中指刺激，將舌頭抵在女性最脆弱的部位。
旁人看來，阿徹也顯得很執著。聽著姐姐的反應和聲音，立刻改變方式。與其說是激烈的刺激，更像在探尋身體渴求的東西。
看到那用指和舌夾擊般的愛撫，從腰到頭頂都感到一陣發麻。
「啊、不行、啊、不行……啊、啊、啊！」
伴著聲音，繃直的腳尖搖晃起來。「突、突」地反復著，眼睛緊緊閉著。
嘴上雖然拒絕，但緊緊抓住男人肩膀的樣子，卻像是接受了快感。至少在千夏看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