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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作為弟弟不應該孝敬哥哥嗎

不想寫小說 · 作為哥哥偷吃兩口弟妹沒啥問題吧 · 本章第 2 / 2 頁

戰後補給?

我成了你們的廚子?

怒火在胸腔里翻滾,但我甚麼也沒說。

只是用力關掉煤氣灶,把炒鍋重重地頓在灶台上。

金屬碰撞發出刺耳的響聲。

然後拿起一個最大的盤子——平時用來裝整條魚的——把整鍋炒飯全部扣了進去。

金黃色的米飯堆成小山,冒著騰騰熱氣。

咚一聲把大盤炒飯撂在桌上,陶瓷盤底和玻璃桌面撞擊,聲音大得嚇人。

兩人都愣了愣,看著我陰沈的臉,又看看那盤顯然夠四五個人吃的炒飯。

然後不知哪根筋搭錯了,林樹突然指著我說「這人設絕了!」,林茜先是一怔,隨後噗嗤笑出聲,然後兩人一起笑得東倒西歪,林樹甚至笑到捶桌子。

這就是剛親熱完的狀態?

精力旺盛,情緒高漲,看甚麼都覺得好笑?

年輕真好啊!

年輕到可以無視別人的情緒,可以理所當然地享受一切,可以笑得這麼毫無負擔。

我給,勺子!

我把兩只勺子扔到桌上,金屬勺柄在玻璃上彈跳,發出叮噹的響聲。

我毫不掩飾臭臉坐了下來,椅子腿在地板上拖出刺耳的聲音。

那倆卻眼裡只有炒飯,完全沒注意到我的低氣壓——或者注意到了但不在乎。

林樹先舀起滿滿一勺,啊嗚一口塞進嘴裡,腮幫子鼓得像倉鼠。

林茜則小心地舀了一小勺,吹了吹,才送進嘴裡。

然後眼睛一下子睜大了。

悲哀的是,我對自己的炒飯手藝太有信心了。

我知道它很好吃——米飯的軟硬恰到好處,醬油的咸淡完美,雞蛋的嫩滑和米飯的嚼勁形成對比,蔥花和胡椒提味,最後淋的那一點香油是點睛之筆。

這是我做了十幾年的招牌菜,是我少數能拿出來炫耀的東西。

「嗚哇——超級好吃——!」林茜咽下那口飯,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那眼神純粹是驚喜和贊嘆,沒有任何雜質。

被美少女這麼一誇,我忍不住嘴角上揚。

那點虛榮心像個小氣泡,噗地冒了出來。

「哼,誇我也沒好處。」我扭過頭,假裝盯著牆壁,但耳朵在發燙。

「請慢用。」我乾巴巴地說,說完就想抽自己——這甚麼台詞啊,太正式了,像餐廳服務員。

「現在才說!」

「老土!」

兩人異口同聲,說完對視一眼,又笑成一團。林樹笑得嗆到,捶著胸口咳嗽,林茜趕緊給他拍背,但自己也笑得停不下來。

異口同聲的吐槽讓我額頭青筋直跳,血液往頭頂衝。

但我是成年人,二十八歲的社會人,不能跟兩個小孩一般見識。

表面上保持微笑——雖然那笑容可能扭曲得像鬼——看著這兩個比我小好多的傢伙。

林樹十九,林茜大概也差不多。

十年,整整十年的差距,像是隔著一道透明的牆,我能看見他們,能聽見他們,但永遠無法真正融入他們的世界。

心裡想著:林樹這小子必須死。

明天就在他飲料里下瀉藥。

「六十塊。」我伸出攤開的手掌,面無表情,「一人三十,童叟無欺。」

「還要收錢!?」林樹瞪大眼睛,嘴裡的飯還沒咽下去,說話含糊不清。林茜也愣住了,看看我,又看看林樹,像是確認這不是玩笑。

看她嗆到的樣子和弟弟的哭喪臉——林樹真的擺出了哭臉,嘴角下撇,眉毛耷拉,像只被搶了骨頭的小狗——我終於也能真心笑出來了。

不是那種禮貌的、敷衍的笑,而是從喉嚨深處湧出來的、帶著惡意的、暢快的笑。

哈,你們也有今天。

吃我的飯,就得付出代價,哪怕是象徵性的。

完成了小小的報復,心理平衡了些。

我端起冰鎮的大麥茶,玻璃杯外壁凝著細細的水珠,冰涼透過掌心傳來。

喝了一大口,茶水順著食道流下,冷卻了胸腔里那團躁動的火。

他們倆一邊抱怨一邊掏錢——林樹從褲兜里摸出一張皺巴巴的五十塊,林茜從帆布包里翻出一個粉色錢包,拿出兩張十塊一張五塊一張五毛,湊了半天。

我把錢塞進睡衣口袋,繼續喝茶。

炒飯的熱氣在餐桌上裊裊升騰,燈光下三個人圍坐的畫面,居然有種荒誕的溫馨感。

……

凌晨一點,我起床上廁所。

走到客廳外的走廊時,忽然覺得不對勁。

不是聲音或光線的問題,而是一種……氛圍上的異樣。

像是走進一個熟悉的房間,卻發現傢具被挪動了幾釐米,說不出具體哪裡變了,但就是知道不一樣。

有甚麼和平時不一樣。

就像玩「找不同」遊戲時第一眼的感覺——兩張幾乎一模一樣的圖片並列,你的大腦還沒開始逐格掃描,但直覺已經拉響了警報:這裡頭有詐。

不知道具體哪裡變了,但就是知道不一樣。

那種感覺讓人不安,像是踩在薄冰上,聽見腳下細微的碎裂聲。

快到睡覺的點了——或者說早就過了。

四周昏暗,只有走廊盡頭的小夜燈發出微弱的光,勉強勾勒出傢具的輪廓。

窗外一片寂靜,連蟬都睡了,遠處高架橋上偶爾有車駛過,輪胎摩擦路面的聲音拖得很長,又漸漸遠去。

空調還在運轉,發出低沈的嗡嗡聲,但那聲音太熟悉了,已經成了背景噪音的一部分。

我左右看了看。

玄關的鞋櫃,客廳的沙發,電視櫃上的擺件,牆上的掛鐘——指針指向一點零七分。

和平時一樣……不對,弟弟房間的門縫漏著光?

很微弱的光,像是只開了床頭燈,橙黃色的,從門底下的縫隙滲出來,在深色的地板上投出一條細細的光帶。

這麼晚還沒睡?是在聊天嗎?還是……

腳步不由自主地挪過去,拖鞋踩在地板上沒有聲音。

我屏住呼吸,像是做賊。

悄悄走近,發現門沒關嚴——留了一條縫,大概兩指寬。

是故意的還是忘了?

林樹那小子粗心大意,經常不關緊門,說了多少次也不改。

從縫隙往里窺視的瞬間,我呼吸一滯。像是被人當胸打了一拳,所有的空氣都被擠出了肺部。

她在床上。

側躺著,背對門的方向。

被子只蓋到腰際,上半身裸露著,白皙如瓷的背部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

臀部裸露著,圓潤的弧線像某種成熟的水果,在陰影里顯得格外飽滿。

俯臥的身體微微顫抖——不,不是顫抖,是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肩胛骨隨著每次吸氣微微聳起,又緩緩落下。

明明身材纖細單薄,骨架小巧,腰細得徬彿一折就斷,此刻卻頭髮濡濕——不是洗澡後的濕,而是被汗水浸透的濕,幾縷黑髮黏在脖頸和肩膀上,發尾還滴著水珠。

臀瓣上沾滿了黏濁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有些已經半乾,有些還在緩緩往下流,在大腿內側留下蜿蜒的痕跡。

昏暗房間里蒸騰著濕熱的氣息,像是剛經歷過一場激烈的運動。

空氣里有種甜膩的、腥羶的味道,混著沐浴露的清香,形成一種矛盾的、令人頭暈的組合。

腋下擠出柔軟的乳肉,從我這個角度只能看見側面的弧度,飽滿而挺翹,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看著汗珠一顆顆從肩胛骨的凹陷處滾落,沿著脊柱的溝壑往下滑,消失在腰際的陰影里,我感到下身硬得發疼。

那是一種生理性的、不受控制的反應,像是觸動了某個原始的開關。

性愛之後,被快感浸透到意識渙散的她,有種陌生的成熟。

白天那個禮貌微笑、說話輕聲細語的女高中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慵懶的、性感的、渾身散髮著情慾氣息的女人。

明明剛才吃炒飯時還覺得她像個孩子,會因為一句玩笑笑到捶桌,此刻卻散髮著比我更濃烈的女人味——那是一種經歷過性愛、懂得享受身體愉悅的女人才會有的鬆弛和媚態。

臉頰耳朵通紅,不是害羞的紅,而是高潮後毛細血管擴張的紅,一直蔓延到胸口。

細細的喘息聲清晰可聞,像是還沒從余韻中完全平復,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輕微的顫音。

我第一次見到這麼多體液。

當然知道那是甚麼——精液,男人的精液。

但從沒想過會多得從腿間溢出來,把整個臀部都弄得濕漉漉的,甚至滴到了床單上,深色的布料被浸濕了一大片。

那畫面如此直白,如此淫靡,衝擊力強到讓我大腦一片空白。

胯下自己硬了起來,褲子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空氣中瀰漫的味道讓我更加興奮——那是性交後的味道,精液、愛液、汗水混合的味道,是繁衍的氣息,是動物交配後留在巢穴里的氣味。

本能地明白,不需要任何解釋。

心臟咚咚狂跳,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肋骨上,震得耳膜嗡嗡作響。

血液往頭頂衝,太陽穴的血管在突突跳動,視野邊緣有些發黑。

手心全是黏膩的冷汗,指尖在微微顫抖。

喘不過氣,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

幾乎想立刻衝進去,不是用腦子思考後的決定,而是身體的本能反應——像野獸看見獵物,像飛蛾撲向火焰。

想抱住那柔軟的臀,手指陷進飽滿的臀肉里,留下紅色的指痕。

把勃發的慾望埋進那片幽暗的、濕漉漉的縫隙里,感受內壁的緊致和濕熱。

成熟的甬道會接納它,會包裹它,會隨著抽插收縮吮吸,而她一定會發出可愛的聲音——比剛才隔著牆壁聽到的更清晰、更真實的聲音——

我踏進了一步。

右腳邁過門檻,踩在房間內的地板上。木地板發出細微的吱呀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但我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僅僅一步,她的氣味就更濃了。

那股甜膩的、腥羶的、混著沐浴露清香的味道撲面而來,鑽進鼻腔,直衝大腦。

甜膩的、成熟的、讓人頭暈目眩的味道。

像是熟透的水果即將腐敗前散髮的香氣,誘人又危險。

感受著狂跳的心臟,像是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又邁了一步,左腳也踏進房間。

現在整個人都站在門內了,離床只有三四米的距離。

燈光更亮了,能看清更多細節——她背上細細的汗毛,臀縫間黏稠的精液正緩緩往下流,床單上深色的水漬形狀。

該退出去的。

再清楚不過。

她是弟弟的女朋友,是客人,是個還沒出校園的孩子。

我是哥哥,是長輩,是應該照顧她、保護她的人。

光是偷看裸體就已經不可饒恕,是變態行為,是趁人之危。

該變回那個總板著臉、卻還是慣著弟弟的哥哥才對。

該輕輕關上門,回到自己房間,衝個冷水澡,然後假裝甚麼都沒看見,明天繼續扮演好哥哥的角色。

理智在腦子里尖叫,但身體不聽使喚。像是被無形的線牽引著,雙腳又往前挪了半步。

可是蜜桃般渾圓的臀就在眼前,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濕漉漉地泛著水光,黏稠的液體在臀縫間聚集,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明明從白皙的肌膚上還能看出清純——那是年輕女孩特有的、未經世事的細膩和光滑,沒有一絲皺紋或斑點——目光卻離不開那片誘人的暗處。

臀縫的陰影那麼深,那麼神秘,像是一個等待被探索的洞穴。

顫抖的指尖伸了出去,在空中停頓了幾秒,然後緩緩落下。

輕輕碰了一下——不是臀肉,而是臀縫邊緣,那裡黏膩濕滑,指尖立刻沾上了溫熱的液體。

碰上了。

觸電般的觸感從指尖竄遍全身。

臀瓣暖得像剛出浴,皮膚細膩得不可思議,像最上等的絲綢。

她「嗯……」地漏出一聲輕喘,身體微微一動,但沒醒。

依然俯臥著,肩膀微微發抖——不,不是發抖,是睡眠中無意識的抽動。

但似乎意識模糊,動作遲緩,像是在深睡眠的邊緣徘徊。

「林樹……?」她含糊地嘟囔,聲音帶著濃重的睡意,黏糊糊的,「你不是……洗澡去了嗎……」

她以為我是林樹。當然會這麼以為,這是林樹的房間,林樹的床。她在等林樹回來。

聽著朦朧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隔著水層。

我知道回不了頭了。

從踏進這個房間開始,從碰觸她開始,就已經越過了那條看不見的線。

現在退出去,假裝甚麼都沒發生?

不可能了。

指尖還殘留著那種濕滑黏膩的觸感,鼻腔里全是她的味道,胯下的硬挺疼痛在提醒我慾望有多強烈。

從褲子里掏出的東西比平時自慰時大得多,硬得多,血管在表面凸起,跳動著。

有種陌生的獸性——那不是平時自己解決生理需求時的感覺,而是更原始、更粗暴的衝動,像是身體里有甚麼東西蘇醒了,掙脫了文明的枷鎖。

它「嗡」地脹起來,龜頭從內褲邊緣探出,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

我喉嚨里溢出低吼,像是受傷的動物。

手指捏住濕滑的臀肉,稍微用力,指尖陷進柔軟的脂肪里。

她「呀啊……」地輕叫,這次聲音清晰了些,帶著被驚醒的茫然和一絲……期待?

黏稠的愛液順著腿根流下,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我注意到那裡有顆小小的痣,在左臀靠近腿根的位置,深褐色,像不小心滴落的咖啡漬。

莫名地覺得性感。

床吱呀作響,我覆上她纖細的身體。

膝蓋分開跪在她身體兩側,手撐在她頭兩側。

身體懸空,避免壓到她,但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她皮膚散髮的熱量。

手剛握住那截細腰——真的細,一隻手掌就能圈住——她柔軟的手就輕輕疊了上來。

不是推開,而是覆蓋,手指輕輕搭在我手背上,指尖冰涼。

「真是……拿你沒辦法呢……」她含糊地說,聲音里帶著濃濃的睡意和一絲寵溺,像是習慣了林樹這種半夜偷襲的行為。

她嘴上這麼說,腰肢卻輕輕扭動,臀部向後頂了頂,像是在尋找甚麼。

順應著我的渴望——或者說是她以為的林樹的渴望——我調整姿勢,前端抵上濕潤的入口。

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剛碰到就滑了進去一點。

她的背脊微微弓起,頭向後仰,露出纖細的脖頸。

「啊、嗚……」每進入一點,她的身體就顫一下,像是被細微的電流擊中。

臀瓣的反應尤其明顯,肌肉繃緊又放鬆,細碎地上下抖動著。

內壁濕熱緊致,層層疊疊地包裹上來,吸吮著前端。

「等、等一下……這個,可能有點……」她邊說邊抓緊我的手臂,指甲陷進皮膚里,有點疼。但那種疼痛混合著快感,反而更刺激。

她不是在拒絕。從語氣能聽出來,那更像是……提醒?撒嬌?說她還沒準備好,需要慢一點。

汗珠不斷從背脊滾落——是她的汗,也是我的。

皮膚相貼的地方迅速變得黏膩。

她顫抖的嘴唇一次次吸氣,像在努力不從快感的漩渦里徹底沈淪,想保持一絲清醒。

但身體很誠實,內壁在收縮,在吮吸,在邀請更深的進入。

她讓我「等等」,我便停住,維持著只進入一點點的狀態。

環視四周——林樹的房間,牆上貼著足球明星的海報,書桌上堆著課本和遊戲機,衣櫃門半開著,裡面胡亂塞著衣服。

然後忽然注意到床邊地板上皺成一團的校服——白襯衫、百褶裙、淺藍色領結,胡亂扔在那裡,像是被匆忙脫下的。

那是她還是學生的唯一證明,此刻卻像某種褪下的外殼,格外刺眼。

穿著這身衣服的她,和此刻赤裸躺在我身下的她,像是兩個人。

正分神想著,前端傳來被包裹的觸感。

內壁「緊、緊」地收縮起來,不是整個甬道的收縮,而是入口處一圈肌肉有節奏地箍緊、放鬆,像在輕輕吮吸,像一張小嘴在吞吐。

快感的電流從尾椎竄上脊椎,一路炸到後腦勺。

我悶哼一聲,差點沒忍住直接頂進去。

「哈啊……」我們同時呼出氣息。她的氣息滾燙,帶著甜膩的味道,噴在我鎖骨上。

感覺……可能會很舒服。

比想象中更舒服。

我們大概都這麼想——從她身體放鬆的程度,從內壁收縮的節奏,從她喉嚨里溢出的細小呻吟。

對僅僅停留在入口的狀態感到焦躁,像是隔靴搔癢,明明更深處有更強烈的快感在等待。

想進得更深。

想完完全全地佔有她,把她填滿,讓她記住此刻進入她的人是我,不是林樹。這個念頭邪惡又誘人,像毒蛇在耳邊嘶嘶吐信。

她稍稍抬起腰,臀部向後送。

我順著滑膩的汗水向前傾身,腰部發力。

「滋溜、滋溜」,入口傳來的刺激異常清晰,每進入一點都能感受到內壁的褶皺刮過硬挺的柱身,那種摩擦感真實得可怕,淫靡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被放大。

真實的觸感和淫靡的水聲讓人眩暈,像是喝醉了酒,世界在旋轉。

「噢……」她發出不像少女的低喘,沙啞的,帶著情慾的黏稠。

我盯著眼前被她攥出皺摺的床單——她的手指緊緊抓著床單,指節泛白,布料被擰成一團。

那是承受快感時的本能反應。

進去了。

全部進去了,直到根部抵住臀瓣,恥骨相撞發出輕微的悶響。

和濕滑的臀瓣緊密貼合,沒有一絲縫隙,簡直像在接吻——最親密的那種吻,唇舌交纏,不分彼此。

內壁細細蠕動的觸感真實得可怕,像是活物,在吮吸,在按摩,在歡迎入侵者。

她似乎受不住這麼深的進入,背脊反弓,頭向後仰到極限,嫣紅的嘴唇久久張著,發出無聲的喘息。

唾液從嘴角流下,滴在枕頭上。

劉海被汗濕,黏在額頭上,遮住了表情。

但她感受著我、收縮著、腰肢輕輕晃動邀約的模樣,讓胸口湧起近乎疼痛的喜悅。

那是一種扭曲的、充滿罪惡感的喜悅——我佔有了弟弟的女朋友,我在做一件絕對錯誤的事,但快感如此強烈,強烈到足以暫時淹沒所有道德考量。

伴隨著「噗啾」的水聲,臀部發出「啪」的輕響——是我抽出來一點,又重重頂回去時,臀肉撞擊的聲音。

「啪、啪嘰、啪嘰」,聲音清脆得像在拍手,在寂靜的房間里規律地響起。

可內裡完全不是那回事——黏熱緊致,每次進出都帶出更多的愛液,把連接處弄得一片狼藉。

腋下的乳肉隨著動作搖晃,從我的角度能看見那對飽滿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垂墜,又隨著撞擊晃動,乳尖硬挺,顏色是淡淡的粉。

我把那對飽滿連同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右手從她腰際滑到胸前,握住一邊乳房——比想象中更有分量,柔軟又彈性十足。

左手撐在床上,維持平衡。

背脊相貼,她汗濕的皮膚緊貼我的胸膛,濕熱的體溫直接傳過來,分不清是誰的汗。

很快我也開始冒汗,大顆的汗珠從額頭滾落,滴在她背上,和她自己的汗混在一起。

「啊、嗯、啊、嗯……」

她也小幅度地搖著臀,不是被動承受,而是主動迎合。

每次我頂進去,她就向後送腰;每次我抽出來,她就向前縮,像是捨不得離開。

「滋溜、滋溜」地吞吐著,水聲越來越響,床單已經被愛液浸濕了一大片。

「呼……」我在她後頸吐氣,嘴唇貼上她濕滑的皮膚,嘗到咸澀的汗味。

注意到眼前通紅的耳朵,耳垂小巧可愛,透著血色的粉紅。

用舌尖慢慢描摹耳廓,從耳尖到耳垂,輕輕吮吸。

她渾身一顫,內壁猛地收縮。

同時指尖尋到胸前的凸起,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輕輕打轉。

那顆小豆粒已經硬得像石子,在指腹下滾動。

「嗚、嗚……」她呻吟起來,聲音帶上了哭腔。

一直微張的唇邊垂下銀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和下腹部泛濫的濕滑一樣黏膩——我的手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探,摸到一片泥濘。

陰毛被愛液打濕,黏成一綹一綹的,再往下就是那個不斷吞吐著我性器的小穴,又熱又濕,每次進出都帶出咕啾的水聲。

一直撫弄乳尖的手指忽然向下移。

從乳房滑到肋骨,能摸到一根根清晰的骨骼。

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

探進濃密的毛髮,那片三角地帶已經濕得像剛下過雨。

找到那粒小小的硬核——陰蒂,腫脹凸起,像顆熟透的莓果——時,她下半身猛地一顫,內壁劇烈收縮,差點讓我直接射出來。

「啊、啊……不行、那裡不行……」她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和祈求,但身體反應截然相反——臀部抬得更高,腰肢扭動得更厲害,像是在邀請更深的觸碰。

碰了會怎樣呢?

疑問立刻有了答案——指尖剛在那片濕滑中打轉,用指腹輕輕按壓那顆硬核,她就猛地趴了下去,臉埋進枕頭裡,背脊弓起。

喘息聲驟然拔高了一個調,從嗚咽變成了近乎尖叫的抽氣聲。

內壁瘋狂收縮,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

她似乎想拉開我的手,可指尖剛覆上來,還沒用力,就因為又一波快感的衝擊而軟了下去。

「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就在房間里蕩開,混合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床板的吱呀聲、還有我們倆粗重的喘息,形成一曲淫靡的交響樂。

「噢、噢嗯……!」

因為趴著,聲音悶在枕頭裡,變得含糊不清,卻莫名顯得更色氣了——那種壓抑的、不得不悶在布料里的呻吟,比放聲大叫更撩人。

突然安靜了幾秒。

她身體僵住,背脊繃成一張弓,手指死死抓住床單,指節白得像要折斷。

然後內壁「抽搐、抽搐」地痙攣起來,一陣緊過一陣,像是有甚麼東西在深處炸開——是高潮了。

我能感覺到甬道深處在劇烈收縮,擠壓著我的性器,快感如潮水般湧來。

飽滿的乳肉變得更硬,在我掌心裡跳動。

乳溝裡汗水匯成細流,沿著深深的溝壑往下淌。

微微露出的乳尖顏色淡得像櫻花,在深色乳暈的襯托下格外顯眼,簡直像個孩子——這種純潔與此刻淫靡畫面的反差,刺激得我頭皮發麻。

「哈啊——!」她長長吐了口氣,那口氣拖得很長,帶著釋放後的虛脫。

身體軟了下去,癱在床上,只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只能從發絲間看見嘴唇,微微張著,嘴角還有口水的痕跡。

汗水大量湧出,背上像是剛淋過水,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要是從肩膀摸到手腕,大概能擰出一條毛巾的水——這個念頭荒謬地冒出來。

與此同時,包裹著我的甬道也更熱了。

高潮後的內壁異常敏感,每次輕微的抽動都會引起一陣痙攣。

緊密貼合的臀肉柔軟異常,因為放鬆而更加綿軟。

指尖再次碰觸那粒硬核——它還在跳動,像顆小心臟——時,整個臀部都「哆嗦」一下,她發出細小的啜泣聲。

「哆嗦、哆嗦」,痙攣越來越密。不是高潮時那種劇烈的收縮,而是余韻中的細小顫抖,像是身體還在消化剛才那波強烈的快感。

臀瓣漸漸染上粉色,不是被打的,而是因為充血和摩擦。

黏絲快要拉斷——在我抽出來時,一根銀亮的絲線連接著龜頭和她的穴口,拉長,拉長,最後「啪」地斷開。

就這樣「噗嗤」一聲再次抵到最深處,龜頭撞上宮頸口,她悶哼一聲。

和弟弟女友的交合重新開始,但節奏變了——不再是試探性的緩慢,而是確定彼此都能承受後的激烈。

比任何時候都硬的性器,脹得發疼,血管在表面凸起跳動。

將它深深吞入、不斷絞緊的甬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在吮吸,在按摩,在索取更多。

「啪啪」地撞擊,臀肉漾開波浪,每次撞擊都會讓臀瓣顫動,像果凍。

赤裸的背脊優美地起伏,脊椎的棘突清晰可見,隨著動作上下移動。

她也明白——從她配合的節奏,從她不再壓抑的呻吟,從她主動向後頂送的動作——這是只要我不射精就不會結束的糾纏。

她在等我結束,或者……在享受這個過程,暫時忘記了進入她的人是誰。

她用雙臂遮住臉,不是害羞,更像是無法面對此刻的自己。

耳朵紅透,像是要滴血。

只剩斷續的喘息,被枕頭悶住,變得模糊。

「啊嗚、啊嗚」地嗚咽,像小動物。難耐地用乳尖磨蹭床單,摩擦帶來的細微快感讓她腰肢扭動。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哦……」她斷斷續續地說,聲音已經沙啞得不成樣子。

夢囈般的呢喃越來越輕,最後只剩嘴唇無聲開合。

身體繃緊,像是在積蓄最後的力量。

就在這時,內壁「咕啾」地劇烈收縮,不是高潮時那種有節奏的痙攣,而是整個甬道同時收緊,像是要把我擠出去,又像是要把我吸得更深。

「咕啾、咕啾」地絞緊,每一次收縮都帶來滅頂的快感。

我咬緊牙關忍耐,牙齦發酸,太陽穴突突直跳。

不能射在裡面,絕對不能——最後一絲理智在尖叫。

慌忙抽出性器,龜頭從濕滑的穴口滑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抵在她泛紅的臀瓣上,臀縫間還殘留著之前的精液和愛液,一片狼藉。

射精開始了,幾乎在我退出的瞬間。

「咻」地噴出的精液純白濃稠,在燈光下像融化的奶油。

第一股射在她的尾骨上,濺開一朵白花。

第二股射在臀縫間,順著溝壑往下流。

第三股、第四股……多得幾乎要從臀縫溢出來,和她之前的體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咻——」地持續噴射,綿長的快感讓我眼前發白,視野里只剩下她汗濕的背和那片白濁的狼藉。

仰頭看著天花板,燈罩上有只死掉的飛蛾。

和她一樣吐出滾燙的氣息,肺像破風箱一樣拉扯著。

不知為何,有種「活著」的實感。

不是作為社會人,不是作為哥哥,不是作為任何標籤下的存在,而是作為一個純粹的、有慾望的、會犯錯的動物。

腦子里嗡嗡作響,像有根弦在輕輕振動,那是高潮後的耳鳴,也是道德崩壞的聲音。

快感的餘波漸漸平息,身體開始感覺到疲憊,肌肉酸痛,汗水冷卻後黏在身上很不舒服。我慢慢垂下視線。

那裡是被精液塗滿的少女,背、臀、腿根,到處是白濁的痕跡。

腿間還在微微抽搐,穴口一時無法閉合,微微張著,流出混著精液的液體。

看著這幅活生生的交媾痕跡,血液「唰」地湧回大腦——冷卻了慾望,喚醒了理智。

糟了。

真的做了。

不是夢,不是幻想,是真實的性交。

臀縫里積著的白濁,正在緩緩往下流,滴到床單上。

床單已經一塌糊塗,深色的水漬、白色的精斑、皺成一團的布料。

而對方,是弟弟的女朋友,是那個白天還叫我「哥哥」、禮貌微笑的女孩。

我強姦了她——不,她沒有反抗,甚至配合了,但她以為我是林樹。

這是欺騙,是趁人之危,是比強姦好不到哪去的卑劣行為。

對不起!

這三個字在腦子里炸開,但沒有說出口。

說出口就真的無法輓回了。

雖然自認還有基本的責任感——工作上從不推諉,對父母還算孝順,對朋友也算講義氣——可抱著衣服躡手躡腳逃出房間的樣子,實在不像個社會人。

輕手輕腳撿起地上的褲子、內褲、T恤,抱在懷裡。

回頭看了一眼——她還趴在床上,一動不動,像是睡著了,又像是還沒從高潮的余韻中恢復。

背上的精液在燈光下反著光。

簡直是社會人之恥!我算甚麼哥哥?算甚麼成年人?就是個管不住下半身的畜生。

逃也似的溜出房間,輕輕帶上門——沒關嚴,留了條縫,就像我發現時那樣。

光著腳跑回自己房間,關上門,反鎖。

背靠著門板滑坐到地上,懷裡的衣服散落一地。

心臟還在狂跳,但已經是因為恐懼和後怕。

……

「嗚哇啊啊——」我在自己房裡抱頭打滾的時候,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壓抑的哀嚎。

床單上還殘留著剛才自慰時的痕跡——是的,回房間後我又忍不住自慰了一次,一邊想著剛才的畫面,一邊在罪惡感和快感中掙扎,最後射在了內褲里。

現在內褲黏糊糊地貼在身上,很不舒服,但我沒力氣去換。

弟弟似乎剛洗完澡。

我聽見浴室門打開的聲音,拖鞋啪嗒啪嗒走過走廊。

他哼著歌,是一首最近很流行的動漫主題曲,跑調跑得厲害。

腳步聲在弟弟房間門口停住,開門時卻突然頓住——大概是因為看見門沒關嚴。

「……茜,你就這樣睡了?」

他的聲音帶著笑意,還有一絲寵溺。我能想象他站在門口的樣子,毛巾搭在脖子上,頭髮還在滴水。

「呀!」

她猛地坐起,被子滑落,露出赤裸的上身。

意識到自己還光著,慌忙拉過被子遮住胸口。

這個動作應該很誘人——剛經歷過性愛,渾身痕跡,羞怯地遮掩。

但我看不見,只能靠想象。

「嗯……是啊?看著像?」她的聲音還帶著睡意,黏糊糊的,但語氣里有一絲心虛。

她歪著頭努力回想的樣子——大概是在想剛才的事,想那些激烈的性愛,想「林樹」是甚麼時候離開的——讓弟弟失笑。

我聽見他走進房間的腳步聲。

隨手把毛巾扔到她臉上,布料落下的聲音很輕。然後拇指朝走廊指了指——這個動作我能想象出來,他慣用的手勢。

「那快去洗洗。光著也行,但別讓我哥看見。」他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惡作劇般的笑意,「他可是處男,看見了能記一輩子。」

「略——」林茜紅著臉吐了吐舌頭,這個動作我能想象出來,她白天也做過。

然後……沈默了幾秒。

我能想象她在被子里摸索著穿上內褲,或者直接裹著床單站起來。

然後腳步聲響起,往門口走。

在走出房間前,她停頓了一下。我屏住呼吸,耳朵貼在門上,努力捕捉任何聲音。

然後她……露出了「剛才可真厲害啊」的微妙表情——這個我看不見,但能從弟弟接下來的反應推斷出來。

他大概愣了愣,然後笑了,那種男人之間心照不宣的笑。

「餵,你那甚麼表情……」弟弟的聲音帶著笑意。

「沒甚麼~」她拖長聲音,腳步聲繼續,往浴室方向去了。

水聲響起來,淋浴的聲音。我癱在地上,背靠著門板,眼睛盯著天花板。空調還在嗡嗡響,窗外天快亮了,深藍色的天空邊緣泛起魚肚白。

新的一天要開始了。而我必須裝作甚麼都沒發生,繼續扮演好哥哥的角色。

這大概是我人生中最漫長的一個夏天。

作為哥哥偷吃兩口弟妹沒啥問題吧 · 第1章 作為弟弟不應該孝敬哥哥嗎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