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靜室修煉時
夜晚,雲杳峰。月明星稀。池明川盤膝坐在靜室之內,腿上放著祁霜序給他的功法。《玄元合道訣》。這功法看似簡單,但內涵陰陽兩道融合的神韻,奧妙無窮。池明川修煉後發現:其中一些經脈運轉方式很奇怪。百思不得其解,他還是走向師父的房間。「師父,這一處靈力循環,我有些不明白。」「按照功法記載,應當先過心脈,再入丹田。」「可是我嘗試之後,道種會產生阻滯。」祁霜序示意他坐她面前:「你運轉一次給我看。」池明川坐下。祁霜序身邊立即充斥著一股池明川特有的香味,就像被日暉烘暖的草木香。她輕輕嗅聞著,不動聲色地伸出一隻手,握住他的手腕。「?」徒兒疑惑地看了師父一眼。師父神色如常。「這樣引導你的靈力,我能感受到道種的變化。」「哦。」池明川也沒多想,閉上眼睛,重新運轉功法。只是很快,他便發現不對:原本握住他手腕的那只手,並沒有松開。反而順著他的手腕往下,最後與他的手掌貼在一起。十指相扣。池明川的動作微微一頓。「師父?」「別分心。」師父面不改色。「你的靈力又亂了。」「……」池明川只好繼續運轉功法。片刻後,祁霜序又伸出另一隻手。這一次,她直接牽住了池明川另一隻手。於是,兩人的雙手都被她牽在掌中。池明川睜開眼睛,看了一眼自己被握住的雙手。「師父,引導靈力要這樣嗎?」「自然。」祁霜序回答得毫不遲疑。「陰陽相合,本就講究內外呼應。」她說得一本正經——當然,這句話倒也不算完全騙人。只是……要做到內外呼應,並不需要以牽手的方式。池明川雖然覺得有些奇怪,卻也找不到反駁的地方,只能重新閉上眼睛。祁霜序這才暗暗松了口氣。她垂眸感受著徒弟體內靈力的流轉。兩人的掌心相貼,靈力在經脈之間緩緩交匯。她沒有鬆手,反而稍稍收緊了手指。池明川的靈力再次經過經脈,帶著一股溫熱的暖陽氣息傳來。祁霜序的目光不知不覺落到了他的臉上。他閉著眼睛,眉眼安靜,額前幾縷發絲垂落下來。比起記憶里那個總跟在自己身後的小孩,如今的池明川已經長成了一個真正的青年。祁霜序用眼睛描摹著他的五官。「這裡不要急著運轉。」她輕輕捏了捏他的手指。「放慢。」「嗯。」「還有這裡。」她指尖微微用力。「跟著我的靈力走。」池明川順著她的引導,一點點調整自己的運轉路線。原本阻滯的靈力,果然漸漸順暢起來。祁霜序見狀,眼底浮起一絲淺淺的笑意。「感覺到了嗎?」「嗯。」池明川睜開眼,笑道:「確實順暢了很多。」「那便好。」祁霜序望著他,霜色面容浮起淺霞,唇角彎起一抹極輕的笑。池明川一呆。師父笑起來太好看了。從小到大,他見過師父笑的次數屈指可數,她好像一直都這麼清冷淡漠,與人間煙火、喜怒哀樂沒有關係。「師父,你應該多笑笑的。你笑起來真的很好看。」池明川真誠建議道。祁霜序沒想到他會突然說這個。那雙清冷的眸子里,明顯閃過一絲慌亂。「會、會嗎……」「嗯,很好看。」池明川認真答道。祁霜序的指尖微微一蜷。明明只是一句再普通不過的誇贊,可從他口中說出來,卻像是落進了心底。一陣酥麻的感覺悄然漫開。她別開臉,臉頰愈發滾燙。「油嘴滑舌,快修煉……」聲若蚊吶。池明川眨了眨眼,不太明白師父怎麼了,他是真的這麼認為的。他閉上眼睛,按照祁霜序引導的路徑繼續運轉靈力。兩人的手依舊沒有分開。祁霜序甚至已經習慣了掌心傳來的溫度。那種溫熱的感覺,讓她莫名覺得安心。過了許久。池明川的氣息逐漸平穩下來。只是額角已經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祁霜序看了片刻,忽然前傾,抬起手。指尖輕輕擦過他的額角,將那層薄汗拭去。池明川怔住,祁霜序動作也一頓。兩人四目相對。空氣安靜下來。她的耳尖瞬間紅了,連忙收回手。「你應該按照我剛剛演示的修煉就好了。」她故作鎮定地說道。「今日……就到這裡吧。」池明川也回過神,點點頭起身:「那弟子告退。」房門關上。祁霜序終於松了一口氣。下一刻,她抬手捂住自己的臉。臉頰燙得厲害。方才擦汗時的觸感,徬彿還停留在指尖。她怎麼會……怎麼會突然做出這樣的動作?這一夜,她臉紅了好久。————————哪怕有著《玄元合道訣》,煉化陽極道種也需要數十載的潛心修煉,絕非一年半載可以完成的。於是,池明川將一日里絕大部分時間都用在修煉上。按照他目前的進度,預計五十年之內可以完整煉化道種,突破合道期。當年祁霜序突破合道可是花了四百多年。歷練確實能為修士帶來許多機緣。不像祁霜序,被師父撫養起,就沒有下過雲杳峰。一身修為全靠自己每天在山上打坐,一點點修煉而來。因此她明白,如今池明川的進步速度多麼驚世駭俗。專注修煉是好事,她雖然也這麼覺得。但是,太少了。相處時間真的太少了。距離那晚指導徒兒修煉,已經過去半月有餘了。她和他每日相處的時間不超過一炷香。明明每日都在同一個院子里,徒兒卻每天把自己關在靜室中。祁霜序坐在臥房床頭,出神地望著池明川房間的方向,眼神里帶著幾分幽怨。幸好……她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件衣物。——是他的褌(注:內褲)。看著手中的衣物,祁霜序清冷的表情略微動搖。這是她前幾日趁池明川不在臥室時,在他的床上偷偷拿的。一條沒有洗滌過的、充滿他的味道的內褲。她確實覺得自己有點變態。但沒辦法,她真的太想他了,也太想念他的那根東西了。這麼想著,她把他的內褲放在臉上,深深地吸入一口他的雄性氣味。吸——明川,好喜歡??腦子被池明川的氣味熏陶著,已經不清醒了。她的手下意識地探入衣服內側,但被素仙衣擋住了。於是急躁地脫下法器。碩大的團兒終於跳出,一顫一顫地,兩個凹陷的頂端也在慢慢冒出頭。祁霜序臉上還是蓋著他的內褲,眼底冒著愛心,眼睛不自覺地泛著白。小穴早已泥濘不堪,手指一碰到就能發出「滋滋」的淫靡水聲。她從來沒試過自瀆——除了上次含著徒弟肉莖,情難自禁的時候。但是卻無師自通一般,左手報復性地用力揉捏著自己已經冒出的頂端,甚至把兩個頂端揪在一起,用力地往外拉扯。「哦——??」疼痛伴隨著劇烈的快感讓她下意識往前挺胸,右手也開始挑逗泛濫的蜜穴。「嗯嗯,哦嗚,好舒服,明川??好棒??——」鼻腔內是濃郁的徒兒的味道,腦子里忍不住回放那一晚上的瘋狂。好想他的肉棒,又大又粗又硬的大肉棒??????「哦,嗯??,明川??明川??好喜歡,喜歡~??」下面的手動作越來越快,已經停不下來了,發出「滋噗滋噗」的水聲。快感早就侵蝕她的大腦,胸口和下面同時刺激下,才幾息功夫她就要高潮了。「要去了,明川??你的大肉棒要讓我高潮了??嗚嗚,嗚噫噫噫——」猛烈的快感讓她驟然夾緊大腿,身子彎腰、繃直、又反拱,不斷變化著。穴內發瘋一般地痙攣著,帶著一股股蝕骨酥麻滋滋地傳向全身。臉還是被他的內褲捂著,擋住了崩壞的表情,只看到眼睛一直向上翻白眼。不行,還不夠,沒有明川的肉棒,我要死了????沈浸在高潮余韻中,祁霜序卻覺得自己的寂寞和慾望沒有得到半點紓解。還是得要真傢伙才行……想到這裡,她帶著略有酸軟的身子,一步出現在池明川的靜室外。她掐了一個法訣,讓徒兒陷入深層次的睡眠。明確了自己對徒弟的心意以後,祁霜序似乎再也難以遏制自己對他的慾望。她早已失去理智,她一步步地走到沈睡的徒兒面前。胸前的團兒隨著她的腳步抖出驚心動魄的波浪。反正先前交給他的功法,就是為了這種時刻,我這是在幫助徒兒修行??她眼冒愛心,舌頭一直伸出嘴外,導致瘋狂分泌的涎水,已經開始從嘴角滴落。隨後直接撲到池明川的懷裡。深吸一口氣——啊,喜歡喜歡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明川??????接著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他的臉,從有點胡茬的下巴舔到形狀好看的嘴唇。「哧嗚,嗚嗯……」上次帶著他運轉靈力的時候就想親他了??,現在終於彌補了上次的遺憾。她略感滿足地想著。手上的動作沒有停頓,左手熟練地解開徒兒的下半身衣物,右手立馬探了進去。他的肉莖竟早已蓄勢待發,直接彈了出來,打在她赤裸的小腹上。明川好精神,好厲害??你也忍不住了呢??她眼裡冒光,馬上伏了下去,迫不及待地將那碩大吞入口中。「哦,嗚嗯,嗯嗯……」熟練地吞吐著他的巨大龍莖。每次頭向上時便吸緊口腔,讓口內變成真空,舌頭繞著龜頭打轉。每次頭向下,就用舌頭左右晃動著舔著冠狀溝,讓肉棒深入到自己的食道。這次她的手用來撫摸他的囊帶,還有根部,沒有再撫慰自己。她要把所有精力留到正餐——她記得上次自己已經動不了的時候,徒兒還完全沒盡興。不行,不能只顧自己舒服,要侍奉好徒兒才行??於是更專注地擺動著頭。終於,在哪怕以她合道期的肉體,都覺得嘴巴酸的時候。她感覺到了嘴巴里肉棒興奮地跳動。啊,要來了??徒兒的精液????於是祁霜序更快速地吸吮著龍莖,淫靡的水聲在室內回蕩。「滋,嗤,嗚嗯,嗯嗯??」他跳動越來越頻繁,她覺得肉棒頻繁地抽插令她快窒息了。熱流又開始在小腹聚集了……她翻著白眼地想著。最終——「噗!噗——」肉莖膨脹到極致,終於狠狠地噴射出積攢許久的陽精,一股股地射進祁霜序的食道里。「嗯嗯嗯嗯——??」強烈的刺激下,她竟然也被弄到高潮。祁霜序下身激烈地抽搐著,噴出一股透明甜膩的液體,身體一顫一顫地,帶出層層乳浪。口腔、鼻腔都被強烈的精液氣味充斥著。她覺得自己此刻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雌性。「嗯,嗯……嗯??」她嘴巴里依舊吸吮著他的肉莖。射過一次以後,硬度沒有絲毫減弱,徒兒似乎已經準備好第二次實戰。祁霜序留戀地來回舔舐著。最後還是起身,用嘴唇又親了兩口肉棒,依依不捨地和它吻別。之後她清潔了口腔,把徒兒放平在榻上。再把猙獰的陰莖對準了自己的肉穴,用力一坐——「齁哦哦哦哦哦——??????」犯規,太犯規了噫噫噫??,怎麼會有這麼犯規的肉棒????剛一坐下去,她就被滔天的快感狠狠地插入,徬彿肉莖已經從蜜穴穿刺到她的大腦。她直接高潮了。不行,不行了??????她早就失去對面部表情的控制了。如果池明川現在看到她,看到他的師父翻著白眼吐著舌頭,口水滴在自己那對下流的乳房上,渾圓臀肉一抖抖的女人,不——母豬,會作何感想呢?不行,光是想想又要去了??「明川,你好好看著我啊,明川??」她一邊細碎地呻吟著、呢喃著,一邊俯身親著池明川,雙手撫摸著他的乳頭,重新開始擺腰。小穴里插著心上人犯規的肉棒,耳邊是淫靡的滋滋水聲,嘴裡又親吻著他的嘴唇。祁霜序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此刻的幸福心情。又擺了四五下腰以後,高潮驟然襲擊。————!!!????她猛然腰身直起,再後仰拱起,乳房倒掛在著,隨著抽搐劇烈顫動。下身又噴出了春潮,她不停地夾著大腿,還在小幅度地擺著腰。眼前迸發出一陣陣的白光,應該是自己又翻白眼了……她真的沒辦法在這種絕頂快感中控制表情。這時,她突然想起要幫徒兒煉化陽極道種,驟然清醒。我……我怎麼又沈迷快感了,要幫徒兒煉化的呀!她一邊暗罵自己痴女,一邊俯身親吻著徒兒,碩大的玉團又壓了上去。「要幫……」快,引導靈力……肉棒,好舒服??——「要幫徒兒……」從丹田……??要死了,好深,要死了??????齁哦哦哦徒兒操得我沒辦法集中注意力了噫噫噫??????又是一陣絕頂快感。她又被肉棒插到了高潮。祁霜序一邊痙攣,一邊覺得自己真的要瘋了。感覺每次擺腰都在高潮,完全沒辦法控制靈力。「孽、孽徒……??」「這麼想讓我高潮??那我們就比比誰先高潮????」在奇怪的勝負欲驅使下,她掐了用過一次的屏蔽法訣這次她已經做了改良,肯定不會有問題的。神識一清,她覺得自己已經擺脫了敏感的肉體,這次一定可以好好引導靈力了。於是她用力一坐——「噫噫噫??????」又是一陣蝕骨快感。不,確實沒之前那麼強烈了,被操的快感少了很多。但被深深插入的感知仍在。就、就是這樣,維持住,我要讓徒兒今晚邁入元嬰初期巔峰……哦齁??祁霜序懷著偉大的師長自覺,努力地擺動著自己肥碩的臀部,一下下地砸在徒兒的髖部上。從丹田,哦??到尾閭,嗯??再到夾脊,齁哦哦??再到百會……好深好深好深,又要去了??????不行不行不行,我要忍住????走完這個周天??????最終——「哦齁齁齁齁——??????」在走完周天的同時,她又一次被插到了高潮,極致快感的摧殘下,差點引導錯徒兒的靈力。好險,還好沒走錯經脈……祁霜序心有餘悸。都怪徒兒肉棒太舒服??讓我沒辦法集中注意力。她又打多一個壓制感官的法訣在自己身上,專注地伏在徒兒身上,擺動著自己豐腴的身體。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終於感受到了體內徒兒肉棒再次快速跳動。祁霜序神情一變,她要在徒兒射進她體內前,完成最後一周天,這樣對他才能更有裨益。於是她更專注地引導著池明川的靈力。以至於身上法訣開始漸漸失效。「噫噫噫??????這是甚麼??這是甚麼????????」適才所有被壓制的酥麻熱流,此刻開始全面反撲,祁霜序感覺自己一邊浮沈在欲海裡,又要一邊不能讓靈力走錯徒兒的經脈。她真的要瘋了。終於,憑借著合道期強大的神識,在最後順利走完周天,就在此時——先前壓制的所有快感全面釋放。「齁哦哦哦哦哦哦??????????——」好舒服,好舒服,怎麼這麼舒服,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不該壓制的,不該壓制的??????「還在高潮,還在高潮????????噫噫噫——」她覺得體內的肉棒不是插在小穴里,而是直接插在她腦子里,而且在肆意轉動著。她已經無法思考了。腦子里全是徒兒碩大的肉棒。一股股春潮不斷地噴出,熱浪一波波地灑在池明川的龜頭上。似乎是感覺到快感,昏睡中的池明川竟開始頂腰,而且動作越來越快。「噫噫噫??????孽徒????孽徒????????不行了不行了????????」明明第一波高潮還沒結束,被孽徒頂到連續高潮了??????????祁霜序嘴巴張到最大,已經發不出聲音了,她後仰著坐在池明川身上,露出優美的脖頸曲線,臉上表情卻早已崩壞——不斷往上翻著白眼、嘴巴大張、舌頭伸出。雙手胡亂地揉著自己的兩個碩大的玉團。任何一個門內弟子看到祖師這幅跟交配的母豬一樣的淫蕩姿態,恐怕都會幻滅。但還沒完——穴內的陰莖終於到了極限,射出今晚最濃郁的一髮精液。「射進來了??射進來了????齁哦哦哦哦??????????好舒服??????」「好多,全部射進裡面來了,不行了不行了,要被灌滿了??????」祁霜序感覺體內的肉棒像一個開閘的水龍頭,無盡地噴射著精液,一股股地射進自己體內。會懷孕的,真的會懷孕的????????要懷上了??????要懷上和徒兒的小寶寶了????????想到懷孕的可能,祁霜序被無盡的幸福感和被征服感充斥著頭腦,竟然又一次攀上了高潮。「噫噫噫????????又被徒兒射到高潮了哦齁齁齁齁齁齁——??????」被快感折磨得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她一邊搖著頭一邊發出淫蕩的浪叫。隨著一陣水聲,她倒在池明川的懷裡,雙目無神,無法聚焦。我……我剛剛,失禁了……?她無力地喘息著,累得感覺不到失禁的羞恥感了。小穴還在痙攣著,快感還在支配著她的身體,生理性的抽搐根本無法停下。半炷香後。她慢慢找回一絲清醒,慢慢地把徒兒的陰莖從體內拔出。「嗯????」這孽徒,怎麼射了兩次還是這麼硬??????她真的還想再和徒兒親熱一次,但身體已經受不了了。徒兒操她的時候,每動一次她都在高潮,再多做一次她會死掉的。她會成為第一個被操死的合道境修士的。拔出之後,精液汩汩地從還沒閉合的蜜穴里流出,她連忙掐訣止住。她回去以後要好好煉化徒兒的精華,不能在這裡浪費掉。一邊想著,祁霜序一邊用手把流到大腿上的精液收集在手裡。然後放進嘴裡吸吮。徒兒的精液,好好吃哦??????好喜歡??????吃乾淨手之後,她又伏低身子,親吻著依舊硬挺的肉棒,將肉棒上面自己的體液與徒兒的陽精舔舐乾淨。「哧,哦嗯,嗯嗚……??」滿足之後,她才掐起法訣,清潔了兩人歡愛的痕跡和氣味。做完這些,祁霜序看向池明川。她看到他穿著的內褲,不禁伸手幫他脫下。把內褲放在手心,臉埋進去深吸了一口氣。徒兒的味道??????好香,好喜歡??????隨後把這條內褲放進儲物戒的最深處,再為徒兒換上一條新的內褲。看著徒兒熟睡的樣子,她不禁心底一片柔軟,她又緩緩跨坐回他的身上。這一次沒有交合的淫靡,只有溫存的渴望。她靠在他的胸膛,聽著他有力堅實的心跳,感受著熟悉的草木香氣。手臂不覺穿過他的身側,環抱著他。上次教導時她就想這樣做了——她恨不得每天十二個時辰都在徒兒懷裡??。她真的好喜歡好喜歡池明川,好愛他好愛他。溫存了好一會,她終於依依不捨地起身。清潔完口腔後,素手輕輕撫上徒兒熟睡的俊美臉龐,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再一步三回頭地走到門口,輕輕帶上門,離開了他的房間。院外。快要圓滿的明月掛在高空,照著滿足而孤獨的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