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床笫之間
幾日之後,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從太微界某處傳來,引來各大宗門注視。
那是一座帶著遠古傳承的秘境,至陰與至陽的氣息從秘境內傳出,昭示這座秘境的不凡。
然而,秘境存在了太久,已經殘破不堪,最多只能承受結丹境的修士進入——曾有元嬰以上的修士試探進入,差點導致入口坍塌。
各宗門便召集門下精英的結丹修士前去探索,昭庭宗也集結了一支探索隊伍,池明川就在其中。
一晃半月,已經快到了出發的日子。
祁霜序正盤膝端坐在靜室內,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師父。」
池明川走進來,他已經做好了前往秘境的準備。
祁霜序抬眸看他。
「甚麼時候走?」
「明日。」池明川笑道,「但我現在就得下山了,這次秘境的位置不算遠,若順利的話,幾日便能回來。」
「秘境之中情況未知。」祁霜序淡淡道,「不可大意。」
「知道。」
池明川點頭,含笑看著祁霜序,一如往常。
祁霜序沈默片刻,又取出幾枚護身玉符。
「這些帶著。」
「師父,我已經結丹巔峰了。」
「拿著。」
「……」池明川無奈,只能收下,「好吧。」
臨走之前,他似乎是覺察到了師父心情不是很好,回頭看了一眼祁霜序。
「師父。」
「嗯?」
「我很快就回來。」
祁霜序微微一怔,神情一柔。
「好。」
她看著池明川離開。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雲海之間,才緩緩收回目光。
——————
秘境開啓於太微山脈數十裡外,進入之後,池明川很快便發現,這處秘境與尋常秘境不同:其中幾乎沒有妖獸,也沒有大量修煉資源。
整座秘境更像是一座殘破的傳承之地。
石壁上留下大量關於陰陽之道的古老刻痕,越往深處走,陰陽靈氣便越濃郁。
而他的玄陽道體,也開始產生越來越明顯的感應,徬彿有甚麼東西在呼喚著他。
池明川順著感應一路深入。
最終來到秘境核心,那裡懸浮著一枚黑白交錯的古老光團,陰陽二氣彼此流轉,形成一個完整的循環。
池明川只是靠近,玄陽道體便自行回應著神秘光團。
下一刻,光團驟然大亮,龐大的陰陽之力湧入他的身體。這股力量徬彿來自古老的法則傳承,在尋找與自己相合的體質。
最終,在池明川的丹田深處凝結出一枚極其隱晦的種子,只是此時,它還處於沈寂狀態。
就連池明川都沒有察覺,他只感覺玄陽道體得到了一次極大的焠鍊。
幾日後,秘境之外。
池明川回頭看了一眼逐漸關閉的入口,感受著被焠鍊到更強勁的肉體,和更精純的靈力。
「這次倒是沒白來。」他笑了笑。
隨後化作遁光,返回昭庭宗。
雲杳峰。
「師父。」
池明川推開院門,白衣女子正坐在窗邊。
聽見聲音,她抬起頭:「回來了?」
聲音依舊清冷,但池明川卻能聽出其中那一瞬間的鬆動。
「嗯。」他笑著走過去,「讓師父擔心了。」
祁霜序仔細打量著他,衣服雖然略顯凌亂,卻沒有明顯傷勢。
但她沒有因此放鬆,用神識仔細檢查了一遍他的身體:經脈正常、金丹穩定、神魂完整。
她這才安心收回神識,問道:「秘境中可有異常?」
池明川想了想:「核心處似乎有一處陰陽傳承。我的玄陽道體受到了它的牽引,不過最後應該算是得到了傳承。除此之外,沒甚麼異常。」
祁霜序微微蹙眉,又檢查了一遍,沒有看出異常,便讓他再休息幾日,再做打算。
——————
幾日後,深夜。
雲杳峰一片寂靜。
祁霜序正在打坐。
突然——
轟!
一股恐怖的靈力波動從池明川房中爆發。
祁霜序猛然睜眼,下一刻,她已經出現在房間之中。
「明川!」
池明川倒在床榻上,雙目緊閉,整個人已經陷入昏迷。
金色靈光如同烈焰一般從他體內不斷湧出,沿著經脈瘋狂衝撞。他的氣息正在以一種極其危險的速度攀升。
祁霜序臉色驟變,她立即伸手按在他的丹田之上,靈力與神識瞬間深入。
只見一顆帶著至陽至剛氣息的種子在池明川丹田內,散髮著令人心驚的靈力波動。
——陽極道種。
祁霜序在一本十分古老的書本中見過,乃是天地法則凝結而成的道種,蘊含道韻,玄妙無比。但由於至陽至剛,一般人觸之即死。
只有玄陽道體可以容納,但有個條件——需要玄陰道體的輔助,準確而言,是需要玄陰道體的元陰作為輔助引導容納。
若是沒有,饒是玄陽道體的體質,也會爆體而亡。
沒想到,竟然會在池明川身上看見這種傳說之物。
他的臉色蒼白,眉頭緊緊蹙著。
身體卻因為劇烈的靈力衝撞而不斷顫抖。
祁霜序握緊了他的手。
「明川。」
沒有回應。
「明川!」
依舊沒有回應。
池明川的氣息還在不斷攀升。
那枚陽極道種徬彿一輪正在丹田中升起的黑洞,瘋狂吞噬著周圍的靈力,超量反哺給池明川。
他的經脈已經開始出現細微裂痕。
再這樣下去,不需要多久,他便會徹底承受不住。
祁霜序的一遍遍地回憶著自己看過的所有古籍、秘聞,尋找著其他解決之法。
沒有辦法。至少,以尋常手段沒有辦法。
陽極道種並不是普通的存在。它是天地法則凝結出的道種,本身便蘊含著至陽至剛的道韻。池明川能夠承受它,已經是玄陽道體的極限。
可想要真正將它納入自身道基,就必須補全陰陽循環。
而能做到這一點的……
只有她。
祁霜序低頭看著池明川。
玄陰道體。
玄陽道體。
他們本就是世間最契合的兩種體質。
這些年來,她一直在用素仙衣上的陣法壓制這種本能。
從池明川長成少年開始,她便察覺到了兩種體質之間越來越明顯的牽引。
那時候,她只以為是體質帶來的本能。所以她升級了素仙衣,加強抑制體質本能的陣紋。
但是沒有用。
哪怕素仙衣已經讓她感受不到玄陰道體的反饋了,她的目光還是不由自主地集中在池明川身上,身體接觸還是會心猿意馬,看見他笑還是會心跳加速。
若那種悸動只是由體質帶來的,那在素仙衣的壓制下,便不可能還存在。
祁霜序緩緩閉上眼睛。
她忽然發現,自己似乎已經騙了自己很多年。
她自然不可能看著池明川死去,這一點根本無需思考。
他是自己的徒弟。是她親手抱回來、養育十幾年的弟子。
她教他修煉,教他御劍,教他如何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修真界活下去。他陪著自己走過了這麼多年。
如今他遇到生死危機,她當然應該救他。
可……只是這樣嗎?
祁霜序睜開眼。
目光再次落到池明川臉上。
真的只是這樣嗎?
她想起和池明川共同生活的點滴。
想起他想給她做飯,第一次進廚房,卻弄炸廚房。
想起他生病時抓著自己的手,不肯讓她離開。
想起他那次獨自下山歷練回來時,自己坐在院子里等了他整整一天。
想起那年他親手做了一根木簪,笨拙地送給自己。
想起他第一次御劍飛行,肆意穿行在雲海間。
想起他在飯桌前自然地說出,這裡是我家,我為甚麼要走。
那時候她告訴自己,她只是擔心徒弟。
後來呢?
他結丹了,有了自己的朋友,認識了溫芷。
她第一次注意到那個女孩的時候,以長輩的角度來看,她並不覺得不妥。
溫芷溫和大方,性情也不錯,池明川與她相處,自然沒有甚麼問題。
可她就是不喜歡他們待在一起。
看到池明川與溫芷談笑,她心裡會泛起一種難以言明的酸澀。
像有甚麼東西堵在胸口。
作為師長,本應為徒弟擁有自己的朋友而高興。
可她就是不舒服。
所以她煉製瞭望川鏡,她告訴自己,這是為了隨時確認池明川的安全。
可實際上呢?
她一次又一次看著鏡中的池明川。
看著他與溫芷說話。
看著他對溫芷笑。
甚至會因為溫芷只是靠他近了一些,而整日無法靜心修行。
一直以來,她都覺得自己是一個心性淡泊的人。
所以那些情緒一定另有原因。
玄陰道體、師徒之情、養育之情……她找了一個又一個理由。
直到現在。
直到池明川真的躺在她面前,生命正在一點一點流逝。
她才突然發現——她無法再繼續欺騙自己了。
她會因為他離開太久而牽掛。
會因為他和別的女子親近而難受。
她喜歡看他笑。
喜歡聽他叫自己師父。
喜歡他回宗時第一時間回來找自己。
……
她喜歡他。
她愛他。
心跳越來越快。
那些翻騰的思緒徬彿終於找到了出口。
祁霜序伸出手。
素手輕輕落在池明川的眉間。
他的眉頭緊緊蹙著,她的指尖一點一點撫過,徬彿想將那份痛楚從他臉上拂去。
隨後,她的手指順著眉骨緩緩向下。
划過臉頰,最後停在唇邊。
池明川的唇厚薄勻稱,唇色溫潤淺紅,唇角天生微挑,不笑時也似含淡淡暖意。
祁霜序的手指停在那裡。
她端詳著,隨後,她微微俯身,青絲從肩頭垂落。
然後,輕輕將唇印了上去。
只是一個極輕的吻。
她的心卻像被甚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這是她的初吻。
沒有想象中的驚天動地。
只是那一瞬間,所有被壓在心底的情緒徬彿都有了出口。
少頃,唇分。她的呼吸微微凌亂,她緩緩直起身,目光已經恢復平靜。
既然已經明白,那便沒有甚麼好猶豫的了,祁霜序微微抬手。
素仙衣緩緩褪下。
豐腴的身材終於重見天日。
——胸口的兩團將中衣高高頂起,兩個淡粉色的暈圈隱約可見。
盈盈一握的纖腰被一條細小的束帶系著,與上下半身構成驚人的高低差對比。
下襯被挺翹渾圓的臀撐滿,清晰可見兩半微微晃動的臀肉。
因為臀兒太豐滿,她的前面也被勒緊,依稀可見饅頭形狀的飽滿小丘。
緊接著,她跪著爬上床,再次俯身,想要用嘴再渡幾口玄陰道體的靈氣過去。
但碩大的胸脯剛一壓在池明川堅實的胸膛上,就從最前端的敏感傳來絲絲陌生的快感,讓祁霜序嚶嚀出聲。
她定了定神,閉上眼睛,銜住他的嘴唇,用舌頭頂開池明川的牙關,生疏地探索著他的口腔。
將玄陰道體內的靈力從口中緩緩渡入。
在靈力供養下,池明川似乎好了一點,眉頭稍微舒展開來。
祁霜序松了口氣,但她知道這還遠遠不夠。
於是她一邊保持著舌頭活動,一邊用左手一件件地解開他下身的衣物,同時,右手慢慢摸著襠部,撫摸他的根莖。
感受到素手的撫摸,又被玄陰道體靈氣挑動,他很快就起了反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起來。
祁霜序感受著右手中愈發膨脹的碩大與堅硬,傾絕臉龐愈發紅潤。
終於,她成功脫下了他的下衣。
好硬,好粗,好長……
她明明還吸吮著池明川的嘴唇,兩只手卻已經迫不及待地感受著他的搏動。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好像幾千年從未有過的慾望都在這一刻爆發,渾身燥熱難耐。
呼吸早已凌亂,甚至舌頭開始不自覺地在池明川口腔內伸出又縮回,似乎想要吞咽下甚麼。
祁霜序離開了他的唇,想低頭看一眼他的下面……嗯,被胸部擋住了,看不到。
於是她微微起身,向下挪動,趴伏在池明川兩腿中間。終於將碩大的肉莖收入眼中。
大。
好大。
超出認知的大。
她看著這根粗壯蜿蜒的肉刃竪在她面前,炫耀著無與倫比的天賦,散髮著能讓每一個雌性為之雌伏的氣味。
腥咸的氣息吸引著她,讓她不由地湊近一些、再湊近一些……
這根肉莖已經超過她的臉一半有餘了,按前世來度量,得有至少二十多釐米吧……
這還是保守估計。
這麼大,真的插得進來嗎……她心底惶恐,但眼裡卻冒著愛心。
她的臉不斷靠近那猙獰的肉棒,鼻子貪婪地嗅著雄性氣息,涎水從張開的口腔中垂到床鋪上。
先吸一些靈氣出來,讓他舒服一點。她作出了判斷。
於是,她終於將那碩大含入口中。
感受著口腔內微微搏動的熾熱,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嗚咽。
「嗚嗯……」
隨後賣力地吞下更長一截,用舌頭不斷舔舐著冠狀溝,再吸吮著他分泌出來的前汁。
「嗤,嗚,嗚,吸溜,嗚……」
好深,已經插到我的食道裡面了……
口腔被過分深入,讓祁霜序不自覺地翻白眼。
她一邊有節奏地擺弄著自己的頭,一邊不自覺地用自己的手探向下體,開始幾千年都沒試過的探索。
「嗚……嗯嗯,哦……」
好臭,嗯……好好吃……好舒服……
不行,要吸,把靈氣吸出來,嗯??不要只顧著快感——嗯??好厲害??
口中的肉莖存在感過於強大,讓她覺得自己已經被由上而下貫穿了,撫摸自己下身的手不禁越來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