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見習巫女拔除不了惡靈
「老師……不要……」
遙的聲音弱得像是一縷隨時會散去的晨煙。
放置結界帶來的極致空虛感,此時正化作細密的電流,在她的小腹與跨間瘋狂流竄,將她僅存的抵抗意志壓榨得一乾二淨。
然而,新谷老師對她的哀求充耳不聞。
那雙戴著透明乳膠手套的手,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精准而輕柔地搭上了遙的水手服衣領。
隨著「嗤啦」一聲輕響,拉鍊被毫不留情地拉到底部,原本整齊乾淨的外衣被老師熟練地褪至兩側肩頭,露出了內裡貼身的純白棉質背心。
空氣中那股甜膩得發苦的雌臭味,隨著衣物的解開,變得更加濃烈。
「呵呵,嘴上說著不要,身體的熱度卻高得像要燒起來一樣呢。」
新谷老師好整以暇地笑著,手指順著遙纖細的鎖骨下滑。
她並沒有急著去碰那早已濕透的裙底,而是將目標放在了遙那毫無防備的上半身。
修長的手指隔著背心探入,熟練地摸索到後背的內衣扣環,指尖輕輕一挑。
『啪嗒。』
清脆的解扣聲,在寂靜的保健室里顯得無比刺耳。
緊接著,老師的手指勾住內衣的邊緣,將其緩緩向上推擠。
失去了布料的束縛與壓迫,遙那對未經人事、高二女生特有的青澀乳房,頓時暴露在保健室冰冷的空調冷氣中。
與此同時,兩顆因為早晨的玩弄與整堂課的煎熬,早已憋得碩大、紅腫且完全勃起的粉嫩乳頭,隨著內衣的彈開,在空氣中不受控制地微微彈跳了一下。
「呀啊……!」
遙羞恥得差點昏厥過去。
她下意識地想要抬起雙臂遮擋自己的胸口,但四肢卻酸軟得像是融化的蠟燭,只能任由那對硬挺如漿果的羞恥部位,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新谷老師的眼底。
「哎呀,真是可愛的乳頭呢,神前同學。」
新谷老師微微瞇起鳳眼,帶著一抹惡劣而滿意的壞笑,居高臨下地欣賞著這具完美契合她惡趣味的青澀肉體。
她伸出戴著手套的食指,漫不經心地在遙那顆勃起的乳頭頂端輕輕彈了一下,感受到指尖傳來的硬實觸感,嘴角的弧度愈發不懷好意:
「不過,身為八雲神社的繼承人,怎麼會上課上著上著,就把乳頭弄得這麼硬、這麼精神地出來見人呢?嗯?」
「我……不是的……那是因為……」
遙的眼角溢出了屈辱的淚水,大腦在發情熱的燒灼下已經無法思考任何藉口。
新谷老師此時卻緩緩俯下身,整個人幾乎完全壓在了遙的上方。
那頭成熟的波浪狀長髮垂落下來,拂過遙泛紅的胸口,帶來一陣令人戰慄的酥麻。
隨後,老師那雙性感的薄唇,若有似無地貼上了遙那早已紅透、正不斷冒著熱氣的耳廓,用一種輕柔得宛如魔鬼低語的肉慾氣音,緩緩吐出:
「……真是個淫蕩的壞孩子。竟然帶著這種隨時都在發情的身體來上學,老師必須要好好『教育』你才行呢。」
耳邊那股濕熱的吐息,伴隨著這句充滿支配與羞辱定論的話語,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遙那脆弱的巫女尊嚴上。
而此時,新谷老師那雙戴著乳膠手套的手,已經帶著冰冷而危險的軌跡,緩緩移向了遙那雙死死夾緊、早已被愛液浸透得不成樣子的黑絲大腿根部。
「老師……求你……不要……」
遙的哭喊此時已經變成了微弱的啜泣。
英文妖怪的放置結界將她的小腹燒成了一座火山,而新谷老師那句「好好教育」,則無異於將她推入另一個精准算計的感官深淵。
『吱——』
乳膠手套與空氣、以及少女汗濕肌膚摩擦時發出的尖銳、乾澀聲響,在安靜的保健室里清晰得讓人頭皮發麻。
新谷老師的壞笑在眼底擴大,那雙戴著手套的手並沒有直接去碰遙最渴望得到宣洩的跨間,而是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慢條斯理,精准地覆上了遙那白皙、劇烈起伏的腹部。
「唔……啊!」
當那冰冷、平滑,且毫無人類體溫的乳膠觸感貼上肌膚的那一剎那,遙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
此刻極度敏感的肉體,此時將這冰冷的異物感放大了數倍。
老師的手掌順著她的馬甲線緩慢上爬,乳膠手套在汗水黏膩的肌膚上拉扯,帶起一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戰慄。
「老師……求你……不要……」
遙的哭喊此時已經變成了微弱的啜泣。
英文妖怪的放置結界將她的小腹燒成了一座火山,而新谷老師那句「好好教育」,則無異於將她推入另一個精准算計的感官深淵。
『吱——』
乳膠手套與空氣、以及少女汗濕肌膚摩擦時發出的尖銳、乾澀聲響,在安靜的保健室里清晰得讓人頭皮發麻。
新谷老師的壞笑在眼底擴大,那雙戴著手套的手並沒有直接去碰遙最渴望得到宣洩的跨間,而是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慢條斯理,精准地覆上了遙那白皙、劇烈起伏的腹部。
「唔……啊!」
當那冰冷、平滑,且毫無人類體溫的乳膠觸感貼上肌膚的那一剎那,遙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
退魔巫女極度敏感的肉體,此時將這冰冷的異物感放大了數倍。
老師的手掌順著她的馬甲線緩慢上爬,乳膠手套在汗水黏膩的肌膚上拉扯,帶起一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戰慄。
緊接著,那雙手分開,一路朝著兩側那纖細、顫抖的腰肢滑去。
「這裡……也是熱得不得了呢,神前同學。」
新谷老師的手指在遙的腰側狠狠一捏。
「呀啊……!」遙發出一聲變調的嬌喘,雙腿本能地想要夾得更緊。
手套的指尖隨後帶著惡意,順著她修長的大腿外側一路下滑,隔著那層薄薄的黑色大腿襪,不輕不重地揉捏著她緊繃的大腿肌肉。
乳膠與黑絲襪的布料劇烈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
老師的手指甚至故意惡作劇般地,沿著絲襪最頂端的蕾絲防滑邊緣,在遙最為敏感的大腿內側嫩肉上,用指甲輕輕地刮弄、打圈。
「唔哼……嗚、嗚嗚……」
那種隔著布料、卻又無比清晰的冰冷與酥麻,像是一股股微弱的電流,順著大腿神經直衝那處早已飢渴得瘋狂開闔的小穴。
然而,每當遙以為那雙手會順理成章地探入裙底、去拯救她那快要融化的私處時,新谷老師卻總是在最關鍵的大腿根部戛然而止。
手掌一轉,那雙戴著手套的手,再次殘忍地回到了遙的胸口。
「這裡也是,都快要脹得流水了吧?」
新谷老師輕笑著,兩只手掌同時包覆住了遙那對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青澀乳房。
醫用乳膠手套的抓握力極強,輕而易舉地將那團嬌嫩擠壓得變形。
老師將五指收攏,熟練地向上托起、揉捏,隨後,指腹精准地按在了那兩顆硬挺如漿果的乳頭頂端。
「啾、滋……」
手套的表面沾染了遙胸口的汗水,在瘋狂彈撥那兩顆勃起的粉嫩時,發出了極具色情意味的濡濕聲響。
新谷老師用大拇指和食指死死夾住遙的乳頭,一邊轉圈、一邊壞心地往外拉扯,甚至故意用指甲去彈弄那個頂端最為敏感的敏感點。
「啊……啊……啊……!要、要壞掉了……」
遙的雙眼徹底失去了焦距,淚水決堤般順著眼角滑落。
上半身傳來的強烈快感,與跨間那股被放置結界死死封印、卻因為挑逗而愈發高漲的空虛飢渴,在她的體內交織成了一種非人的折磨。
她體內的發情熱已經燒到了最高點,小穴深處的肌肉瘋狂地痙攣、抽搐,大量的愛液如泉水般從緊致的窄道中湧出,將病床上的白色床單浸染出一大片濕熱的深色痕跡。
她的身體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想要高潮,想要這個美女老師給她最後的痛快。
然而,新谷老師的眼神卻冷靜得可怕。
她熟練地掌控著節奏,每當遙的呼吸變得極度急促、眼看就要跨越那道界線時,她揉捏胸口的手就會突兀地放輕,或是轉而去撫摸遙的鎖骨,將那股快要爆發的高潮,硬生生地、精准地控制在最頂點的臨界點。
「呵呵,這樣就受不了了嗎?」
新谷老師看著在自己手掌下狼狽痙攣、卻始終無法得到解脫的見習巫女,嘴角的惡劣壞笑愈發濃郁:
「老師不是說過了嗎?這可是對壞孩子的『教育』呢。在你好好反省之前,老師是絕對不會碰你那裡的一分一毛的喔……神前同學。」
「嗚……啊啊……求你……老師……幫幫我……」
內心最後一道名為「神職巫女」的防線,在這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極致乾渴中,終於徹底碎裂成粉末。
遙癱軟在汗濕的床單上,兩只小手毫無章法地抓著新谷老師的白大褂衣角,像是一個在沙漠中快要渴死的人在乞求一滴甘露。
此時的她,大腦早已被那股卡在臨界點、被放置結界死死鎖住的發情熱燒得一片空白,禮義廉恥、家族榮譽,在這一刻全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我是變態……神前遙是個大變態……嗚嗚……」
她一邊抽泣著,一邊自暴自棄地將自己那張熟透了的潮紅臉龐埋在老師的膝蓋上,發出羞恥至極的求饒:
「上課的時候……腦子里全都是下流的事情……小穴一直在流水……求求老師……懲罰我……不管是拿針扎還是拿東西插……做甚麼都可以……請讓我高潮……讓我解脫吧……嗚嗚啊……」
聽著這位平日里端莊自持的見習巫女口中吐出如此淫靡、卑微的字眼,新谷老師眼中的虐意與愉悅達到了頂點。
然而,她臉上的惡劣壞笑卻在此時詭異地收斂了起來,反而換上了一幅無比溫柔、充滿包容力的「慈祥教師」笑容。
她伸出戴著手套的手,憐愛地撫摸著遙散亂的黑髮:
「哎呀,神前同學能有這種自覺,老師真的很欣慰呢。對於願意誠實面對自己、改過自新的好孩子,身為老師,當然會全力支持你的。」
還沒等遙從這份虛假的溫柔中感受到一絲希望,新谷老師的手便伸進了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支漆黑的智慧型手機。
『嗶。』
一聲清脆的提示音響起。
「既然要反省,那就必須留下最誠實的記錄才行呢。」
新谷老師站起身,朝後退了兩步,將手機的攝像頭穩穩地對準了病床上衣衫凌亂的遙。
螢幕的角落里,一個刺眼的紅色錄影圓點正無情地閃爍著:
「來吧,神前同學。對著鏡頭,誠實地把你剛剛犯下的『罪錯』再說一遍。然後……為了證明你毫無隱瞞、願意徹底洗心革面,請在鏡頭前,把身上剩下所有的衣服,全部脫掉喔。」
「什……錄影……?!」
看著那漆黑、冰冷的攝像頭,遙整個人如遭雷擊,原本被慾望燒熱的身軀瞬間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如果這個影片流傳出去……如果被學校的同學、神社的信徒,甚至是她最寶貝的妹妹看到……她的人生就徹底毀了!
「怎麼了?不願意嗎?」新谷老師微笑著晃了晃手機,語氣依舊溫柔,卻帶著讓人徹骨冰寒的威脅:「如果不拍的話,那老師就只能讓你以這副模樣,繼續回去上接下來的課囉?下午好像有體育課呢,真是期待啊。」
下午的體育課……要穿著緊身的燈籠褲,在全班同學面前跑步、跳遠……
而自己裙底那處正飢渴得瘋狂痙攣、不斷湧出愛液的小穴,絕對會把整條運動褲都浸透,甚至在操場上留下痕跡。
新谷老師微笑見話語奏效,又添了一把:「還是你比較希望我如你朋友所說的打電話給你妹妹,告訴她姐姐正因發情到渾身無力,請她來帶你回去呢?」
「妹……妹……」,如果被妹妹知道了這件事,我…………
那種地獄般的場景在腦海中閃過,徹底擊垮了遙最後的抵抗。
「我拍……我脫……嗚嗚……不要拋下我……」
遙絕望地閉上眼睛,屈辱的淚水如斷線的珍珠般滑落。她顫抖著伸出雙手,當著那冰冷鏡頭的面,緩緩搭上了自己水手服百褶裙的腰帶。
『唰。』
已經被蜜汁浸得潮濕沈重的藍色短裙被無情地褪下,扔在了地板上。
緊接著,是那件早就凌亂不堪的純白內衣,以及最後那雙包裹著修長美腿、此時正被汗水黏在皮膚上的黑色大腿襪。
「啾……滋……」
當最後一絲布料離開身體的瞬間,遙那副毫無遮蔽、因為極致的飢渴而泛著誘人粉紅色的成熟肉體,徹底、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保健室的空氣中,也完美地記錄在了那具冰冷的手機鏡頭裡。
沒有了衣服的遮擋,空氣中那股甜膩得發苦的雌臭味濃郁到了極點。
她那處被半透明字體鎖住的私處,正因為失去安全感而瘋狂地開闔、顫抖著,晶瑩的蜜汁順著白皙的大腿根部不斷滴落,在床單上砸出一朵朵淫靡的水花。
「很好,真是個坦蕩、聽話的好孩子。」
新谷老師一邊拉近鏡頭,死死特寫著遙那對劇烈起伏、乳頭勃起的胸口,以及那處泥濘不堪的跨間,一邊用溫柔得讓人發毛的聲音催促著:
「那麼,接下來……看著鏡頭,大聲地說出你是個多麼下流、多麼渴望被老師懲罰的變態吧,神前同學。」
「我……我叫神前遙……是高二、高二A班的學生……也是八雲神社的見習巫女……」
遙死死盯著那漆黑、冰冷的手機鏡頭,每吐出一個字,內心的尊嚴就被狠狠踐踏一次。
體內那股被強行卡在臨界點的發情熱,此時正化作實質的痛楚,在她的子宮和骨髓里瘋狂攪動,逼得她不得不順從魔鬼的指令。
「我……我是個無恥、下流的變態……」
她一邊說著,眼淚一邊止不住地往下流,嗓音沙啞而帶著黏膩的哭腔:
「明明在學校上課……卻在洗手間里用手指自慰……回到教室以後,腦子里也全都是下流的事情,把裙子和坐墊都弄得濕透了……散髮出差勁的雌臭味……」
「很好哦,神前同學,聲音再大一點。」
新谷老師站在鏡頭後方,發出了一聲滿意的、愉悅的低吟。她一邊用特寫記錄著遙因為極度羞恥而劇烈起伏的豐滿胸口,一邊惡劣地引導著:
「告訴鏡頭,你現在最想要的是甚麼?你脫光衣服,是在乞求老師對你做甚麼呢?」
「我……我想要……」
遙的呼吸變得無比粗重,那股甜膩的體香此時濃郁得幾乎要在空氣中凝結。她看著鏡頭,終於徹底放棄了抵抗,自暴自棄地大喊了出來:
「我想要老師的懲罰!我想被老師用粗暴的方式玩弄……請用冰冷的東西、用最下流的手段塞滿我……讓我高潮……求求你……讓我解脫吧啊……!」
『嗶。』
錄影終止的清脆提示音,在寂靜的保健室里響起。
新谷老師慢條斯理地收回手機,在螢幕上輕點了幾下,播放了一段剛剛錄下的畫面。
看著螢幕里那個一絲不掛、滿臉淚痕卻眼神淫亂地對著鏡頭求饒的自己,遙羞恥得差點當場昏死過去。
「真是一段完美的藝術品呢,神前同學。」
新谷老師將手機放回白大褂的口袋,再次踩著優雅的步伐走到床邊。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已經徹底壞掉、正無助地分開雙腿、等待著被「拯救」的純潔巫女。
然而,新谷老師眼中的溫柔卻在這一刻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惡作劇得逞後的、極致惡劣的壞笑。
她伸出戴著乳膠手套的手,挑起遙的下巴,語氣輕飄飄地說道:
「反省錄影拍得很好。不過……老師甚麼時候說過,拍完錄影就會讓你高潮了呢?」
「……誒?」
遙的大腦猛地凍結,那雙失神的瞳孔瞬間睜大。
「老師說的是『會全力支持你』,這意味著,身為老師,要幫你把這份『忍耐』與『反省』貫徹到底才行啊。」
新谷老師一邊說著,一邊優雅地站起身,開始動手整理起自己因為剛剛的動作而有些凌亂的白大褂。
「老師……!不、不要……啊啊……!」
錄影雖然結束了,但神前遙的苦難卻遠沒有迎來終結。
新谷老師非但沒有收手,反而更加肆無忌憚地跨坐在床沿,那雙戴著透明乳膠手套的手再次化作最殘酷的感官刑具,覆上了遙那毫無遮蔽、正劇烈起伏的胸口。
「呵呵,神前同學,你這副身體還真是誠實得讓人心疼呢。明明嘴裡說著不要,但這裡卻脹得像要裂開一樣。」
『吱——滋——』
乳膠手套與熟透肌膚瘋狂摩擦的濡濕聲響在寂靜的隔間內回蕩。
新谷老師五指收攏,將遙那對青澀的乳房狠狠地向中間擠壓、揉捏,隨後用大拇指和食指死死夾住那兩顆早已硬挺如漿果的乳頭,發了狠似地一邊轉圈一邊往外拉扯。
「呀啊……!啊……啊……!要、要斷了……放開我……」
極致的酸麻與痛快從胸口呈放射狀炸裂,然而,跨間那處被「放置結界」死死封印的私處,卻因為這股強烈的刺激而痙攣得更加瘋狂。
沒有了任何布料的遮擋,遙那處泥濘不堪的窄道正如同缺氧的魚口一般,瘋狂地一張一合,滾燙、黏稠的愛液源源不斷地從粉嫩的陰唇中湧出,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一路蜿蜒。
「唔哼……嗚、嗚嗚……」
此時,整張白色的保健室床單早已被她體內湧出的蜜汁與汗水浸透了大半,暈開了一大片淫靡至極的深色水漬。
空氣中那股混雜著退魔靈力與極致動情下的發情雌臭味,濃郁、甜膩得幾乎要將這間狹小的醫務室徹底淹沒,任何一個正常人只要推門進來,都能在一秒內聞出這裡剛剛發生過多麼荒淫的事。
新谷老師的眼神依舊冷靜而惡劣,她精准地掌控著遙的呼吸。
每當遙的腳趾死死摳住床單、大腿劇烈顫抖著眼看就要跨越那道界線時,老師的手就會突兀地放輕,甚至惡意地在遙敏感的腰側狠狠一捏,用短暫的刺痛將那股快要爆發的高潮硬生生地打碎、掐斷。
在這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官煉獄中,時間對遙來說徹底失去了概念。
她只能像一條擱淺的魚,在溢滿自己愛液與體香的床單上狼狽地扭動、嬌喘連連,卻始終無法得到那朝思暮想的片刻解脫。
『當——咚——當——咚——』
不知過了多久,代表著午休結束的鐘聲沈重地響起。
不久後,保健室的木門上突兀地傳來了幾聲輕柔的敲擊聲。
『扣、扣、扣。』
「新谷老師?請問遙醒了嗎?我們想進來看看她……」
是留美和奈央的聲音!隔著一扇木門,死黨們那熟悉而體貼的詢問聲,此時在遙的耳中無異於晴天霹靂!
遙原本被慾望燒得一片空白的大腦瞬間被恐懼凍結。
她不知道站在門外的兩人有沒有聽見自己剛剛因為難以抑制快感而溢出隔間的下流呻吟;她更不敢想像,如果她們現在推門進來,看到自己一絲不掛、滿身雌臭、甚至連床單都弄濕了一大片的荒淫慘狀,自己該怎麼面對她們!
逃!必須立刻穿上衣服!
驚恐之下,原本渾身酸軟的神前遙不知從哪裡擠出了一絲力氣,連滾帶爬地想要撲向床頭地板上的那疊水手服。
然而,她的身體早就被連續數次的「吋止」與玩弄壓榨得瀕臨極限。
當她顫抖著伸出雙手時,雙腿卻一陣控制不住的劇烈痙攣,整個人狼狽地癱軟在床沿——
而一旁的新谷老師,動作比她更快、更優雅。
「哎呀,可不能讓你把證據藏起來呢,神前同學。」
新谷老師發出一聲惡劣至極的壞笑,在遙絕望的注視下,搶先一步彎下腰,將地板上的百褶裙、內衣和黑絲襪一把抄進了自己白大褂的懷裡。
「老師……!把衣服……還給我……求你……」遙用沙啞、帶著哭腔的黏膩氣音哀求著,一雙小手無助地在空氣中抓握。
「呵呵,留美同學,奈央同學,請進來吧,門沒鎖喔。」
新谷老師根本不理會遙的死活,一邊將遙的衣物死死鎖在懷裡,一邊踩著優雅的高跟鞋,帶著一臉勝券在握的壞笑,不緊不慢地朝著保健室大門的方向走去,伸手握住了門把。
「不要……!不要開門……!」
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潰。
眼看著新谷老師就要按下門把,遙在極致的驚恐與羞恥中,爆發出了最後的本能。
她連滾帶爬地縮回了病床最深處,伸出顫抖得不像話的雙手,狠命地一拽——
『唰——!』
病床旁的藍色隔簾被她死死拉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銳響,將這張溢滿了發情蜜汁與少女赤裸肉體的病床,嚴嚴實實地隔絕在了陰影之中。
遙整個人瑟瑟發抖地蜷縮在白色被褥里,將沾滿汗水的身體死死縮成一團,雙眼緊閉,一隻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口鼻,拼命壓制著自己那因為過度發情而粗重、炙熱的喘息,試圖假裝自己還陷入在沈睡之中。
而在隔簾外,木門軸承轉動的『嘎吱』聲,已經在這一刻殘酷地響起。
「請進,兩位同學。」
隨著新谷老師優雅的嗓音,保健室的木門被完全推開。留美和奈央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反手將門帶上。
一踏入室內,兩人原本焦急的腳步不由得微微一頓。
留美下意識地揉了揉鼻子,有些疑惑地低喃道:「奇怪……保健室今天的換氣壞了嗎?怎麼感覺……空氣黏糊糊的?」
那股原本被隔簾勉強擋住、卻早已隨著一個小時的折磨而滲透到房間每個角落的甜膩麝香味,像是一張無形的網,瞬間纏上了兩個純潔少女的口鼻。
那是一種熟透了的、帶著強烈荷爾蒙侵略性的少女雌臭,濃郁得甚至壓過了平日里刺鼻的消毒水味。
不過,心思單純的高二女生怎麼也不可能將這種色情的氣味,與平日里高冷端莊的神社巫女聯想在一起。
兩人只是疑惑地對視了一眼,隨後便把目光移向了講台桌前。
新谷老師此時早已回到了辦公椅上,好整以暇地坐著。
她一隻手優雅地端著茶杯,寬大的白大褂衣擺垂在身側,將剛剛強行奪過來、死死塞在抽屜縫隙里的神前遙的內衣褲與百褶裙遮得嚴嚴實實。
「老師,遙的情況怎麼樣了?燒退了一點嗎?」奈央壓低了聲音,一邊悄聲詢問,一邊有些擔憂地看向那面將病床完全死死遮擋住的藍色隔簾。
此時,躲在隔簾後面的神前遙,整個人一絲不掛地蜷縮在汗濕、泥濘的床單中央。
她死死用被子把自己從頭到腳裹得像個蠶蛹,一隻沾滿了自己發情蜜汁的手掌正死死扣住自己的口鼻。
聽著門口好友們的對話,遙的心臟跳得像是要從胸口蹦出來一樣。
跨間那處被「放置結界」封死的窄道,此時因為極度的緊張與羞恥,正神經質地瘋狂開闔,更多的愛液熱騰騰地湧了出來,將她身下的床單染得更加濕透。
『聽不到……她們甚麼都不知道……只要我裝睡……只要能瞞過去……』
遙在心裡絕望地祈禱著,眼角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然而,坐在桌前的魔鬼,卻絕對不會給她這個逃避的機會。
新谷老師優雅地抿了一口熱茶,看著眼前這兩個毫無防備的女孩,嘴角那抹惡劣而殘忍的壞笑再次悄然勾起。
「哎呀,兩位同學,你們問神前同學是不是睡著了?」
新谷老師放下茶杯,故意拔高了音量,那成熟、慵懶的嗓音在寂靜的保健室里顯得無比清晰,一字一句,精准地穿透隔簾,砸在遙那脆弱的神經上:
「那可不一定喔。剛剛在你們進來之前的整整一節課里,神前同學可是精神得很呢。不僅一聲接著一聲、不斷地發出那種……非常『熱烈』又難以抑制的奇怪聲音,聽起來,可是完全沒有想睡覺的意思呢。」
「誒……?發出聲音?」
留美愣了一下,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是……是因為肚子太痛了,在呻吟嗎?」
「呵呵,是不是痛楚,老師可就不知道了。」
新谷老師嘴角的弧度愈發不懷好意。她緩緩站起身,伸出那根修長的手指,帶著極致的惡意,精准地指向了那面顫抖不已的藍色隔簾:
「要是你們真的這麼擔心你們的好朋友……不如現在就直接走過去,親手把這面簾子拉開,好好看看神前同學現在……到底是用一副甚麼樣的『姿態』躺在床上的吧?」
刷步……刷步……
好友們那逐漸逼近的腳步聲,此時在神前遙聽來,無異於地獄判官的逼命鐘聲。
聽著新谷老師那帶著極致惡意的教唆,留美和奈央雖然有些疑惑,但出於對好友的強烈擔憂,還是順從地轉過身,一步步朝著病床走來。
「遙?你還醒著嗎?我們進來囉……」
『不要……不要過來……!』
隔簾後的遙內心發出絕望的尖叫。
在極度恐懼的刺激下,她那原本酸軟、發熱的肉體竟奇跡般地壓榨出最後一絲力氣。
她狼狽不堪地往病床中央縮去,連滾帶爬地扯過一旁厚重的白色棉被,沒命地將自己整個人從頭到腳死死裹住。
她不僅要遮住自己那具毫無遮蔽、正因為極度飢渴而神經質抽搐的赤裸肉體,更要用身體死死壓住身下那大片被自己發情愛液浸透、散髮著淫靡水汽的深色大水漬!
幾乎就在她將被角死死壓在身下的那一剎那——
『唰——』
藍色的隔簾被留美一把拉開。
「天啊,遙,你怎麼流了這麼多汗?!」
隔簾拉開的瞬間,兩個女孩頓時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只見遙整個人縮在被窩里,露在外面的一張俏臉此時紅得幾乎要滴出鮮血,額前的瀏海被汗水死死黏在臉頰上,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沒乾透的淚痕,整個人因為體內那股被「放置結界」死死卡住的發情熱而劇烈顫抖著。
隨著兩人的靠近,那股源自遙裙底、混雜著純淨靈力與極致動情下的甜膩雌臭味,此時濃郁得幾乎要化為實質。
然而,心思單純的留美和奈央此時一門心思全在好友的安危上,根本沒有心思去深究這股讓人面紅耳赤的異樣氣味。
「遙,你還好嗎?看你燒成這樣……」奈央心疼地湊上前,看著被捂得嚴嚴實實的遙,下意識地伸出手去抓被角:「你出了這麼多汗,怎麼還把被子蓋得這麼緊?這樣會中暑的,快把被子拿開透透氣——」
「等、等等!不要碰被子——!」
眼看著奈央的手就要掀開那唯一的遮羞布,遙的瞳孔驟然放大,嚇得險些當場魂飛魄散。
如果被子被掀開,自己一絲不掛的荒淫模樣、以及身下那滿床單的泥濘痕跡就會徹底暴露!
她顧不得體內一陣陣翻湧的麻癢,死命地隔著被子用手肘將被角按在身下,嗓音沙啞、帶著一絲因為恐懼而變調的哭腔:
「我、我沒事……只是……只是胃痛引起的併發症,現在身體……突然覺得好冷……冷得厲害……所以必須蓋著被子……」
看著遙那近乎神經質的抗拒與慘憐的模樣,奈央愣了一下,這才悻悻然地縮回了手,滿眼擔憂:「這樣啊……那、那你千萬別凍著了……」
遙這才在內心放聲大哭,總算是用這個拙劣的謊言保住了自己最後的尊嚴。
「新谷老師,遙到底得的是甚麼病啊?怎麼會一會兒發燒一會兒發冷的?」留美有些焦急地轉過頭,望向站在隔簾外的保健老師。
新谷老師此時雙手抱胸,看著被子里那個嚇得像只驚弓之鳥、卻依舊被高潮臨界點折磨得私處瘋狂痙攣的純潔巫女,老師嘴角的惡劣壞笑變得愈發玩味。
「哎呀,兩位同學不用太擔心。」新谷老師踩著高跟鞋慢條斯理地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被窩里瑟瑟發抖的遙,意有所指地笑道:「神前同學這只是……身體累積了太多、太濃郁的『壓力』,需要一個適當的契機好好宣洩出來。不過既然現在沒辦法宣洩,像她這樣的狀況……可需要多多做深度的『休息』與『教育』呢。」
「是這樣嗎……」留美和奈央對視了一眼,雖然總覺得新谷老師的用詞有些古怪,但醫學知識匱乏的她們也只能選擇相信。
看著病床上這個面色潮紅、如今舉目無親的花季少女,奈央突然想起甚麼,再次看向新谷老師:「對了老師,您有聯絡遙的妹妹小葵嗎?她現在是遙唯一的家人了,要不要讓小葵跟學校請假,先過來照顧遙……」
聯絡小葵?!
聽到這個名字,遙的大腦「轟」地一聲,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甚至短暫壓制了跨間的極致空虛。
如果讓純潔盲目的妹妹看到自己這副因為被惡靈、被老師玩弄得渾身雌臭、連內褲都沒穿的荒淫模樣……
「沒有喔。」新谷老師看著遙那瞬間變得慘白的臉色,惡劣地挑了挑眉,率先開口:「老師剛剛本來想打電話的,但神前同學可是態度非常強硬地『拒絕』了老師呢,呵呵……」
「不、不是的……!」
眼看好友們露出疑惑的神色,遙生怕新谷老師吐出更下流的真相,趕忙隔著被子拼命搖頭,沙啞地大聲打斷:
「是、是因為小葵今天……今天學校也有很重要的期中模擬考!神前家的事有我一個人撐著就好了……我、我只是普通的不舒服,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因為我,連累了妹妹的學業……!」
說到最後,遙的聲音已經帶上了真正絕望的祈求。她死死盯著新谷老師,眼角的淚水再次決堤。
而在隔簾的陰影下,新谷老師只是好整以暇地換了個站姿,看著這只徹底落入陷阱、為了守護妹妹而主動將自己逼上絕路的純潔羔羊,眼中的虐意與愉悅,在這一刻達到了最頂點。
「遙,既然你這麼不舒服,下午的體育課和接下來的課也別上了吧?要不要我們陪你回家好好休息?」留美看著被窩里臉色紅得不正常的遙,貼心地提議道。
這句話,對此時宛如溺水般的神前遙而言,無異於一根救命稻草!
如果能回家……只要能離開這間充滿魔鬼的保健室,回到神前神社,就算結界再怎麼殘破,至少那是自己的地盤。
遙可以把自己鎖在房間里,熬到太陽落山、英文妖怪的「放置結界」自動解除,更不用擔心會在外人或妹妹面前暴露這副荒淫的姿態。
更何況回家後還有另一個能幫助她高潮的高手,或許也不用熬到太陽下山。
「對……我想回家……」
遙像是抓到了唯一的生路,急忙隔著被子對新谷老師說道,沙啞的嗓音里帶著一絲急切:「老師……我想向學校請假,今天先回家休息……」
「那我們陪你回去——」奈央一邊說著,一邊就要去拿遙的書包。
「不、不用了!」遙慌忙出聲拒絕,因為情緒激動,跨間又是一陣瘋狂的痙攣。
她死死咬住嘴唇,將那股不上不下的麻癢強行吞進肚子里,勉強擠出虛弱的微笑:
「你們下午還有體育課和重要的模擬考復習……我不能因為自己,讓你們也跟著請假耽誤課業。我自己……自己一個人走回去就可以了,真的。」
她哪敢讓好友陪同?
此時的她,裙底一絲不掛,大腿內側滿是黏膩熱騰騰的發情愛液,每走一步都會發出羞恥的濡濕聲響。
要是讓死黨陪在身邊,一路上這副狼狽、隨時都在散髮雌臭的發情模樣,絕對會徹底曝光。
留美和奈央見遙態度堅決,加上快要上課了,只能無奈地叮囑了幾句,便依依不捨地離開了保健室。
『喀噠。』
隨著大門重新關上,整間保健室再次陷入了死寂。
遙緊緊攥著被角,有些驚恐地看向站在床尾的新谷老師。
她剛剛之所以故意在好友面前提出要回家,就是為了利用「普通學生的正常邏輯」來綁架這位身份成謎的保健老師——如果新谷老師在毫無正當理由的情況下,硬是不放一個高燒的學生回家,那在留美她們眼裡一定會顯得無比奇怪。
然而,遙本以為會遭到刁難,新谷老師卻只是看著她,精緻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充滿玩味的溫和笑容。
「呵呵,既然神前同學這麼想家,老師當然不會強留你。」
新谷老師一邊說著,一邊優雅地轉身走向講台桌,將懷裡那疊屬於遙的水手服裙子、純白內衣褲和黑絲襪隨手扔在了病床尾端。
甚至,連剛才那部錄下了遙無比淫亂自白的手機,也慢條斯理地收回了口袋里。
「拿去吧,換好衣服就可以離開了。老師會幫你填好請假單的。」
看著那疊失而復得的衣物,遙簡直不敢相信這個魔鬼居然會如此輕易地放過自己。但此時她也顧不得多想,顫抖著從被窩里爬了出來。
沒有了被子的遮擋,暴露在空氣中的肉體被冷氣一吹,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那對被揉捏得紅腫挺立的乳頭在空氣中神經質地彈跳了一下,而床單上那大片晶瑩、深色的發情蜜汁,此時更是在陽光下散髮著刺眼的淫靡光澤。
遙紅著臉,忍受著跨間那股因為「放置結界」而麻木、卻在子宮骨髓深處瘋狂抓撓的極致空虛,雙腿軟得像是剛出生的牛犢,顫抖著、無比緩慢地將內衣褲穿上。
『啪滋……』
每動一下,黏稠的愛液就在私處發出讓人面紅耳赤的摩擦聲。
新谷老師就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欣賞著這位純潔巫女一邊流著屈辱的眼淚,一邊狼狽、搖晃地套上水手服的過程。
直到穿好鞋子、背上書包,遙整個人幾乎快要虛脫。
她甚至不敢去看新谷老師的眼睛,低著頭,雙腿死死夾緊,用一種近乎怪異的內八姿勢,搖搖晃晃、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出了這間地獄般的保健室。
『砰。』
木門再次關上,將遙那狼狽落荒而逃的背影徹底隔絕。
就在大門關上的下一秒,原本平整的保健室雪白牆面上,突然泛起了一陣冰冷、黏膩的黑霧。
隨後,英文妖怪那身穿套裝、套著黑絲襪的半透明身體,宛如一隻巨大的蜘蛛般,輕飄飄地從牆壁里「爬」了出來。
「哎呀呀……新谷老師,你怎麼就這麼把我們可愛的『玩具』給放跑了呢?」
英文妖怪那張慘白清秀的臉龐上掛著病態的興奮,她十分熟絡地飄到了辦公桌旁,隨意地跨坐在桌沿上,看著眼前正在優雅優雅整理文件的保健老師,有些抱怨地嘟起嘴:
「你明明有著那麼恐怖的力量……強大到甚至能隨意在白天化成實體,讓全校的活人都毫無懷疑地認為你是個真正的『保健老師』……憑你的實力,要把那個空有靈力卻弱得像只小雞一樣的見習巫女徹底拿下、玩弄到壞掉,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嗎?」
面對英文妖怪的質疑,正在看著手中請假單的「新谷老師」,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
她緩緩抬起頭,那一頭成熟的波浪狀長髮在沒有風的室內微微拂動,那雙美麗的鳳眼裡,原本屬於人類的溫和神情在一瞬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無底深淵般的、冰冷而暴虐的恐怖厲鬼幽光。
「今天做到的程度,已經足夠了。」
新谷老師開口,聲音依舊成熟慵懶,卻帶著一種讓身為地縛靈的英文妖怪都忍不住靈魂顫抖的上位威壓:
「急功近利只會毀了珍貴的素材。今天,我們不僅成功拍下了她自願墮落的影片,更精准地掌握到了她的弱點——那就是她那個完全盲目的妹妹,神前葵。」
新谷老師一邊說著,一邊用戴著乳膠手套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叩、叩』的沈悶聲響:
「神前遙現在雖然實力很弱,甚至連基礎的咒法都用不好。但你可別忘了,她畢竟是神前一族唯一的現任繼承人。她體內潛藏的那股古老靈力,龐大純淨得超乎你的想像。如果今天我們過於緊逼,在保健室里把她逼到絕境,一旦讓她內心的巫女尊嚴徹底玉碎、導致體內那股龐大的靈力徹底暴走失控……那可就不好玩了。」
說到這裡,新谷老師微微瞇起眼睛,轉過頭看向窗外那正一點點落向地平線的夕陽,嘴角的壞笑變得愈發高深莫測:
「更何況……我雖然能在這裡化為實體、支配一切,但我的力量終究和你一樣,只限於這間小小的保健室內。如果剛才那個小巫女真的失控、直接把這棟舊校舍或者這間保健室給徹底炸毀……作為這裡的地縛靈,不只是你,連我也會受到毀滅性的波及。你覺得,為了一時的痛快,冒這種風險值得嗎?」
聽完新谷老師冷靜而殘忍的剖析,英文妖怪微微一愣,隨即像是想通了甚麼似的,發出了一陣尖銳、黏膩的低笑。
「呵呵呵……真不愧是您,考慮得真是周到呢。」
英文妖怪從桌上下來,身體輕飄飄地懸浮在半空中,猩紅的舌頭輕輕舔了舔嘴唇,眼神里盛滿了對未來的病態期待:
「也就是說……我們要像貓捉老鼠一樣,一點一點地蠶食她的精神,等她自己徹底崩潰、主動把那股靈力奉獻給我們,對吧?」
「沒錯。只要那段影片和她妹妹還在我們手裡,那個純潔的巫女,遲早會自己乖乖地爬回這張床上,跪著求我繼續『教育』她的。」
新谷老師冷笑了一聲,緩緩摘下了那雙沾滿了神前遙發情愛液與汗水的醫用乳膠手套,隨手扔進了垃圾桶里。
而在夕陽漸漸落下的陰暗保健室內,兩只實力恐怖的惡靈對視了一眼,齊齊爆發出了一陣在寂靜校舍里回蕩不休的、極致惡劣與淫靡的冰冷獰笑。
『當、當、當……』
學校那沈悶的下課鐘聲在身後漸漸遠去,走在回家路上的神前遙,每邁出一步都像是在經受最殘酷的火刑。
沒有了內褲與護墊的隔絕,水手服裙擺內襯早已經被她大腿根部不斷溢出的滾燙蜜汁浸得濕透。
英文妖怪設下的「放置結界」依舊像一把無形的烙鐵,死死扣在她的小穴口。
那種切斷了表面觸覺、卻將子宮深處的極致飢渴放大千百倍的痛苦,逼得她只能死死夾緊雙腿,用一種極其怪異、內八的姿勢搖搖晃晃地走著。
當校門口的輪廓徹底消失在街道拐角、脫離學校大約幾百公尺後,四周的空氣溫度驟然降到了冰點。
那股熟悉的、滑溜溜的黏膩感,毫無徵兆地從她汗濕的腳踝處纏了上來。
『來了……』
遙的身子猛地一僵,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
果然如她所料,手手妖怪這只貪婪的魑魅魍魎,絕對不會放過她這個散髮著美味靈力香氣、此時又虛弱不堪的退魔巫女。
看著前方偶爾有主婦和學生走過的主幹道,遙死死咬住下唇。
如果在這裡被手手妖怪掀開裙子玩弄,她絕對會忍不住叫出聲,到時候一切就全完了。
為了守護神前家的名譽,遙在理智被慾望吞噬的最後關頭,不動聲色地轉變了步伐,一拐身,偷偷走進了一條平日里根本無人經過、雜草叢生的陰暗死小巷。
『唰——!』
幾乎就在她踏入小巷、身影被兩側高聳的灰磚牆壁遮擋住的一瞬間,藏匿在陰影中的手手妖怪徹底爆發了積蓄已久的貪婪,開始了肆無忌憚的暴虐玩弄!
「唔哼……!」
一聲壓抑的嬌喘。
無數雙由漆黑怨念構成的無形大手,狂暴地從虛空中伸出,粗暴地扯開了遙的水手服前襟及內衣,此時毫無防備的青澀肉體瞬間被黑霧包裹。
那雙冰冷、濡濕的手指惡狠狠地覆上了她那對早已被新谷老師揉捏得紅腫不堪的乳房,發了狠似地一邊瘋狂揉搓、一邊用尖銳的指甲死死掐弄著頂端那兩顆硬挺如漿果的粉嫩乳頭。
折磨不僅限於胸口,更多的鬼手像是黏膩的毒蛇,瘋狂地順著她的馬甲線下滑,在她的腹部、大腿內側的嫩肉上肆意揉捏、刮弄,甚至帶著冰冷的氣息狠狠刺入她的耳廓,肆意舔舐、攪動。
「啊……哈啊……放、放開我……」
遙無助地靠在牆壁上,精緻的面孔上滿是淚痕。
然而,當手手妖怪那粗暴的手指帶著急不可耐的黏膩水聲,試圖一舉捅進她裙底那處正飢渴得瘋狂開闔的小穴深處時——
『嗡——!』
一道微弱的、由無數扭曲英文字母交織而成的幽暗結界,突兀地在遙的跨間亮起,帶著不容侵犯的冰冷高傲,死死將手手妖怪的霧狀手指擋在外面。
那是英文妖怪留下的「放置結界」。
感覺到獵物最美味的地方被其他厲鬼上了鎖,手手妖怪頓時發出了不滿的刺耳低吼。
如果是平時在學校里,面對強大的英文妖怪,這種低級怨靈只能退避三捨。
可這裡,已經是遠離舊校舍的校外街道!
離開了本體盤踞的範圍,英文妖怪作為地縛靈的能力呈斷崖式減弱。
那道原本堅不可摧的色情鐵鎖,此時在校外的陽光與風中,變得如紙糊般脆弱。
手手妖怪的無數只黑霧大手開始瘋狂地凝聚、重疊,化作一根長滿了尖刺突起的巨大霧狀陽具,帶著暴虐的邪氣,對著那道半透明的英文結界狠狠地撞擊、撕扯!
『咔嚓……碎裂……』
清脆的靈力破裂聲在遙的腦海中炸響。
「啊啊啊啊啊——!」
一聲高亢、絕望卻帶著極致動情的尖叫,徹底響徹了整條死巷。
當手手妖怪那粗暴、冰冷且帶著無數怨念突起的大手,在破開結界的瞬間毫不留情地、深深地沒入那處憋了整整大半天、未經人事的緊致窄道最深處時——神前遙長期以來被強行壓抑、連續三次被「吋止」到最頂點的肉體慾望,在這一刻如同潰堤的火山般,鋪天蓋地、瘋狂地徹底爆發了!
那是積蓄了手手妖怪清晨的揉弄、英文妖怪課堂上的暴虐、以及新谷老師在保健室里極致玩弄後,累積到了超越人類極限的恐怖肉慾洪流。
「嗚……啊……啊哈……高、高潮了……要壞掉了……啊啊!」
理智在這一瞬間被炸得粉碎。
遙甚至連一丁點反抗的念頭都無法升起,整個人因為跨間傳來的滅頂快感而雙腿劇烈痙攣,膝蓋一軟,毫無尊嚴地「噗通」一聲,整個人狼狽不堪地癱坐在了布滿灰塵與積水的柏油地面上。
『沙、沙、沙……』
手手妖怪感受到了身下這具純淨退魔肉體的徹底屈服,發出了興奮的刺耳嘶鳴。
幾只巨大的黑霧手掌死死抓住遙那雙修長、此時正因為極致高潮而瘋狂打顫的大腿,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像是拖行一件毫無生機的玩偶一般,將她那一絲不掛、滿是發情體香的下半身,殘酷地往巷子最深處、連陽光都無法照射到的極致陰暗中拖去。
地面上的碎石擦破了她白皙的肌膚,但遙此時已經完全失去了痛覺。
在最深沈的黑暗中,手手妖怪的身軀開始瘋狂膨脹、增殖。
一隻、十隻、百隻……無數只由濃黑怨氣化成的無形大手憑空浮現,將這個已經徹底壞掉、失去意識的見習巫女完全淹沒。
「啾……滋……啪滋……」
那是無數手指在泥濘不堪的小穴深處瘋狂抽送、帶起漫天愛液與黏膩水聲的褻瀆巨響。
一隻手掌死死扣住遙那對勃起紅腫的乳頭瘋狂拉扯,另一隻手則化作舌頭狠狠攪動著她半張的口唇。
「啊……哈啊……嗚……」
陰暗的小巷深處,只剩下了神前遙那雙徹底失神、翻白的瞳孔,以及隨著無數鬼手的肆意蹂躪,而永無止境、瘋狂回蕩著的,下流而絕望的嬌喘與呻吟。
昏暗的小巷里,神前遙緩緩睜開眼睛,意識如退潮的海水般一點點回升。
太陽已經逐漸落山,只剩一絲慘淡的余暉掙扎在水泥牆頭,小巷深處早已陷入一片死寂的陰影中。
「唔……啊……」
她下意識地想要動彈身體,卻被潮水般湧來的酸痛與疲憊擊潰。
當她勉強抬起頭,看清自己此時的模樣時,內心的羞恥與絕望讓她恨不得當場死去。
那套曾經整潔的水手服此時已經徹底淪為破爛的布條。
原本純白的襯衫被撕得粉碎,露出了她那對早已因為過度玩弄而腫脹、硬挺如漿果的青澀乳房;黑色的百褶裙擺被扯開巨大的裂口,露出了她一絲不掛、滿是發情蜜汁與大腿襪破洞的下半身。
她的肌膚上滿是被粗暴拖行後留下的刺眼青紫擦傷與血痕,整個人像是從垃圾堆里撈出來的殘破玩偶。
而那雙曾經肆虐的黑霧怪手,此時卻突兀地消失得無影無蹤。
『……走、走了嗎?』
遙有些失神地轉過頭,望向巷子最深處的黑暗。
或許是因為今天徹底將這個純潔巫女玩弄到崩潰壞掉、享受了那場絕望的甘甜靈力高潮,手手妖怪這只貪婪的魑魅魍魎終於心滿意足,在太陽落山前遁入了陰影。
『啾……滋……』
在寂靜的空氣中,一聲輕微的濡濕聲響突兀地響起。
遙的身子猛地僵住,羞恥得幾乎要哭出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那處早已泥濘不堪、未經人事的窄道,此時正因為剛才連續數小時被無數鬼手強行塞滿、蹂躪,而徹底失去了收縮的能力。
大量滾燙、黏稠的發情蜜汁正毫無阻礙地從那處飢渴得神經質抽搐開闔的粉嫩陰唇中湧出,在她的身下、在冰冷的柏油地面上暈開了一大片淫靡至極的深色水漬。
即便在昏迷期間,這具被徹底開發熟透的發情肉體,也在無數鬼手的肆意蹂躪下,永無止境地迎來了一次又一次絕望的高潮。
『不行……不能讓小葵看到這副模樣……絕對不能……』
一想到自己全然不知道真相的妹妹,遙的內心爆發出最後一絲巫女的尊嚴。
她顫抖著用手掌抵住額頭,深吸一口氣,將體內僅存不多的純淨靈力強行匯聚到掌心。
「……恢、恢復(Healing)……!」
沙啞的吟唱聲落下。
一縷微弱、柔和的青藍色光芒在她的掌心亮起。
當這股溫暖的靈力輕柔地覆上她那對被揉捏得紅腫挺立的乳房、覆上她那滿是擦傷與愛液的大腿根部時,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那刺眼的青紫瘀斑、流血的傷口在青藍色光芒的洗禮下,奇跡般地開始緩慢地愈合、收攏,最終消失不見,重新露出了白皙細嫩的肌膚。
這套被遙稱為「恢復術」的法術,是她過去從母親那裡學到的、極少數極其熟練且有用的術法之一。
在神前神社結界崩潰前,她曾用這招幫小葵治癒過不少跌倒的擦傷。
『真的……好諷刺啊。』
遙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屈辱的淚水如斷線的珍珠般滑落。
她沒想到,這套曾經象徵著母親慈愛與日常生活守護的治癒魔法,如今竟然被自己用來掩蓋這副被無數惡靈日夜褻瀆、熟透淫蕩的罪惡軀殼,僅僅是為了不在純潔盲目的妹妹面前穿幫。
雖然傷勢愈合了,但那種不上不下的空虛飢渴與全身酸軟卻依舊在骨髓里叫囂。
更可怕的是,她身上的衣物早已盡毀,幾乎是一絲不掛地癱坐在地上。
看了看身上那些早已起不到遮蔽作用的破爛衣物,遙知道,她不能就這樣走在街上。
她只能狼狽不堪地爬起身,忍受著跨間熱騰騰愛液不斷滴落的羞恥,一邊用破布勉強遮擋著胸口與跨間,一邊躲躲藏藏地避開人群稠密的商店街,選擇了最陰暗、人煙最罕至的小巷,像是一隻見不得光的、偷腥的貓,在暮色中搖搖晃晃地朝著神前神社的方向逃去。
但她被惡靈玩弄的日常卻遠遠還沒到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