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見習巫女拔除不了惡靈
晨曦的微光透過薄薄的紙窗,像是一層死白的壽衣,沈重地覆蓋在臥室的榻榻米上。
神前遙的意識在清晨六點準時蘇醒,但她的身體卻像是被澆築在冰冷的混凝土中,連一根手指、甚至一根睫毛都無法動彈。
這不是普通的睡眠癱瘓,而是每逢清晨便會準時拜訪這間臥室的「手手妖怪」。
自從父母和家族的長輩在那場突如其來的災厄中悉數喪生,這座傳承了數百年的八雲神社,其原本堅不可摧的結界便露出了致命的蛛絲馬跡。
手手妖怪這種由無數低級怨念凝聚而成的魑魅魍魎,最喜歡挑選靈力最低谷的清晨,來消耗、戲弄這位空有龐大靈力卻無處施展的見習巫女。
「唔……」
遙試圖從喉嚨深處擠出聲音,但聲帶像是被一隻黏膩的無形大口死死咬住。
緊接著,被窩里的空氣溫度驟降。
那雙由黑霧與怨念構成、一般人看不見的「手手妖怪」,帶著滑溜溜的濡濕感,滑溜溜地從她高二女生特有的纖細腰肢往上攀爬。
遙的瞳孔劇烈顫抖著,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睡衣下擺被粗暴而緩慢地撩起,冰涼的虛無直接貼上了她溫熱的腹部。
那雙手毫無阻礙地覆上了她未經人事、挺立而青澀的乳房。
「嗯哼……!」
遙的身體劇烈一顫。
那雙看不見的手指一圈圈地揉捏著那對柔軟,隨後,惡作劇地彈撥、掐弄著頂端那抹嬌嫩。
在不間斷的、熟練的挑逗下,原本平坦的乳暈開始收縮,粉嫩的乳頭不受控制地、硬生生地在空氣中勃起,變得像兩顆熟透的硬挺漿果。
然而,折磨才剛剛開始。
那雙手帶著滑膩的軌跡一路向下,棉質內褲的邊緣被粗暴地扯開。
此時的內褲早已是一片狼藉,在剛才上半身的刺激下,青澀的私密處早已無法自抑地分泌出大量的愛液,將純白的棉布浸染出一大片濕熱的深色痕跡。
「啾……滋……」
手手妖怪的手指在濕透的小穴口惡意地攪動著,發出讓人面紅耳赤的黏膩水聲。
一隻手指強行擠進了緊致的窄道,帶起一陣陣撕裂般的異物感與隨之而來的滅頂快感;另一隻手指則精准地按壓在上方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陰蒂上,飛快地打圈、揉搓。
「不……住手……啊……!」
體內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湧來,將她僅存的理智拍打得粉碎。
她的小腹劇烈痙攣,眼看那場帶著屈辱的、鋪天蓋地的潮吹高潮就要將她徹底淹沒——
『答、答、答。』
門外傳來了輕快的腳步聲。隨後,房門被輕輕推開。
「姐姐?你醒了嗎?早飯做好了喔。」
穿著可愛熊貓圍裙的妹妹小葵走了進來。就在小葵踏入房間的瞬間,那股籠罩在遙身上的沈重壓迫感頓時消散——鬼壓床解除了。
遙的身體猛地一松,她終於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
然而,噩夢並沒有結束。
那只該死的手手妖怪並沒有因為鬼壓床的解除而消失,那雙無形、透明的手,依然藏在厚重的棉被之下,變本加厲地在遙的雙腿之間瘋狂抽送、揉捏!
「啊……哈啊……」遙死死咬住下唇,拼命將差點脫口而出的呻吟吞回肚子里。
「姐姐?你怎麼流那麼多汗?身體不舒服嗎?」小葵疑惑地歪了歪頭,踩著榻榻米朝床邊走來。
「沒、沒事!」遙隔著棉被,死死揪住被角,整個人因為跨間傳來的強烈快感而劇烈顫抖。
她甚至能感覺到,大腿內側已經黏糊糊的一片,全是被手手妖怪玩弄出來的愛液。
如果讓小葵靠近,哪怕只是掀開被子的一角,自己這副淫亂、不堪的模樣就會徹底暴露在純潔的妹妹面前!
「小葵……姐姐只是、只是有點睡過頭了……你先下去,我等等就起床……嗯!」
說到最後,手手妖怪的手指狠狠頂中了小穴深處的花心,讓遙忍不住發出一聲變調的悶哼。
「真的沒事嗎?可是你的聲音聽起來怪怪的……」小葵有些擔心,跨步上前,白皙的小手已經搭在了棉被的邊緣,「我幫你把被子掀開透透氣吧?」
「等、等等!不要掀——!」
遙的瞳孔瞬間放大,內心的羞恥與恐懼達到了頂點。
而棉被底下的手手妖怪徬彿在配合這場禁忌的捉迷藏,手指的速度驟然加快,殘影般地在陰蒂上瘋狂摩擦!
快感排山倒海般襲來,視野開始發白,小穴深處的肌肉開始痙攣、收縮,遙的腳趾死死摳住墊子,眼看著那場滅頂的高潮就要在妹妹掀開被子的那一剎那徹底爆發——
「啊!糟糕!味增湯的火忘記關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小葵像是突然想起甚麼,驚呼一聲,搭在被角的手猛地縮了回去。
她轉過身,急匆匆地朝門外跑去,一邊跑還一邊回頭喊著:
「姐姐你快點起床喔!不然要遲到了!」
『砰。』房門被重新關上。
隨著小葵的離去,那雙在棉被下肆虐的無形大手,像是失去了惡作劇的興致般,突兀地化作一縷冰冷的黑煙,消散得無影無蹤。
手手妖怪,消停了。
「哈啊……哈啊……哈……」
臥室里,只剩下遙一個人狼狽地躺在榻榻米上。
她的大腿大大地分開著,純白的內褲早已被浸透得不成樣子,甚至在墊子上暈開了一小片濕痕。然而,最讓她痛苦的是——沒有高潮。
那股被硬生生掐斷在臨界點的慾望,像是一團熊熊燃燒的邪火,死死地卡在私處。
那種不上不下的空虛感、對高潮的極度渴望,化作了一種近乎自虐的麻癢,在她的骨髓里瘋狂啃噬。
遙顫抖著手伸向自己泥濘的跨間,眼角流下了屈辱與空虛的淚水。這就是她被手手妖怪玩弄過後、無比煎熬的日常早晨。
而這僅僅只是她被惡靈糾纏的一天的開始。
「多吃點喔,姐姐。今天有你最喜歡的玉子燒。」
小葵將一盤煎得金黃焦脆、切得整整齊齊的玉子燒推到遙的面前,臉上的笑容比窗外的晨光還要耀眼。
「……嗯,謝謝小葵。」
遙勉強擠出一個溫柔的微笑,拿起筷子。
然而,當她的臀部緊緊貼著冰冷的木椅面時,大腿根部殘留的黏膩感頓時被擠壓開來,提醒著她幾分鐘前在被窩里發生的荒唐事。
此時的她,大腦幾乎無法集中在美味的早餐上。
她的思緒正瘋狂地打轉,計算著等一下該如何以最快的速度、在不引起小葵懷疑的情況下,將藏在床底下的那條濕漉漉、沾滿了自己羞恥愛液的棉質內褲洗乾淨並晾乾。
還有那床床單,雖然剛才緊急用乾淨的毛巾墊住了濕透的地方,但這樣下去,房間里遲早會充斥著那股被惡靈玩弄出來的、洗不掉的發情氣味。
『真的……每天都像在走鋼索一樣……』
遙暗自嘆了口氣,夾起一塊玉子燒放進嘴裡。
這幾個月來,她幾乎每天都要上演這場瞞天過海的諜報戰。
幸好,至今為止她的運氣都還算不錯,每次都能趕在小葵發現前把痕跡抹消。
看著眼前正一小口一小口喝著味噌湯、吃得津津有味的妹妹,遙的眼神不由得柔和了下來。
小葵完全沒有遺傳到神前一族的退魔靈力,對於任何靈異現象都處於「完全盲目」的狀態。
在過去,這或許是一種遺憾;但對於現在形單影隻的神前家來說,這簡直是神明唯一的慈悲。
『太好了……小葵沒有靈感,那些污穢的東西就不會注意到她。』
遙緊緊握了握手中的筷子,心中湧起一股酸楚與堅定。
手手妖怪那些下流的魑魅魍魎,目標永遠只有身為現任唯一繼承人、擁有純淨龐大靈力的自己。
如果小葵也成了那些妖怪的獵物,憑自己現在這種連基本結界都維持得零零落落的三腳貓實力,根本連一根手指都保護不了妹妹。
為了守護這張純潔無瑕的笑臉,無論早晨的鬼壓床多麼屈辱,無論身體被開發得有多麼敏感空虛,她都必須一肩扛下來。
收拾完餐具,與小葵在神社鳥居前揮手告別後,遙踏上了前往學校的路。
她就讀的是附近一所歷史悠久的私立女子高中,穿過小鎮的傳統商店街與一段開滿櫻花樹的斜坡,步行大約二十分鐘就能到達。
清晨的微風吹拂著她水手服的百褶裙擺,帶來一絲涼意,也稍微緩解了她跨間那股揮之不去的燥熱與麻癢。
平時走在這條路上時,偶爾會有手手妖怪從路旁的陰暗水溝或行道樹的陰影里伸出來,毫無預警地摸索她的裙底,扯弄她的絲襪,甚至在眾目睽睽之下強行揉捏她的私處,逼得她不得不一邊忍耐著快感、一邊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走路。
但今天,沿路卻異常地平靜。
那些黏膩的黑霧沒有出現,四周只有早起通勤的上班族與其他學校的學生。
『……看來,早上在床上的那一頓,已經讓那傢伙心滿意足了吧。』
遙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伸手按了按自己有些沈重的書包。
雖然逃過了一路上的騷擾,但她的心情非但沒有放鬆,反而隨著校門口的接近而愈發沈重。
因為她很清楚,手手妖怪的消停,並不代表今天的安寧。
那棟充滿了青春期少女濃郁荷爾蒙、嫉妒、不安與各種壓抑情感的百年女高,在看不見的靈視世界里,早已被更為龐大、更為貪婪且扭曲的「另一個妖怪」改造成了專屬的地盤。
而她這個散髮著美味靈力香氣的見習巫女,即將主動走進那個為她量身打造的日常陷阱之中。
一踏入高二三班的教室,那股熟悉的、混雜著廉價香水與福馬林福爾馬林味道的陰冷氣息,便如附骨之疽般纏上了遙的腳踝。
她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坐在講台邊的「女人」。
那是一個外表極具欺騙性的怨靈。
她有著一張清秀、甚至堪稱知性美人的臉龐,剪裁得體的職業套裝將她成熟女性的曼妙身段勾勒得淋灕盡致,任誰看了都會以為這是一位深受學生愛戴的溫柔老師。
但遙比任何人都清楚,隱藏在那副精緻皮囊底下的,是多麼惡劣且扭曲的靈魂。
這只被遙私底下稱為「英文妖怪」的地縛靈,生前曾是這所女高的英語教師。
身為同性戀者的她,生前最愛利用職務之便,將那些面容姣好、性格內向的乖乖牌女學生單獨留下來「放學補課」。
在緊閉的辦公室里,她用溫柔的言語誘騙、用成績威脅,進而實施令人發指的性侵害。
直到某次惡行敗露、被告發後,她無法承受社會輿論的壓力,穿著這身套裝在深夜的舊校舍上吊自殺。
死後的怨念與生前的執念結合,讓她化作了這所學校最難纏的厲鬼。
而幾個月前神前家結界的崩潰,無異於給了她一張隨意出入普通教室、狩獵神前遙的通行證。
「早安啊,神前同學。今天也遲到了兩分鐘呢。」
英文妖怪優雅地推了推眼鏡,嘴唇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
周圍正在聊天、補作業的女同學們對此毫無所覺,甚至有人從她半透明的身體中穿過去,也只是疑惑地摸了摸肩膀,嘟囔了一句「今天冷氣開太強了吧」。
「……」遙沒有說話,只是死死攥著書包肩帶,硬著頭皮走向自己的座位。
「那麼,每天早晨的例行抽查,現在開始。」
英文妖怪的身體突兀地飄移到了遙的課桌旁,整個人像是沒有重量般半懸空地靠在遙的課桌邊緣,那雙冰冷、毫無溫度的黑絲長腿幾乎要貼上遙的膝蓋。
「限時三秒。第一個單字:『淫亂的』。三、二——」
「……Lewd.」遙在心裡暗罵了一聲,趕在最後一秒前,用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極低聲音,沙啞地吐出這個單字。
「答對了,真不愧是神前家的繼承人。」英文妖怪惡劣地笑了起來,伸出那根塗著猩紅指甲油的舌頭,輕輕舔舐了一下嘴唇,「不過,這只是熱身。接下來……」
她微微俯下身,那張清秀卻散髮著死氣的面孔貼近了遙的耳畔,帶著黏膩的情色氣息:
「請將以下句子翻譯成英文:『老師,請用您粗暴的手指,把人家的私處弄到高潮吧。』三、二——」
遙的瞳孔猛地收縮,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
這就是英文妖怪最為惡劣的地方。
一開始,她還只會抽背一些日常的高中單字,但隨著我一次次答對,她出的題目越來越複雜、偏門,也越來越淫穢。
「一——」
「……P-Please use your rough fingers to make my private parts org-orgasm, teacher……」
遙幾乎要把下唇咬出血來,用近乎蚊蚋般的聲音、顫抖著將這句羞恥至極的色情句子念了出來。
雖然周圍的同學都在吵鬧,但要在光天化日、同學環伺的教室里親口說出這種淫蕩的話語,對一個高二的純潔巫女來說,簡直是靈魂上的公開處刑。
「發音不夠標準,而且超過時間了喔,神前同學。」
英文妖怪的眼中閃爍起殘虐與興奮的光芒。她根本不在乎遙有沒有答對,她要的,僅僅只是折磨這個高傲見習巫女的藉口。
「答題失敗。那麼……懲罰時間開始。」
隨著英文妖怪那黏膩的嗓音落下,遙突然感覺到,自己裙底那條原本就因為早晨手手妖怪的玩弄而黏糊糊、此時勉強用護墊隔絕著的跨間,溫度驟然降到了冰點。
一隻無形、冰冷、帶著英文字母形狀凸起的光束,憑空出現在她的裙底,毫無阻礙地穿透了內褲,狠狠地抵在了她那顆正因為早晨未完的高潮而麻癢不已的陰蒂上,開始以高頻率瘋狂震動起來!
「唔哼……!」
遙的身子猛地往前一挺,雙手死死扣住課桌邊緣,指甲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
她拼命將那聲差點掀翻教室的嬌喘死死掐在喉嚨里,整個人顫抖得像是一片在暴風雨中飄搖的落葉。
而此時,第一節課的鐘聲,正好在此刻刺耳地響起。
第一節課的鐘聲像是一道無情的宣判,將整間教室拉進了沈悶的課堂日常中。
班導兼化學老師踩著高跟鞋走上講台,翻開課本,粉筆在黑板上敲擊出單調的節奏。
然而,對於坐在座位上的遙而言,這座日常的教室早已淪為不折不扣的肉刑室。
「唔……哈啊……」
遙的雙眼有些失神,死死盯著課本上的化學結構式,但那些線條在她的視野里全變成了扭曲的英文字母。
裙底那股懲罰的震動非但沒有因為上課而減弱,反而隨著英文妖怪那不懷好意的獰笑,變得愈發劇烈。
那條由怨念組成的字母形狀光束,正以每秒數百次的頻率,瘋狂地摧殘著她那顆早已敏感得一觸即發的陰蒂。
早晨被手手妖怪硬生生掐斷、卡在高潮臨界點的邪火,此時被這股冰冷而強烈的震動徹底點燃。
那種冰火交織的快感像是一頭飢餓的野獸,順著她的大腿內側一路向上啃噬,將她僅存的理智撕得粉碎。
「神前同學,請注意聽講喔。你的臉色看起來很紅呢,是發燒了嗎?」
講台上的化學老師突然轉過頭,推了推眼鏡,關切的目光越過大半個教室,精准地落在了遙的身上。
剎那間,全班幾十雙眼睛「刷」地一聲,齊聚在遙的身上。
「沒……沒事……老師……」
遙的身子劇烈一抖,小腹的肌肉因為過度緊張而瘋狂收縮,甚至帶動著小穴深處也跟著狠狠夾了一下。
那個正在她體內作祟的字母刑具被她這麼一夾,震動的頻率陡然暴增,甚至在狹窄的裙底發出了微弱的「滋滋」水聲。
「啊……!」
一聲帶著哭腔的嬌喘差點溢出唇瓣,遙在最後一刻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用牙齒自虐般的痛覺來壓制那股幾乎要將她逼瘋的快感。
她的雙腿在課桌底下絞得沒有一絲縫隙,膝蓋互相摩擦,試圖隔著裙子去按壓那處麻癢。
「真的沒事嗎?如果人不舒服,可以去保健室躺著。」化學老師嘆了口氣,雖然覺得遙今天有些古怪,但也沒有多想,轉過身繼續在黑板上寫字。
全班學生的注意力重新移開。
「呼……呼……」遙放開咬得滲血的手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呵呵……真是個敏感的身體呢,退魔的小巫女。」
英文妖怪的身體此時正以一種極其褻瀆的姿態,直接從後方「穿透」了遙的椅背。
那雙冰冷、半透明的鬼手,從後方繞過遙的脖子,虛虛地環抱著她,那張清秀而毫無生氣的臉龐就貼在遙的耳邊。
「那麼,第二題。請聽好喔,神前同學。」
英文妖怪的聲音像是一條黏膩的毒蛇,在課堂的講課聲中清晰地傳進遙的鼓膜:
「限時三秒。請翻譯:『卑賤的奴隸正用舌頭舔舐著主人濕透的蕾絲內褲。』三、二——」
遙的身軀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現在可是上課時間!
周圍一片安靜,只有化學老師翻動書頁的聲音。
如果她現在開口念出這句淫穢的英文,就算聲音再小,坐在前後左右的同學也絕對會聽到。
一個平時品學兼優、家裡開神社的花季少女,竟然在上課時呢喃著這種下流的話語……
這種社會性死亡的恐懼,讓遙的喉嚨像是被水泥封死了一樣,發不出半點聲音。
「一——時間到。」
英文妖怪的眼中閃過一抹得逞的殘虐。
「答題失敗。加倍懲罰,開始。」
『滋——!』
裙底的字母刑具在瞬間分裂成兩條。
一條繼續在外面瘋狂蹂躪著那顆腫脹不堪的陰蒂;而另一條則化作一條教鞭,帶著無數突起,則毫不留情地、帶著粗暴的力道,狠狠一巴掌抽在了她早已泥濘不堪的小穴口,隨後,噗哧一聲,強行插進了那處未經人事的緊致窄道之中!
「唔——!嗚、嗚嗚——!」
遙的雙眼猛地睜大,瞳孔在瞬間失去了焦距。那種被異物強行填滿、加倍震動的滅頂快感,化作了一股無法阻擋的洪流,將她整個人淹沒。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屁股離開了椅面,雙腿在課桌底下瘋狂地痙攣、打顫。
大量的愛液在雙重懲罰的蹂躪下,如泉水般從緊致的小穴深處湧出,瞬間將原本就濕透的護墊徹底浸透,順著大腿內側,黏糊糊、熱騰騰地往下流淌。
「神前同學?你怎麼了?!」
這一次,周圍的同學終於注意到了遙那近乎癲癇般的劇烈顫抖。
但此時的遙,已經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她只能死死抓著課桌邊緣,在全班同學驚恐與疑惑的注視下,一邊忍受著裙底那瘋狂運轉的色情刑具,一邊將自己那張寫滿了屈辱、潮紅與瀕臨高潮欲仙欲死表情的臉龐,深深地埋進了雙臂之中。
『唰——』
那在裙底瘋狂肆虐的刑具,在累積到最頂點的剎那,毫無預警地突兀抽離,化作一縷冰冷的怨氣消失在空氣中。
懲罰結束了。
「哈啊……哈啊……」
理智在痛苦的空白中勉強拼湊回來,遙整個人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額前的瀏海被汗水死死黏在臉頰上。
手手妖怪留下的餘燼、加上英文妖怪那暴虐的雙重懲罰,此時在她體內揉雜成了一種近乎毀滅性的空虛與酥麻。
大腿根部熱得發燙,那條純白的棉質內褲和護墊早已不堪重負,黏膩的愛液多到隨著她呼吸的起伏,在私處發出輕微的濡濕摩擦聲。
她不能再待在這裡了。再待下去,那股源自小穴的甜膩氣味,絕對會充斥整間教室。
「老、老師……」
遙用盡全身僅存的力氣,撐著桌沿站了起來。
她的聲音沙啞、顫抖得不像話,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哭腔:「我……肚子突然很痛……想去、去一下洗手間……」
化學老師看著遙那張慘白中帶著異樣潮紅的臉,以及滿額頭的冷汗,立刻心疼地點點頭:「天啊,神前同學,你的臉色太差了,快去吧!要不要找個同學陪你?」
「不用……我自己可以……」
遙低著頭,試圖用寬大的書包擋在裙子前方。
然而,當她邁出第一步時,被連續蹂躪了整整一堂課的雙腿早已酸軟得如同兩條棉花,膝蓋一陣控制不住的劇烈痙攣——
『呀……!』
一聲壓抑的驚呼,遙的身子猛地失去平衡,整個人狼狽不堪地朝前栽去,重重地跌跪在教室狹窄的走道中央。
書包里的小說與講義劈里啪啦地散落一地。
「神前同學!」
「天啊,遙!你沒事吧?」
周圍的女高中生們頓時發出驚呼,幾個平時和她關係不錯的女同學趕忙湊了過來,伸手想要將她扶起來。
「沒、沒事……不要碰我!」
遙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有些神經質地揮開了同學們伸過來的手。
因為就在她跌倒、雙腿在木地板上大大分開的這分神的一瞬間,她清晰地感覺到,體內那股因為被硬生生掐斷高潮而累積的大量愛液,正如同潰堤的泉水般,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內側,黏稠、溫熱地逐漸往下流淌!
只要有人靠近,只要有人低頭看一眼,甚至只要稍微聞一下……
那種強烈的羞恥感與社會性死亡的恐懼,化作了比惡靈還要可怕的鞭子,狠狠抽打在她的神經上。
「我真的沒事!只是有點低血糖……對不起,我先去洗手間!」
遙死死夾緊雙腿,用一種極其怪異、近乎內八的姿勢連滾帶爬地站了起來。
她顧不得地上散落的課本,甚至連裙擺上沾染的灰塵都來不及拍掉,一邊用雙手死死按著裙擺,一邊在全班同學驚恐與疑惑的注視下,帶著滿身的甜膩腥甜與凌亂,瘋狂地逃離了這間充滿日常窒息感的教室。
『碰!』
女廁隔間的木門被重重關上,隨後是反鎖的清脆響聲。
直到這一刻,遙才像是徹底脫水般,整個人順著門板無力地滑坐了下來。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但在這狹小的空間里,更濃郁的卻是從她裙底散髮出來的那股、屬於少女動情時的甜膩麝香味。
她顫抖著手,將沾滿汗水的水手服裙擺撩了起來。
那條純白的棉質內褲此時沈甸甸的,中心處的護墊早已被拉扯得變形,完全被黏稠透明的愛液浸透,甚至順著大腿根部拉出了幾道晶瑩的絲線。
遙咬著牙,將濕透的內褲褪到腳踝。
當私密處徹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時,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透過裙底的空隙,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女孩子最神聖的秘密花園,此時正因為連續兩次被硬生生掐斷高潮而劇烈痙攣著,粉嫩的陰唇失去了平日的緊閉,正如同缺氧的魚口一般,不受控制地一開一闔,吐出一縷又一縷黏稠的蜜汁。
「哎呀,真是壯觀的景象呢,神前同學。」
黏膩、冰冷的嗓音突兀地在狹窄的隔間頂端響起。
英文妖怪的身體穿透了天花板,宛如一隻巨大的蜘蛛般半懸空地俯視著遙。
那雙藏在無框眼鏡後面的眼睛,正帶著病態的興奮與玩味,死死盯著遙那處狼狽不堪的私處。
遙慌亂地想要用手遮擋,但英文妖怪卻只是優雅地推了推眼鏡,發出了刺耳的嗤笑聲:
「怎麼了?在老師面前不用這麼害羞吧?看你那裡,都已經飢渴得在自己求歡了呢……呵呵,是不是心裡很希望老師繼續出更困難的題目考你,然後用懲罰把你弄得欲仙欲死啊?嗯?淫亂的巫女同學?」
「我……我沒有……!你這個……下流的惡靈……!」
遙死死咬著下唇,試圖用巫女的威嚴去反駁。
可此刻的她,身體卻誠實得可怕。
手手妖怪和英文妖怪留下的雙重「吋止」,化作了成千上萬只螞蟻,正在她小穴最深處的骨髓里瘋狂啃噬。
那種抓不到、撓不著的極度搔癢與空虛,讓她的小腹一陣陣發酸,雙腿本能地想要尋求磨擦。
她在等待。
等待英文妖怪開口出第三題,哪怕是再下流、再恥辱的句子,只要能換來那激烈的暴虐蹂躪,只要能讓她跨越那道瀕臨崩潰的臨界點——
然而,英文妖怪卻看穿了她的渴望。
那只美麗卻惡劣的怨靈只是優雅地交疊起那雙黑絲長腿,好整以暇地飄在半空中,眼中盛滿了殘虐的愉悅。
她不說話,也不出題,就這樣靜靜地欣賞著純潔巫女被慾望折磨得神智不清的醜態。
對於生前就喜歡支配、虐待女學生的她來說,這種精神上的摧殘,遠比直接的肉體懲罰更能讓她得到高潮。
「唔……啊……哈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下課鐘聲遲遲沒有響起,隔間內的溫度卻越來越高。
那股卡在臨界點的邪火快要將遙的理智徹底燒盡,私處的開闔越來越劇烈,蜜汁甚至順著馬桶邊緣滴落。
她實在忍不了了。
「嗚……嗚嗚……」
伴隨著屈辱的哭腔,遙終於徹底放棄了巫女的尊嚴。
她軟倒在馬桶座墊上,分開了那雙修長的大腿,顫抖的右手帶著認命的絕望,自虐般地向下伸去。
「啾……滋……」
當指尖觸碰到那顆早已腫脹如豆、滾燙無比的陰蒂時,遙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
她開始瘋狂地揉搓、打圈,甚至將中指和無名指併攏,粗暴地捅進了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窄道深處,模仿著剛才刑具的動作,沒命地抽送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神前同學,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英文妖怪尖銳而黏膩的笑聲在狹窄的隔間頂部回蕩,像是有無數只黏滑的爬蟲在瓷磚牆壁上瘋狂爬行。
她俯視著底下正拼命自我慰藉的遙,語氣里充滿了不加掩飾的輕蔑與快意: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巫女大人,現在竟然在學校的馬桶上,像只發情的母狗一樣用自己的手指插自己?要是讓你班上的那些好朋友,還有你那個寶貝妹妹看到,她們會露出甚麼表情呢?」
「唔……啊……哈啊……」
遙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上掛滿了屈辱的淚珠。她強迫自己去屏蔽耳邊那些惡毒的揶揄與嘲諷,將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自己的右手手指上。
「啾……滋……啪滋……」
沾滿晶瑩愛液的手指在緊致而滾燙的小穴內瘋狂抽送,帶起一陣陣淫靡、濕熱的水聲。
另一隻手的拇指則發了狠似地死死按壓在那顆腫脹、硬挺的陰蒂上,粗暴地揉搓打圈。
她已經顧不得廉恥,也顧不得甚麼巫女的尊嚴了。
兩次被硬生生掐斷在臨界點的快感,化作了徹骨的麻癢與毒火,在她的骨髓和小腹深處瘋狂肆虐。
她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用最快的速度、最猛烈的動作,將自己送上那場鋪天蓋地的高潮,好借此從這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煎熬日常中解脫出來。
然而,無論她的手指如何加快速度,無論那處敏感的窄道如何因為渴望而瘋狂開闔痙攣,那座名為高潮的火山卻始終差了最後一步,死死地卡在那個讓她發瘋的臨界點。
看穿了一切的英文妖怪,嘴角那抹惡劣的笑意此時陡然擴大,化作了一個極其駭人、近乎撕裂到耳根的恐怖弧度。
「哎呀,看來神前同學自己動手沒辦法滿足呢。身為老師,真是看不得學生這麼困擾啊……」
英文妖怪不懷好意地拍了拍手,那雙冰冷的黑絲長腿不自然地在半空中晃動:
「那麼,第三題。請聽好囉,這是一道……非常、非常簡單的福利題呢。」
她微微俯下身,一字一頓、清晰無比地吐出三個無比基礎的單字:
「限時三秒。請翻譯:『蘋果、香蕉、櫻桃』。三——」
聽到這個題目的瞬間,遙那正瘋狂抽送的右手猛地僵住了。
Apple, Banana, Cherry.
這是連國小一年級生都倒背如流的單字,更不用說她這個成績優異的高二學生。
英文妖怪出的這道題,根本不是為了考倒她,而是一場惡毒至極的詭計!
如果她現在開口答對了,懲罰就不會降臨,而她自己那無能的手指根本無法將身體送上高潮,她只能繼續躺在原地,忍受體內那股快要將她逼瘋的熊熊邪火與空虛。
但如果她為了想要得到惡靈刑具的暴虐蹂躪、為了借此跨越臨界點而「故意不答」——那她就等於在精神上徹底認輸,主動作賤自己,承認自己是一個渴望被妖邪懲罰、玩弄至高潮的、淫亂無恥的女人!
「二——」
英文妖怪的催促聲宛如喪鐘。
遙的臉色在慘白與羞紅之間瘋狂交替,汗水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在自己赤裸的大腿上。
答,還是不答?
理智與肉體的慾望在這一刻展開了慘烈的拉鋸戰。
她張開嘴,喉嚨乾澀得發不出半點聲音,而跨間那股卡在臨界點的搔癢卻在瘋狂叫囂,逼迫著她放棄抵抗。
「一——時間到。」
最終,遙在劇烈的掙扎中,還是沒能吐出那三個簡單的單字。
她自暴自棄地癱軟在馬桶上,認命般地分開雙腿,等待著那兩條熟悉的、暴虐的懲罰再次貫穿自己,將她送上解脫的彼岸。
然而,預期中的冰冷與劇烈震動並沒有降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英文妖怪爆發出了生前以來最為瘋狂、最為愉悅的尖笑聲。那笑聲在狹窄的隔間里激蕩,震得遙耳膜生疼。
「神前同學……你居然真的不回答?你居然為了想被老師的懲罰弄到高潮,故意不回答這麼簡單的題目?!」
英文妖怪落在地上,優雅地踩著高跟鞋走到遙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一敗塗地的見習巫女,眼中滿是病態的嘲弄:
「真是太遺憾了。既然壞學生神前同學這麼期待老師的『懲罰』,那麼,老師當然要給你準備一個最適合你這副淫亂身軀的、最特別的獎勵啊。」
她緩緩彎下腰,將那張冰冷的面孔湊到遙的耳邊,一字一句,宛如最惡毒的詛咒般,輕聲宣佈了這次的懲罰:
「加倍懲罰——放置PLAY(Denial Play)。」
隨著這三個字落下,遙只感覺到自己裙底那處正瘋狂開闔、黏稠不堪的私處周圍,空氣驟然凝聚。
一道半透明的、由無數扭曲英文單字交織而成的幽暗結界,宛如一把無形的鐵鎖,憑空死死套在了她那顆紅腫不堪的陰蒂與小穴口上。
結界沒有帶來任何痛覺,也沒有任何震動,它只是徹底封死了遙對下半身的一切物理觸感。
「唔……?!」
遙神色驚恐地用手指用力揉搓自己的陰蒂,甚至用尖銳的指甲去掐弄,但反饋到大腦的,卻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
那股卡在最頂點、快要爆炸的高潮慾望,被這道結界死死地鎖在體內,既無法宣洩,也無法褪去。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萬只發了瘋的螞蟻在她的子宮和骨髓里啃咬,但她的手指卻再也摸不到、也幫不了自己半分。
「在今天的太陽落山、學校放學之前,這個結界都不會解開喔。」
英文妖怪的身影開始緩慢地融化在牆壁之中,留下了最後一聲戲謔的道別:
「好好帶著這副差一步就能高潮的、無比飢渴的身體,去享受你接下來的每一堂課吧,神前同學。這就是不認真回答老師問題的,壞學生的下場呢……呵呵呵……」
『叮咚——當咚——』
下課的鐘聲在遙的耳邊聽起來,無異於催命的魔音。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把那條濕透的內褲塞進包包最底層,又是怎麼拖著那雙麻木、卻在骨髓深處瘋狂叫囂著空虛的雙腿,一步一步挪回教室的。
英文妖怪的「放置結界」惡毒至極。
它切斷了遙雙手能給予的任何物理慰藉,卻將那股卡在臨界點、只差臨門一腳就能爆發的滅頂高潮,原封不動地囚禁在她的小腹深處。
此時的她,每走一步,大腿骨髓里都像是有成千上萬只帶著電流的毒蟻在瘋狂啃噬,酸軟得讓她幾乎想當場跪倒在地上。
「遙!你還好嗎?剛剛你臉色真的超差的,嚇死我們了!」
一回到座位,平時玩在一起的死黨留美和奈央立刻湊了過來。
留美擔憂地摸了摸遙的額頭,驚呼道:「哇,好燙!你真的沒事嗎?要不要現在就去保健室請假回家啊?」
「我……我沒事……」
遙的身子猛地一僵,下意識地往後躲了一下,避開留美的手。
當留美的手指觸碰到她皮膚的剎那,體內那股被封印的慾望徬彿找到了宣洩的錯覺,讓她的小穴深處狠狠地抽搐、開闔了一下。
「只是……只是普通的胃痛,剛剛去洗手間吐了一下……現在已經好多了。」
遙死死咬著後牙槽,用盡全身的意志力將顫抖的聲線壓平。
她強撐著扯出一抹虛弱的微笑,試圖敷衍過去。
她絕對不能去保健室,如果讓保健室的護理老師檢查身體,她這副裙底早已是一片狼藉、甚至連內褲都沒穿的荒淫模樣,就徹底瞞不住了。
「真的嗎?可是你看起來連站都快站不穩了……」奈央一邊說著,一邊疑惑地吸了吸鼻子,「奇怪……留美,你有沒有聞到甚麼味道?」
聽到這句話,遙的心臟差點從喉嚨里跳了出來!
時間的推移並沒有讓那股被強行卡住的邪火平息,反而因為缺乏宣洩的出口,逼得她敏感的肉體本能地分泌出越來越多的愛液。
沒有了內褲與護墊的阻隔,那熱騰騰、黏糊糊的蜜汁順著她大腿內側的肌膚不斷蜿蜒流淌,將水手服的百褶裙擺內側都浸染得潮濕不堪。
更可怕的是,身為退魔巫女,她體內純淨的靈力與這股極致動情下的淫靡體香揉雜在一起,此時正化作一種濃郁、甜膩,帶著強烈侵略性的發情雌臭味,不可抑制地從她的裙底源源不斷地散髮出來。
「味道?有嗎?」留美也跟著嗅了嗅空氣,眉頭微微皺起,「經你這麼一說……好像真的有一股甜甜的味道?有點像成熟過頭的百合花,又有點像……某種高檔的麝香香水?好濃郁啊……」
「對吧?剛剛上課前還沒有的。」奈央一邊疑惑地說著,一邊將身子更往遙的方向湊了過來,「遙,你今天換香水了嗎?這個味道好奇怪,聞起來……讓人心跳有點快,感覺怪怪的……」
看著奈央那張越來越近的純真臉龐,遙內心的羞恥與恐懼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
那股味道是甚麼,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那是她的身體在連續三次被「吋止」後,被慾望徹底浸透、熟透了的淫蕩證明!
這股強烈的雌臭味正像是一張無形的網,在以她的課桌為中心不斷向外擴散。
「我、我沒有擦香水!」
遙有些失控地低喊出聲,雙腿在課桌底下死死地夾緊,膝蓋互相死命地擠壓著,試圖用這種方式阻止裙底那股甜膩氣味的逸散。
「可能是……可能是我剛剛在洗手間,隔壁隔間的人擦了味道很重的化妝水,不小心沾到我身上了吧……」
她一邊慌亂地編造著藉口,一邊將頭深深地埋進課本里,借此躲避好友們探尋的目光。
她的一雙小手在課桌下將裙擺死死按在座椅上,試圖把那處正因為極度飢渴而瘋狂開闔、不斷吐露蜜汁的小穴,連同那股羞恥的罪惡氣味,一起死死地扼殺在陰影之中。
留美和奈央對視了一眼,雖然覺得遙今天的態度有些神經質,周圍這股甜膩得讓人有些頭暈的味道也很古怪,但心思單純的她們,怎麼也不可能聯想到自己這位平時端莊、嚴肅的神社繼承人,此時裙底竟然是那副一絲不掛、淫靡不堪的慘狀。
「這樣啊……那你要是真的撐不住,一定要跟我們說喔。」留美體貼地拍了拍遙的肩膀,隨後便和奈央一起走回了座位。
「呼……呼……」
目送著好友離開,遙整個人虛脫般地趴倒在課桌上。
然而,這僅僅只是第二節課下課。
距離英文妖怪所說的「太陽落山、學校放學」,還有整整六個小時。
體內那股快要爆炸的飢渴與麻癢還在持續升溫,而她,必須帶著這副隨時都在流淌愛液、散髮著雌臭的敏感軀殼,去面對接下來所有同學與老師的目光。
這場被惡靈徹底玩弄的日常校園生活,才剛剛拉開最殘酷的帷幕。
『當——咚——當——咚——』
第三節課的鐘聲響起,英文老師——一位真正的人類老教師——抱著講義走進教室。
然而對遙來說,講台上老師的嘴唇開合、黑板上的粉筆沙沙聲,都像是隔了一層厚重的靈力結界,變得無比遙遠。
她所有的感官、所有的精神,在這一堂課里,全被跨間那處恐怖的空虛與搔癢給徹底吞噬了。
英文妖怪的放置結界此時就像是一把生鏽的鐵鎖,死死扣在她的私處。
沒有痛覺,卻有一股源自子宮深處的極致飢渴,化作千萬只帶著熱毒的螞蟻,瘋狂地啃噬著她的神經。
『好癢……好空虛……誰來、誰來救救我……』
遙在內心發出近乎崩潰的哀鳴。
她試圖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死死盯著黑板上的英文文法,甚至用左手尖銳的指甲狠狠掐入自己的大腿肉里,試圖用痛覺來壓制那股發情般的衝動。
然而,這一切都是徒勞。
退魔巫女的敏感肉體在經歷了手手妖怪與英文妖怪的連續摧殘後,早已被徹底開發、熟透。
此時,因為缺乏那臨門一腳的高潮宣洩,她的小穴每隔幾秒就會神經質地痙攣、開闔一次。
每一次的開闔,都伴隨著滾湯、黏稠的愛液如泉水般湧出。
沒有內褲的阻隔,那些熱騰騰的蜜汁徹底浸濕了百褶裙的內襯。
遙甚至能感覺到,只要自己稍微改變坐姿,裙擺與大腿皮膚之間就會發出「啪滋、啪滋」的淫靡濡濕聲。
她只能將雙腿死死地絞在一起,腳踝扣著椅腳,整個人緊繃得像是一根快要斷裂的琴弦。
她的體溫開始不自然地飆升。
那是純潔的靈力與極致的肉慾在體內激烈衝突、無法宣洩所導致的「發情熱」。
她的雙頰紅得幾乎要滴出鮮血,呼吸粗重而炙熱,每一次吐息都帶著自己裙底散髮出的那股甜膩得讓人頭暈的雌臭。
不知熬了多久,第四節下課的鐘聲終於響起。
「遙!你不能再撐了!」
下課鐘聲剛落,留美便一臉決絕地衝了過來。
當她看到遙此時雙眼失神、滿頭大汗且滿臉通紅的模樣時,頓時嚇了一跳,連忙伸手探向遙的額頭。
「天啊!好燙!這絕對有三十九度了吧?!」留美驚呼出聲,轉頭對奈央喊道:「奈央,快幫遙拿書包!我們現在立刻帶她去保健室!」
「不……不用……我沒事……」
遙被這突如其來的接觸嚇得渾身一抖,一開口,嗓音卻沙啞得充滿了成熟女性動情時的慵懶與嫵媚。
她慌亂地想要推開留美,但被折磨了整整兩堂課的身體早已一絲力氣也使不出來,雙腿軟得像棉花一樣。
「甚麼沒事!你看你連話都說不清楚了!」奈央也急了,不由分說地背起遙的書包,走過來架住遙的另一隻手臂,「走,我們扶你去。跟老師請個假,躺到保健室等你妹妹來接你!」
「等等……不要!去保健室……真的不用……啊!」
在兩位好友強制性的攙扶下,遙不得不離開了座位。
然而,當她站起來、雙腿被迫分開邁出步伐的那一瞬間,積聚在裙底、多到無法計量的黏稠愛液,頓時順著大腿內側的黑絲襪,黏糊糊、熱騰騰地大面積滑落。
更致命的是,保健室的護理老師可是專業的。
如果讓她躺上病床、解開衣服檢查……自己這副連內褲都沒穿、下半身全被發情蜜汁浸透、私處還正飢渴開闔的荒淫慘狀,絕對會在一秒內穿幫!
「留美……奈央……放開我……」
遙在死黨們的拉扯下,狼狽不堪地朝教室外挪動。她只能一邊拼命夾緊雙腿試圖阻止愛液流出,一邊在內心絕望地哭喊。
這所充滿同學們善意與日常校園氣息的走廊,此時在見習巫女眼中,卻變成了一條通往徹底暴露與社會性死亡的、最為殘酷的處刑台。
『嘎吱——』
保健室沈重的木門被推開,隨後又在留美和奈央體貼的叮囑聲中輕輕關上。
「老師,遙就拜託你了!我們下課再來陪她!」好友們壓低的聲音漸漸遠去,隔絕在了走廊的喧囂之外。
直到這一刻,整間瀰漫著消毒水與淡淡薰衣草香氣的保健室,徹底陷入了一片孤立的寂靜之中。
而半癱在病床上的遙,整個人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的燥熱狀態。
英文妖怪的放置結界依然像一把無形的烙鐵,死死地卡在她的私處,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極度麻癢,逼得她只能隔著水手服的裙子,將雙腿死命地絞在一起,試圖借由布料的摩擦來尋求一絲微不足道的慰藉。
「哎呀呀……這可真是不得了呢,神前同學。」
一聲成熟、慵懶,卻帶著一絲莫名玩味的女性嗓音,突兀地在床頭響起。
新來的保健老師——新谷老師,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床邊。
她穿著一身合身的白大褂,內搭的低領襯衫將她呼之欲出的豐滿身材勾勒得淋灕盡致。
此時,她那雙美麗的鳳眼微微瞇起,並沒有像普通醫生那樣去拿體溫計,反而是帶著一種好整以暇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遙那副狼狽不堪的軀殼。
「老師……我、我只是有點中暑……躺一下、躺一下就好了……」
遙敏銳的退魔直覺在這一刻瘋狂地拉響了警報。
雖然眼前的女人看起來是個活生生的人類,但不知為何,對方身上散髮出來的氣壓,卻讓遙感到一種如同面對英文妖怪的壓迫感。
她掙扎著想要坐起身,但這具被慾望折磨得熟透的肉體根本不聽使喚。
反而在她移動身體的瞬間,裙底那股憋了大半個早晨、甜膩得發苦的發情雌臭味,頓時像炸彈一樣在狹小的病床空間里炸裂開來。
「中暑?呵呵……」
新谷老師發出了一聲性感的低笑。
她優雅地坐到了床沿上,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香氣瞬間壓了過來。
她緩緩伸出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纖細手指,輕輕挑起了遙那汗濕的下巴,迫使遙那雙失神、寫滿羞恥的瞳孔與自己對視。
「普通的學生中暑,可不會散髮出這麼濃郁的、像是在求歡一樣的香味呢。而且……」
老師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了遙那雙因為極度緊張而瘋狂打顫、死死夾緊的大腿上:
「你的裙子內側,似乎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喔?神前同學。」
「不、不是的……那是……」
遙的呼吸猛地一滯,整張臉紅得快要滴出水來。
內心的羞恥與恐懼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
她最害怕的秘密,在進入這間保健室不到三分鐘的時間里,竟然就被這個初次見面的美女老師一眼看穿了。
「來吧,讓老師好好幫你檢查一下『身體』。」
新谷老師一邊溫柔地說著,一邊從口袋里拿出一雙近乎透明的醫用乳膠手套,慢條斯理地套在自己白皙的手掌上。
隨後,在遙驚恐無助的注視下,那雙戴著手套、散髮著冰冷光澤的手,毫不猶豫地探向了遙那毫無反抗能力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