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再入魔窟遭重塑,師死身陷再入棺
然後那只手滑到她的臀側,掌心貼著飽滿的臀肉,慢慢揉了一把。
沈瑤霜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嗚咽,腿軟了軟,差點跪下去。
手最後滑到大腿外側,順著腿線往下,停在膝蓋上方。無面人收回手,指尖還沾著她皮膚上未乾的瑩綠液體。
「冷嗎。」他說,聲音平直,沒有起伏。
沈瑤霜搖頭,銀發晃動。「不冷……」
「疼嗎。」
「……不疼。」
「這裡呢。」無面人的手指點上她的乳頭,用力一捻。
「啊!」沈瑤霜整個人彈了一下,乳頭立刻變得更硬,頂端滲出更多汁液,在幽綠的光里亮晶晶的。
她臉紅了,從臉頰一路紅到耳根,淺藍色的眼瞳泛起水光。
「……不、不疼……」
「撒謊。」無面人說,手指松開乳頭,轉而托起一邊乳球,掂了掂分量。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沈甸甸地晃。「這麼大,走路不累?」
沈瑤霜的臉更紅了,呼吸急促起來,乳尖隨著呼吸蹭過他的掌心。她垂下眼睛,睫毛顫著。「……累。」
「腰呢,這麼細,撐得住這對奶子?」
「……撐、撐得住。」
「撐得住?」無面人另一隻手攬住她的後腰,往自己懷裡一帶。
沈瑤霜猝不及防,赤裸的身子撞進黑袍里,那對巨乳緊緊壓在他胸前,乳肉被擠得變形,乳頭硬硬地頂著他。
她驚喘一聲,雙手下意識抵住他的肩膀,指尖摳進黑袍的布料。
無面人低頭,沒有五官的臉貼近她的耳畔。
「那待會兒跪著的時候,可別趴下去。」
沈瑤霜的身體僵住了。
無面人松開她,後退一步,撩開袍子。
那根陰莖從黑暗裡露出來,尺寸駭人。
莖身粗長,顏色深紅,表面浮著青筋,龜頭碩大,馬眼微微張開,滲出一滴透明的前液。
腥羶的氣味鑽進鼻腔。
「跪下來。」他說,「用你的嘴,伺候它。」
沈瑤霜看著那根陰莖,淺藍色的眼瞳睜大了,呼吸停了一瞬。
然後她慢慢、慢慢地屈膝,膝蓋碰到冰冷的地面。
地上還殘留著煉魂棺滲出的黏液,濕滑粘膩。
她跪直了,雙手放在大腿上,指尖摳著自己的腿肉。
她抬起頭,看向無面人。
無面人站著,陰莖就在她臉前,散髮著濃烈的雄性氣息,混著一種淡淡的、腥羶的味道。
沈瑤霜張開嘴,舌尖先探出來,小心翼翼地、生澀地舔上龜頭的頂端。
咸的。先走液的味道。
她縮了縮舌頭,又舔了一下,這次舔過龜頭的冠狀溝。
無面人沒有動,只是垂頭「看」著她。
沈瑤霜抿了抿唇,雙手抬起來,顫抖著握住陰莖的根部。
掌心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滾燙和搏動,她咽了口唾沫,然後張開嘴,嘗試把龜頭含進去。
太大了。
她含得很勉強,嘴唇只能包住龜頭的前半,臉頰被撐得鼓起。
她試著往里吞,陰莖頂到上顎,喉頭一陣收縮,惡心的感覺湧上來。
她立刻退出來,咳嗽了幾聲,唾液從嘴角流下。
「繼續。」無面人說。
沈瑤霜喘了口氣,再次含住。
這次她學乖了,不再試圖深喉,而是用嘴唇裹住龜頭,舌頭在冠狀溝周圍打轉,舔舐那些滲出的液體。
舌尖滑過溝壑,掃過馬眼,然後繞著龜頭邊緣畫圈。
唾液越來越多,混著先走液,把龜頭塗得濕亮。
她開始上下移動頭部,嘴唇吮吸,舌頭在每次退出時掃過龜頭下方敏感的系帶。
動作很生疏,節奏雜亂,有時牙齒會不小心刮到。
但她的舌頭很軟,很熱,舔舐得越來越專注。
「嗯……唔……」呻吟從她鼻腔里溢出來,斷斷續續。
她的臉頰泛紅,淺藍色的眼瞳蒙上水霧,視線渙散地聚焦在那根進進出出的陰莖上。
雙手握著根部,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那些凸起的青筋。
無面人動了。
他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往自己胯下一按。沈瑤霜猝不及防,整根陰莖深深插進她嘴裡,龜頭直接頂進喉嚨深處。
「嘔——!」她劇烈地乾嘔,眼淚瞬間飆出來,身體掙扎著想後退,但無面人的手死死按著她。
她只能被迫吞著那根巨物,喉肉緊緊箍著陰莖,每一次吞咽都帶來更深的插入。
無面人開始抽插。
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撞進她的喉嚨,又退出,帶出黏連的唾液絲。
沈瑤霜發出「嗚嗚」的悶哼,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雙手無力地抓著他的大腿。
她的喉嚨被撐開,呼吸艱難,每次退出時才能大口喘氣,唾液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胸口,把那對巨乳的乳尖塗得濕亮。
「舔。」無面人命令,聲音依舊平直。
沈瑤霜在又一次退出時,立刻伸出舌頭,瘋狂地舔舐龜頭和莖身。
舌頭又濕又熱,像條小蛇,纏繞著陰莖,舔過每一條青筋,吮吸馬眼滲出的液體。
然後無面人再次按著她的頭插入,她繼續被深喉,如此反復。
她的身體越來越熱,跪著的膝蓋磨得發紅,大腿內側緊緊併攏,摩擦著。
小腹深處湧起一陣陣陌生的、洶湧的快感,淫紋在發燙。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在收縮,愛液湧出來,順著腿根往下流,濕漉漉的。
無面人的呼吸也開始加重。
抽插的速度變快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沈瑤霜後腦發麻。
她不再掙扎,只是仰著頭,任由他操弄自己的嘴,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
唾液、先走液混在一起,從她嘴角溢出,流過脖頸,滴在鎖骨上。
然後無面人停住了。
陰莖深深插在她喉嚨里,龜頭頂到最深處。他按住她的頭,胯部往前狠狠一頂。
沈瑤霜感覺到那根肉棒在她嘴裡劇烈搏動,然後一股滾燙的液體噴射出來,直接灌進她的喉嚨。
濃稠,腥羶,量大得驚人,一波接一波,灌滿了她的口腔,從嘴角溢出。
幾乎在同一瞬間,她的小腹猛地抽緊,陰道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從腿心噴湧而出。
「噫啊啊啊啊——!」
她尖叫起來,聲音被精液堵在喉嚨里,變成破碎的嗚咽。
身體向後弓起,巨乳劇烈晃動,乳頭硬得像石子。
淫液從陰道里噴射出來,透明黏稠,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線,濺在冰冷的地面上,發出「啪嗒」的聲響。
她的腿繃直了,腳趾蜷縮,全身都在痙攣,淺藍色的眼瞳翻上去,露出大片眼白。
高潮持續了幾息。
無面人慢慢抽出陰莖。
龜頭退出時帶出大量白濁的精液,從沈瑤霜張開的嘴裡淌出來,沿著下巴、脖頸,一直流到胸口,把那對雪白的乳球塗得一片狼藉。
沈瑤霜癱跪在地上,雙手撐地,大口大口喘氣,每一次呼吸都帶出精液的味道。她渾身濕透,銀發黏在臉上,眼神渙散,嘴角還在流著白濁。
就在這時——
正殿那扇由血肉骨骼構築的大門,轟然洞開。
一道裹挾著凜冽寒氣的劍光,破開殿內淫靡的空氣,直射而入。
劍光劈開殿門的巨響還在回蕩,木屑與石粉簌簌落下。沈清塵踏過門檻,霜魄劍未出鞘,劍鞘尖端點在青磚上,發出清脆的嗒聲。
他第一眼就看見了沈瑤霜。
銀白長髮垂到膝蓋,發梢還沾著黏糊糊的濁液。
那張臉還是稚氣的,眼睫低垂,淺藍色眼瞳里空茫茫的。
可她赤裸的身體完全變了——乳房脹成沈甸甸的兩團,乳頭頂端紅腫挺立,腰細得能一手握住,臀肉卻豐腴圓潤地攤開在跪姿的腿根間。
小腹上櫻紅色的紋路一直蔓延到腰側。
他不是沒想過最壞的結果。
從收到護身符破碎時那縷極淡的冰霧開始,從循著蹤跡找到蒼梧山北麓礦坑,從看見打鬥痕跡和崩斷的凡鐵劍開始,他已經在心裡演練過無數遍。
可當真看見時,胸腔里那股悶痛還是壓得他呼吸一滯。
她還活著。
這個念頭冒出來時,竟帶著可恥的慶幸。哪怕活成這副模樣,哪怕渾身寫滿污穢,至少還喘著氣。
霜魄劍在鞘中輕鳴。沈清塵抬眼,目光掠過跪著的徒弟,落在殿中央那個戴無臉面具的黑袍人身上。合歡宗的無面長老。煉魂棺的主人。
「我來帶她走。」沈清塵開口,聲音平直,聽不出情緒。
無面人沒有動。面具後傳來低低的笑聲。
「沈掌門倒是情深。」他說,「可惜來晚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沈瑤霜身體猛地一顫。
那顫慄是從脊椎深處爆開的,像有無數根針同時扎進骨髓。
小腹上的淫紋驟然亮起刺目的櫻紅色,光芒順著腰線爬上胸脯,流過乳溝,最後在鎖骨處匯聚成灼熱的印記。
她喉嚨里擠出嗬嗬的抽氣聲,膝蓋不受控制地離開地面,整個人搖搖晃晃站起來。
「殺了他。」
聲音不是從耳朵聽見的,是直接炸在腦海深處。
沈瑤霜的眼瞳驟然收縮,淺藍色里浮起一層渾濁的紅。
師父的臉在視野里扭曲——那張總是嚴厲卻藏著關切的臉,此刻變得猙獰。
她看見他皺眉時眼角的紋路變成厭惡的溝壑,看見他握劍的手勢里透出控制欲,看見他踏前一步時靴底沾著的、想要踐踏她的泥土。
記憶被篡改的鈍痛和身體被操控的撕裂感混在一起。沈瑤霜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低吼,赤裸的腳掌蹬地,整個人炮彈般撲向沈清塵。
速度太快。快到幾乎拖出殘影。
沈清塵側身,霜魄劍連鞘橫擋。
鐺——!
金屬交擊的巨響震得殿頂灰塵簌簌落下。
沈瑤霜的拳頭砸在劍鞘上,拳鋒包裹著一層黏膩的粉紅色靈光,那是淫紋催動的情慾能量。
「瑤霜。」沈清塵喚她,劍鞘一旋,卸開力道。
沈瑤霜沒有回應。
她旋身再攻,這次不再是拳,而是五指成爪,指尖迸出十道粉紅色的絲線。
絲線在空中交織成網,帶著甜膩的腥氣罩向沈清塵。
合歡宗的纏情絲——以淫穢靈力凝成的束縛之術。
沈清塵不退反進,霜魄劍終於出鞘。
劍光清冷如月,划過時帶起細碎的冰晶。
絲線觸到劍鋒的瞬間嗤嗤作響,像燒紅的鐵浸入冷水,粉紅色迅速褪成灰白,崩散成霧。
沈清塵劍勢不停,劍尖點向沈瑤霜眉心,卻在最後一寸偏開,擦著她耳際掠過。
他在用劍意洗滌她。
每一劍都帶著冰魄凝霜訣最精純的寒氣,卻不是攻擊,是滲透。
劍氣鑽入她皮膚,順著淫紋流淌的路徑逆流而上,所過之處,那些灼熱黏膩的淫力像遇見沸雪的油脂,滋滋地消融。
沈瑤霜身體劇烈顫抖,乳房隨著顫抖上下晃蕩,乳尖滲出透明的汁液。
「呃啊……!」
她發出痛苦的呻吟,攻勢卻更狂亂。
雙手結印,小腹淫紋光芒大盛,殿內瀰漫的淫穢靈氣被她牽引,在周身凝成粉紅色的漩渦。
漩渦中心,她赤裸的身體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汗珠混著之前口交殘留的白濁,在肌膚上拉出淫靡的水痕。
沈清塵劍招依舊沈穩。
他不再格擋,而是以劍為筆,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冰藍色的軌跡。
軌跡交織成陣,將沈瑤霜困在中心。
陣法運轉時,寒氣如細雨灑落,滴在她皮膚上,沒入淫紋中。
那是霜華劍宗的淨心陣。以劍意布陣,滌蕩污穢,喚醒靈台。
沈瑤霜在陣中掙扎。
她雙手抱住頭,指甲摳進頭皮,銀發被扯得凌亂。
淫紋的光芒忽明忽暗,像在抵抗,又像在潰散。
記憶的碎片開始衝撞——師父遞來冰玉符籙時指尖的溫度,練劍時他糾正姿勢的手掌落在肩頭,暴雨夜她跪在山門外磕頭,心裡念著不能連累他……
「師……父……」
破碎的音節從她齒縫里擠出來。
沈清塵眼睛一亮。
劍陣收縮,寒氣更盛。
他踏步上前,左手並指如劍,點向沈瑤霜眉心。
指尖凝聚著最後三成劍意,只要點中,就能徹底衝垮煉魂棺留下的控制烙印。
就在指尖即將觸到她皮膚的瞬間。
背後傳來破空聲。
無面人動了。
他等的就是這一刻——等沈清塵全神貫注喚醒徒弟,等劍意消耗大半,等心神全部系在沈瑤霜身上。
黑袍如鬼魅般飄近,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短劍,劍身漆黑,裹著濃郁到發紫的淫穢靈力。
劍尖對準沈清塵後心,全力刺出。
不是偷襲,是收網。這一劍蓄勢已久,速度、角度、靈力灌注都臻至完美。沈清塵甚至來不及回身格擋。
噗嗤。
利刃貫穿血肉的聲音沈悶而清晰。
短劍從沈清塵後背刺入,前胸穿出。劍尖滴著血,血珠落在地上,綻開小小的紅梅。沈清塵身體一僵,點向沈瑤霜眉心的手指停在半空。
但他沒有倒下。
幾乎在短劍貫體的同一瞬,沈清塵左手手勢一變,並指為掌,掌心朝後拍出。
這一掌沒有風聲,沒有光華,只有最純粹的、壓縮到極致的冰魄劍氣。
掌勁結結實實印在無面人胸口。
咔嚓。
胸骨盡碎的聲音像折斷一把枯枝。
無面人面具後的悶哼變成了慘叫。
他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殿中央的煉魂棺上,棺槨發出咚的巨響。
黑袍前襟炸開,露出下面凹陷的胸膛,皮膚表面迅速凝結出一層白霜。
兩人同時倒地。
沈清塵跪了下來,霜魄劍插進地面才撐住身體。
前胸後背的血洞汩汩湧出溫熱的液體,很快浸濕了道袍前襟。
他低頭咳了一聲,咳出的血沫里混著冰渣。
無面人癱在煉魂棺旁,胸口凹陷處冒著寒氣,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泡破裂的嗤嗤聲。他想抬手,手指卻只抽搐了兩下。
殿內安靜下來。
只有沈瑤霜還站著。
她呆呆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師父,看著他胸前那截穿出來的黑色劍尖,看著血一滴一滴往下淌。
淫紋的光芒徹底熄滅了,淺藍色眼瞳里的渾濁紅色褪去,露出底下原本的、清凌凌的色澤。
「師……父……」
她又喚了一聲,這次聲音是清晰的,帶著哭腔。
但煉魂棺表面的幽光猛地暴漲,那些扭曲的符文像是活了過來,流淌出粘稠的暗紅色光澤。
棺槨深處傳來低沈的嗡鳴,與殿外三十六名白衣侍女的吟唱聲驟然合拍。
無面人癱倒在血泊里,胸腔凹陷,卻從喉嚨深處擠出嘶啞的笑聲。
「看……看好……」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毒液般的愉悅,「玄陰奼女……大法……啓……」
沈瑤霜跪在師父身邊,眼淚還掛在臉頰上。下一秒,她的身體僵住了。
不是她的意志。
有甚麼東西從脊椎尾端竄上來,冰冷、粘膩,像無數根細針扎進骨髓,然後接管了每一條肌肉。
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右手抬起來,不是去捂師父流血的傷口,而是伸向沈清塵腰間的衣帶。
「不……」
她的嘴唇顫抖,擠出這個字。
她推倒師父,手指靈活地解開了腰帶。布料散開,露出沈清塵蒼白的小腹。他的身體因為失血而微微發冷,皮膚變得灰白無比。
「住手……住手啊!」
沈瑤霜尖叫起來,可她的左手也抬起來了,雙手一起扒開沈清塵的下裳。
那根沈睡的男性陰莖暴露在冰涼的空氣里,顏色偏淡,軟軟地垂在腿間。
煉魂棺的光照在她背上。
小腹的櫻紅色淫紋開始發燙,紋路像燒紅的烙鐵,一路蔓延過腰際,爬上乳根。
她的乳房開始脹痛,乳頭硬挺起來,頂在破碎的道袍布料上,滲出一點濕痕。
「師父……師父你動啊……」沈瑤霜哭喊著,眼淚大顆大顆砸在沈清塵胸口,「你推開我……求你……」
沈清塵躺在地上,淺色的眼瞳望著殿頂的浮雕。
他試圖像動一下手指,指尖只是輕微地抽搐。
胸口貫穿的傷口每呼吸一次就湧出更多血,那些血浸濕了地面,也浸濕了沈瑤霜跪著的膝蓋。
他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沈瑤霜的身體被那股力量牽引著,跨坐上去。
她的腿分開,膝蓋抵在沈清塵身體兩側。
破碎的道袍下擺堆在腰間,露出完全赤裸的下體。
陰唇因為身體的興奮微微張開,滲出透明粘膩的液體,在幽光下泛著水光。
這不是她的意願。
她的陰道深處傳來一陣陣酸麻的悸動,像是餓了許多年,終於聞到食物的氣味。
陰蒂腫成一顆小紅豆,從包皮里探出頭,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抖。
「不要……不要進去……」沈瑤霜搖著頭,銀白長髮粘在淚濕的臉上,「我會弄髒你……我會……」
她的腰沈了下去。
龜頭抵上穴口。
那裡濕得一塌糊塗,愛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沈清塵的小腹上。
她的身體在渴望,陰道口貪婪地吮吸著那根尚未勃起的陰莖前端,軟肉一下下收縮。
沈清塵的陰莖在她身體的刺激下,開始緩慢充血。
沈瑤霜看著那根東西在自己眼前逐漸脹大、變硬、顏色加深,青筋在柱身上浮現。
她的心臟快要炸開了。
那是師父的身體,是她從小到大最敬重的人,是她視若父親的存在。
而現在,她的騷穴正對著那根勃起的陰莖,一點點往下坐。
「啊啊……停……停下來……」
她哭得聲音都啞了,可腰胯的動作又穩又沈。龜頭撐開陰唇,擠進狹窄的入口。處女膜薄薄的一層,抵在入口深處。
無面人的笑聲從殿角傳來。
「哭甚麼……這不就是你……被造出來的目的嗎……」他咳出一口血,聲音卻越發惡毒,「吸乾他……用你的騷穴……把他榨成渣……」
沈瑤霜閉上眼。
但閉眼沒用。身體的感覺更清晰了。
她的臀肉完全坐在了沈清塵的胯骨上,陰莖整根沒入,頂到最深。
處女膜被捅破的瞬間,一陣尖銳的痛楚從小腹炸開,隨即被更洶湧的酸麻快感淹沒。
破處的血混著大量愛液,從交合處溢出來,順著沈清塵的陰毛往下淌。
她的陰道開始自動收縮。
不是輕微的悸動,而是有節奏的、貪婪的吮吸。
內壁的嫩肉像無數張小嘴,纏住那根滾燙的陰莖,從龜頭到根部,一圈圈絞緊。
每收縮一次,就有更多溫熱的愛液湧出來,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嗯啊……不……不是我要……動的……」
沈瑤霜的呻吟從齒縫里漏出來。
她的腰開始前後搖擺,臀肉撞在沈清塵的胯骨上,發出啪啪的悶響。
乳房隨著動作上下晃蕩,沈甸甸的乳球甩出弧線,乳頭在空中硬挺著,滲出乳白色的汁液。
她低下頭,看見自己的小腹一下下起伏,淫紋發出灼熱的光。師父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每次抽插都帶出更多混著血絲的粘液。
沈清塵一直看著她。
他的眼神很靜,像結了冰的湖面,與之前的沈瑤霜如出一轍。
胸口還在滲血,但呼吸越來越弱。
他抬起右手,動作很慢,像是用盡了最後的力量。
那只染血的手,輕輕撫上沈瑤霜的臉頰。
拇指擦過她的眼淚。
「不怪你。」
他說。聲音很輕,但很清晰。
不是安慰。是實話。他確實不怪她。因為他知道不是她做的。他知道她已經回來了。哪怕只回來了這一瞬。
沈瑤霜的哭聲哽在喉嚨里。
她的身體卻動得更快了。
腰胯瘋狂地起伏,臀肉撞出連綿的啪啪聲,水聲咕啾咕啾響成一片。
陰道內壁的絞緊達到極致,子宮口像小嘴一樣吸吮著龜頭前端。
淫紋的光芒刺眼得像是要燒起來。
玄陰奼女大法全力運轉。
她能感覺到,有甚麼溫暖的東西正從沈清塵體內被抽出來,順著陰莖,流進她的子宮,再擴散到四肢百骸。那是陽元,是生命本源。
沈清塵的眼睛漸漸失去焦距。
他瞳孔里的光一點點暗下去,像是燭火在風中搖曳,終於熄滅。
撫著她臉頰的手,無力地滑落,掉在地上。
胸口不再起伏。
貫穿傷處的血,流得慢了,最後凝成暗紅色的痂。
他死了。
沈瑤霜的身體還在動。
高潮來得劇烈而漫長。
陰道痙攣著絞緊那根已經開始軟下去的陰莖,子宮一陣陣收縮,吸出最後一點殘餘的陽元。
愛液混著精液從穴口噴湧而出,濺在沈清塵冰冷的小腹上。
「噫啊啊啊啊——!」
她仰起頭,脖頸繃出脆弱的線條,尖叫聲在殿內回蕩。乳房劇烈顫抖,乳孔噴出兩股細細的奶水,划過空氣,落在她自己胸前和沈清塵臉上。
身體終於停下來。
煉魂棺的光芒緩緩收斂。
沈瑤霜癱倒在師父的屍體上,臉埋在他頸窩。
她的陰道還含著那根軟掉的陰莖,精液和愛液從縫隙里往外淌。
小腹的淫紋依然發燙,但光芒黯淡了些。
殿角,無面人又咳出一口血,嘶啞地笑。
「完美……」他喘著氣說,「第一份養料……吸得……真乾淨……」
銀白長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額角。
沈瑤霜撐起身體與鮮紅的手掌,看著身下師尊那張失去生氣的臉。
胸腔里有甚麼東西炸開了,不是快感,不是植入的淫欲,是滾燙的、尖銳的、幾乎要撕開喉嚨衝出來的東西。
她從未這樣恨過。
恨意像冰錐扎進骨髓,又燒成沸騰的岩漿。
她恨那個戴著面具的畜生,更恨這具不由自主高潮顫抖的身體,恨這雙親手抱住師尊腰胯的胳膊,恨這張吮吸過陽精的嘴。
最恨的是她自己,為甚麼當初不直接死在礦洞里,為甚麼要來找無面人,為甚麼還存著那可笑的、想要了斷的念頭。
「啊——!!」
嘶吼從喉嚨深處迸出來,混著血沫和唾液。
她搖搖晃晃站起身,雙腿還在高潮余韻里發軟,G罩杯的雪乳隨著劇烈喘息上下顛簸,乳尖硬挺地摩擦著空氣。
小腹那櫻紅色的淫紋一路蔓延過腰際,此刻像燒紅的烙鐵般亮起暗光。
淺藍色的眼瞳死死盯住倚在棺槨邊的無面人。
全身的淫力開始翻湧。
那不是被操控的流動,是她自己的意志在牽引——經過改造後的身體,每一寸肌膚、每一條經脈都充盈著合歡宗的法力,她比任何時候都更清楚如何調動它們。
乳房間、子宮深處、後庭甬道,所有被改造得異常敏感的器官都在共鳴,淫液從穴口滲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但她不管。
她要讓這些骯髒的力量在胸口炸開,炸碎這具淫蕩的肉身,炸爛那張面具,炸塌這整座污穢的殿堂。
淫力在掌心凝聚成扭曲的光團,帶著不穩定的尖嘯。
無面人胸口的凹陷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面具轉向她。沒有恐懼,連戒備都沒有。他只是抬起一隻手,指尖對著煉魂棺輕輕一勾。
棺槨側面猛地裂開數道縫隙,七八條濕滑黏膩的觸手電射而出。
它們沒有撲向沈瑤霜,而是卷向地上沈清塵的屍體。
觸手纏住手腕、腳踝、腰身,猛地收緊。
「不——!!」
沈瑤霜的怒吼卡在喉嚨里。
她看見師尊的遺體被凌空提起,朝棺槨張開的大口拖去。
觸手蠕動著,表面吸盤死死咬住道袍和皮肉。
棺口內壁不是木頭,是無數細密蠕動的肉芽,層層疊疊,深處傳來濕黏的吞咽聲。
第一條觸手鑽進了沈清塵微張的嘴。接著是第二條,從道袍下擺探入,擠進雙腿之間。第三條纏住脖頸,猛地一絞。
咔嚓。
骨骼碎裂的悶響在寂靜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沈瑤霜睜大眼睛,瞳孔縮成針尖。
她看見師尊的頭顱以不自然的角度歪折,看見觸手鑽進道袍,在腹部鼓起游動的形狀,聽見血肉被擠壓、碾磨、撕扯的咕嘰聲。
鮮血從道袍各處滲出來,滴落在地,匯成一小灘暗紅。
棺槨表面的符文逐一亮起,從暗紅轉為灼眼的猩紅。
整個棺體開始震動,低沈的嗡鳴從內部傳來,像是巨獸吞咽食物時的滿足嗚咽。
紅光越來越盛,照亮了殿頂,照亮了沈瑤霜慘白的臉,照亮了她掌心那團逐漸黯淡下去的淫力光團。
能量。龐大的、精純的、屬於正道高人的血肉精華,正在被煉魂棺瘋狂吞噬轉化。
不過三五個呼吸,沈清塵的遺體已被徹底拖入棺口。
最後一隻道袍袖子消失在肉芽深處時,棺蓋猛地向內一合,發出沈重的撞擊聲。
緊接著,紅光炸開——
嗡——!!!
狂暴的能量波動以煉魂棺為中心轟然擴散,氣浪掀飛了地上的碎石和塵埃。
沈瑤霜被衝得倒退兩步,銀白長髮向後狂舞。
她看著那棺槨,看著它表面符文如呼吸般明滅,看著棺體從暗沈木質轉為半透明的猩紅晶石狀,內部有液體般的能量在洶湧流動。
充滿了。不過眨眼功夫,煉魂棺的能量便已滿溢。
而無面人靠著棺槨,面具下傳來低啞的笑聲。那笑聲很輕,卻像冰錐扎進沈瑤霜的耳膜。
「你……」
她張了張嘴,聲音嘶啞。
掌心那團淫力光團徹底熄滅了。
不是她散去的,是某種更深層的東西抽空了她的力氣——她明白,從她第一次被關進這口棺材開始,她體內的每一縷靈力、每一分淫力,都不再真正屬於她。
它們烙著合歡宗的印記,聽命於這口棺,聽命於那個戴面具的人。
她所謂的自爆,不過是在調動別人養在她身體里的炸藥,而引線,從來不在她手中。
「我……殺了你……」
話語破碎不成調。她朝無面人衝過去,赤足踩過冰冷地面,腳踝上還沾著乾涸的精斑。但煉魂棺的觸手比她更快。
數十條、上百條觸手從棺體各處迸射而出,像一張猩紅的肉網當頭罩下。
它們纏住她的手腕、腳踝、腰肢、脖頸,G罩杯的巨乳被兩條觸手從下方兜住,狠狠揉捏,乳尖被吸盤咬住拉扯。
另一條觸手鑽過她雙腿之間,濕滑的前端抵住還在滲著愛液的穴口,猛地向里一頂——
「呃啊!」
沈瑤霜身體弓起,小穴被粗暴撐開,觸手錶面的凸起刮蹭著內壁嫩肉。
但觸手沒有繼續抽插,只是死死卡在裡面,將她整個人凌空吊起。
更多的觸手纏上來,裹住她的臀部、大腿、後背,將她團成一個屈辱的肉團。
她的佩劍,那柄霜魄,就掉在不遠處。一條觸手卷住劍柄,將它提起來,送到她面前。
劍身映出她此刻的模樣:銀發凌亂,淺藍眼瞳里滿是血絲,臉頰潮紅,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
巨乳被觸手擠壓得變形,乳尖紅腫挺立。
小腹淫紋光芒流轉,雙腿大張,一根粗壯觸手深深埋在她小穴里,隨著她掙扎微微抽動。
觸手卷著劍,將劍尖抵在她左側乳房的乳暈上。冰涼。
「不……」
沈瑤霜搖頭,掙扎,但觸手捆得太緊。她看著霜魄,看著劍身上霜華劍宗的徽記——那曾是她全部的驕傲與意義。
劍尖緩緩壓入。
不是刺,是抵著乳肉向下按,按出一個凹陷,按得乳暈變形,按得她乳尖硬挺顫抖。
接著,觸手卷著劍,開始用劍身側面摩擦她的乳頭。
冰冷的金屬刮過敏感至極的乳尖,帶來一陣戰慄的刺痛和詭異的快感。
「呃……嗯……」
呻吟從齒縫漏出來。她死死咬住下唇,嘗到血腥味。但身體不聽使喚,陰道里的觸手微微震動,內壁便痙攣著絞緊,擠出更多黏滑的愛液。
無面人看著她,面具下的笑聲更清晰了些。
「這才是你該待的地方。」
話音落下,煉魂棺的棺蓋再次打開。
這次不是裂開一道縫,是整個棺蓋向後滑開,露出內部——那不是棺材,是活物的腹腔。
內壁布滿蠕動肉芽,深處是粘稠的、散髮甜腥味的半透明液體,液體中漂浮著未消化完的碎布和骨渣,那是沈清塵道袍的殘片。
纏住沈瑤霜的觸手猛地收緊,將她朝棺口拖去。
「不——放開我!放開!!」
她尖叫,踢蹬,但觸手紋絲不動。
小穴里的那根觸手開始抽插,不是緩慢的,是粗暴的、快速的進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撞得她子宮口發麻。
水聲咕啾咕啾響著,愛液順著觸手流下來,滴進下方棺內的粘液里。
她被拖到棺口上方。下方就是那灘蠕動的肉芽和消化液,甜腥味撲鼻而來。她看見液體表面浮著一小片熟悉的布料——師尊道袍的袖口紋樣。
觸手松開。
她墜落下去。
粘稠的乳白色液體瞬間淹沒了頭頂。
不是水,是滑膩的、溫熱的、帶著生命般蠕動感的腥臭活體漿液。
它從耳朵、鼻孔、嘴巴灌進來,味道腥臭無比,但在沈瑤霜的舌中又甜得發膩,混著血肉的腥氣。
眼睛睜不開,四週一片黑暗,只有肉體被濃精包裹的壓迫感。
觸手還插在她小穴里,在濃精中繼續抽插,攪動得內壁又酸又麻。
更多的觸手從濃精深處探出來,纏住她的四肢,將她向更深處拖去。
她感到後背貼上棺底,肉芽貼上來,像無數張小嘴吮吸她的皮膚,從肩胛到腰窩,到臀縫,到大腿內側。
霜魄也被拖了進來。
觸手卷著它,劍尖在她身體各處游走——划過乳溝,划過小腹淫紋,划過陰蒂,最後抵在肛門口。
冰涼的觸感讓她臀部肌肉猛地收緊。
棺蓋在她頭頂合攏。
最後光線消失。
徹底的黑暗。
徹底的封閉。
只有濃精在耳邊流動的汩汩聲,觸手在體內進出的水聲,肉芽吮吸皮膚的嘖嘖聲。
還有……某種更深層的東西在蘇醒。
濃精開始滲入她的毛孔,鑽入經脈,流向丹田,流向子宮,流向大腦。
溫暖,酥麻,帶著強烈的誘導性,像母親的羊水,又像情人的愛撫。
第三輪改造,開始了。
意識逐漸模糊。
她感到子宮在收縮,小穴在痙攣,乳房在發脹。
淫紋從櫻紅轉為深紅,像血管一樣在皮膚下蔓延,爬過腰側,爬上肋骨,向心口匯聚。
佩劍在粘液中緩緩融化,劍身化為銀白的流光,滲入她的掌心,沿著手臂向上蔓延,最後消失在肩胛骨附近。
液體灌滿了她的口腔、鼻腔、耳道。
她無法呼吸,但不需要呼吸。
某種更原始的循環正在建立,這口棺材成了她的子宮,這些液體成了她的羊水,而那些觸手和肉芽……
是臍帶。
無面人靠著棺槨,手掌按在棺蓋上。
面具下。
他能感覺到棺內的動靜,能感覺到那個曾經清冷如霜的劍修正在液體中沈浮,肉體被重新塑造,意識被徹底浸染。
她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心跳逐漸與煉魂棺的脈動同步。
他低頭,看著自己胸口的凹陷。很痛,但值得。
「快了……」
他低聲說,笑聲混著血沫從面具邊緣滲出來。
「就快……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