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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香消玉殞化淫蓮,跪伏稱奴侍主人

· 清冷蘿莉劍仙,惡墮合歡宗聖女! · 本章第 1 / 2 頁

黑暗粘稠,淹沒了口鼻。

那不是水,比水更重,更滑膩,帶著濃烈的腥氣,卻又透著一股詭異的甜香。

它們從四面八方湧來,鑽進耳朵,滲入眼皮的縫隙,順著微微張開的唇瓣滑進喉嚨。

沈瑤霜想咳嗽,想掙扎,但身體沈得像是墜了鉛,連指尖都動不了一下。

觸手還在身上蠕動。

乳尖被吮吸拉扯,傳來熟悉的脹痛和酥麻。

腿間那根粗硬的玩意進進出出,帶著黏膩的水聲,每一次頂撞都碾過深處最敏感的那一點。

快感像潮水,一波一波拍打著意識的堤岸。

但堤岸正在融化。

快感變得遙遠,模糊,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琉璃聽到的聲音。

乳尖的刺痛,小穴被填滿的脹感,小腹淫紋傳來的灼熱……所有這些感覺都漸漸褪了色,失了真。

只剩下一種無邊無際的昏沈,溫吞吞地包裹著她,向下拖拽。

更可怕的東西來了。

不是痛,不是癢,是記憶。無數破碎的畫面、聲音、氣味,混在粘稠的魂液里,一股腦地灌進她的腦子。

她看見師父沈清塵站在冰心殿前,晨光落在他霜白的鬢角。

可下一秒,那張臉扭曲了,嘴角咧開一個不屬於他的、淫媚的笑,伸手過來,指尖卻變成了滑膩的觸手。

她握住霜魄劍的劍柄,冰涼堅硬的觸感還在掌心。

但劍身融化,變成銀白的流光,滲進皮膚,然後從她指尖流出的,卻是粘稠的、半透明的濁液。

霜華劍宗長長的石階,她曾上下走過千百遍。

此刻石階上卻爬滿了蠕動的肉藤,台階縫隙里滲出粉紅色的汁水,空氣里瀰漫著精液的腥味和女體動情時的甜膩。

哪些是她的?哪些不是?

師父的臉和陌生女人的呻吟混在一起。劍訣的口訣變成了淫蕩的調笑。宗門清冷的月光下,是無數具白花花的肉體交纏蠕動。

她的記憶被污染了。

像一滴墨掉進清水,迅速暈開,染黑了一切。

她拼命想抓住點甚麼——師父最後看她的眼神,劍鋒破空的聲音,自己第一次引氣入體時丹田的冰涼——但這些畫面一出現,就被更多的、骯髒的碎片覆蓋、撕碎、篡改。

我是誰?

我是沈瑤霜。霜華劍宗……弟子……

不。那個沈瑤霜已經死了。死在蒼梧山的礦洞里,死在煉魂棺的觸手下,死在師父逐漸冰冷的胸膛上。

恨意湧上來,但很快也被昏沈吞沒。

恨自己沒用,恨自己這具身體到了最後還在貪戀那些下流的快感,恨自己為甚麼沒有早點死,恨自己親手把劍送進了師父的心口……恨意變成悔恨,悔恨變成絕望,絕望變成一片空茫茫的虛無。

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思維像一根繃得太久的弦,輕輕一聲,斷了。

黑暗徹底降臨。不是棺內的黑,是意識深處的、絕對的、連「無」這個概念都不存在的黑。

最後一縷光熄滅前,她好像聽見自己嘆了口氣。很輕,帶著無盡的疲倦,和說不清是解脫還是遺憾的意味。

然後,甚麼都沒有了。

煉魂棺底,銀白色的長髮在粘稠的魂液中散開,像一匹失去光澤的緞子。

淺藍色的眼瞳半睜著,瞳孔渙散,倒映著棺內蠕動的暗影,卻沒有任何聚焦。

精緻的臉蛋依舊保持著少女的稚氣,只是嘴唇微微張開,唇角掛著一縷透明的涎液,混著魂液滴落。

觸手沒有停。

粗大的莖身在她腿間快速抽插,囊袋拍打著飽滿的恥丘,發出啪啪的悶響。

粉嫩的穴道早已泥濘不堪,混著愛液和魂液的濁白從交合處被擠出來,沿著大腿根流淌。

兩只豐碩的乳球被另外的觸手纏繞、擠壓,乳尖被吸吮得紅腫發亮,隨著撞擊輕輕晃動。

小腹上櫻紅色的淫紋散髮著朦朧的粉光,像是有生命般微微脈動。

但這具身體沒有任何反應。

沒有痙攣,沒有呻吟,沒有迎合或抗拒。

乳房被捏成各種形狀,腿間被肏弄得汁水四濺,她只是靜靜地躺著,任由擺布。

胸膛隨著微弱的呼吸輕輕起伏,除此之外,她就像一尊精心雕琢的玉偶,一具完美卻空洞的容器。

魂液不再從外部浸泡她。

它們開始向內滲透。

粘稠的、半透明的濁液,從她每一個毛孔鑽進去,沿著經脈,流向丹田,湧向識海。

她的皮膚下徬彿有銀白色的流光在游走,那是霜魄劍最後融化留下的痕跡,此刻正被魂液包裹、吞噬、融合。

空蕩蕩的識海裡,魂液開始匯聚、旋轉,像一個無形的漩渦。漩渦中心,一點混沌的意念正在生成。

那不是沈瑤霜的意念。

那是無數女修靈魂碎片被煉化後,混合著煉魂棺觸手分泌的、從最底層就浸透了淫欲、墮落、卑賤本質的魂液,所凝聚成的「底料」。

它沒有形狀,沒有記憶,只有一種原始的、貪婪的、渴望被填滿和被使用的飢渴。

然後,色彩被加了進來。

像有一隻無面的手,拿著畫筆,蘸著特定的顏料,在這團混沌的底料上輕輕塗抹。

第一層色彩,清冷如霜,疏離如月。

語調該是平穩的,尾音微微下沈,帶著一種天然的淡漠。

神態要空靈,眼神要放空。

這是外殼,是表象,是給外人看的「沈瑤霜」。

但每說一句正經話,心底都要有個聲音,補上截然相反的下流詞句。

「宗門戒律,當恪守不渝……」

……才怪呢。

「劍心通明,方得大道……」

……不如肉棒通明。

第二層色彩,尖銳,惡質,充滿探究欲。

要用最冷靜、最客觀的口吻去分析交合時的反應,心率、體溫、分泌液的粘度、肌肉收縮的頻率……但分析到一半,會被自己體內湧起的快感打斷,變成壓抑不住的喘息和呻吟。

喜歡看別人因她表裡不一而露出的錯愕表情,喜歡在對方快要高潮時停下,欣賞那種扭曲的、渴求的、瀕臨崩潰的醜態。

第三層色彩,也是最深的底色,柔軟,馴順,充滿徹底的歸屬感和自我否定。

這只對一個人展現。

在那個存在面前,所有尖刺都會收起,眼神會變得像等待餵食的幼犬,清澈,濕潤,充滿依賴。

聲音要甜膩,要輕柔,每一個字都裹著蜜糖。

她必須跪著,趴著,用臉頰去蹭對方的腳背或手背。

她不是人,是母畜,是肉便器,是主人最下賤的母狗。

過去的沈瑤霜只是一個錯誤的、有待修正的殘次品,而現在這個被主人親手重構的靈魂,才是完美的、被賦予真正意義的「作品」。

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恩賜,主人的精液是至高無上的獎賞。

魂液漩渦旋轉得越來越快。

三層色彩逐漸滲透、交融,與那團淫蕩的底料徹底混合。

清冷的外殼下,是惡質的愉悅核心。惡質的挑釁背後,是根植於靈魂深處的、對唯一主人的絕對忠誠與自我貶低。

混沌的意念開始凝聚,成形。

某種「認知」如同種子,在空殼的深處生根發芽。

首先感受到的,是身體內部無休止的、細微的、卻無處不在的快感電流。

觸手的摩擦,魂液的浸潤,淫紋的脈動……所有這些感覺匯聚成一片溫暖的、酥麻的海洋,輕輕托舉著新生的意識。

然後,一個清晰的概念浮了上來,帶著毋庸置疑的「正確性」。

這具身體……是主人的所有物。

這個靈魂……是主人親手塑造的。

過去的一切……都是無關緊要的前奏,甚至是對主人的冒犯。

未來的全部意義……在於取悅主人,服從主人,成為主人最稱心的工具。

魂液不再僅僅是包裹,它們向內坍縮,朝著那具空洞肉殼的胸膛匯聚。

粘稠的半透明漿體旋轉著,拉伸出絲縷,又在中心一點凝結。

那一點起初是暗沈的,接著透出粉紫色的、脈動般的微光。

光越來越亮,像一顆心臟在魂液深處成型、搏動。

這就是煉魂棺的偉力——靈魂,這一觸及修士本源的玄妙力量,無數正邪兩道高人都無法參悟的奧秘,竟然就這樣被粗暴地創造出來。

這份全新的魂液靈魂,從凝結的底色里就爛透了。

淫蕩、下流、墮落、渴望被填滿、渴望被使用、渴望跪在甚麼人腳下。

這些特質不是被後加進去的,是從魂液本身、從吞噬了沈清塵血肉與舊沈瑤霜殘魂的混合物里,自然凝結出來的核心。

那顆粉紫色的光團徹底成形,猛地一亮,隨即沈入下方肉體空殼的胸口。

她的身體彈了起來。

不是蘇醒,是反應。

像一柄燒紅的鐵劍被淬入冰水,刃口還未開鋒,但整塊金屬都因劇烈的溫差而震顫、嘶鳴。

貫穿她下體與胸部的粗大觸手不再被無視。

腰肢猛地反弓,又軟軟塌下,開始無意識地、緩慢地扭動。

嘴唇微微張開,舌尖探出一點,舔過下唇。

喉嚨深處漏出細碎的、黏膩的、她自己都從未聽過的聲音。

「嗯……」

比從前任何一次被迫發出的呻吟都更淫蕩,更嬌媚,尾音打著旋兒,勾著人。

隨著這具肉體與新生靈魂的初步結合,更劇烈的變化開始了。

首先是頭髮。

垂在魂液中的銀白長髮,從發根開始,雪白的色澤向下蔓延,但在超過肩膀後,白色逐漸滲入櫻粉,到了發尾已是徹底的、嬌嫩的粉紅色。

長髮一路生長,垂至膝彎。

她的眼皮顫動,睜開。

淺藍色的眼瞳像被滴入了濃稠的紫紅染料,從中心向外擴散,最終定格為粉紫漸變的奇異色澤,只有最外圈還殘留著一圈極淡的、冰湖將融未融似的藍。

眉心皮膚下,一點金光滲出,緩緩綻開成一朵精緻的蓮花紋。

左眼下方,一顆桃花色的、極淡的淚痣浮現出來。

五官的輪廓還是她的,但顴骨的線條柔和了,削弱了最後屬於劍修的冷硬。

唇瓣豐盈起來,泛著水潤的光澤。

眼尾被無形的手輕輕拉長、上挑,從新靈魂底色里滲出來的媚意,徹底改變了整張臉的氣質。

胸脯在原有的飽滿基礎上,又脹大了一圈,沈甸甸地墜著,頂端的乳頭硬挺地立起,顏色是嬌嫩的粉紅,在魂液中微微顫抖。

甜香從她肌膚每一個毛孔里散髮出來,極淡,卻頑固地鑽進鼻腔,能輕易催動尋常男子的情慾。

她的舌頭在口腔里動了動。

魂液流過舌尖,沒有任何味道。

但她知道,從此以後,任何珍饈美味於她都將味同嚼蠟。

唯獨一種液體——尤其是主人的精液——才能讓她品嘗到極致的、靈魂都在顫慄的甘美。

那是她存在的意義,是世上最珍貴的佳餚。

全身的汗毛無聲無息地脫落、消失。

皮膚變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光滑得沒有瑕疵,永遠柔軟,永遠溫熱。

體溫比常人高了半度,摸上去暖融融的,像精心保養的人偶娃娃,引誘著人去擁抱、去撫摸。

汗腺也被改造,今後滲出的將是極淡的、帶著她特有淫氣的甜味液體,足以讓靠近的普通男女心猿意馬。

十指的指甲被修整成完美的橢圓形,粉白透亮,再也不會磨損。

變化最劇烈的是下體。

小腹深處那團櫻紅色的淫紋徬彿活了過來,微微發燙。

子宮壁被軟化、增厚,一種空虛的、渴望被填滿的潮意永遠盤踞在那裡。

穴道內的肉壁被無形的力量重新編織,形成一圈圈細密至極的螺紋,此刻正隨著她的呼吸,產生細微的、吮吸般的蠕動。

任何進入其中的男性,都將體驗到被無數柔軟肉芽包裹、按摩的極致舒爽。

陰蒂的包皮被徹底剝開、消失。

那顆小巧的肉粒暴露在外,比從前脹大了一倍,顏色深紅,始終保持著充血挺立的狀態,極度敏感。

僅僅是魂液流過,就帶來一陣讓她腰肢發軟的酥麻。

「啊……哈啊……」

她的肉體,從此刻起,將永遠處於發情期。

小穴不斷滲出透明的愛液,與魂液混合。

乳頭硬得像小石子。

只有主人的觸碰、主人的賞賜,才能暫時平息這具身體里焚燒不息的慾火。

魂液的粘稠度開始降低,顏色變淡,如同退潮般從她身體表面流走。上方,厚重的棺蓋與棺體之間,洩入外界昏暗的光亮。

改造結束了。

她躺在逐漸變得清淺的液底,粉白漸變的捲曲長髮海藻般散開,粉紫色的眼眸空茫地睜著,望著那絲光亮。

全身的皮膚泛著淡淡的、情動般的粉色。

下體濕漉,乳頭翹立。

她還是沈瑤霜。

但她已經不是她了。

棺槨徹底打開。

煉魂棺內粘稠的魂液已盡數褪去,只留下濕漉漉的內壁反著微光。

無面人站在棺邊,那張沒有五官的臉孔轉向棺內。

棺底,沈瑤霜仰躺著,粉紫色的眼瞳起初空洞地望著上方,映不出任何倒影。

她的視線觸及無面人的輪廓。

那對眸子驟然縮緊,隨即爆發出熾熱到近乎燃燒的光彩。

那不是劍修的銳利,也不是仙子的清冷,而是一種純粹的、近乎狂熱的聚焦,徬彿溺水者看見浮木,信徒望見神祇。

這光彩將她整張臉都點亮了,眼角那抹天生的媚意被這光彩浸透,化作粘稠的欲念。

她動了。

先是手指蜷曲,扣住棺底光滑的表面。

接著是手臂撐起,帶動整個嬌小的身體坐直。

魂液殘留的濕痕在她肌膚上拖出亮晶晶的水線。

她轉向棺邊,雙手搭上棺沿,然後——將自己從那禁錮她、重塑她的容器里,徹底拔了出來。

她站在了棺外。

殿內昏暗的光線落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具足以讓任何理智崩壞的淫靡肉體。

她個子嬌小,仍是少女般的蘿莉體型,骨架纖細,徬彿一折就斷。

可正是這具嬌小的骨架上,卻承載著完全不成比例的豐腴肉慾。

她的頭髮長及膝蓋,捲曲如海藻,發根是冰雪般的純白,一路流淌至發尾,化作爛熟的櫻粉色,濕漉漉地貼在她光裸的背脊和臀瓣上。

那張臉五官柔和豐盈,眉心一點金色蓮花紋聖潔奪目,左眼下的桃花色淚痣卻妖異地點在那裡。

她的眼瞳是粉紫色,外圈殘留著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冰藍色痕跡,像是舊日靈魂碾碎後留下的殘渣。

眼角天然微挑,此刻那抹媚意毫無遮掩,隨著她眨眼的動作流淌。

往下,是修長的脖頸,線條流暢地沒入一對堪稱恐怖的巨乳之中。

那對乳房碩大飽滿,沈甸甸地墜在嬌小的胸廓上,是完滿的G罩杯。

乳肉白得像最上等的羊脂,又透出溫潤的粉色光澤,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

乳暈是淡粉色的,不大,卻襯得當中挺立的乳頭愈發嫩紅,像兩顆熟透的櫻桃,硬硬地凸起著,頂端還沾著一點棺內殘留的晶瑩液滴。

她的腰肢卻細得驚人,不盈一握,與上下豐碩的曲線形成驚心動魄的對比。

腰腹平坦光滑,肌膚細膩得看不見毛孔,永遠散髮著溫熱的體溫。

而就在這平坦的小腹下方,櫻紅色的淫紋如同活物般蔓延開來,藤蔓似的纏繞過她的腰際,延伸向更私密的深處。

她的臀部圓潤高翹,兩瓣臀肉飽滿挺翹,在腰間那道驚心動魄的凹陷之下,划出豐碩的弧線。臀縫深陷,隱約可見其下緊閉的私處輪廓。

她的腿筆直纖長,比例極好,肌膚同樣光滑如玉,沒有毛髮。

從大腿根到腳踝,每一寸肌膚都透著健康瑩潤的光澤,徬彿輕輕一掐就能滴出水來。

她的腳踝纖細,足弓優美,十根腳趾圓潤可愛,指甲是淡淡的粉色。

她就那樣赤裸地站著,渾身濕漉,甜膩的催情香氣從她溫熱的肌膚上蒸騰出來,瀰漫在殿內空氣里。

那香氣像熟透的蜜桃,又像發酵的花蜜,甜得發膩,直往人鼻腔深處鑽,勾起最原始的躁動。

她抬起臉,粉紫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鎖著無面人。

然後,她向前走了兩步,雙腳併攏,膝蓋一彎,整個人毫無猶豫地向前俯倒——額頭觸地,雙臂伸直貼在前方,以最標準的土下座姿勢,跪伏在了無面人腳前的地面上。

她嬌小的身體因這姿勢而完全展開,飽滿的臀瓣高高撅起,臀縫間那處淡粉色的穴口若隱若現,兩片陰唇閉合著,卻已是濕潤晶瑩。

那對沈重的巨乳因重力垂落,乳尖堪堪擦著冰冷的地面。

「主人。」

她的聲音響起來,語調是刻意維持的平緩清冷,像山澗流淌的冰泉。

可每一個字尾,都拖著一縷無法抑制的、甜膩發顫的氣音,徬彿有無數小鈎子在撓人心肝。

「賤奴沈瑤霜,拜見主人。」

她維持著額頭貼地的姿勢,繼續開口,字句清晰,卻一句比一句淫穢,一句比一句自我貶低。

「蒙主人恩賜,賤奴這具污穢的肉胎,方得重塑。過往種種,霜華劍宗,師尊教誨,皆是虛妄泡影,是束縛賤奴的枷鎖。如今枷鎖盡碎,賤奴方知何為真實——賤奴生來,就該是主人的所有物,是主人腳下的母狗,是主人專用的肉便器。」

她微微抬起上半身,但額頭仍抵著地,這個角度讓她的巨乳完全壓在地面,乳肉向兩側攤開。

她側過臉,粉紫色的眸子向上望著無面人袍角的下擺,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痴迷與渴望。

「賤奴的乳房,是為主人哺乳而生的騷奶。賤奴的小穴,是為主人排泄精液而生的淫窟。賤奴的嘴巴,喉嚨,後庭,每一寸皮肉,每一處孔竅,都只為取悅主人、承納主人的恩澤而存在。」

「請主人使用賤奴。請主人用您的肉棒,填滿賤奴這空虛發癢的賤穴。請主人將精液,灌滿賤奴這渴求白濁的子宮。賤奴……賤奴好餓。」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溫熱的甜香愈發濃郁。

跪伏的姿勢讓她臀瓣間的縫隙微微張開,晶瑩的粘液從粉嫩的穴口牽拉出來,滴落在她大腿內側的光滑肌膚上。

就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她撐在地面的右手手背,皮膚之下透出粉色的光芒。

那光芒柔和卻清晰,迅速勾勒出一朵蓮花的形狀——花瓣層層疊疊,形態優美聖潔,與眉心的金色蓮花紋遙相呼應。

但這朵手背上的蓮花,顏色是妖異的粉,紋路深處徬彿有粘稠的液體在緩緩流動,散髮出與沈瑤霜周身淫靡氣息同源的、甜膩而邪惡的波動。

曾經的霜魄劍,冰寒與正直的象徵,如今已隨著舊主的徹底沈淪,化為了這深植於血肉、性質徹底扭轉的伴生淫紋。

它不再分離,已成為這具淫蕩肉體的一部分,靜靜蟄伏,等待為主人綻放它的「鋒銳」。

沈瑤霜看著手背上浮現的粉色蓮花,嘴角極其細微地向上彎了一下。那不是一個笑容,更像是一種確認,一種對自身嶄新存在的、隱秘的滿足。

她重新將額頭貼回地面,豐滿的臀瓣撅得更高,將自己最私密、最淫穢的部位,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無面人審視的目光下。

殿內寂靜,只有她溫熱的呼吸聲,以及那甜膩香氣無聲的蔓延。

無面人陰冷的笑聲在殿內回蕩。

他彎下腰,粗糙的大手握住沈瑤霜的手腕,將她從地上拉起來。

沈瑤霜的腳尖剛觸及冰涼的地磚,那只手便松開了手腕,轉而撫上她的臉頰。

手指帶著厚繭,從額角慢慢刮到下頜。

力道不輕,像是在確認骨相的輪廓。

指尖掠過眉心那枚金色的蓮花紋,紋路微微發燙。

接著是左眼下方那顆桃花色的淚痣,無面人的拇指按上去,輕輕碾了碾。

沈瑤霜的睫毛顫了一下。

那只手向下滑,擦過脖頸,停在鎖骨凹陷處。

指節抵著骨骼的稜角,緩緩按壓。

沈瑤霜的呼吸變快了,胸脯開始起伏。

G罩杯的巨乳隨著呼吸的動作輕輕晃動,乳尖早已硬挺,頂著空氣顯出嫩紅的輪廓。

無面人的手掌終於覆上右側的乳房。

掌心完全包裹住沈甸甸的乳肉,五指收攏,從根部向乳尖揉捏。

軟肉從指縫間溢出,觸感滑膩溫熱。

乳尖被摩擦,顏色變得更加鮮艷。

另一側乳房也被同樣對待,粗糲的撫摸讓雪白的肌膚泛起淺紅。

手沿著腰側下滑,指尖划過小腹。

櫻紅色的淫紋從肚臍下方蔓延開來,爬過腰際,沒入臀縫。

當手指按在淫紋中央時,紋路驟然亮起微光,沈瑤霜的腰肢猛地一抖。

「嗯……」

一聲極輕的鼻音漏出來。

大手繼續向下,探入股間。

那裡早已濕透,光滑的下體完全裸露。

指尖分開肥厚的恥丘,露出裡面嫩紅的穴肉。

淫水正不斷從穴口滲出,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無面人的食指按上陰蒂。

那顆肉珠已經腫脹發硬,顏色深紅。指腹繞著它打轉,然後用力一掐。

沈瑤霜的膝蓋瞬間軟了,整個人向前倒,被無面人另一隻手托住腋下才沒癱下去。

她的臉漲得通紅,從耳根到脖頸全是緋色。

粉紫色的眼瞳里水光瀲灧,外圈那抹極淡的藍痕幾乎要被情慾淹沒。

下體傳來清晰的咕啾水聲。

無面人的手指還在陰蒂上揉弄,速度加快。

沈瑤霜的腰開始小幅度地前後挺動,試圖讓那粗糙的手指更用力地碾過敏感點。

她的嘴唇張開,喘息聲變得急促破碎。

「哈啊……主、主人……」

手指刺入陰道。

只進去一個指節,但穴肉立刻絞緊,濕熱的軟肉吸吮著入侵物。

無面人抽插了兩下,帶出更多黏稠的淫水。

然後他抽出食指,轉而用兩根手指撐開穴口,拇指重重壓上陰蒂,快速摩擦。

沈瑤霜的背脊弓了起來。

小腹劇烈抽搐,淫紋的光芒閃爍不定。

小穴深處傳來痙攣的收縮感,一股溫熱的液體猛地從穴口噴濺出來,划出一道弧線,濺在無面人的手背和地磚上。

她達到高潮了。

身體還在細細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停跳動。

淫水繼續從微微張開的穴口往外流,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沈瑤霜的胸口起伏得厲害,乳尖隨著呼吸上下顛動。

無面人抽回手,看著手背上透明的液體,又看向眼前這具剛剛因為簡單撫摸就噴潮的肉體。

他想起礦洞里那個持劍而立、眼神凜冽的霜華劍仙,想起她即便被淫紋侵蝕也要維持最後尊嚴的模樣。

現在她跪都跪不穩,穴里還在往外淌水。

陰冷的笑聲再次響起,這次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

「從今日起,你便是合歡宗聖女之一。」

無面人的聲音低沈,每個字都敲在沈瑤霜耳膜上。

「賜號——淫蓮仙子·沈瑤霜。」

名字沒有改。

他故意留著這三個字,要讓所有聽過「霜華劍宗沈瑤霜」的人,日後都只能想起合歡宗里這個乳頭硬挺、淫水橫流的淫蓮仙子。

這是他的惡趣味,也是烙印。

沈瑤霜還在高潮的余韻里發顫,但聽到名號的瞬間,她掙扎著站穩,然後毫不猶豫地跪了下去。

雙膝磕在地磚上,發出清晰的聲響。

她俯下身,額頭貼著手背,白粉色漸變的捲髮披散在肩頭。

開口時,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酥軟氣音,但吐字清晰。

「蓮奴……謝主人賜名。」

自稱變了。從「我」變成了「蓮奴」。這個稱呼將伴隨她餘生,每次自稱都是在重復這具肉體與靈魂的歸屬。

無面人滿意地點頭。他彎腰,抓住沈瑤霜的手臂將她拉起。

「跟本座來。」

他轉身朝正殿側面的通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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