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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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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夏日祭的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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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攏在懷裡,一隻手護著她的後腰,另一隻手就著那讓開的一點餘地,慢慢地、慢慢地貼了過去。

四下里甚麼也看不見,他只憑手上去認——先是隔著里衣挨上,再一點一點地碾。

那層薄布很快被蹭得皺了,貼著貼著,布面上洇出一小片濕熱,又黏又滑。

她的膝蓋微微內扣,抵在他腿側,隨著那點碾磨,一下下發軟。

「唔……嗯……?」

那層里衣皺成一團,皺的地方貼在皮膚上,平的地方就架空著;架空的那些褶縫里,慢慢滲進一點潮。

他指腹碾過去,先是乾的,碾兩下就滑了——滑得不明顯,可一旦覺出來,就再沒法當成沒覺出來。

那點滑從布面滲出來,勾在他指節上,越碾越深,把原本淺色的布,洇出一小片比別處深的水痕。

起先只是貼著他指腹的那一點,淺淺的,像布被呵了一口熱氣;碾著碾著,那點深就順著布紋往外爬,一道一道的褶上都染了淺印,爬到最外頭才慢慢淡下去;最深處的那一小圈幾乎透亮,隱隱能看見布底下那點顏色;到後來,沒挨著的地方還是乾的淺色,中間卻汪著一片將乾未乾的暗,邊上鑲著半圈淺。

她一直沒出聲,只有鼻息一下比一下重,末了還是從唇縫里漏出一點又軟又黏的氣音,像是被這點「不真切」逼出來的?。

那點潮一開始還只是薄薄的一層。

隔著里衣,他指腹碾過去,先蹭到的是發澀的乾;碾不了幾下,底下就慢慢滲出淫水,先是細細的一線,被他指腹一抹,牽開成一片;再碾,那片淫水就往布紋里鑽,把淺色的里衣浸出一小塊透亮的暗。

兩片陰唇被布裹著,隨著他碾的方向輕輕開合,像在把那點濕往外送。

明明是他自己的手先不安分,明明該停的也是他,他卻在那一小片濕里一遍遍描著,描到指節發酸,也捨不得退。

「滋……」

那聲音極輕,悶悶的,從布與布之間漏出來,散在這間小棚子里,卻像直接貼在他耳膜上。

唐果咬著唇,把一聲哼咽回喉嚨里,咽得肩膀都在抖——像把一隻撲騰的小雀兒硬按回懷裡,按住了身子,按不住翅尖。

她沒有退,反倒往前送了送,把那點貼合壓得更實在些,讓兩個人隔著的那層布,薄得徬彿隨時會破。

她的膝蓋抖得更厲害,一下一下地往內扣,夾住他的手背,又松開。

她踮著的腳尖抵著軟木板,三根腳趾蜷起來,把地板抓得更緊;腳跟懸著,抖得整條小腿都在發顫。

上半身卻還是那副樣子——浴衣的領口整整齊齊,帶子系得端端正正。

只要不往下看,她不過是一個在黑棚子里被嚇著了、往身邊的人身上靠的、乾乾淨淨的小姑娘。

偏偏她那點半壓住的軟音,還是從他衣料里一點點漏出來,濕濕地落在他頸邊?。

「唔……?」

她到底沒憋住,一小串熱熱的、濕濕的氣音,從他衣料里漏出來,落進他耳朵里,聽得他自己也跟著繃緊了。

「唔……嗚……?」

(她在忍。)

她明明可以說停的,可她沒有。

外面傳來別的遊客的說笑聲,越來越近。

唐果屏住呼吸,把臉埋進他胸口,可她那點「忍住」的能力實在有限——每當有人走近,她繃得更緊,那點沒忍住的輕哼就濕漉漉地漏在他頸側;人走遠了,她又忍不住笑,笑完再把自己埋回去。

她的呼吸是數著外面的腳步的。

人聲近一寸,她就憋一寸,胸口壓在喉嚨口,連帶著他手底下的那點也收得更緊;人聲遠一分,她才敢把那口氣吐出來,吐在他領口裡,熱熱的,抖抖的。

有一回,說話聲幾乎貼著棚壁過去,還夾著誰一句「這屋裡怎麼沒燈」,她整個人瞬間僵成一截木頭,指甲掐進他手腕,掐得他心裡一跳——可來的人終究沒掀簾子,腳步聲又遠了。

她才松開指甲,把臉在他胸口埋了埋,悶悶地笑了半聲,沒敢笑完?。

這種半明半暗、隨時可能被撞見的地方,把她身上那點最乾淨的坦蕩,磨成了別的東西。

她大概自己也沒想到,她可以這樣——一邊怕著,一邊又一點都不肯停。

這間小棚子,倒像是搭起來專給外人看的一台戲:簾子就垂在兩步外,誰想掀就掀;台下的腳步聲一陣一陣地來,又一陣一陣地走;台上的兩個人,卻誰都沒有喊停。

他那邊,早撐不住了。

褲子里,蛋蛋被這一路的貼蹭焐得又脹又燙,隔著一層布,正正頂在她小腹上,一跳一跳地發疼;囊袋收成一團,裡頭翻湧的精液找不到出口,一波一波地撞上來,撞得他那一截腰都直不起來。

那股脹從蛋蛋底下起,漫過會陰,一路湧到小腹,盤成一團,又順著腰眼往上竄,竄到尾椎,竄得他整條脊背都發緊,末了全衝上頭頂,連頭皮都麻了。

前面那一根早硬得發疼,龜頭把褲子頂出一個鼓包,抵在她浴衣下那片溫軟上;馬眼裡滲出的先走液,先是涼涼的一點,洇在布上,再一點一點暈開,把他內褲前頭濡濕了一小塊,黏著馬眼那一圈,越蹭越滑。

精關被那一小塊濕泡著,一下一下地叩門。

她每往他身上貼回一分,他就覺出那門被頂開一線;她喘一口氣,那點憋就跟著往上頂一頂——就差一下,就差一下了。

他咬著牙,把手從她腰上收回來一分,又捨不得似的按回去;撐在她身後的那只手,指尖死死掐著棚壁,掐得發白。

「硯哥,」她在黑里仰起臉,聲音軟軟糯糯的,乾淨得像不是在說這件事,「我是不是……很笨呀。」

他一時沒能應。

「……人家說,這種事要學的。」她頓了一下,「我不太會,就只能這樣。」

她一聲聲地叫他哥,而他在這間黑屋子里,把她的身子按在手上,教她——教她甚麼。

(是我在教壞她。)

「硯哥……」到最後,她的聲音又軟又黏,帶著一點哭腔,「我……我好像,比上次更奇怪了。」

(她還要說出來。)

她甚麼都要說出來。

她那句「更奇怪了」還貼在他耳朵上,他自己那頭先出了事。

她整個人軟軟地貼著他,隔著布的小穴正正壓在他身前;肉棒抵了一路,龜頭被那點軟隔著布一裹,他撐了這麼久的腰,到底還是塌了。

燙從貼著的地方炸開,一路燒到小腹、燒到腰眼、燒到尾椎;他死死咬住牙,把一聲悶哼咽回喉嚨里,白濁卻已經湧了出來,全數悶在自己的內褲里,熱熱地糊成一片。

這一回湧得比上次更凶。

精關一開,頭一股幾乎是撞出來的,隔著那層布都能覺出那股熱重重地拍在前端;第二股慢半拍,沈甸甸地跟上來,把內褲糊得更實;第三股、第四股漸漸沒了力氣,只一點一點地從龜頭裡往外滲,黏黏地掛住馬眼,遲遲不肯落。

全數悶在那層布里,熱熱地貼著腿根,一絲也沒漏出去。

熱氣在褲襠里散不開,燙得他後腰發空,兩條腿也軟了半分。

她甚麼也沒看見。

方才他在她懷裡僵了一下,胸口繃得緊緊的,她還當是自己那句「更奇怪了」說得太直,把他嚇著了,便又往他懷裡貼了貼,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點笑:「硯哥,你別不說話呀。」

棚子的出口處透進一點光,照亮了她額角那層薄汗,和她微微發紅的眼尾。

棚子外面還是一片喧鬧——賣水聲、木屐聲、誰家小孩的哭鬧,全都隔著那層薄薄的棚壁湧進來,把那點方才的東西襯得像沒發生過一樣。

唐果沒有立刻走。

她低著頭,把那件被攏亂的浴衣下擺一點點抻平,手指還在輕輕發抖;抻了兩下,才想起來去夠他那只手,把它牽住。

浴衣下擺那點漿洗過的硬挺,早被壓出幾道深褶,怎麼抻也抻不平;側面那道縫開得比進來時大了一點,里衣的一角露在外面,她慌忙把它塞回去——塞回去的那一角上,還洇著一小片沒乾透的深色,被浴衣一裹,誰也看不見,只有她自己知道,小穴還有一點點潮。

腿還是軟的,站著站著就往他那邊傾了半分,又自己撐住。

他自己也不比她好到哪裡去。

褲子里那片白濁已經涼了,黏黏地貼著腿根,走一步就提醒他一步;他只能把步子放慢一點,裝作是在等她。

明明收手的是他,明明先開口喊停的也該是他,他卻在黑暗裡,把自己也一並交代了進去。

簾子外頭燈籠還亮著,誰也不知道,方才這間黑屋裡,先失控的其實是他。

「……硯哥?,」她的聲音還啞著,氣也沒完全勻過來,「我們出去吧。」

她說完,先自己笑了一下,像是要把剛才那點沒散的東西笑出去。

可兩個人的掌心都還熱著,誰也沒先鬆手。

借著出口那點微光,他看見她耳後那一小片白淨的皮膚,紅透了。

這手牽出去,就還是平常的樣子——可她方才,分明不是平常的樣子。

……

從棚子里出來,唐果的臉還紅著。

她低頭整理浴衣,把散開的帶子重新系好,又把拎在手裡的木屐穿上。走動的時候,她腿有點軟,扶著牆緩了一下,才又抬頭衝他笑。

「好啦,」她說,「我們去放河燈吧。」

那晚他們放了河燈。

紙船上的小蠟燭,一盞一盞順著水流漂遠,鋪滿了半條河。

唐果蹲在岸邊,很認真地許了個願,閉著眼,睫毛在燈火里顫動。

「硯哥許了嗎。」

「嗯。」

「許的甚麼呀。」

「說出來就不靈了。」

「小氣。」她撇撇嘴,也沒追著問。過了一會兒,她自己忽然說,「我許的是——希望每年夏日祭,都能跟硯哥一起來。」

沈硯看著她,心裡那句話又浮上來了。他張了張嘴。

「硯哥,」唐果搶先打斷他,眼睛亮亮的,「你別說了。我知道你要說甚麼。」

(她知道?)

「你要說,‘我們其實不是那種關係’,對不對。」

沈硯愣住了。

「可是呀,」唐果把臉轉回河面,聲音輕下來,「硯哥你自己想想——從那天晚上到現在,你有哪一次,是真心想推開我的。」

「一次都沒有,對不對。」

河燈一盞盞漂走,把她的側臉照得忽明忽暗。

沈硯坐在她旁邊,很久沒有說話。

因為她說的是對的——他每一次想說「清楚」,那話都會在出口前散掉。

他分不清那是自己不夠狠心,還是別的甚麼。

她看出來了——連果果,都看出來了。

……

那天夜裡,唐果回宿舍,還發來一張照片——河燈漂滿水面的樣子。

【硯哥,明年也要來哦。】

沈硯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最後只回了個「嗯」。

而在城市的另一頭,沈眠靠在窗邊,看著自己手機相冊里另一張照片——廟會入口,唐果穿著淺藍浴衣,回頭笑。

她慢慢地放大了那張照片,看了一會兒,彎起了眼睛。

果果今天,替她說了好多話;她本來還擔心,哥哥會被那些‘講清楚’的念頭絆住——看來不用她出手,她自己就能把哥哥,往前推一步。

沈眠刪掉照片,關了燈,躺下。黑暗裡,她對著天花板,輕輕地笑了一下。

「果果,謝謝你。」

「我下一個要落的石子,是昭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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