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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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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摩天輪上的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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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他先動的手,明明該先收手的是他,他自己卻反倒先捨不得,巴不得她再往後貼回來一點。

他沒壓住,喉嚨里漏出一聲極短的悶哼。

「嗯……唔……」

她含在喉嚨里的那點動靜,到底沒含住,軟軟地從鼻尖漏了出來?。

「唔……?」

唐果慌忙自己捂住嘴,眼睛驚恐又興奮地瞟向窗外——那樣子像一隻偷藏了堅果、忽然聽見腳步聲的小松鼠,先把嘴嚴嚴實實按住,眼睛卻還亮著,一滴都捨不得漏。

她把兩條腿並得更緊了些,那種緊實、溫暖的貼合,就這麼隔著兩層布料,把兩個人釘在了這方寸之地。

她整個人是熱的,比傍晚的太陽還實在。

隔著幾層布,他能數出她的心跳——不穩,很快,一下一下地撞在他小臂上。

而她那兩條並緊的腿中間,隔著布的小穴,軟得很,陷一下,又彈回來;他貼上去的每一下,都能覺出底下的溫度比別處高出一線,也潮出一線。

她悶在他懷裡,含混地應了一聲,那聲音又軟又濕,尾音還翹著?。

那點潮不是一天兩天攢出來的。

隔著布,他能摸出小穴的形狀一點點被焐軟、被焐開,兩片陰唇把那一小塊布含得更貼合;他每壓一下,裡頭的淫水就往布面上頂一層,頂到後來,貼著他掌心的那一面,已經有了黏意——她的手卻還覆在他手背外頭,按著,不許他退。

「唔……嗯……?」

「硯哥……」她聲音細若游絲,「我們……我們小聲一點。」

她自己說完,先忍不住笑了一下,笑完又咬著唇,把聲音全咽回去。

沈硯的手從她腰上一路往下。

唐果整個人軟下去,額頭抵著玻璃,熱氣在窗上呵出一小片霧。

她下意識地往後靠了靠,把自己整個貼合過來,一收一放地蹭——她其實不太懂該怎麼做,只是憑著本能,把最柔軟的地方,隔著那層布,貼得又緊又慢。

「嗯……?」

「沙……沙。」

布料蹭著布料,細細的、悶悶的聲響,被轎廂關在裡面,散不出去。

她的短褲很快被蹭得皺起來,牛仔的邊緣磨著他手背;她大腿內側那點皮膚先是涼的,貼著貼著就熱了,出了一層薄薄的潮。

唐果把兩只手都撐在玻璃上,指節抵著,指甲一下下刮過那層涼涼的玻璃;她那雙光著的腳踩在轎廂地板上,腳趾一下下蜷起,又繃開,腳跟離了地,又落回去。

她的腳趾蜷起來的時候,腳跟就跟著抬一點;繃開的時候,整個人又往後壓實半分。

牛仔褲的布面被蹭出一道斜斜的褶,中間那條接縫磨得發亮;磨得最久的那一處,顏色比別處深了一圈——那不是燈影,是洇出來的。

起先只是貼著他手背的那一小塊,顏色深了一線;蹭著蹭著,那點深就順著接縫往外爬,往兩邊洇,洇成一枚銅錢大的印;最外圈還是淺的,像水在紙上走到一半就停住,裡頭的芯卻深得發暗,連布的斜紋都糊成了一片。

她自己也覺出來了,兩條腿動了動,想並緊,又被他卡著並不攏,最後只把腳趾抓得更緊,指甲在涼地板上刮出極輕的一聲。

那是她自己也沒見過的淫水。

起先只在最裡層濕了一星,被兩個人一貼一蹭,才一層層往外洇;等他掌心也焐上去,那點濕就分不清是她的,還是被兩個人的體溫招出來的汗,只把牛仔布染出一小片深深淺淺的暗。

「硯哥……」她小聲叫他,聲音里帶著一點哭腔,又帶著一點笑,「我、我好像……有點忍不住了?」

(不能出聲。)

她自己也這麼說——可她偏偏。「噓。」沈硯的聲音也啞了,抬手覆住她的嘴,「別讓人聽見。」

她在他掌心裡點了點頭,睫毛掃過他的指縫,濕的。

可她那點「忍住」的本事實在有限——只要轎廂輕輕一晃,她就往他懷裡縮一分,把臉埋得更緊。

她越是想忍,身上繃得越緊,那點隔著一層布的熱就越清楚,一寸一寸地,把他自己往那個邊沿上推。

他自己那邊,其實早到了收不住的地步。

內褲里,蛋蛋被這一路貼磨壓得又脹又燙,緊挨著她貼過來的那點軟,隔著一層布也一下一下地往上頂;囊袋收得緊緊的,裡頭翻湧的精液擠得無處可去,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地撞上來,撞得他小腹深處一團發酸。

那股酸從蛋蛋底下起來,先漫到會陰,再從會陰貼著那條縫往上爬,爬過小腹,纏住腰眼,又順著尾椎一路燒上去——燒得他整條脊背發麻,一直燒過脖頸,衝上頭頂,連頭皮都跟著一緊。

褲子前面,龜頭早脹得發紫發亮,頂著那兩層布鼓出一個小小的包;馬眼裡滲出一點先走液,涼涼的、黏黏的,先在布上洇出一個針尖大的點,再一點一點暈開,把他內褲前頭濡濕了指甲蓋大小的一片——潮意就貼著龜頭最前頭那一小片,越積越重,每蹭一下都牽出一線。

精關就在那一片濕里,被一下一下地叩著。

她每往後貼回來一分,他就覺出那門被頂開一線,又要在下一分里被關回去;只差一下,就差一下,那點憋悶全堵在關前,退不回去,也過不來。

他牙關咬得發酸,喉嚨里那聲悶哼幾乎要壓不住;兩條腿在褲子里繃得筆直,腳趾死死抵著鞋底,只差一點,就要撐不住。

「硯哥,」她忽然很輕地問,聲音乾乾淨淨的,跟方才那句帶著哭腔的完全不一樣,「我們這樣……對不對呀?。」

他沒有立刻答上來。

(不對。)

(當然不對。)

他該說清楚的。他應該說——果果,停一下,我們不該這樣。可他沒停。

他在教她甚麼。

他到底在教她甚麼。

她等不到答案,也不催,只把額頭又往玻璃上抵了抵,熱氣糊開一小片,把那片霧越呵越大;霧裡面,樓下整座遊樂場的燈,都化成了模糊的一團。

轎廂一格一格地往下走。

外面的燈,一盞一盞從她臉上滑過去。

她的話音剛落,轎廂猛地一晃,重新動起來。

唐果一個不穩,整個人往後跌進他懷裡,那一聲終於沒忍住——輕輕地、濕濕地,從他耳邊漏了出來?。

她這一跌,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他手上,也壓在了他身前。

隔著兩層布,小穴正正把龜頭裹住的那一下,又快又實——他撐了一路的那口氣,到底沒撐住。

燙從貼著的那一點炸開,一路竄到小腹,竄到腰眼,竄到後腦;他死死咬著牙,把一聲悶哼咽回喉嚨里,白濁卻先一步湧了出來,全數浸在自己的內褲里,熱熱地貼住皮膚。

明明她甚麼都不知道,明明這暗裡誰也看不見,他自己卻慌得幾乎不敢喘氣。

那股白濁不是一下湧盡的。

精關一開,先是急急的一股撞出來,撞在被先走液濡濕的那點布上,燙得他整條肉棒都跟著一跳;他咬著牙想收,收不住,第二股又隔了半口氣跟上來,比頭一股更稠,重重地糊在頭一股上頭;接著是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比一股輕,卻一股比一股黏,全被內褲悶悶地兜在裡面,一絲也沒漏出去。

龜頭在那片濕熱里一下一下地跳,馬眼裡還掛著最後一點,遲遲不肯斷。

她甚麼也沒看見。

她只覺得他忽然繃住了一下,貼著的那點熱也跟著一顫,便回過頭來,眉眼彎彎地,很小聲地說:「硯哥,你——抖了一下哦。」

窗外,摩天輪的燈忽然全亮了。

那一刻,光從四面八方湧進來,把這一格小小的玻璃盒子照得沒有一絲陰影。

她敞著的短褲、他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手、兩個人剛剛貼在一起又慌忙分開的影子——全都攤在這片亮里。

樓下仰頭看燈的人密密麻麻,誰都沒有往上看;可只要有一個,只要有一個剛好抬了頭……

兩個人都僵在原地,誰也沒有先動。

轎廂還在往下落,一格一格,燈光從她汗濕的額角上滑過去,又滑走。

唐果的腿是軟的,靠在他身上,好一會兒才重新站穩;她低頭去拉被他撩皺的短褲,手指有點抖,拉了兩下才拉平整。

他不敢動。

一動,褲子里那片濕涼的黏就貼著他挪,提醒他方才那一下到底還是沒忍住。

玻璃亮得沒有一絲陰影,他連呼吸都放得極輕,怕她聽出甚麼,也怕自己先露了餡。

明明這格玻璃盒子里只有他們兩個人,明明樓下仰著頭的那些人誰也沒看上來,他自己卻覺得,方才那一下,像是被整座遊樂場看了個正著。

牛仔布上那道深了的印子還在,燈光下看得分明:中間那一圈最深,往外一圈淺似一圈,像一朵只開了一半的花;燈晃過來的時候,邊緣的淺色幾乎看不出來,可等車一動、布跟著一皺,那半朵「花」又清清楚楚地露在外面。

她拉了兩下,沒能把那一小塊潮意壓回原樣,索性把衣擺往下扯了扯,蓋住。

腳背上落了一層薄灰,她光著腳在涼地板上踩了一路,腳趾還在輕輕地抖。

「……硯哥。」她的聲音啞啞的,還帶著沒退下去的紅,「我們剛才,是不是,有點太大聲了。」

「沒有。」他聽見自己說。

「那就好。」她居然松了一口氣,隨即又笑起來,笑得眼睛彎彎,「嚇死我了。」

沈硯看著她。

他張了張嘴,那句「對不起」在喉嚨里滾了一圈,又咽了回去——他隱約知道,這句話一出口,就會把她從剛才那片刻里推出去。

而他竟然,捨不得。

(我該說甚麼的。)

他必須說點甚麼的。

可他終究甚麼也沒說。

轎廂里安安靜靜的,她也沒再問,只是把手從他掌心裡抽回去,攏了攏散開的頭髮,重新坐直了,像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

等轎廂回到地面,門重新打開,外面是喧鬧的音樂和人群。

唐果先出去,回頭拉他。

她的臉頰還紅著,腿有點軟,走路的樣子不太穩;涼鞋不知道甚麼時候被她踢亂了一隻,腳趾上還沾著一點灰。

可她卻像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輓著他的胳膊,笑嘻嘻地說要去買棉花糖。

「硯哥,你請我吃嘛。」

沈硯看著她那張坦蕩的、亮堂堂的臉,忽然覺得,自己剛才在摩天輪上做的那一切,好像也變得「正常」了起來——就像她說的那樣,只是兩個人之間,很平常的事。

(不對。)

(這不正常。)

他該說的。他必須說。他張了張嘴。

「硯哥?」唐果仰起臉看他,眼睛里全是笑意,「你怎麼啦,臉紅紅的。」

那句話,又像被誰輕輕按住,散了。

「沒甚麼。」他聽見自己說,「……走吧,買棉花糖。」

而在遊樂場門口,一個穿連衣裙的女孩正靠在欄桿上,看著摩天輪的燈一圈圈轉。

她手裡捏著一支還沒吃完的棉花糖,慢慢咬了一口。

摩天輪里那麼小,果果又不會壓低聲音,哥哥該有多緊張啊。

(真好。)

沈眠彎起眼睛,把最後一口棉花糖吃掉,轉身,走進了人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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