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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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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小果的第一次

· 哥哥,請你喜歡上那個人吧! · 本章第 1 / 2 頁

「哥哥,我今晚回學校住,果果失戀了心情不好,你陪陪她。」

沈眠貼著沈硯耳朵說完,瞥了一眼沙發上眼眶紅紅的唐果,拎起包,輕手輕腳地帶上了門。

她穿的是出門那身——白襯衫扎進藏青的百褶裙里,腿上一雙到膝上兩寸的白過膝襪,裙擺和襪口之間,露著一截白得過分的腿;腳上一雙黑色小皮鞋,走起來跟敲在樓板上,脆脆的。

方才出門前,她還順手把玄關那雙被哥哥踢歪的鞋擺正了,指腹上沾了一層灰,她低頭看了看,沒擦。

門在身後輕輕合上。她沒有立刻下樓,只在樓道的拐角停住,側耳聽了一會兒——聽那扇門後,是不是先安靜了幾秒,然後才有人開口。

樓下有小孩在喊大人回家,蟬聲一頓一頓的,天還沒黑透。

她低頭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把這一刻記在心裡。

有些事不必等結果,只要看它開頭順不順,她就知道,它會不會落到她想讓它落的地方。

出租屋裡只剩兩個人。

沈硯去廚房倒了兩杯水,回來時才發現,屋子里靜得反常。

窗簾拉了一半,台燈只開了一盞,悶了一整天的暑氣還鎖在玻璃裡面,連風都透不進一絲。

他把杯子擱在茶几上,坐回沙發另一頭,兩個人之間空著一個抱枕的距離。

(眠眠走得也太巧了。)

這個念頭只閃了一下,就被他自己按了回去——妹妹最好的朋友哭成這樣,他這個當哥哥的,沒道理往外推。

可他心裡到底清楚,今晚有甚麼東西不太一樣。

桌上的燈、窗外的蟬、她哭紅的眼角,還有這間只剩兩個人的出租屋,湊在一起,像是一個不會再有第二次的機會,正安安靜靜地擺在他面前。

唐果抱著抱枕縮在沙發一角,連頭都不敢抬:「硯哥……對不起,我是不是說錯話了。你就當我沒說過。」

(拒絕她。她是我妹妹最好的朋友。)

……可她說「陪我一晚上」的時候,眼睛紅得像一整個夏天都塌了。他一句「不行」卡在喉嚨里,怎麼也說不出口。

「果果,你為甚麼……會喜歡我。」

「我也不知道。」她眨眨眼,睫毛上還掛著一點濕,「就是……想離你近一點,再近一點。」

她往前挪了挪。

兩個人之間只剩一拳的距離。

他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柑橘調的沐浴露,混著一點被夕陽曬過的、暖烘烘的氣息。

她今天沒穿襪子,光著一雙腳,腳趾在沙發墊上蜷了蜷,白皙,健康,乾淨得沒有一絲防備。

那味道很具體:是柑橘調沐浴露的甜,甜得直接,底下又墊著一層被太陽曬了一整天的、溫煦的暖,像夏天傍晚剛收進屋裡的床單,還帶著日頭氣。

她的腳很乾淨,腳趾圓潤,趾甲剪得短短的,沒有一點修飾;踝上那圈皮膚被曬得比腳背深一層,系著一根編過的舊手繩,紅白兩色,邊角都磨起了毛。

「硯哥。」她搶先一步握住他的手,「你不用喜歡我。你就……陪我一晚上,好不好。」

(她的掌心是熱的。熱得那樣坦蕩。)

沈硯沒有立刻答。他只是看著她。

茶几上那盞燈把她的臉照得暖暖的。

她眼眶還紅著,睫毛上掛著一點將落未落的水光,可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卻亮得不像剛哭過——她仰著頭看他,一眨不眨,等一個回音。

他被這道目光釘住,喉嚨里那句「不行」,忽然就輕了下去,輕得他自己都聽不見。

(她就這麼看著我。)

(她甚麼都不懂躲。)

他抬手,替她把頰邊一綹散下來的碎發別到耳後。

指腹擦過她的耳廓,唐果像被燙了一下,縮了縮脖子,卻沒躲開,反而把臉往他掌心裡蹭了小半寸。

她的耳朵是熱的,熱得乾乾淨淨。

「……硯哥的手,」她小聲說,聲音比平時低了一截,「好燙呀。」

說著,她自己先伸過手來,指尖試探著,落在他攤開的手背上;先只是碰,然後一點一點,把整只小手覆上來。

她的掌心帶著一點薄汗,蹭在他皮膚上,黏黏的,又不讓人討厭,像夏天傍晚被曬了一整天的欄桿。

兩個人都沒再說話,只聽得見彼此的呼吸,在這間安安靜靜的屋子里,一下比一下亂。

兩個人的手還疊在一處。

誰也沒有先動。

他沒有把手抽回來,也沒有握緊,唐果便也不催,只把呼吸放得很輕,輕得像怕驚擾了甚麼。

屋子里那點看不見的東西,被兩個人的體溫一點一點焐得發燙。

過了一會兒,她慢慢往前湊了湊,湊得很近。

近得他能看清她睫毛上那點將落未落的水光,也近得能感覺到她說話時那股溫熱的、微微發顫的氣,一下一下拂在他下頜上。

她沒有再往前。

她只是這樣挨著他,把額頭輕輕抵上他的肩,栗色的發梢掃過他的頸側,癢。

那股柑橘混著陽光的味道便浮上來一層,比方才更近、更清楚,像是把整個夏天都貼近到了他鼻子底下。

他僵著,任她靠著,能覺出她的肩膀在自己掌下極輕地起伏,一下,又一下。

(就這樣就好。)

(再往下,就回不了頭了。)

可他的手先一步叛了。

他攤開的那只手掌,不知甚麼時候,已經虛虛地攏住了她的手背;後來慢慢滑上去,落在她的後背上。

隔著一層薄薄的衛衣,他摸到她的背脊——那點因為緊張而繃緊、又慢慢松開的力氣,一下下順著他的掌心漏過來。

唐果「嗯」了一聲,很輕,沒有躲。她甚至把自己往他掌心裡送了送,像只終於蹭到暖處的貓,坦坦蕩蕩,全無戒備。

「硯哥。」她把耳朵貼到他胸口聽了一小會兒,認真地說,「你心跳好快呀。」

她說得那樣平常,像只是在報告一件小事;說完又仰起臉看他,等他答,眼睛亮得沒有一絲陰影。

(我該推開她的。)

(我明明該。)

沈硯的理智在那句話里裂開了一道縫。他低下頭,鬼使神差地吻了下去。

……

這是唐果的初吻。

她「唔」地一聲,連眼睛都不知道該閉,只是呆呆地任他靠近。

可吻的力道很輕。

慢慢地,她攥緊他衣襟的手一點一點松開,又一點一點攀上他的後背。

沈硯從她唇角吻到耳垂,又吻到頸側。

那股柑橘混著陽光的味道一下濃了,乾乾淨淨,是夏天本身。

唐果被吻得縮起脖子,小聲「呀」了一聲,隨即又抿著嘴笑,眼睛濕漉漉的,亮得嚇人。

他吻得很慢,像是不敢驚動這整個夏天。

她的唇是溫的、軟的,嘗到一點乾淨的回甜;起先她只會僵著讓他親,漸漸地,也學著他的樣子,笨笨地、輕輕地回應,鼻息一下下打在他臉上,熱的,還夾著一點哭過的咸。

她的手先是攥著他衣襟,攥得指節發白,後來又一點一點松開,慢慢攀上他的後背,像終於找著了一處可以放心用力的地方。

吻斷斷續續地落著,落了很久,久到兩個人都慢慢不再是方才那副生手的樣子。

她的鼻息一下下貼著他的臉,熱的,還夾著一點哭過的咸;他吻到哪兒,她就輕輕顫到哪兒,卻始終沒有退開半寸。

「……硯哥。」她抽空換了口氣,小聲地、含含糊糊地說,「涼涼的,好舒服。」

她說的是他嘴唇擦過的地方,說得那樣直白、那樣認真,徬彿只是在講一句再普通不過的實話。

就是這樣一句實話,落在一個人的心口上,偏偏比甚麼都燙。

他聽見自己喉嚨里那點聲音,重了。

他這才敢動。

先落在她肩上,隔著衛衣把那一小片僵著的力輕輕按下去;再慢慢往下,落到她的腰側,虛虛地搭著,不敢用力。

唐果被那點觸感惹得整個人一軟,往他懷裡又靠了半寸,像是把最後一層防備,也一並交了出去。

他的手順著她衛衣的下擺探進去。

唐果的腰一顫,整個人軟下來半截,卻沒躲,反而更往他懷裡靠。

她裡面的肌膚是健康的淺蜜色,摸上去有彈性,暖,像被太陽曬了一整天的棉被。

指尖一路往上,越過柔軟的小腹,碰到那對挺翹的乳房時,她「嗯」地悶哼了一聲,抓住他手腕——卻只是抓著,沒有推開。

「硯哥……你、你手好燙。」

她的乳房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被他攏住,軟里帶著少女特有的彈,乳頭隨著呼吸一下下頂著掌心。

他多揉了兩下,唐果就往他懷裡縮得更緊,耳根紅透,卻還是不肯出聲,只把小臉埋進他頸窩,鼻息噴得他脖子發癢。

他掌心跟著她的呼吸,一收一放地托著那對乳房,能覺出底下那粒小小的乳頭,一點一點硬起來,頂著他的掌心;他拇指壓過去,她的腰就輕輕一顫,像被撓到了癢處,隨即又把那點顫全藏進他懷裡。

衛衣的布料被撐得繃起,隨著他的手勢堆出一道淺淺的褶。

唐果咬著下唇,把一聲沒能出口的輕哼,咽回了他頸窩里。

「果果,看著我。」

她抬起臉,眼睛亮亮的,一片坦然。就是這份坦然,讓人更狠不下心,也捨不得停。

他沒有再說話,只抬手,把她額前那綹被汗濡濕的碎發攏到耳後。

她的耳朵還是熱的。

唐果安安靜靜地受著,任由他的指尖從她耳廓上擦過去;過了兩秒,她才像想起甚麼似的,也學他的樣子,把一隻手貼上他的胸口——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一下一下,慢慢地撫。

(她的手,居然一點都不抖。)

(她只是好奇。像在摸一件從沒見過的東西。)

她摸得很專注,專注得連呼吸都放輕了,像是在辨認掌底下那點一下下起伏著的、到底是甚麼。

「硯哥,」她小聲問,「……我可以,摸一下你嗎。」

(她還敢問。)

(她怎麼能用這麼乾淨的聲音,問這種話。)

沈硯喉嚨動了動,沒答。

她當他答應了,小手便順著他的胸口一路往下,隔著衣服,慢慢的,先試探,再用力。

她大概是頭一次這樣碰一個人,指尖有點笨,有點抖,卻一點都不肯敷衍。

……

那件衛衣被拉起來的時候,帶起一陣她發間的熱氣。栗色的雙馬尾散開了一邊,碎發貼在泛紅的臉頰上,襯得那對梨渦更深。

被拉起來的,是那件亮橘色的衛衣,下擺還連著一點被汗浸深的顏色;她底下是那條淺藍的運動短褲,褲腰上系著一根同色的抽繩,早松開了半截,垂在一邊。

「果果,手給我。」

他握住她的手,帶到自己肉棒上。

唐果「啊」地縮了一下,隨即又怯生生地、好奇地貼了回來。

她的手本來就小,此刻笨拙得不像話,掌心的溫度隔著布料一點點透進來,與他燥熱的皮膚撞在一起。

「這樣……對嗎?」她仰起臉,眼睛一眨不眨,認真得像在問功課。

問完還乖乖等在原地,兩只手懸在半空,像個交完卷子、等著老師批分數的小學生,連呼吸都放輕了。

(是我在教壞她。)

(是我。)

(可這不該是她的錯。)

(她甚麼都不懂。她不是自己要走到這一步的——是有甚麼東西,先替她把這步路,一步一步鋪平了。)

(鋪路的人,不是我。)

她學得很快。

掌心被焐得發燙,先隔著布攥著、動著,動作亂卻沒停。

他教她怎麼動,她就乖乖照著,一下一下,慢卻認真;指尖偶爾用力過頭,把他弄疼了,她自己先「啊」地一縮,又慌忙收著力道,紅著臉重來。

她的動作談不上甚麼技巧,卻有一種笨拙的、毫無保留的認真。

那只小手先只是試探著收攏,收攏了又松開,掌心的溫度一層層渡過來,把肉棒上最沈不住氣的皮都焐軟了。

她掌心裡那點薄汗蹭過去,黏黏的,澀澀的,反倒更清楚地把每一下都刻進他骨頭裡。

她做得一步一步,慢,卻看得清順序。

第一步,她只把手心整個攤平了貼上去,隔著一層布一動不動地焐著,像在試一塊鐵板燙不燙;

焐了好一會兒,才敢慢慢攏起手指,從最底下收到最上頭,再一點一點松開;

松開之後,她又照著方才的路子,用指尖隔布往里描那根肉棒的輪廓,描到某一處,她自己的小指頭先抖了一下;

末了她竟把手縮回去,在自己膝蓋上蹭了蹭掌心的汗,才重新覆回來——那點笨手笨腳的講究,比甚麼花樣都磨人。

(她大概,連自己在做甚麼都還不太清楚。)

(她只是想把這件事做好。為我。)

沈硯撐在沙發扶手上,指節抵著木邊,抵得發白。他不敢看那張低下去的臉,怕一看,就更狠不下心喊停。

「……這樣,對嗎。」她一邊動作,一邊小聲地問,像在等老師判分。

燥熱一層層漫上來,從貼著的地方一直燒到腰後。他喉間沒能壓住,漏出一聲短促的氣音。

唐果聽見了,眼睛一下就亮了。

「真的呀?」她小聲說,語氣里全是乾淨的歡喜,像得了甚麼天大的表揚,「那我……再來一次?。」

「對不起……我是不是很笨。」

「不笨。」沈硯的喉嚨發緊,「……很好。」

她被他這一句誇得眼睛一亮,手上反倒更用心了。

她大概是頭一次這麼專心做一件事——不為自己,只為他。

她甚至學著從根部慢慢往上,指腹在龜頭上多停一停,注意力全寫在那雙亮亮的眼睛里。

她偶爾抬頭看他一眼,看他有沒有舒服,那小心的樣子,反倒比甚麼都磨人。

握了一會兒,她忽然自己坐直,把散開的馬尾重新攏到一邊,低下頭,拿嘴唇去碰。碰一下就縮回來,臉紅得能滴血,眼睛卻亮得嚇人。

「我……我試試。」

沈硯整個人僵住。那句「別」卡在喉嚨里,怎麼也說不出口。

唐果便真的低下頭去。

她先是生疏,牙齒不時磕到,自己先「嗚」地皺起眉,像做錯事的小孩,然後又固執地、認認真真地繼續。

她的唇是熱的,含著的時候,口腔里那點溫吞吞的軟一下包上來,帶起一聲含糊的「唔……」。

「啾……唔嗯……」

她不懂收著牙,也不懂該怎麼用舌尖,只是憑著一股傻氣的認真,把一整片溫熱的軟都貼上來,笨拙地學著吞吐。

可她越是這樣不得章法,那點濕、那點熱就越是沒有遮攔地漫開,把他裹進一層淺淺的、發麻的癢里。

她也是一步一步來的。

先是只用嘴唇,貼著最外頭那一圈慢慢抿,抿了兩下,像先探一探這根肉棒的脾氣;

抿夠了,才壯著膽子往里含進一點,含進去又不知道該拿它怎麼辦,只停在那兒,拿舌尖怯生生地碰一碰,像小孩子嘗一道沒見過的菜,先嘗出味了,才敢再含深一分;

含到一半,她退出來透了口氣,抬起眼看他反應;

看完,又低下頭,把方才那一口,認認真真地重做了一遍。

細小的水聲從她唇齒間漏出來。

她做得不得法,既不深也不勻,齒尖偶爾又刮一下,可她那種毫不設防的坦蕩,被這樣一個小動作撞得七零八落,反倒成了最撩人的反差。

沈硯撐在沙發扶手上,頭皮一陣陣發麻,伸手替她攏開散到臉前的碎發;她抬眼看他一下,睫毛濕著,眼裡全是笨拙的討好。

她含著,還要含糊地問一句「這樣對不對」,問得沈硯連呼吸都不敢重。

她含得很淺,卻含得很暖。

口腔里那層溫吞吞的軟一收一放,裹上來的時候,連齒尖那點偶爾的磕碰,都成了磨人的癢。

濕潤的、滾燙的、軟得像是沒有骨頭的一層,疊著一層貼上來,把他整個人都收進那張小小的、卻亮堂堂的嘴裡。

「唔……嗯……?」

她偶爾停下來換氣,含含糊糊地問一句「這樣……對不對呀」,問得那樣天真,徬彿真的只是在請教一道題;可那雙抬起來看他的眼睛濕漉漉的,又直白得讓他連一句整話都答不上來。

他低頭,能看見她垂著的眼睫,一顫一顫,睫毛尖上還掛著方才沒擦乾的濕。

她不懂這事該怎麼做,就憑著一股傻氣的認真,一遍一遍地試;試對了他漏一聲氣,她就停下來記一記,再低頭做得更用心。

(她在學。)

(她把這當成了……一件只和我有關的事。)

(她把這份認真,用在了不該用的地方。而我沒有攔她。)

「對……」沈硯的聲音啞了,「……很好。」

她得了這一句,像是被餵了一顆糖,眉眼彎起來,梨渦里盛著淺淺的笑,又安安分分地低下頭去。

她光著的那雙腳,也在不知不覺間纏了上來。

腳背貼著他的小腿輕輕蹭——她的腳很軟、很暖,剛才蜷在沙發上捂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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