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迷深(4)
鬧鐘響的時候外面天還黑著。
六點二十,冬天的早晨亮得晚,窗簾縫里透進來的光灰撲撲的,跟晚上沒甚麼兩樣。
我伸手去夠手機把鬧鈴按掉,被窩外面的空氣涼得激人,胳膊縮回來的時候帶進一股冷風。
下面那根東西又硬了,頂著睡褲的襠部,龜頭貼著肚皮,柱身從胯間斜斜往上翹,馬眼滲出來的黏液把睡褲腰頭洇濕了一小圈。
我躺在床上沒動,盯著天花板等它消下去,等了五六分鐘,它非但沒軟,反而隨著心跳一下一下地脹,龜頭尖上的酸麻感順著小腹往上竄。
房間門被推開了。
沒有敲門。
門板撞在牆上的聲音比平時重,啪的一聲,我扭過頭去看。
宋晞晨站在門口,身上穿著那件灰藍色棉布睡衣,頭髮沒夾,黑亮亮地披在肩膀上,幾縷碎發貼在臉頰兩側。
她臉上沒甚麼表情,嘴唇抿成一條線,桃花眼的眼尾微微上挑著,瞳孔里映著走廊那盞沒關的燈的一點白光。
她手裡攥著那管蜜桃味身體乳。
「起來。」
就兩個字。
聲音不高,但尾音收得乾脆,像菜刀剁在砧板上。
她說完轉身往主臥走,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聲比平時快,一下一下敲在安靜的走廊里。
我掀開被子坐起來,腳踩到涼地磚上打了個激靈,下面那根東西還硬著,頂著睡褲前面的布料鼓出一個高高的包。
我隨手抓了件校服外套披上,跟著往主臥走。
主臥的窗簾拉得嚴實,米黃色布料把外面灰撲撲的晨光全擋了,台燈開著,暖黃的光打在灰藍色床單上。
宋建國六點五十才出門,這會兒應該還在衛生間刷牙,水龍頭嘩嘩響著,從主臥門縫里能聽到他含含糊糊哼歌的聲音。
宋晞晨站在床邊,背對著我,手在解睡衣扣子。
扣子解得很快,從上到下一顆一顆地松開,灰藍色棉布從肩膀滑下來堆在腳踝邊。
她裡面穿的是那套黑色蕾絲開襠連體衣。
細帶從肩胛骨中間交叉往下,勒進腰窩,兩瓣白嫩的臀肉從蕾絲邊緣擠出來,被細帶勒成四瓣。
她轉過來的時候,V口裡兩團奶肉沈甸甸地墜著,淺褐色的乳尖露在蕾絲外面,硬邦邦地翹著,在台燈暖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開襠處那條縫露在外面,肥厚的大陰唇貼在一起,中間那道縫里往外滲著水,把蕾絲邊緣洇濕了一小圈,陰毛上掛著亮晶晶的水珠。
她膝蓋上還有兩道淺淺的紅印,是昨天跪在地板上磨出來的。
「過來。」
她坐到床沿上,兩腿分開,黑色蕾絲的開襠處正對著門口。
我走過去站在她面前,睡褲前面那個鼓包幾乎頂到她的下巴。
她伸手一把扯住我的睡褲腰頭,連著內褲一起往下拽,力氣大得我往前踉蹌了半步。
那根東西彈出來的時候打在她臉上,龜頭蹭過她的鼻尖,在她臉頰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濕痕。
她沒躲,反而偏過頭用舌尖把那道痕舔掉了,咸腥味在舌頭上散開,她皺了一下眉。
「昨晚看夠了沒有?」
她一隻手攥住柱身根部,掌心又燙又乾,沒塗身體乳,摩擦力大得我嘶了一聲。
她沒管,攥著柱身往上捋,虎口卡在冠狀溝的位置用力收緊,龜頭被擼得從紫紅漲成了暗紅色,馬眼裡的黏液被擠出來淌在她虎口上。
她套弄的節奏又快又重,每一下都到底,手掌根部撞在睪丸上,兩顆沈甸甸的蛋被她撞得晃來晃去。
「媽……慢點……」
「慢點?」她抬眼瞟了我一下,桃花眼的眼尾挑得比平時高,瞳孔里的光又冷又亮,「昨晚吃飯的時候眼睛往哪兒看呢?盯著一道領口縫看了快一分鐘,你爸就坐對面,你是想讓他發現還是怎麼著?」
她說這話的時候手上沒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另一隻手也握上來,兩只手疊著一起套弄,指甲偶爾蹭過龜頭邊緣的稜角,又痛又麻,快感混著刺痛從龜頭尖一路竄上後腦勺。
她手心的溫度高得不正常,燙得柱身上的青筋突突跳,龜頭在她虎口裡漲得發亮,馬眼張著往外吐水,順著柱身往下淌到她手腕上,又從手腕滴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我……沒看……」
「沒看?」她手上的力氣又加了幾分,指甲掐進柱身側面那根鼓得最高的青筋旁邊,痛感像一根細針扎進肉里,我腰彈了一下,膝蓋發軟差點跪下去,「你當我瞎?你那眼珠子都快掉進我領口裡了,你爸抬頭盛湯的時候你才低頭扒飯,他筷子一放你又抬起來,來回好幾趟,你以為我沒數著?」
她越說越快,呼吸也粗了,胸口兩團奶肉隨著手臂的動作在蕾絲V口裡沈甸甸地晃,淺褐色的乳尖蹭著黑色蕾絲邊緣,被磨得比剛才更紅更硬。
她一隻手套弄著柱身,另一隻手松開,伸到自己胸口捏住左邊的乳尖用力搓了兩下,指腹把乳頭搓得發紅髮硬,喉嚨里發出一聲悶悶的哼。
開襠處那條縫里流出來的水更多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蕾絲細帶都洇濕了,白嫩的腿肉上留下兩道亮晶晶的水痕。
「媽……我真的……沒……」
「還嘴硬。」她松開兩只手,往後一仰躺在床上,兩條腿大張著,黑色蕾絲開襠處正對著天花板,肥厚的大陰唇被大腿根部的肉往兩邊扯開,中間那道縫整個露出來,粉紅色的嫩肉濕漉漉地泛著水光,陰蒂包皮微微翻開一點,露出裡面那顆小肉粒的尖。
她一隻手撐在身後,另一隻手伸下去撥開陰唇,指腹在陰道口蹭了一圈,沾了滿指的透明黏液,然後把手伸到我面前,兩根手指上掛著黏膩膩的絲。
「你看看,你看看這是誰弄的?昨晚你盯著我看的時候我就這樣了,回來換衣服的時候內褲上全是水,你爸還問我怎麼內褲洗這麼勤,我說天冷出汗多。出汗?大冬天的出甚麼汗?」
她把手收回去,在自己的大腿上蹭了兩下,然後坐起來,重新握住那根還硬邦邦竪著的肉棒。
這次她沒用手套弄,是低下頭,張開嘴把龜頭含了進去。
含進去的瞬間,牙齒刮過冠狀溝那圈稜角,痛感比指甲掐的還尖銳,我腰猛地一彈,手攥住了身下的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