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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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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文書

· 王冠之下 · 本章第 2 / 2 頁

商靳停下腳步,捏住她下巴,迫使她微微揚起小臉。

「不會?」

他低沈的嗓音帶著壓抑的怒意,另一隻手指輕輕敲了敲她光潔的額頭,「我教了你兩年。」

他松開手,改為緊緊攬住她的腰,幾乎是將她半抱進宮殿,隨後「砰」地一聲關上門,上了鎖。

「既然陛下不想看文書,」他將她抱上堆滿卷宗的沙發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下,「那我們就在這裡上點別的課,直到您學會怎麼批文書為止。」

「我、我批…我會批的…」

「現在知道怕了?」他看著她慌亂拿著鋼筆的樣子,眼中翻湧的墨色稍霽。

他從背後覆上,右手包裹住她握筆的手,下巴抵在她肩頭,呼吸掃過她的耳廓。「這一份,駁回。」

他帶著她的手在奏章上划下鮮紅的叉,聲音低沈而循循善誘,「如果陛下每一份文書都要我來幫你寫的話,那以後就砍掉你的小手好了。」

「我會好好學的,不要砍掉我的手。」

知夏被嚇得手都快握不住筆,他實在搞不懂,她就這樣怕自己,不過是一句玩笑。

「自己看。」

商靳松了手,坐在一旁的沙發上讓知夏自己看文書,自己來選擇同意還是否決。

知夏悄悄扭頭看了眼坐在自己身後的男人,誰知他的眼神一直盯著自己,於是又垂下了頭。

這文書的字她是看得懂的,可是組合到一起,她便看不懂了,特別是那些繁雜的事情,她自己也拿不定主意。

商靳看著知夏懸在半空遲遲不敢落下的筆尖,喉間溢出一聲低沈的輕笑。

他的手從她腰間緩緩上移,指尖帶著灼人的溫度,一粒粒解開她繁復的領扣。「不敢?還是想偷懶?」

他低頭啃咬著她露出的後頸,含糊不清地呢喃,「那就換種方式批。」

他順勢將桌上礙事的文書掃落一地,直接將她翻轉過來按倒在冰涼的桌面上

「看來只只比較喜歡嚴厲的老師。」

商靳的吻落在她鎖骨下方,留下一個淡淡的紅痕。

他抬起頭,拇指摩挲著她紅腫的嘴唇,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佔有欲,語氣半是戲謔半是認真,「沒有我你還會做甚麼?」他俯身貼近她耳畔,熱氣噴灑在敏感的耳廓上,聲音壓得極低,「問你話呢,回答呢?」

知夏只是羞愧的將頭扭到一邊去,不願意面對男人,然後又從嘴裡說出那些讓人不快的話,

「我本來就不想當陛下…」

「不想當陛下?」

商靳的動作猛然停住,眼底的情慾瞬間被陰沈的怒火取代。

他一把將知夏從桌上拉起,粗暴地替她攏好衣襟,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這種話,我只允許你說這一次。」

他捏著她的肩膀,力道大得讓她生疼

「你的皇位,是我替你守住的。你不想當,也得當。」

說完,他徬彿被抽空了力氣,頹然地松開手,後退一步,背對著她看向窗外的皇宮。

他的聲音沙啞而疲憊,帶著深深的自我厭惡,「……否則,我做的這一切,都成了笑話。」

皇位。

是這個籠子里最堅固的一根柱子。

其實商靳明白,如果她不願做女王,不願意待在自己的身邊。

他還有甚麼辦法將她留下。

「那你當就好了…」

知夏一把甩開商靳,往後退了幾步,她實在不懂,也沒辦法懂。

父王毫無徵兆的死亡本來就給自己很大的打擊。

他們說王宮出現了叛徒,殺了父王,商靳趕來將她救走。

然後,商靳擁護自己成為新的女王。

為甚麼,自己從來不想當甚麼陛下。

「是你救了特蘭德,為甚麼你不當王?而且,而且那些人也根本不聽我的,他們只怕你…為甚麼…」

為甚麼一定是自己。

她總是這樣,無知,天真。

商靳臉上沒甚麼表情,但那雙眼睛卻像暴風雨前死寂的海面。

他一步步朝著她走來,每一步都像踩在知夏緊繃的神經上。

他單手撐在她身後的桌沿,另一隻手溫柔地撫上她的臉頰,拇指卻擦過她的眼尾,留下些許淚痕。

「這種話,我不想聽第二次。」

他俯身,嘴唇貼上她的額頭,語氣平靜得近乎詭異,「知夏。我永遠不會篡位,我的命是你的,但是…」

他拉開些許距離,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自己,眼底翻湧著扭曲的執念

「你要是再敢生出把我推開、自己撂擔子的念頭,我就把你鎖在這寢宮里,每天親自教你,怎麼當好這個陛下,直到你學會為止。」

她怎麼敢說這種話。

她怎麼敢用這種輕飄飄的語氣,

把我畢生的心血,把我掙扎的痛苦,都變成一句「你當就好」

商靳的表情實在可怕,緩過神來後她也只是說著

「知道了…」

她抖著,像只淋了雨的雛鳥,華麗的裙子在你身上只會顯得她更加嬌小,商靳的眼眸又深了幾分。

他看著她在寬大裙擺映襯下顯得越發單薄的身軀,滿腔的暴戾忽然被另一種更原始、更難以遏制的慾望所取代。

他重新逼近,將她困在沙發與他滾燙的胸膛之間。「用說的,不夠。」

他低沈的嗓音帶著蠱惑,修長的手指勾起她的裙擺

「你真是傷透了我的心,知夏。」

掌心貼上她微涼的膝彎,緩慢而堅定地向上游走,

「得讓這裡……」他的手指在她的小腹輕輕一點,滿意地感受到她的驚喘,「彌補我才行。」

「不要…」

「拒絕我?」商靳眼中僅存的理智被這兩個字徹底擊碎。

他沒有停下,反而用另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嘴,將她所有的嗚咽和反抗都堵了回去。

「你沒有資格說不要,陛下。」

他貼近她耳畔,聲音因為極致的壓抑而顯得扭曲又沙啞,「從你把那東西給我後,我的命是你的。作為回報,你的所有,都只能是我的。這是交易,也是命。」

甚麼東西…甚麼意思。知夏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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