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文書
他還記得那年,第一次見她。
那是一個極冷的冬天。
他的父親彼時還是特蘭德最威武、名號最響的將軍。
商靳正在過他十歲生辰,父親嚮往日那樣送給他一把短匕首,父親是個老古板,他已經習慣了。
習慣這些毫無驚喜的東西,習慣父親總是常常在外,習慣一人。
直到,他在花園遇見了知夏。
「大哥哥,你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
商靳皺著眉離這個主動搭話的女孩遠了些。
他看著她,女孩穿著宮廷服飾的裙子,個子很矮,模樣很可愛,特別是胸前那顆紅寶石吊墜,是王族的象徵。
「別過來。」
女孩好似被嚇到了,站在原地沒有動。
「大哥哥…今天是你的生日嗎?」
知夏是才從宴會偷跑出來的,她眨著眼看男孩不說話又上前了些。
「這個送給你,不要討厭只只」
溫軟白嫩的小手覆在他的手掌上,那是她隨身攜帶的吊墜。
「我不…」
還沒等商靳說完,從不遠處傳來侍女焦急尋人的聲音。
知夏看了看商靳,笑的燦爛
「大哥哥,我叫知夏,生日快樂!」
…
「知夏。」
他輕聲喚了一聲,沒有得到回應。
商靳幫她擦乾身體後又將人抱回到床上,他沒有睡下,只是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侍女熄了燈重新換了被單,他單手掌著一小盞蠟燭,燭火印在他半張臉上,看上去陰暗又冷峻。
他垂眼凝視著床榻上蜷縮著昏睡過去的知夏。她睫毛還濕著,脖頸和鎖骨全是他留下的印記。
他俯身,用指節極輕地蹭過她臉頰,聲音在寂靜的寢殿里顯得陰鬱又沙啞
「知夏…如果你知道知真相,還會一直陪著我麼?」
…
第二日,知夏是被商靳喊了起來。
王宮會議在每週一舉行,你的一切他都不會經過侍女之手,而只能經過他的手。
而就是穿華麗的服飾的間隙,他便又在衣帽間要了她一次。
晨光透過彩繪玻璃窗漏進來,衣帽間的銅鏡映出兩道交疊的身影。
商靳正替知夏系著背後那排珍珠扣,指尖卻順著她脊背滑下去,捻住裙擺邊緣往上提。
她扶著鏡台的手發顫,鎏金燭台被撞得輕輕晃動。
他將癱軟的知夏抵在鏡前,一邊整理自己有些凌亂的衣領,一邊用膝蓋頂開她發顫的腿。
他嘴裡說著正經的政務,動作卻截然相反。「待會兒財政大臣會提議與鄰國通商。」
他咬著她的耳垂,將一枚冰冷的藍寶石胸針別在她起伏不定的胸口,指尖刻意划過鎖骨,「只只需要點頭就好,別說話,別對任何人笑。」
忽的,商靳又想起了甚麼,那些不知死活的老東西似乎想要給身下的人找一位伴侶,荒唐,惡心。
商靳沒有得到她的回答,便將自己的性器塞了進去,知夏的頭一直緊貼著鏡子,整個人已經發軟全靠商靳支撐著。
看她久未回復,他故意往里頂弄更深,她的肉穴實在太小太緊致,每一次的深插商靳都會抵到最里再退出。
他一手扣住她的腰防止她滑落,另一隻手則看似溫柔地為她整理著肩上的綬帶。「聽明白了嗎,陛下?」
他故意用敬稱,語氣卻陰冷而強勢,低頭吻掉她溢出眼角的淚,「如果不能回答,那我們就在這待到會議結束。反正,沒有我,議會也不用開。」
明明,她是聽見的,可就是不願意開口,老是與自己唱反調
「聽…聽明白了…」
知夏已經被他折磨的汗津津的,商靳得到滿意的答復,這才退開些許,用拇指拭去她額角的細汗。
他看著她被自己吻得紅腫的嘴唇,眸色暗沈。「很乖。」
他從旁邊的抽屜里取出一條絲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她腿間,動作恢復了往日的嚴謹,徬彿剛才那個失控的人不是他。
「好了,走吧。」
他將沾了污濁的絲帕隨手丟進衣簍,替她拉上繁復的裙擺,遮住腿上的指痕。
知夏正坐在主位上,聽著朝政大臣們的稟報,心不在焉的,那裡…還是很脹…商靳從不節制這種事情。。
商靳站在知夏右後方的陰影里,身形筆挺如一柄入鞘的刀。
他敏銳地察覺到椅子上的人兒正在走神,指尖正無意識地玩著手中的筆。
他不動聲色地向前半步,戴著皮質手套的手看似隨意地搭在椅背頂端,實則用冰涼的皮革輕輕蹭過知夏裸露的後頸。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只有兩人能聽見,語氣威嚴卻暗含警告:「陛下,財政大臣在等您的批復。」
知夏立馬回過神來,小聲的回復著
「嗯…我知道了」
商靳收回手,冷漠地掃了一眼神色各異的朝臣。
他向前邁了半步,直接擋在了知夏身前半步的位置,這個動作既像是在保護,又像是在宣示主權。「今天的議會到此為止。」
他不由分說地宣佈,根本不給知夏和任何大臣反駁的機會,轉身朝她伸出手,眼神在無人注意時透著幾分偏執的審視,「陛下,臣送您回寢殿休息。」
「……」
她沒有動,看著他伸來的手,想要拒絕,卻被他冷厲的眼神嚇到又哆哆嗦嗦將小手遞了上去
「走,走吧。」
看著知夏怯生生地將手放上來,商靳唇角勾起一抹旁人無法察覺的弧度。
他緊緊握住那只微涼的手,力道大得讓她無法掙脫,卻又巧妙地用寬大的袖袍遮住了兩人交握的手。
「我要休息…」
回到自己的宮殿,知夏生怕商靳再做那種事,抵在門口不讓他進去。
這會倒像只小貓。
商靳垂眸看著她片刻,一步一步朝她走去問「那些遞上來的文書,你看了麼?」
「那些不是你在看嗎…我本來就不會…」
知夏看著越來越近的男人,只能又往後退,本來這些文案都是他在打理,每每他叫自己批閱不過都是調侃。
而且,陛下這個位置又不是自己想坐的,為甚麼老是要讓自己做一些不喜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