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千萬要出甚麼意外呀
文樾問:「甚麼?」
陳桑桑說:「七月十八是你農歷生日啊!」
「啊?」
她真的不知。
陳桑桑說:「你一定得來,我還跟我媽在臨市,我明天就能回來,阿姨是不是在市二嘛?我明天帶點水果來看你。」
甚麼就明天過來。
甚麼就她生日。
電話掛了,文樾翻出日曆,日曆上清楚寫著,7月18日,六月初一。
……
真的是。
還有——
陳桑桑的聲音在她腦子里像是傳回聲一樣地來回播放,文樾猛地意識到!
她慌里慌張地給江勵發消息:你千萬別讓你弟來。
江勵秒回:一個小狗問號表情包。
文樾說:真別來。
江勵問:為甚麼?
……
文樾深吸了口氣,要不是陳桑桑今天提起,她差點忘了江勵當時跟江揚安排的甚麼。
一個遊戲皮膚換一晚上夜班……死去的記憶開始攻擊她,想起來了,一切都想起來了。
她更無法想象,如果不是這通電話,她要怎麼在後天跟薛姨跟朝歌解釋,這個一米八的大高個體育生,括號男性,為甚麼會在大半夜時突然出現在病房裡。
文樾跟江勵解釋不清楚,她說,反正別來,江勵不聽,好說歹說都不放棄。
文樾心裡大概清楚,估計是這些人在那晚上給她準備了個驚喜,陳桑桑嘴巴大,藏不住事兒,不像是江勵,跟他說點兒甚麼他能給那秘密帶進棺材里。
江勵肯定是不知道陳桑桑都跟她主動「坦白」了,文樾有點著急,本想著就這麼給陳桑桑「賣」了,可話到嘴邊,她又咽了回去。
病房裡的花束每天都在換,只是從原本的不定時變成了每天清早的七點。
薛阿姨將那些花都給插進了花瓶,花花綠綠,陳亞紅看著開心。
此刻,文樾正看著那花些出神。
她拿不准主意,心裡面有兩個念頭在對打著,一邊說著絕對不行,絕對不能去,一邊說著萬一呢,萬一說不定可以。
不知過了多久,文樾起身。
剛出病房,就看到了在走廊里的朝歌。
他應該剛從樓下上來,不知去做了甚麼。
見到她,朝歌主動開口:「文小姐,要出去嗎?我送你。」
文樾搖了搖頭。
她很難分清朝歌是在履行一個司機的職責還是說在當秦崢的眼睛。
「只是想下去走走。」文樾想了想說,她話一頓,看向他,「還沒有秦崢的消息嗎?」
朝歌說:「應該過兩天就回來了。」
這話耳熟,她似乎已經聽過幾遍。
看文樾不接話,朝歌又說:「或者您有甚麼事,我能幫您轉達。」
文樾說:「喊他別回來了。」
不是在賭氣。
這真是她的心裡話。
千萬,千萬,不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