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指奸
知道她想,又如願以償的多塞進一根手指。
但就這多出的一根就像讓她吃疼了,被他壓住的身體整個都繃起來。
秦崢松開他捂在文樾臉上的手,手松開,沒意外地聽到女人的顫抖跟嗚咽。
他心情大好,低頭,貼到她的耳邊:「看,這不是很容易。」
她就在他懷裡崩潰,那根弦一旦斷了就再難接上。
他突然想看她的臉,手指抽出來,濕黏的都是淫水。
秦崢將那沾著水的手遞到文樾面前,剛侵犯過小穴的手指又被他塞進她的嘴裡,眼淚跟淫水都是咸的。
已經足夠屈辱。
文樾用力咬下去,幾乎是立刻,她的下顎就被男人用另一手鉗住。那點疼痛感對他似沒有甚麼,反而是她下顎上的壓力讓她有些堅持不住。
他強迫著她保持嘴巴半張的姿勢,這姿勢十分凌辱,張開的嘴,被肆意玩弄的舌頭……
「恩將仇報。」
一個人怎麼可以無恥到這種程度。
文樾左右擺頭,可只能給自己弄得越來越狼狽。
散開的頭髮粘到口水沾到了她臉上,她臉上已經分不清是甚麼體液,惡心至極,可男人卻跟瞎了般的渾然不覺,他抽手出來,用那又沾滿口水的手撫到她臉上,他聲音緩和,似在教她:「你該說謝謝。」
……
文樾從未經歷過這種痛苦,身體跟心理上雙重的類似毀滅性的打擊。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倔強甚麼,或許只是一個低頭就能解決的問題她確遲遲不願意。
看著面前這張近在咫尺的面孔,她除了恨只剩下恨,眼淚從流下來後就止不住,她的人生里從來沒遇見過像他這麼壞的人,他的心是黑的,壞的,他以別人的痛苦為樂,比她老家裡的那些冷眼旁觀的親戚要壞上百倍。
更無法接受的是她在持續享樂的身體,昨晚上被李幽下的藥效還沒完全過去。
只是這稍微的刺激就足以調動她身體的慾望,疼痛只持續了很短的時間,隨著來的是強烈的,熟悉又陌生的快感。
一晚是混沌,一晚是清醒。
那些不好的回憶、被遺忘的回憶在此刻重新上演,他根本不像要停下,她能明顯的感覺到有液體從她腿根在往下淌,可恥的是她知道那是甚麼。
人在不情願下也能高潮。
怎麼會這樣?
不知道為甚麼,或者說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他像是對她的身體了如指掌,還是因為那該死的藥?
弦繃斷後,她眼裡的水霧說不好是因為動情還是因為不安和恐懼,鬼使神差的,秦崢低下頭,再度吻上了她的嘴唇。
沒有再掙扎。
在他懷裡,她像是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乖呢,只是這麼看似乎又有些無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