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指奸
她小時候很愛哭。
摔倒了要哭,裙子髒了要哭,得不到喜歡的東西要哭。
她是家裡的獨生女,家庭和諧,父母寵愛,哭在她還小的時候很有用。
她是在甚麼時候發現哭沒用?
是她父母做生意失敗,懷揣著全部積蓄來到津州,結果兩個月就把本錢統統虧空。
是她父親在沒錢後消沈酗酒,終日渾渾噩噩,直到熬到了吐血胃穿孔。
是她看著母親日夜操勞,一邊要照顧家裡一邊還要寬慰意志消沈的父親,好不容易撐到了她父親身體好轉,打起精神,結果卻突然意外,噩耗接踵而來。
那時候她就不愛哭了。
兒時的淚水在這一件件中意外里失去了本來的意義,失敗、病痛和那些突如其來的變故從不會因為她的幾滴眼淚而消失。
在她即將步入青少年時,她聽到的最多的就是別人帶著安慰或帶著煩躁說的別哭了,諷刺的是,現在卻有人讓她哭,要看她哭。
原來,眼淚也可以不只是眼淚,不只是一種表達情緒的方式,也可以成為一種被人消遣或者是取笑的笑料。
「我可以幫你。」
秦崢開口,他說時,竟然能切實地感覺到自己的興奮。
一樣是他和她,一樣是的是在這只有他們兩個的封閉空間里,一樣是「幫」。
原來當好人也會上癮。
他視線下移,落在了她的腿上。
昨晚的她像是蕩婦一樣的將這打開,露出那濕漉漉的,艷紅的,全是淫水的小穴。
嬌嫩的器官被她玩得汁水淋灕,翕合的地方能依稀看到被手指撐開的逼口。
她用那麼軟的語氣求他,拉著他的手就往她發騷的穴上放,那現在呢?
這想法只要出現了就甩不掉,越是存在他越想知道。
這是一條很好剝的裙子。
可以像是拆禮物一樣的被拆開,且根本輪不到她的阻止抵抗。
柔軟,濕熱。
秦崢壓著這具身體翻身,從後捂住了她的嘴。
看上去是好硬的骨頭,可剝開卻是濕的。
濕的,軟的,手指幾乎沒有阻力的就能進去,撐開狹窄的陰道,直接操到那極度敏感的花心。
還沒用力,只是碰,接觸,他就感覺到那裡熱情的吮吸,被攪弄的水聲很明顯,她的腿開始發抖,不過幾秒,他掌心裡就感覺到那很明顯的濕意,她哭了。
按理說他應該停下,可他又覺得她吸得很緊,似現在的還不夠,想要更多更粗的。
他是個好人,好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