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怎麼樣才會哭

她無比怨恨的看著他，幾番折騰，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脫力，頭髮凌亂地散在她肩膀，她知道自己此刻的窘迫，那又如何呢，已經不會有更壞的情況了。

她粗喘著，那雙眼看去像是被蒙上了一層水霧，就這樣也沒哭出來。

本來穿戴整齊的制服變得歪歪扭扭，還有那條剛到膝蓋上的短裙，裙子下是兩條白皙裸露的長腿，跟色情無關，穿在她身上似有些學生校服的感覺。

「錢鐵森給你多少？」

一個問題，他問了一遍又一遍，這不像是他的習慣。

可等到的結果卻跟上次一樣，他的問話甚麼都沒得到。

她沈默著抿唇，可也有不同的，她的嘴唇顏色艷紅，因剛才的動作被吮得發腫，她一副跟他拼死拼活的樣子，閉得這麼緊，是等他親自撬開？

她是這麼堅持的一聲不吭。

包間里的其他人都走了，就像是他說的，她跟著那群人的離開一起變成了一個啞巴。

秦崢手伸去，他視線淡淡的，卻令人發懼。

他碰到了她正捂著自己脖子的手背，他的手沿著她的手背到了她的肩膀，動作溫柔地替她整理好偏了的肩線。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會讓她顫抖，他能明顯感覺到她神經的緊繃，像是驚弓之鳥。

是啊，她就像是一隻小鳥，在他掌心裡瑟瑟發抖的小鳥。

「我記得你很會叫。」秦崢說道，他停頓片刻，似若有所思，「突然這麼安靜，讓我有些不適應。」

……

文樾對接下來要發生的全然不知，可秦崢的每一句話對她來說都如同恐嚇。

她不知怎麼了，她像是手腳都被鐵鎖拷上，被束縛的手腳讓她做不出任何的行為舉動。

只是就算再遲鈍她也能感覺到他的興奮，僅存的理智在告訴她不要再刺激他了。

「你很怕我。」

他這樣說。

文樾沒辦法在這麼極限的時間里對他做出定義，但是她的身體的確在持續的發抖，她本能的想要從他身邊逃離，她拒絕他的觸碰，拒絕跟他對話，她一分一秒都不想跟他再有瓜葛。

他手上的溫度傳來，落到她的眼皮上。

多麼脆弱的地方，因為緊張她一動不敢多動。

好消息嗎？

就像是她心裡那麼祈禱的。

在她無限的恐慌中，她聽到男人說：「哭出來，哭出來我就讓你出去。」

是「好」是「壞」，她不知道怎麼定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