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淌了滿手
秦崢直起了身。
文樾覺得自己在被反復炙烤,鐵板上的溫度燙得要把她完全融化,破碎的理智早就不知所蹤。
她眼前很亮,後來似是適應了,暗了些,可依舊讓人睜不開眼。
模模糊糊中,她似乎看到了個影子,離得很近,有輪廓,但卻不清楚,還沒等她分辨,那種燥熱感又迎頭直上地給她淹沒,她完全無法抵抗,更別說……
光線足夠,足以照清所有能讓人看的與不能讓人看的地方。
面前的女人被脫了個精光,她喘氣急促,面色酡紅,不光是臉,連身上皮膚帶著點兒不正常的顏色。
大約是因為快感,她的呼吸聲色情又直白,別說跟著呼吸一起晃蕩的奶肉,還沒等碰,乳頭已經立起來了,紅得顯眼,要人怎麼能不留意。
還有那雙長腿,貪心地絞得很緊,跟著來的時滲出水的反應,藏在陰影里若隱若現的嫣紅……翕合的反應已然藏不住,水都流出來了,淌的哪裡都是,估計這床單都快被洇透了。
秦崢點了根煙,散出來的煙霧跟紗一樣的擋在了女人身前。
錢鐵森在津州手裡有幾個會所,剛酒局上錢鐵森還半請半求地想讓他把他手裡的資產都接手過去。
有風聲說移民的政策有變化,錢鐵森想著趁著變動前趕緊帶著老婆孩子去國外。
紗給她慢慢攏起來,這女人大概率就是錢鐵森下面哪個夜場里坐台的。
長得漂亮,眉眼中帶著幾分冷淡疏離,明明是自願,這麼看偏又有一副身不由己十分委屈的樣子。
錢鐵森在這檔事上兒有十足的本事,秦崢有所耳聞。
現在,他的本事正「如實」的展現在自己眼下,她明顯是吃了藥,是為了助興?
津州的情況他不算熟悉,他從津州離開大概有了六七年。
不過,這種藥的本身性質就很灰色,屬性模糊,難以監管,要查起來兩邊兒都說得通。
看樣子錢鐵森他們平時里大概是沒少用,想來也是,這類藥在這場合里也算是普遍,還有普遍的——像她這樣的女人。
人是動物。
文樾沒意識自己在做甚麼,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的雙腿早就絞在了一起,豐沛的汁水在不斷地滲出,因為壓迫,她小腹在不受控地痙攣,痙攣帶著裡面陰道一同抽動。
爽……
很爽……
求助聲沒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急切的。
……
秦崢動了動視線。
他手伸過,拍了拍她的臉:「醒了嗎?」
高潮的快感足以蒙蔽雙眼,可隔絕不了聽覺。
男人的聲音灌進她耳朵,朦朦朧朧中,她眼前浮現出一張臉,可那張臉又轉瞬即逝,被更強烈的快感衝散。
文樾大口呼吸,她眼前一片昏蒙,只感覺到自己在興奮的最頂端,誇張的快感不間斷地刺激著她的神經,她想停下,可她不能控制,她似乎到了種極度邊緣的狀態,只要接觸,沒錯,僅僅是很簡單的摩擦都能輕易碾碎她的意志。
她雙手掙扎,沒想那綁帶竟然松了,她渾然不知,只是憑著生理反應將那不知是甚麼的抓住,涼的,好涼。
她抱住它,放到臉頰邊,可只約幾秒,她便覺得不夠的,要抓著那冰涼的往自己腿間去。
……
碰到了,完完全全的接觸。
比剛那極端的快感還要刺激,本來絞緊的腿開始打開,她抓著「它」,帶著「它」往裡面更熱更需要的地方。
這回是真的淌了滿手,沾滿指縫,透明的淫水裹著兩人的手指,濕濕黏黏。
他很容易就能給她推開,只是——
濕軟的陰道包裹著他的手指,吸又咬。
燈光下,男人的影子遮擋住了她裸露的身體。
他在「幫」她,難得當的一次「好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