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摸到叔叔胯下的一大坨但是我們只是正常的師徒餵招
「找到感覺了麼。」周凜松開手,退開半步。
「好像……有點感覺了。」林稚揉了揉被捏得發燙的手腕,小聲答道。
周凜轉過身來:「光打空擊找不到實際反作用力。」
他雙手自然地背回身後,就這麼坦坦蕩蕩地站在林稚身前不到半米的地方,寬闊的胸膛像一堵高牆:
「用剛才的力道,全力朝我胸口打一拳。」
周凜站在離她半米開外,雙手很自然地垂在身側,寬闊的胸膛像一堵黑鐵澆築的實心牆:「記住剛才的感覺。」
林稚被他激起了一點好勝心她咬緊下唇,深吸了一口氣,轉胯、送肩,借著全身的重量和旋轉慣性,一拳朝男人寬闊硬實的胸膛正中央狠狠搗了過去!
「砰!!」
這一拳打得極沈,結結實實砸在周凜右側胸肌上。男人的胸肌硬得匪夷所思,反震的力道順著指骨直衝手腕,震得林稚整條小臂發麻。
可打完這一拳,林稚犯了初學者最致命的毛病——過度延伸,打完沒有立刻收拳護頭,整條右臂僵直在半空,上半身慣性前傾。
作為一個打了二十年職業賽的頂尖拳手,周凜的神經本能幾乎是刻在骨子裡。
周凜向前墊了半步,左臂橫空一插,沈穩有力地別住了林稚僵直的右小臂,同時右腳順勢內扣,整個高大的身軀瞬間壓進了內圍。
可林稚完全沒有防備,她整個人正處於出拳後的前傾慣性中,周凜這一主動墊步近身,兩人的最後一點距離也被拉近。
「啪」的一聲輕響。
林稚甚至來不及眨眼,整個人就撞進了周凜的懷抱里。
由於周凜是以極具壓迫感的近戰身位壓上來的,林稚不僅沒能抽回手,胸口更是重重貼上了男人的胸肌。
純白色的粗棉道服在撞擊下被擠壓變形。
女孩身上滾燙潮濕的體溫、急促微喘的呼吸,以及汗水蒸騰出來的體香,劈頭蓋臉地砸了過來。
隔著兩層單薄的純棉道服,林稚胸前那兩團溫軟的乳肉,結結實實、毫無阻隔地撞在男人堅硬的胸肌上,壓得扁平。
不僅如此,為了在失衡中穩住重心,林稚的左手本能地往前一撐。
她的手掌就這樣按在了周凜黑帶的下方。
掌心裡觸碰到的是一坨沈甸甸的半軟的大肉,她一隻手都包不住。
林稚猛地收回手,慌亂地抬起頭。
男人的下頜離她不過三寸,前額垂落的幾縷濕發遮住了深邃的眼窩,那張如刀劈斧削般的臉上,依然沒有半分多餘的表情,連呼吸都平得像沒跑過步一樣。
可就在道褲寬大的陰影底下,那根常年規律沈睡的肉棒,在女孩兩團溫軟乳肉撞上他胸膛、掌心覆上胯間的同一剎那,以一種極度暴虐的速度瘋狂充血暴漲。
粗長髮紫的雞巴硬得像要撕破布料,青筋暴凸,頂端受驚般地猛然收縮,大股大股滾燙拉絲的清液失控地從馬眼深處滲了出來,瞬間將純棉內襯燙出一片發燙的濕痕。
下方兩顆沈甸甸的大卵蛋在極度充血下拉扯得生疼,墜在大腿根之間,酸脹鈍痛像電流一樣直竄下腹。
換作常人,面對這樣溫香軟玉滿懷的撞擊和突如其來的劇烈勃起,早就心慌意亂或者狼狽推開。
但周凜紋絲不動,依然極專業、極其標準地卡著她的肘關節外側,右手甚至連碰都沒碰她的身體,只是垂在身側,神態自若得徬彿剛才那場可怕的近身只是一記最基礎的教科書示範:
「看到了麼。」
周凜的聲音低沈平緩,從發頂壓下來,連一絲氣喘都沒有:「打完不收拳,對手一墊步做內圍壓迫,你就是這種下場。連退路都沒有。」
他的左臂順勢一松,自然而然地借力將林稚推開半步,拉開距離,神情冷肅端方:「揉揉手腕,去牆角拿腳靶。接下來練直線腿法。」
林稚看到他這副專業嚴苛的態度,心底那點剛冒出來的驚慌與羞亂瞬間煙消雲散。
小姑娘揉著發麻的拳頭,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連忙規規矩矩地退開兩步應道:
「……知道了,周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