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乾磨,射精
「周叔,我……我們系有個臨時作業,我就不留下來吃晚飯了,我先回學校了!」
下課時間一到,林稚甚至沒等周凜開口,就有些慌亂地開溜了,跑得飛快,根本不敢回頭看周凜。
她甚至連平時的鞠躬告別都忘了,像是身後有野獸在追一樣,逃也似地衝進了院子里的消失在了暮色里。
「咔噠。」
隨著門關上,整座臨湖道館瞬間沈入了死寂。
周凜依然倚在那裡,眼簾低垂著,目光落在空蕩蕩的玄關前。他指節無意識地蜷縮著,掌心裡覆著一層冰涼的薄汗。
慌亂。
一股巨大的惶恐像冰水一樣順著脊梁骨兜頭澆下。
她就這麼逃了。
連飯都不吃了,連一秒鐘都不肯多待,逃得那麼慌張、那麼害怕。
他站在陰影里,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撕扯著。
是因為他剛才中途離場了半個小時麼?
還是因為他身上那股洗不掉的下流精味熏到了她?
亦或是……他剛才靠得太近,那股滾燙渾濁的呼吸,把那個乾淨的小姑娘給嚇到了?
她肯定覺得自己是個惡心、頹廢、渾身散髮著古怪味道的怪大叔。
她是不是……不會再來了。
「呵……」
一聲帶著瀕死絕望的沙啞自嘲,從周凜的齒縫里溢了出來。
他的身子晃了晃,膝蓋一軟,「撲通」一聲,整個人直接順著粗壯的木柱滑跪在地墊上。
反正已經爛透了。
反正已經被她當成怪物了。
那他還在乎甚麼?他還在裝甚麼師道尊嚴?!
周凜的眼眶瞬間紅得滴血,最後一根理智的弦「崩」的一聲徹底斷了!
他整個人像一頭瘋了的惡犬一樣,猛地向前一撲,趴伏在了林稚剛才做踢腿拉伸的那塊地墊上。
那裡被她光裸的足踩過,空氣里甚至還漂浮著她發梢微弱的香氣。
他甚至連褲子都顧不上褪到腳踝,一把扯開前襟的抽繩,粗暴地把那根脹得發紫發黑的雞巴掏了出來。
周凜像一條發情的雄獸一樣,將高大的身軀壓在地面,將那根滾燙髮硬的肉棒和沈甸甸的兩顆大卵蛋,狠狠壓在女孩赤足踩過的那片地墊上,發了瘋似的大力前後聳動碾磨!
「唔……小稚……哈啊……」
粗糙防滑的黑色地膠摩擦著脹大的海綿體,冰涼的橡膠表面混雜著女孩殘留的微弱體溫,每一次凶狠的頂撞碾壓,都帶起一陣火辣辣的鈍痛與滅頂的極樂。
男人雙手死死摳著地墊邊緣,指甲幾乎抓裂,喉嚨深處溢出一聲聲黏膩破防的低吼。
「別不要周叔……嗚……別走……」
「周叔是畜生……周叔是個惡心的怪物……哈啊啊……」
不到兩分鐘。
在極度的絕望與變態的快感催化下,周凜下頜揚起,喉結劇烈抽搐,大張的馬眼在劇烈的研磨衝撞下猛然收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