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叔叔就是現成的極品年上天菜!
更致命的是下半身——
那根粗長髮紫的雞巴硬到了前所未有的駭人地步,莖身撐得近乎發黑,粗硬的青筋暴凸纏繞,把表皮繃得發亮,斜斜矗立在小腹前方,甚至一下一下狂暴地抽搐搏動著。
下方那兩顆沈甸甸的巨大睪丸更是滾燙髮硬如兩枚燒透的烙鐵,酸脹鈍痛像細密的鋼針一樣,順著腹股溝一路瘋狂刺激前列腺。
頂端那道被他用意志力死死夾緊的馬眼,在狂暴的射精慾望下劇烈抽搐,一小股一小股滾燙拉絲的清液失控地從縫隙里往外冒,順著柱身滴滴答答地砸在他的腳背上。
痛爽。
撕裂般的劇痛混雜著過載的神經快感,幾乎要將他的骨頭生生扯碎。
周凜雙手死死按在淋浴間冰涼發滑的瓷磚牆壁上,弓著高大精壯的背脊,額角青筋暴跳,大口大口地倒吸著冷氣。
腦子里像著了火一樣,走馬燈似的全是那張臉——
她捧著湯碗、滿眼期待仰頭看著他的笑臉;
她穿著單薄道服、在墊子上做大字開髖時塌陷柔軟的細腰;
還有今天下午,在門口回頭看他時,那雙在暮色里乾乾淨淨的眼睛。
「操……」
周凜一聲裹挾著極致痛苦、絕望與自厭的低吼。
打坐冥想沒用,打沙袋沒用,衝冷水也沒用。
男人的右手在冰冷的水流下,劇烈地、痙攣般地顫抖著。
終於——
在最後一絲理智被焚燒成灰燼的瞬間,周凜第一次、也是三十五年來破天荒地,狠狠抓住了自己那根暴硬發紫的雞巴。
「呃啊——!!」
接觸的一剎那,周凜整個人劇烈一震,下頜驟然張開,喉嚨深處爆發出一聲困獸瀕死般的粗野哀鳴。
他粗糲的手掌像鐵鉗一樣握緊,毫無溫存地開始上下瘋狂套弄。
堅硬的老繭每一次狠命刮擦過充血發脹的皮肉,都帶起一陣火辣辣的劇痛與滅頂的極樂。
皮肉拍擊的水聲混雜著花灑的水聲,在狹窄逼仄的淋浴間里瘋狂回蕩。
男人仰著頭,後腦勺重重磕在冰涼的瓷磚上,雙目猩紅緊閉,任由冰冷的水流衝刷著他扭曲痛苦的俊臉,從齒縫里擠出一聲聲斷續絕望的粗喘:
「小稚……林稚……」
「叔叔……真他媽是個該死的畜生……」
高潮在藥物與自瀆的殘暴雙重刺激下,轟然爆發。
他馬眼張合了幾下,大股大股滾燙濃稠如石膏漿的精液,像決堤的暴洪一樣噴射而出。
精液打在瓷磚牆面上、打在周凜自己的小腹與掌心裡,濃烈霸道的石楠花腥氣瞬間蒸騰了整個浴室。
周凜雙膝一軟,整個人脫力地滑跪在冰涼濕滑的地面上。
冷水不斷從頭頂傾瀉而下。
一代宗師跪在水泊里,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看著滿手滾燙污穢的白濁,眼眶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