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周凜意淫中
人生第一次擼管擼到停不下來「好想一直射精…把精子全部射出來…變成只知道射精的廢物…小稚……幫幫叔叔…」
週二晚上九點,微信屏幕亮起。
林稚正在宿舍畫圖紙,手機震動了一下,彈出那個單字「周」的對話框。
點開只有一行極簡短的通知: 【本週訓練暫停,下週一恢復。】
林稚愣了愣,指尖懸在屏幕上。
多半是有甚麼市體育局的閉門研討,或者武術協會的交流活動。
她長舒了一口氣,回了個乖巧的「好的周叔叔,您忙」。
隨即,整個人像只卸了殼的軟皮蝦一樣,癱在椅子上發出一聲歡呼:
「蘇晴!我這周不用去受刑了!!」
放了假的二十歲女大學生,快樂簡單得不可思議。
不用頂著秋風坐一個小時地鐵去郊區,不用換上空蕩蕩的道服被拉伸得哭爹喊娘,不用擔心大腿酸脹得走不動路。
接下來的幾天,林稚過得沒心沒肺。
週三下午,她輓著蘇晴的胳膊,在大學城後街從街頭吃到街尾,捧著大杯加了雙份珍珠的厚乳奶茶,笑得眉眼彎彎;
週四交了草圖,跑去吃了一頓九宮格重辣牛油火鍋;
週六周日,甚至還買了新裙子在宿舍穿衣鏡前轉著圈試穿。
秋日的陽光明媚乾淨,林稚身上蒸騰著清甜的果香,把臨湖道館的事情徹底拋在了腦後。
而在同一片日光照不進的臨湖道館裡,時間早就失去了刻度。
百葉窗被徹底拉死,諾大的主廳昏暗如夜。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發酵甜腥的濃稠精味,厚重得讓人發暈。
地上、沙發上,到處是擦拭過的乾硬紙團,連黑色的地墊上都落著幾灘早已乾涸發白的濁痕。
曾經纖塵不染、嚴謹如古剎的道館,徹底淪為了一座黏膩骯髒的肉慾溫床。
「嗚……啊……哈啊……」
深陷的真皮沙發里,周凜渾身赤條條地大敞著雙腿,整個人痙攣般癱軟在上面。
他的兩條結實長腿不受控地向外大張著,膝蓋神經質地一陣陣發抖,一身古銅色的腱子肉被汗水徹底泡透,泛著淫靡的水光。
原本扎得整齊的狼尾丸子頭早就散成了一蓬濕亂的黑髮,披散在通紅失神的俊臉上。
沒有尊嚴,沒有武德。
三十五年的苦修與驕傲,在連綿不絕的射精極樂面前,被衝刷得連渣滓都不剩。
他右手的大掌幾乎是在憑著本能,機械而瘋狂地死死握著胯下那根脹大到極限的兇器高速套弄。
那根雞巴早就被玩成了一根通體暗紫、青筋暴凸的肉棍,頂端被長包皮半裹著的馬眼徹底被衝得外翻熟爛,大張成一個關不嚴的紅艷小口,隨著大掌每一次狠命擼動,失控地「噗嗤、噗嗤」往外狂噴著拉絲帶沫的白濁。
太爽了……腦髓像是被熱水直接泡爛了一樣……
甚麼長輩……甚麼宗師……全被快感生生熔斷了!
「嗚……哈啊……好舒服……怎麼會這麼舒服……」
周凜揚著脖頸,喉結瘋狂抽搐,嘴裡溢出來的完全是帶著哭腔、黏膩不堪的破防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