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叔叔的蛋太大了從護襠邊緣擠出來了
週三下午,主訓練館裡回蕩著輕微的足尖點地聲。
林稚已經換好了那身道服,正在落地鏡前做開合跳熱身。
經過兩天的適應,小姑娘對道服底下「空無一物」的局促感淡了許多。
隨著連續的開合跳,寬大的棉褲在兩腿之間嘩嘩作響,風從褲管里倒灌進來,涼絲絲的。
胸前雖然依舊沒有海綿墊遮擋,隨著她起跳下落的節奏,兩團軟肉在布料底下輕微地晃蕩著。
林稚跳完最後一組,微微喘著氣:「周叔,跳完了。」
周凜站在器械架旁,手裡拎著一副護具,聞言只是淡淡點了下頭。
男人今天依舊穿著道服,黑帶扎得極低、極緊,襯得寬肩窄腰越發硬朗,額前碎發垂著,面容如古井無波。
可若是仔細看,便能發覺男人今天的站姿比以往略微寬了半寸。
道褲下面,正經歷著一場無聲的折磨。
今天這節課他安排的是貼身纏鬥和近防反制,按照正規對抗規矩,男教練必須佩戴專業級護襠。
那是用高分子硬質樹脂做成的三角硬殼,用兩根寬邊彈力帶勒在骨盆和大腿根部。
可就在十分鐘前的更衣室里,周凜在扣上帶子的那一瞬間,臉色罕見地沈了一分。
裝不下。
那是全館最大號的加大碼護具,平滑微凸的硬殼足以容納任何成年健壯拳手的要害。
可男人這兩天面對著毫無防備的小姑娘,體內睪酮狂飆,連續數日的高蛋白牛排與滋補飲食催生出驚人的造精速度,偏偏他又恪守長輩身份死死憋著不洩。
幾天積累下來,兩顆原本就飽滿沈重的睪丸,被過量的濃稠存貨撐得幾乎有成年男人的拳頭大小。
周凜幾乎是用手掌強行把兩顆沈重的睪丸往護襠里塞,可彈力帶哪怕放到了最後一個扣眼,依然是扣不上。
無論怎麼調整,那兩顆鼓脹沈重的飽滿肉球,都硬生生從護襠堅硬的側邊緣被擠出了一小半。
整副護襠被頂得完全合不嚴實,斜斜歪在一側,寬大的白色純棉道褲正面,被撐起了一個怪異凶悍的凸起——一邊是樹脂硬殼的尖角,另一邊則是被擠在外面、隨著走動沈重晃蕩的睪丸。
每一次邁步,被擠在硬殼外的皮肉都會受到劇烈壓迫與摩擦。
腹股溝的鈍痛混著酸麻,像一根根燒紅的鐵絲,順著神經死死扯著周凜的理智。
換作常人,被這樣硬生生卡著肉,走一步都得痛得冒冷汗。
但周凜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在比賽里受過更嚴重的骨折,還能打滿回合,這點勒痛,對他而言不過是一陣能用意志力強行抹平的背景雜音。
「今天教貼身防守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