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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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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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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告訴我。」張麗華重新含住他,舌尖在他馬眼上輕輕一刺,鐵生整個人猛地一哆嗦。

「——你想不想操我?」

這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鐵生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的手掌按住她的後腦勺,這一次是真的按了下去,把她整張嘴壓在自己根上。

龜頭抵在她喉嚨深處,張麗華乾嘔了一下,喉嚨猛地收緊,那陣強烈的收縮把整根肉棒箍得死緊,鐵生發出一聲像是從胸腔里被擠出來的嘶吼。

「想……」那個字是從牙齒縫里擠出來的。「想……」

張麗華從他嘴裡抽出來,站起身。

那根肉棒從她嘴裡滑出時發出一聲濕漉漉的「啵」,莖身上沾滿了她的唾液,在月光下亮得像裹了一層蜜。

她跨上灶台邊的矮凳,然後轉過身面對著他,兩腿分開,騎在他胯上。

「你爹讓我自己動。」她說。「你也讓我自己動。」

她的手扶住他那根濕漉漉的肉棒,龜頭頂在她穴口上。

那團灼熱的硬物抵著兩瓣陰唇之間的縫隙,她能感覺到它在突突地跳動。

她一點一點地往下坐,龜頭擠開陰唇陷了進去。

「呃……」鐵生發出一聲像是被劈開了的悶哼,雙手猛地攥住她腰側的布衫,指節泛白。

那根粗長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的陰道壁,把每一道皺摺都碾平撐開。

熱,燙,硬,比她估計的還要大一圈。

龜頭碾過穴口時刮過最敏感的那一片肉褶,她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了,穴口像一張合不攏的嘴一樣裹住莖身,連龜頭後緣那道冠狀溝都被箍得清清楚楚。

「慢……慢點……」鐵生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你爹從來不等我慢。」張麗華說。然後她一沈到底。

「啊——!」

兩個人同時叫了出來。

那根粗長的肉棒整根埋進了她體內,龜頭直直撞在子宮口上,撞得她小腹深處又酸又脹。

鐵生的手掐在她腰上,兩根拇指按在她髂骨上方的凹陷里,力道大到像是要把她釘在自己身上。

他的額頭全是汗,眉心皺出三條深溝,整張臉扭曲得不像一個十九歲的少年。

「太……太緊了……」他喘著粗氣,喉嚨里發出的每一個字都像被砂紙磨過。「我……我要出來……」

「不許出來。」張麗華按住他的肩膀。「看著我。」

鐵生抬起頭。

月光照著她騎在他身上的剪影——她跨坐著,兩腿分在他腰側,布衫敞著露出兩只白軟的乳房,乳尖在月光下硬挺。

她開始動了。

她的胯骨前後擺動,肉棒在她體內抽出一截又插回去,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

她的陰道里湧出溫熱的愛液,順著莖身淌下來浸濕了兩個人的恥毛,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

「啊……啊……」鐵生的頭仰起來,後腦勺抵著門板。

他的眼睛半閉著,嘴裡溢出一連串含混的呻吟,像是被甚麼東西從身體深處逼出來的,他自己都控制不住。

「舒服嗎?」張麗華俯下身,乳房蹭過他的胸膛,乳尖在他粗糙的皮膚上擦過。她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又輕又軟:「比你爹舒服嗎?」

鐵生猛地睜開眼睛。

他的瞳孔里有甚麼東西閃了一下——是屈辱,是被戳中了羞恥的刺痛。

但他沒有推開她,他的雙手反而從她腰上滑下去攥住了她的屁股,十根手指陷進臀肉里把她往上抬又往下按,幫她加著起伏的頻率。

「操你……」他說出了那兩個字。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鐵皮,帶著一種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凶狠。

「你操啊。」張麗華說。

她加快了下落的速度,整根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龜頭每一次頂到宮口都激起一陣酸麻的快意。

她的乳房在胸前甩動,汗水從乳溝淌下來滴在鐵生的小腹上,混著他的汗水和她的愛液糊成一片泥濘。

鐵生忽然猛地把她的腰往下一按,兩條腿蹬住地面,腰胯往上死命一頂。

龜頭撞在子宮口上碾過去,張麗華發出一聲尖叫——那聲浪叫比剛才在老光棍身上響得多,也失控得多。

「啊!鐵生……頂到了……你頂到最裡面了……」

鐵生被這一聲浪叫點燃了。

他的雙手掐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抬起來又按下去,那根粗長的肉棒在她體內瘋狂進出,每一下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

灶台被撞得「咣咣」直響,兩個人交合處的水聲「咕嘰咕嘰」地混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昏暗的灶房裡回蕩。

「叫……再叫……」鐵生喘得像是剛跑完十里山路,「我聽……我聽了三年……你叫給我聽……」

張麗華騎在他身上上下翻飛,兩顆乳房甩得像兩團白色的浪花。

她的浪叫一聲連著一聲,從喉嚨深處湧出來的音節已經不成字句,只剩下「啊……啊……好大……頂死了……」這樣破碎的、黏濕的呻吟。

她伏下去吻他的脖子,嘴唇貼著他跳動的頸動脈,齒尖輕輕刮過他喉結的突起。

鐵生猛地一翻身,把她整個人按在灶台上。

灶台冰涼的石板硌著她的後背,他壓上來,握著她的兩條腿架在自己肩上,重新把粗長火熱的肉棒捅了進去。

這個姿勢讓龜頭以更刁鑽的角度撞在宮頸上,張麗華的身體劇烈地弓起來,浪叫拔高了一個調。

「啊——!鐵生……你操死我了……」

「誰讓你……」鐵生喘著粗氣,腰胯一下一下地往前撞,兩顆睪丸拍打在她會陰處發出沈悶的聲響。「誰讓你讓他碰你……」

「那是你爹……」張麗華的聲音斷斷續續,手指陷進他背上的肌肉里。「我有甚麼辦法……你也不來救我……」

鐵生的動作猛地頓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她,月光照在他臉上,那雙又黑又沈的眼睛里有甚麼東西碎了。

然後他猛地撞進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用力。

龜頭碾開宮口的軟肉闖進去一截,張麗華一聲慘叫,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陰道壁痙攣著夾住那根埋在最深處的肉棒。

一股熱液從子宮口湧出來澆在龜頭上,鐵生被那股熱燙的淫水一激,精關轟然洞開,整根肉棒在她體內劇烈搏動,一股又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直灌進子宮深處。

「呃——!」他的喉間擠出一聲悶吼。他的腰死死頂在她腿間,整個人繃得像一張弓,雙手撐著灶台兩側,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射了很久。

張麗華躺在冰冷的灶台上,小腹深處灌滿了滾燙的精液,又熱又脹。

她能感覺到那根埋在她體內的肉棒還在一下一下地跳動著,把最後幾滴精液也擠了進去。

鐵生伏在她身上,臉埋在她頸窩里,粗重的呼吸噴在她耳邊,像一頭跑累了終於停下來的牲口。

他的汗水滴在她胸口,混著她的汗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兩個人就這樣疊在灶台上。

灶膛里的火早就滅了,冷空氣從門縫里鑽進來裹住赤裸的皮膚。

但他們的身體貼在一起的地方是滾燙的,汗水黏膩地粘著。

「你想變成你爹嗎?」張麗華忽然開口。她的聲音沙啞,像是喉嚨里還含著一口痰。

鐵生沒有回答。他的臉還埋在她頸窩里,但她感覺到他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你剛才操我的時候,跟你爹操我的時候,姿勢一樣。」張麗華望著房梁,聲音沒有起伏。

「按著腰,架著腿往里頂。你連喘氣的聲音都像他。」

鐵生猛地抬起頭。月光照在他臉上,他看著她,那雙眼睛里有甚麼東西在劇烈地翻湧——憤怒、羞恥、還有他自己都說不清的東西。

「我不是他。」他說。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那你做一件他不會做的事。」張麗華說。

她的手從灶台上抬起來,手指穿過他亂糟糟的頭髮,覆在他後腦勺上把他重新按低下來。「你做完以後別走。」

鐵生愣住了。

張麗華仰面躺在灶台上,那條棉襖裹著她赤裸的上半身。

她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從她腿間淌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她閉上眼睛,過了很久,感覺到鐵生從她身上翻下來。

他沒有走。

他脫下自己的褂子裹住她,把她從灶台上抱起來,抱進了西屋。

他的屋裡有一股乾草和木頭的氣味。

炕上鋪著薄薄的褥子,他把她放在炕上,然後躺在她旁邊。

兩個人並排躺著,中間隔著一拳的距離。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兩張沈默的臉上。

鐵生背對著她,肩膀還在微微起伏。

張麗華翻過身去,從背後抱住了他。

她的臉貼在他後背上,聽到他的心跳聲——又快又重,像是擂在胸腔里的一面鼓。

「你明天還要讓你爹碰你嗎?」鐵生的聲音從黑暗中傳過來,後背繃得緊緊的。

「你說呢?」張麗華的聲音貼著他的脊骨傳過去。

鐵生沒有說話。

他的手從前面伸過來,抓住了她環在他腰上的手臂。

粗糙的手指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剛好讓她掙脫不開。

那個姿勢和拴她的時候一模一樣。

但她沒有掙開。

窗外的雪停了。

月光照進來,照在兩個人交疊的影子上。

她的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他脊背上那些陳舊的疤痕——皮帶抽的、火鉗燙的、扁擔砸的,密密麻麻地交織著,像是他身體上長著一張醜陋的地圖。

她的指尖滑過那些凸起的肉稜,感覺他身體微微發顫。

「疼嗎?」她問。

鐵生沈默了很久。然後他說:「你摸的時候不疼。」

西屋裡安靜下來。

張麗華閉上眼睛,臉貼著他後背的皮膚。

她感覺到他的心跳從胸腔傳過來,傳到她的掌心,再傳進她的身體里。

那根繩子還拴在她手腕上,松松的,在月光下晃蕩著。

它現在拴著的,是她和他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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