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老光棍的懷疑
老光棍在床上躺了半年,腿骨長歪了,走起路來一瘸一拐,像個瘸腿的螃蟹橫著挪。但這半年他沒閒著,眼睛一直在轉。
他最先注意到的是張麗華的胸。
以前那兩團肉耷拉著,像兩個面袋子掛在胸前,軟塌塌的沒甚麼精神。
但這幾個月它們挺起來了,隔著粗布衫都能看出那兩團飽滿的弧度,走路的時候在衣襟里微微彈跳,像灌了水的皮囊。
「你過來。」一個悶熱的下午,他把張麗華叫到炕邊。
張麗華端著水碗走過去,老光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跟前。
他粗糙的手掌直接伸進她領口,攥住她左邊乳房用力捏了一把。
那一團柔軟在他掌心裡彈了一下,結實而有韌勁兒,乳頭頂在他掌心裡硬硬地抵著,像一粒熟透的野莓。
「奶子變挺了。」老光棍的三角眼眯了起來,拇指按在乳頭上用力碾了一圈。
張麗華疼得吸了一口涼氣,但身體被掐住逃不掉。
「誰揉的?誰把你奶子揉大的?是不是鐵生?」
「爹,你說甚麼——」
「我說甚麼?我說你奶子比以前挺了!」老光棍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張麗華的腦袋偏到一邊,嘴角滲出一絲血,水碗脫手摔在地上,碗沿碎成了三片。
老光棍攥著她的領口往上一扯,扣子崩開,兩團乳房跳出來暴露在昏暗的油燈光里。
他盯著那兩顆深褐色的乳尖,瞳孔收縮了一下,那兩顆乳頭周圍有一圈淡淡的、還沒完全褪去的紅痕,像是被人用力吸過。
「鐵生吸了?」他的指頭夾住那顆乳尖往外拽,拽得乳暈被拉長成了一條深褐色的細錐子。
「他吸你奶子的時候你是不是叫了?嗯?像以前伺候老子那樣叫的?」
「沒有……爹,沒有——」
老光棍的手指猛地一擰,像擰一顆熟透的果子。張麗華慘叫一聲,整個身體蜷縮起來。
老光棍另一隻手從她褲腰里伸進去,兩根手指並在一起捅進她陰道里。裡面溫熱潮濕,微微收縮著夾住了他的手指。
他攪了攪,穴壁上的嫩肉裹著他的指節一張一合,像是要把那兩根手指往里吸。
他抽出手指的時候上面沾著一層透明的黏液,在他兩根手指之間拉出一道細細的、亮晶晶的絲線,斷掉之前彈了一下,彈到他手背上。
「騷水這麼多,」他把手指湊到鼻子前聞了一下,又伸到張麗華嘴邊,「你舔乾淨。你自己流出來的騷水,舔乾淨。」
張麗華偏過頭去。老光棍猛地攥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回來,兩根沾滿她淫水的手指塞進她嘴裡。
她被迫張開嘴,舌頭上嘗到自己身體里那股淡淡的咸腥味,混著老光棍指頭上汗臭和煙草的殘留味道。
他把她自己的黏液抹在她的嘴唇上和下巴上,抹得到處都是。
「你是不是剛讓鐵生操過?說!」老光棍的手指從她嘴裡抽出來,再一次捅進她陰道里,這次是三根,撐得穴口緊繃地泛白。
「鐵生的雞巴大不大?他射進去沒?射了多少?」
「沒有……」張麗華的聲音帶著哭腔,「爹,真的沒有……」
「沒有?」老光棍的手指在她穴里轉了一圈,指腹刮過肉壁上一片敏感的凸起,她身體猛地弓起來,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來澆在他手指上。
老光棍把那三根濕透的手指抽出來,舉到油燈光下看了看,指間全是黏稠的透明液體,順著指縫往下滴。
「沒有能濕成這樣?你以前讓老子操的時候都沒這麼濕過!你是不是想著鐵生流的?」
他一把將她推倒在炕上,那條好腿的膝蓋分開她的雙腿。
他解開了褲腰扣子,那根又短又粗的肉棒已經硬了,龜頭從包皮里探出來紅得發紫,馬眼上滲著一滴清亮的淫液。
他扶住龜頭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上,那裡還往外淌著剛才被手指掏出來的黏水,把兩片陰唇糊得亮晶晶的。
「老子今天親自驗驗貨,」老光棍猛地往前一挺,整根肉棒一下子捅了進去。
「噗嗤」一聲,淫水被擠壓著從結合處的縫隙里濺出來,濺在他小腹上。「看看你這騷逼是不是被那狼崽子操松了!」
張麗華的後背撞在炕席上,指甲掐進炕沿的篾條縫里。
老光棍的肉棒在她濕滑的陰道里進進出出,他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了最深處,龜頭撞在宮口上的時候她的小腹就會劇烈地痙攣一下。
斷腿吊在房梁上隨著他身體的聳動晃來晃去,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喘得像一頭在泥潭里打滾的老水牛。
「夾緊!」他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你他媽夾緊讓老子試試松了沒有!」
張麗華咬住嘴唇收縮陰道,那些被手指和肉棒撐開的肉壁重新裹緊了老光棍的莖身,箍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氣。
「還是緊的,夾得老子都疼。」他的聲音里有一種矛盾的滿意——既慶幸這逼還緊,又惱怒還沒被鐵生弄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