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仙子自瀆與夜墮馬廄
她舔了舔嘴,伸手試探地觸摸馬腹下的那根肉條。
馬的皮毛粗糙,但馬屌的觸感卻意外地滑膩。
她手掌包裹上去時,棗紅馬打了個響鼻,後蹄刨了刨地面。
溫熱了馬屌在她手心裡慢慢變硬,馬眼一張一合,透明的黏液滲出來,腥得衝鼻子。
小春看得目不轉睛,小夏則抱著胳膊靠在木柱上。
沈婉張開嘴湊上去,嘴唇包住馬眼,咸腥黏滑的馬液塗了滿嘴。
她用舌尖鑽進馬眼邊緣的褶皺里,舔那些堆積的垢,味道又咸又苦又騷,胃里翻湧想嘔。
可她沒停,反而含得更深。
馬屌在她嘴裡膨脹,很快就撐得她嘴角發疼,下巴快要脫臼。
棗紅馬嘶鳴一聲,屁股往前頂了一下。
軟中帶硬的馬龜頭直接撞進沈婉喉嚨深處,把她捅得乾嘔。
她趕緊退出來一點,用舌頭順著馬屌的冠狀溝一圈圈舔。
馬的冠狀溝比人的深得多,裡面的嫩肉敏感,每舔一下馬就甩一下尾巴。
馬屌已經完全勃起了。
黑紫色的肉柱足有成人小臂那麼長,粗得沈婉兩只手合握才勉強圈住。
馬眼大張著吐出黏稠的預射液,順著她手指縫往下淌。
熱氣從馬屌表面蒸騰出來,帶著牲口特有的腥臊味。
「夫人的騷逼能吃得下這個嗎?」小夏問。
沈婉沒回答,她已經自己轉過身,兩手撐著草料堆,屁股高高翹起。
自己伸手把逼里的花椒木陽具拔出來——木疙瘩刮過陰道壁時她又哆嗦著洩了一回,逼水嘩啦啦澆在乾草上,濺濕一片。
陰蒂上的銀夾還夾著,玉牌垂在雙腿之間晃蕩。屁眼裡的雞毛撣子也沒取出來,彩色雞毛隨著她抬臀的動作抖動。
小夏走過來踩住拖在地上的銀鏈,陰蒂被扯得生疼,沈婉尖叫一聲,逼卻緊縮著又淌出一股水。
「騷貨,踩著你了還興奮成這樣。」
棗紅馬似乎被她翹起的屁股吸引,蹄子踏前兩步,巨大的馬屌在她臀縫間亂撞。
可是馬不知道該怎麼對準位置,黑紫色的龜頭一會兒頂在她後腰上,一會兒滑到大腿內側,幾次擦著逼口滑開就是插不進去。
連著幾下沒捅准,棗紅馬煩躁起來,開始亂頂亂撞。龜頭撞在沈婉會陰上,疼得她悶哼。可馬比她更急,粗重的鼻息噴在她背上。
沈婉也急了。
逼里空落落的癢得鑽心,穴口一張一合地翕動,恨不得馬上有東西填進來。
她反手握住馬屌,那滾燙的觸感讓她掌心發麻。
她把龜頭按低,對準自己腿心。
馬屌貼著她的手指捅了進來。
先是龜頭,比自己拳頭還大的肉球擠開陰唇時發出噗嗤一聲悶響。
陰蒂上的銀夾被蹭到,痛和爽一起炸開,沈婉渾身僵直。
龜頭卡在陰道口那一瞬,整個穴口被撐到透明,原本肥厚的陰唇變成了薄薄的肉環緊緊箍在馬屌上。
「進……進來了~」沈婉牙齒打顫,口水從嘴角淌下來。
小春在旁邊看得呼吸都停了。
馬屌比花椒木陽具還粗,更可怕的是它還在一寸寸往深處進。
沈婉小腹表面能看見一根粗壯的凸起正在往里移動,一直捅到肚臍眼上方才停下。
馬龜頭撞在子宮口上。
沈婉的子宮口剛才已經被木陽具撞腫了,現在被馬龜頭頂住狠碾,酸脹混著酥麻混著疼從小腹深處炸開。
她張大嘴想叫卻發不出聲,兩眼翻白,渾身痙攣著趴倒在草料堆上。
逼里的淫水被馬屌堵住出不來,把她小腹都撐鼓了。實在堵不住了,逼水順著馬屌和陰道壁的縫隙往外噴,呲呲響著淋濕了馬腹下的毛。
棗紅馬開始抽送。
馬的抽送又急又猛,幅度大得嚇人,每次抽到只剩龜頭在逼里,然後一捅到底。
囊袋拍在她屄上啪啪作響,馬毛扎著她被撐得外翻的陰唇又刺又癢。
馬屌上的血管凸起刮著沈婉的陰道壁,龜頭邊緣的冠狀溝每次抽出來都會勾住逼口翻出一截嫩紅的逼肉,再捅進去時又把逼肉塞回去。
快感從脊椎一路竄到後腦勺,眼前一片白光。
「嗚……騷逼要壞了~要捅穿了~」沈婉抱著草料堆,臉埋進乾草里悶聲叫著。
她的口水染濕了乾草,眼淚也淌下來了,兩個奶子隨著馬的動作前後劇烈晃動。
小春看著沈婉這副被馬肏到失神的樣子,腿不自覺地夾緊。
小夏瞥見了,壞笑著把手伸進小春裙子里摸了一把。
小春襠部已經濕了,褻褲黏糊糊貼在逼上。
被小夏這一摸,小春驚得拍開她的手,罵道:「幹甚麼你!」
「你看她看硬了,」小夏把沾了小春淫水的手指亮出來,笑,「咱倆都一樣,誰也別笑話誰。」
小春臉漲紅,想打小夏可她已經笑著躲開了。小春氣得胸口起伏,看著還在被馬肏的沈婉,咬牙走上去一把揪住她晃蕩的奶子。
奶子是方才馬開始抽送後就垂下來亂晃的,小春一手一隻握住狠攥。
柔軟的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乳頭被捻得紅紫。
沈婉被這突然的刺激弄得身子弓起,喉嚨里發出含混的呻吟。
「騷逼被馬肏得爽不爽?」小春俯在她耳邊問,「說啊,被畜生乾是甚麼滋味?」
「爽……爽死了~」沈婉的聲音被馬的動作顛得斷斷續續,「馬……馬雞巴比人的大……又燙又粗~騷逼……騷逼要被捅化了~」
她越說越下賤,越下賤逼里水越多。
棗紅馬的抽送更狠了,馬屌在她陰道里進出時帶著白漿翻滾,淫水被攪成細密的白沫糊在穴口周圍,順著大腿往下淌。
馬廄里瀰漫著濃烈的腥臊氣味,牲口汗味混著淫水的騷氣混著乾草的清苦味,聞著就讓沈婉更濕。
驛站裡喝酒的人聲隔著木牆傳來,有人笑罵有人划拳,還有個醉漢扯著嗓子唱小曲。
這麼近。只要有人出來解手,拐個彎就能看見——謝府那位端莊矜貴的主母,脫得光溜溜跪在馬廄里,被一匹棗紅馬肏得淫態百出。
這個想法讓沈婉更興奮了。
她咬著草料堆悶住聲音,怕被人聽見,可越壓抑越是憋不住。
喘息聲從喉嚨里擠出來,伴著馬屌進出時噗嗤噗嗤的水聲,在安靜的夜裡傳得格外清楚。
馬的速度越來越快,呼吸也更粗重。
馬屌在她逼里痙攣般跳動,馬眼大開,灼熱的精液一股股噴在子宮壁上。
馬的精液又多又燙,灌得小腹一下子鼓起來。
精液和淫水從陰道口被擠出來,白濁的細流淌過陰蒂,淌過銀夾,滴在乾草上堆積成小小一攤。
可棗紅馬還沒停。
牲口發洩過一次後並不像人那樣軟下去,反而更硬。
馬屌又開始新一輪抽送,這次肏得更狠,每次捅進來馬龜頭都會頂穿子宮口,直接插進子宮里。
被馬精液灌滿的子宮被龜頭搗得咕嘰作響。
沈婉已經洩了不知道多少次,十根腳趾蜷縮著死死摳住乾草,腳背繃得像弓弦。
小春松開她的奶子時,乳肉上留了紫紅指印,乳頭腫成原來的兩倍大。
「讓我看看她被馬肏成甚麼樣了,」小夏繞到沈婉身後,蹲下來盯著連接處。
粗得嚇人的馬屌在紅腫的逼里飛速進出,翻出艷紅的逼肉。
沈婉的陰唇早就被撐得沒形了,可憐兮兮地外翻貼在屄兩側,陰蒂上的銀夾還夾著,已經充血成紫黑色。
馬屌拔出來那一瞬能看見陰道深處的嫩肉一層層裹著黑紫色的肉柱,水光瀲瀲;插進去時連馬毛都跟著塞進半個指節,小夏甚至覺得自己看見了馬龜頭在她小腹頂出的凸起。
「夫人,你這騷逼以後謝宗主還能用嗎?」小夏嘖嘖稱奇。
沈婉已經顧不上回答,馬屌正頂在她子宮里一個讓她渾身麻痹的軟肉上。
她張著嘴無聲尖叫,兩眼翻白,整個人像被從水里撈出來的魚一樣抽搐。
陰精大量洩出來澆在馬龜頭上,順著馬屌流到囊袋上滴落。
棗紅馬嘶鳴著,使勁往里挺胯,整根馬屌大半沒入沈婉腹中。
又一波滾燙的馬精灌進子宮,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起來。
沈婉徹底癱軟,上半身趴在草料堆上滑下來,只有屁股被馬屌固定著還高高翹著。
馬終於從她逼里退出來時發出啵的一聲悶響。
沈婉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倒在乾草上,兩條腿維持著M字大張的姿勢,合不攏。
原本飽滿白嫩的陰阜現在紅腫充血,陰唇外翻耷拉在兩邊,逼口大敞著縮不回去,成了一個拇指粗的肉洞。
洞深處能看見嫩紅的陰道壁,糊滿白濁的馬精,正在往外淌。
一股股精液從肉洞里湧出來,順著臀縫流過屁眼,再流到乾草上。
屁眼裡還插著那根雞毛撣子,彩色雞毛在微風中輕晃,與沈婉這副被肏爛了的模樣形成詭異的對比。
小夏伸出腳,用腳趾試探地撥開糊滿精液的陰唇,腳趾很輕易就塞進了那個還在淌精液的肉洞里。
陰道被馬屌撐松了,松松垮垮地含著她腳趾,沒有一點阻力。
她把整只腳往里塞,腳趾觸到深處一坨軟肉——那是被馬精灌得鼓脹的子宮。
沈婉已經暈過去了,被這樣捅都沒反應,只有身體無意識地痙攣一下。
「真暈了,」小夏抽出腳,腳面上糊滿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被牲口乾成這樣還爽,不愧是全宗門的爐鼎。」
「快走吧,」小春催促,「驛站裡的人聽到動靜好像要出來了。」
屋內確實有腳步聲響起,有人推開門問誰在外面,接著是醉醺醺的議論聲。
小春和小夏對視一眼,兩人各自掐訣催動靈力。
微光籠罩三人,轉瞬消失在馬廄中。
只有一地狼藉——乾草上大攤的精液與淫水混合物,花椒木陽具丟在角落,還有散碎的草料。
驛站的人提著燈籠拐到馬廄時,只看見棗紅馬還處於興奮狀態,馬屌半硬地垂著,滴著白濁液體。
那人罵了句「這畜生不知怎麼發情了」,罵罵咧咧地回屋去了。
翌日清晨,謝府。
沈婉坐在中堂太師椅上,手中捧著書卷。
她換了身月色暗紋袍,發髻梳得一絲不苟,銅簪斜插,面容清冷矜貴。
侍女奉上茶,她端起抿了一口,手腕平穩。
昨夜被馬肏得紅腫外翻的陰唇現在恢復如初,飽滿白嫩,陰阜光潔如玉。
被馬精灌滿子宮撐到變形的小腹也平坦如常。
膝蓋和手掌磨破的皮肉沒有一絲痕跡。
只有她的大腿內側隱約殘留著蹭過的紅痕,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封禁解除後,仙尊級別的修為運轉,破損的肉身自動愈合。
這是她身為爐鼎最讓宗門看重的能力——不論被怎麼糟蹋,總能恢復如初,第二天又能繼續。
小夏端著一碟點心走進來,把碟子放在案桌上後,彎下腰裝作為沈婉整理裙擺,手卻掀開裙角往里看了一眼。
沈婉的雙腿之間,陰阜依舊白皙飽滿,陰唇緊致貼合,沒有一絲昨夜被馬屌撐裂過的痕跡。
「夫人在看甚麼書?」小夏直起身,語氣平常。
「《靈脈風水志》,」沈婉翻過一頁,沒有抬頭,「你甚麼時候對這些有興趣了。」
「奴婢就是隨口問問,」小夏退到一邊,眼神忍不住往她裙子底下瞟。
中堂的門敞著,門房管家領著兩個外出的僕役走過來,邊走邊說昨晚的見聞。
管家的聲音傳進中堂:「……昨晚驛站那邊鬧了笑話,拴在馬廄里的棗紅馬不知怎麼發了情,一大早刷馬的夥計過去,看見馬廄地上鋪的白花花一大攤馬精,裡面還夾著女人的——」
「女人的甚麼?」僕役追問。
「騷水,還有女人用的東西,」管家壓低聲音,卻不知道自己的話一字不漏進了沈婉耳里,「驛站的人說昨夜裡聽見馬廄里有動靜,還當是馬在鬧,結果今天一看,那馬精混著女人的淫水淌了一地。有人還看見——」他頓了頓,「看見一個光著身子的女人被人用法術帶走了,長頭髮白皮膚,看身段像是富貴人家的夫人。」
「別瞎說,富貴人家的夫人能跑馬廄去?」
「誰知道呢,興許是哪家夫人憋不住了,找畜生瀉火,」管家嘿嘿笑了兩聲,「要我說,這種騷貨就該扒光了遊街,讓大傢伙都看看是哪家的賤貨。」
僕役們跟著笑起來,粗俗齷齪的話一句句飄進中堂里。
沈婉握著書卷的手指微微收緊,書頁上被指甲掐出一道淺印。她面無表情,耳根卻漫開一層薄紅——不是羞恥的緋紅,是興奮的血色。
旁人看不見的地方,她併攏的雙腿悄悄夾緊,腿心裡沁出一滴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