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三人(H)
王姐把她從那個不到十平米的房間里撈出來,帶去了松江賓館。
外牆上貼著米色瓷磚,大堂的吊燈是八十年代的水晶燈,塑料切面的。
電梯里的地毯被踩磨得露出了底下的水泥。
「今天不是普通客人。夫妻,男的是做木材出口的,張總。他老婆也來。」
房間在七樓。兩張單人床,深藍色天鵝絨窗簾拉得很嚴實。空氣里有檸檬味空氣清新劑,噴得太多,甜到發苦。
張總先站起來。
五十出頭,身材保持得不錯,頭髮理得很短,鬢角有白髮但染過了。
灰色羊絨衫,手腕上戴一隻勞力士。
握手時力道適中。
他的妻子坐在另一張床上,四十多歲,臉上有明顯的醫美痕跡,蘋果肌太飽滿了,但眼睛是活的,從瑪麗娜進門起就一直在看她。
「脫了。」她說。
瑪麗娜把風衣脫了。
黑色蕾絲內衣,胸罩下緣勒在肋骨上,王姐買小了。
內褲是配套的,腰側的帶子細得像兩根鞋帶。
她站在兩張床之間的過道里,台燈從側面打在身上。
張總走過來。
手指沿著她肩膀的弧度往下滑,經過鎖骨時指尖在骨頭的凸起處停了一下。
他的手指上有松脂的氣味,木材行業特有的,從指甲縫里滲出來,洗手液洗不掉。
「俄羅斯女孩的皮膚確實不一樣。」
他脫了羊絨衫和襯衫,解開鬆緊帶休閒褲。灰色平角內褲前面已經有了勃起的輪廓。他讓瑪麗娜跪在床邊。化纖地毯扎膝蓋。
她張開嘴唇,含住了龜頭。
陰莖尺寸中等,但龜頭很大,比柱身粗了一圈。
龜頭邊緣的冠狀溝在她嘴唇里刮過。
他發出了一聲很長的、從鼻腔里出來的氣息,手指從她後腦勺滑到頭髮根。
「含深一點。」
她照做了。
整根陰莖往喉嚨里吞,龜頭頂在咽後壁時停了一下。
調整呼吸,再往下含了一公分。
嘴唇包在陰莖根部,鼻尖蹭到了他修剪過的灰色陰毛。
他的陰莖在口腔的溫熱環境里更加硬了,龜頭更膨脹,邊緣的冠狀溝比剛才更寬,頂在她上顎軟硬交界的部位。
他發出低沈的呻吟。
他的妻子從另一張床上站了起來。
鉛筆裙和絲襪之間摩擦的沙沙聲,然後是絲襪踩在地毯上的輕響。張太太蹲在她旁邊,臉湊到瑪麗娜耳邊,熱氣吹在耳廓上。
「他喜歡被人看。你看他的臉。」
瑪麗娜含著他陰莖的同時抬起眼睛。
張總正低頭看她,瞳孔放大了,嘴唇微微張開,在享受妻子蹲在旁邊指導一個十九歲的俄羅斯女孩為他深喉。
張太太的一隻手從側面探到瑪麗娜的胸前。
手指撥開胸罩的蕾絲罩杯,拇指在乳頭上畫了一個圈,然後食指和拇指夾住乳頭輕輕捻了一下。
另一隻手從小腹往下滑,指尖像五隻小腳從肚臍走到恥骨,再往下。
指尖挑開了內褲側邊的細帶,中指和食指滑入了陰部。
她沒有直接插入。
手指在大陰唇和小陰唇的交接處上下滑動。
瑪麗娜的身體在長期的性交摩擦中已經建立了一套獨立的黏膜充血反射,有人觸碰那片區域,毛細血管就在幾秒內膨脹。
大陰唇變得飽滿,小陰唇從縫隙中微微露出,體液開始分泌。
「她挺有感覺的。」張太太說。
張總把陰莖從瑪麗娜嘴裡抽出來。她的嘴唇合不攏,嘴角掛著一條銀白色的唾液絲,從下嘴唇拉到龜頭。
「上床。」
瑪麗娜被兩個人夾在了床上。
她跨坐在張總身上,右手握住他的陰莖,對準自己的穴口。
龜頭頂開大陰唇時入口處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咕」,體液被擠壓的聲音。
慢慢下坐,龜頭撐開小陰唇,穿過陰道口,進入了第一圈收緊。
張總的呼吸在第一圈收緊就變了。
他的大腿肌肉在床單上繃了一下。
陰莖在進入陰道約三分之一處時感受到了那個事實。
她的陰道壁最外層的括約肌先收緊,然後是更深一層的平滑肌,再然後是子宮口附近的括約組織。
不同步。
波浪式的,從外而內,一層推著一層。
龜頭能感覺到每一層的獨立收縮。
外層箍住冠狀溝的時候,中層在擠壓龜頭下緣,深處在吸吮馬眼。
「操——」
他對著他老婆低吼。張太太跪在瑪麗娜身後,托著她的乳房,捏著她的乳頭。聽到丈夫這一聲粗喘後笑了。
「怎麼樣。」
「不一樣。真的不一樣。」
張太太繞到床的另一側,躺在丈夫旁邊。
她把臉貼在瑪麗娜大腿外側,伸出舌頭。
舌尖從大腿外側滑到內側,再往上,滑到了交合處。
她的舌尖碰到了丈夫的陰莖根部,和瑪麗娜被陰莖撐開的穴口,然後舌尖從下往上抵在了瑪麗娜的陰蒂上。
瑪麗娜叫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