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仙子,我不想努力了我的書架 ↗

第14章 開始

浮生半世醉 · 仙子,我不想努力了 · 本章第 1 / 2 頁

清晨,唐星河睜開眼。

天花板的木紋在視野中緩緩變得清晰。

空氣里有一種混合了獸皮褥子、草木藥香、和昨夜殘留的某種曖昧氣息的味道——甜的,腥的,咸的,全部被清晨涼爽的山風沖淡了,只剩下最後一縷若有若無的余韻。

偏過頭看去。

靜姝睡在旁邊。

側臥,面朝他的方向,蜷成了一個鬆散的弧度。

被子只蓋到了腰間——大約是半夜給她蓋上的,但她睡著之後又踢掉了一半。

她的上半身裸露在空氣中,墨色長髮散落在枕上和肩頭,幾縷發絲貼在臉頰上,隨著她平緩的呼吸微微飄動。

她的臉在晨光中看起來格外柔軟。

桃花眼閉著,睫毛安安靜靜地垂在眼瞼下面,投下兩片淺淺的陰影。

嘴唇微微張開,還有一點點昨夜被吻腫後的微紅。

鼻息均勻,每一次呼出來的氣流都帶著暖意,吹在枕頭上。

她的臉頰不再潮紅,恢復了那種白皙溫潤的底色,只有靠近耳根的地方還帶著一絲極淡的粉——不知道是睡姿壓出來的,還是某種更深層的殘留。

她的鎖骨露在被子外面。

鎖骨下面,那對昨夜被揉弄到發紅的雪乳此刻安靜地起伏著,乳尖已經恢復了淡粉色,軟軟地臥在乳暈上,隨著呼吸一上一下地輕顫。

晨光在她的肌膚上鍍了一層蜜色,讓那層白看起來溫暖了許多,像是被晨露洗過的玉蘭花瓣。

目光掃過她的後頸——昨晚吮出來的那個紅痕還在,顏色比昨晚淡了一些,從殷紅褪成了淺粉,但形狀仍然清晰,像一枚小小的印章蓋在她頸側最白淨的皮膚上。

唐星河沒有叫醒她。

輕手輕腳地從床上坐起來,將她踢開的被子重新蓋好——這一次蓋到了肩膀。然後赤腳踩在地板上,走到角落的洗臉架前。

銅盆里的水是昨晚倒好的,已經涼了。

唐星河往裡面注入了一絲焚仙訣——一縷極溫和的熱意,像是在水里泡了一顆暖石。

水溫很快升到了剛好的程度。

打濕??巾,擰乾。

然後轉身走回床邊,坐在她身側。

伸手,輕輕地把她臉頰上粘著的幾縷墨發撥開。

她沒醒。只是指尖碰到她鬢角的時候,鼻子皺了一下,嘴裡含混地嘟囔了一聲甚麼——聽不清,大概是夢話。

唐星河把溫熱的??巾貼上了她的額頭。

從額角開始,沿著發際線,輕輕地擦。

??巾經過她的太陽穴、耳前的那道凹陷、顴骨、面頰——昨夜的汗漬和淚痕在溫熱的??巾下被一點一點地揩去。

動作很輕,很慢,像是在擦拭一件脆弱又精緻的瓷器。

擦到嘴角的時候,她動了一下。

桃花眼半睜開了一條縫。

瞳仁還沒對焦,迷迷蒙蒙的,像是一潭被攪渾了的秋水。

"……嗯?"

"醒了?"

她愣了一息。然後那雙桃花眼慢慢地對上了焦——對上了他的臉。

又愣了一息。

然後,非常緩慢地,像是燒開水一樣,一層紅色從她的脖子根開始,經過下巴,漫過臉頰,一直燒到了耳尖。

她想起來昨晚發生了甚麼了。

"……你、你怎麼——"

她本能地想坐起來。但剛一動,腰就酸了一下,整個人又倒了回去,發出了一聲悶哼。

"別動。"

唐星河按住她的肩,用??巾繼續擦她的脖子。

沿著下頜線滑到頸側——經過那個吮痕的時候,還特意用??巾多按了兩下。

她的脖子縮了一下,像被燙到了似的,但沒有躲開。

"昨晚……"她的聲音沙沙的,像是嗓子還沒完全醒過來。

"你說了一句'禽獸',然後就睡著了。"

"……"

她把臉埋進了枕頭裡。

唐星河笑了一聲,沒有再逗她。??巾從她的脖子一路向下,擦過鎖骨,擦過肩膀——她的被子被他輕輕拉下來,露出了整個後背。

"我自己來——"

"別動。"

唐星河的語氣不容商量。她的嘴張了張,最終沒有堅持。只是閉上了眼,把臉轉向一側,任由他用溫熱的??巾替她擦拭脊背上殘留的汗漬。

??巾經過她的蝴蝶骨——那兩塊骨骼在她薄削的後背上微微隆起,像一對收攏的翅膀。

經過脊柱兩側的凹陷——昨夜曾看到汗水在這裡匯聚成小水窪,現在已經乾了,留下一層微微泛鹽的痕跡,被布巾一擦就消失了。

經過腰窩——她的腰窩很深,窩在兩片臀丘和脊柱的交界處,像是一個小小的酒杯。

唐星河把??巾放回銅盆里洗了一下,重新擰乾,換了一面乾淨的。

"翻過來。"

"……"

她的耳尖紅得像要滴血。但她還是翻了過來——仰面朝上,雙手不自覺地覆在了胸前,將那對豐滿的雪乳遮住了大半。

唐星河沒有說甚麼。

只是從她的面頰開始,重新擦。

這一次更仔細——擦過她的耳垂,耳後那片最柔嫩的凹陷;擦過她的下巴,下巴底下那條細細的頸線;擦過她的鎖骨窩,那兩個小小的凹陷里還有昨夜的汗漬。

他伸手,輕輕地拿開了她覆在胸前的手。

"——!"

"擦乾淨。"

她的手指在唐星河的手裡微微發抖。有些羞澀,三百歲的化神修士,幾次了還會害羞。

??巾從她的胸口滑過。

擦過乳房上方那片細膩的肌膚,擦過乳溝——兩團柔軟的乳肉在??巾經過時微微顫了顫。

唐星河沒有刻意去擦乳尖,只是在經過的時候,??巾的邊角不可避免地蹭到了那粒軟軟的淡粉色凸起——她的身體抖了一下,吸了一口氣,但沒有躲。

擦過小腹,腰側,手臂。

最後唐星河把被子掀到了腿部以下,用??巾將她大腿上乾涸的液體痕跡也仔細地擦乾淨了——那些乳白色和透明色交織的痕跡,在溫熱的布巾下被一點一點地拭去,露出底下乾淨白皙的皮膚。

她始終沒有說話。

只是閉著眼,任由擺弄,像是一隻被主人梳毛的貓。

等唐星河把??巾放回銅盆里的時候,她才睜開眼,看了他一眼。

桃花眼裡的水霧散去了大半,恢復了平日里那種沈靜而通透的光澤。但嘴角有一個極小的弧度——甜蜜的微笑。

"真好。"她輕聲說。

唐星河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起來梳頭。"

唐星河在她身後站著,手裡拿著那把被獸皮包裹著手柄的蠱族木梳。

客棧沒有梳妝台,便讓她坐在床沿上,他站在她身後為她梳發。

她的頭髮很多,也很長——墨色的發瀑從頭頂傾瀉而下,一直垂到了腰際以下。

昨夜的情事將它們徹底弄亂了,打結的地方不少,有些發絲甚至纏繞在了一起,形成了小小的發團。

唐星河從發尾開始梳。

木梳齒距寬,齒尖圓潤,不會刮傷頭皮。

一手握著發束的中段防止拉扯到根部,一手持梳,從最下面的結點開始,一點一點地將糾纏的發絲梳開。

動作很慢,也很耐心——前世雖然沒有給任何人梳過頭髮,此世也只為她輸過幾次,但此刻他的手似乎天生就知道該怎麼做。

"進度好大,越來越熟練了……,其實可以用法術處理這些瑣事的,不過我很喜歡。"她突然說。

"那必然的,這就是天賦。別甚麼都用法術,偶爾也需要一點兒生活的儀式感。"

她輕輕哼了一聲。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

唐星河花了小半炷香的功夫,才把她所有的頭髮都梳順了。墨色的發絲在梳理過後變得柔順而有光澤,像一匹上好的黑緞。

"怎麼束?"

"日常的就好。"她說,"今天要跑外面,不用太複雜。"

唐星河把她的長髮在腦後攏成一束,用一根發帶高高束起——最簡單的馬尾。

然後將碧玉簪斜斜地插進了發根,固定住。

幾縷碎發從鬢角垂落,沒有刻意收攏它們,任它們自然地搭在她的耳前。

她偏頭看了看銅盆里映出的自己的模樣。

簡單的高束馬尾,碧玉簪斜插,幾縷碎發垂在頰邊——比平時的精緻髮型隨意了許多,但這種隨意反而襯出了一種不同於往日端莊的、更加鮮活的味道。

"很好看。"唐星河說。

她沒接話,但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點。

穿衣。

唐星河幫她把昨晚扔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件撿起來。

里衣、里褲、藕荷色長衫、煙紫色外袍——有些皺了,輕輕一抖,靈力潤過衣物便恢復了平整。

她站在面前,伸開雙臂。

唐星河替她穿上了里衣。

白色的薄紗貼上她的肌膚,將昨夜那些被他弄紅的痕跡一一遮蓋——乳尖的嫣紅,鎖骨上的齒痕,後頸的吮吻印記,全部隱沒在了白色的布料之下。

然後是里褲。

他蹲下身,讓她一隻腳一隻腳地踩進褲腿。

手掌在這個過程中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小腿和大腿——那層經過他仔細擦拭後恢復了乾淨滑嫩觸感的肌膚,在指尖下微微發燙。

她垂著眼看他。

唐星河蹲在她腳邊,仰起頭對上她的目光。

燈火已滅,只剩晨光。

她站在他面前,他跪坐在她腳邊——這個角度看上去,她的身影被晨光勾勒出了一道柔和的輪廓,像一尊被供奉在神龕中的菩薩。

唐星河系好了她的褲腰帶。

"抬手。"

她抬起雙臂。

唐星河把藕荷色長衫從她頭頂套下去,理好袖口和衣擺。

衣領交疊在她的胸前,將那對豐滿的輪廓規規矩矩地收在了衣服裡面——但只要仔細看,仍然能從衣領的弧度和胸前繃緊的布料中窺見那份驚人的充盈。

最後是煙紫色外袍。

唐星河從背後為她披上。

外袍的肩線搭在她圓潤的肩頭,下擺垂到了腳踝。

他繞到前面,替她系好了腰間的玉帶扣——指節碰到她纖細的腰肢時,她又紅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她低頭檢視了一遍自己。

整潔,利落,看不出任何昨晚縱情一夜的痕跡——除了後頸那個藏在高領底下的吮痕,和眼角那抹怎麼也褪不乾淨的春色。

"走吧。"唐星河說。

她點了點頭。

踏出房門之前,她回頭看了一眼那張濕了大半的床鋪。

然後迅速地轉過頭,快步走出了房間。

唐星河跟在她身後,嘴角帶著笑。

晨霧還沒散盡。

蠱族聚居地的清晨是安靜的——遠處的蠱族巡邏隊剛剛換了班,幾個背著竹簍的年輕蠱族女子沿著石板路往山裡走,大概是去採集靈草。

空氣中瀰漫著南疆特有的濕潤草木味,混合著不知哪家灶台上飄出來的烤肉香氣。

阿蠻的客棧一樓已經開了早市。

那個看著只有二十來歲、實際上是金丹後期的蠱族老闆娘正在櫃台後面利落地將竹筒飯一份份碼好,看到兩人下樓,挑了挑眉。

"喲,昨晚睡得好?"

阿蠻的目光在靜姝微微發紅的耳尖上一掃而過,嘴角浮起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嗯。"靜姝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語氣平淡得像在回答天氣好不好,"床鋪很舒適。"

"那就好。竹筒飯要幾份?今天新鮮的,用的是靈谷米配紫蝶蘭花蜜,提神醒腦。"

"兩份。"唐星河說,"再來一壺熱茶。"

"好的。"

阿蠻轉身進了後廚。唐星河和靜姝在角落的桌子旁坐下,在等待早膳的同時把昨晚兩人商議好的方案傳訊告知了顧傾寒和蘇雁晴。

竹筒飯的味道出乎意料地好——打開竹筒蓋的時候,一股混合了米香和花蜜的清甜氣息撲面而來。

米飯粒粒分明,被花蜜浸透後呈現出半透明的琥珀色,入口軟糯彈牙,甜而不膩。

唐星河吃了兩份還覺得意猶未盡。

靜姝只吃了一份,但喝了兩杯茶。

用完早膳,兩人出發了。

從蠱族聚居地到十萬大山入口石門,大約一炷香的路程。

走在南疆清晨的山路上,兩側是密匝匝的亞熱帶林木,藤蔓從樹冠垂下來,在頭頂形成了一道天然的綠色拱廊。

空氣中的靈氣濃郁,但你能感覺到——比起昨天,今天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失調感"似乎又濃了一些。

靈氣的某種內在韻律出現了更明顯的紊亂。

紫霧還在擴散。

靜姝也察覺到了。她的步伐沒有變,但眉心微微蹙了一下。

"比昨天嚴重了。"她低聲說。

"嗯。淨火陣法得盡快布下去。"

兩人先去了營地。

化神修士們的臨時營地設在十萬大山入口石門外的一片平地上——幾座特殊的帳篷散落在巨石之間。

周圍布設了基礎的警戒陣法,靈光微弱但持續運轉。

營地裡的人比昨天多了。

除了之前就在的顧傾寒和蘇雁晴,唐星河注意到角落里多了兩個陌生面孔——一男一女,穿著散修的粗布袍子,看修為都在金丹後期左右。

大概是收到消息後趕來支援的附近散修。

顧傾寒站在一塊巨石的陰影下,白衣如雪,長髮高束,脊背挺得像一柄出鞘的劍。

她的目光在唐星河和靜姝走進營地的瞬間就掃了過來——冷冽,犀利,帶著天劍宗弟子特有的審視感。

但當她看到靜姝的時候,那道審視的目光微微緩和了一分。

靜姝今天的氣色太好了。

昨天進紫霧折騰了一整天、回來時靈力消耗很大的化神修士,今天不但完整恢復了氣息,而且整個人都像是被甚麼洗滌過似的,從眼神到步態都透著一種說不清的飽滿與圓融。

顧傾寒多看了靜姝一眼。

然後把目光收回來,落到了唐星河身上。

"來了?"

"凌霜道友。"唐星河拱了拱手,"天劍宗那邊,有消息了嗎?"

她從袖中取出了一枚碧色的玉簡——傳訊玉簡,是天劍宗專用的通訊法器。

"昨夜子時收到回復。"她的聲音冷淡如舊,但語速比平時快了一些——這說明消息本身讓她不太平靜,"宗門已經知曉此間情況。大長老玄鶴道人將親率一支精銳弟子隊伍前來增援,預計五到七日內抵達。"

"五到七日……"唐星河在心裡盤算了一下。紫霧的擴散速度,加上歸元祭的倒計時——這個時間不算寬裕,但也不至於來不及。

"在援軍到達之前,"顧傾寒繼續說,"陣法一事不能再拖。你提出的'淨火陣法'——具體方案如何?"

她的目光直直地盯著唐星河。

唐星河能感覺到——她在考量他。

一個化神中期劍修對一個化神初期年輕修士的本能評估。唐星河提出了方案,她沒有反對,但也沒有表態全力支持。她在等他拿出真本事。

唐星河從腰間的儲物袋里取出了一枚空白玉簡——昨晚和靜姝商討好方案後,他已經在腦海中推演過了整套陣法的架構。

天馬行空的認知和驚人的悟性加成讓唐星河能夠以遠超常人的速度理解和融會貫通各種陣法原理,結合前世那些修仙小說里關於淨化陣法的大量理論知識,構建了一套專門針對"心魔之劫侵蝕"的陣法方案。

唐星河把玉簡遞給了顧傾寒。

她接過去,將神識探入。

沈默。

長達二十息的沈默。

然後她抬起頭,看唐星河的眼神變了。

"這套陣法……"她的語氣里第一次出現了一絲不屬於冰冷的東西——驚訝和審視,還有一種不得不承認的佩服,"你在何處習得?"

"和靜姝一起所創。"

顧傾寒沈默了一息。

"我看到了至少三種不同流派的陣法理論在裡面——天劍宗的'七星鎮邪陣'的鎖定思路、藥王谷'淨毒陣'的循環淨化原理、甚至還有……魔道'引魔大陣'的反向運用。你將它們融合在一起,構建出了一套全新的體系。"

站在旁邊的蘇雁晴也湊了過來,將神識探入玉簡——她的反應比顧傾寒更直接。

"妙!這個循環淨化的迴路設計——他把淨毒陣的'排毒'思路改成了'引毒-凝聚-焚燒'三步,效率至少提升了三倍!"蘇雁晴的語氣中帶著不加掩飾的贊嘆,"唐道友,你對藥王谷的陣理也有研究?"

"略有涉獵,畢竟散修的雜學總歸要多涉及一些。"

"何止略有……"蘇雁晴低聲嘀咕了一句,但沒有追問。

唐星河走到營地中央的一塊平整石板前,用靈力在石面上投出了一幅簡易的地形圖。

"陣法的核心思路是這樣的——"

仙子,我不想努力了 · 第14章 開始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