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一眼望過去是數不清的好女孩啊
空氣里原本緊繃如弦的氣氛,在這一聲黏膩深沈的拔離聲中,驟然鬆弛了半寸。
濃稠到了極點的石楠花腥甜,與少女們各自散髮出的體香、汗氣緊密交織在一起,沈甸甸地籠罩在這一方被緊閉與反鎖的私密天地之內。
這裡並非是演藝事務所邊緣那些廢棄已久、牆皮脫落的老舊盥洗區。
相反。
四周的每一面瓷磚牆壁都泛著嶄新而溫潤的米白色光澤,頭頂內嵌式的柔和LED筒燈灑下明亮清透的光柱,照在擦拭得毫無水漬的淺灰色防滑大理石地磚上,甚至能隱隱倒映出赤裸腳掌踩過時的微弱粉潤反光。
每一個獨立的隔間內部,都安裝著當下最高檔的智能靜音陶瓷馬桶,光潔的白色釉面在燈下折射出冰冷而細膩的微芒。
然而,在這座本應展現出頂級演藝公司現代化與專業感的嶄新衛生間里,此刻上演的景象,卻荒誕靡爛得足以讓任何一個常人的理智當場粉碎。
拔出了肉刃的成家雪姬,赤裸著單薄纖細的白皙身軀,赤腳緩緩退出了第三隔間的門檻。
少年那頭如瀑布般的柔順雪白長髮披散在光潔的脊背兩側,微微垂落的緋紅色眼瞳深處,蕩漾著一層深沈且冷酷的玩味笑意。
他站在明亮寬敞的走廊過道正中央,視線緩慢地自右向左,順著那一排被徹底敞開的獨立隔間,一寸一寸地掃視了過去。
那是一幅完全由他親手締造的驚世「傑作」。
三個隔間。
三具平日里在聚光燈下閃閃發光的美少女偶像胴體。
此刻,竟不約而同、毫無防備地以完全相同的屈辱姿態,軟癱在各自的智能馬桶座圈之上。
在最左側的第一隔間內。
有著混血精緻五官、平日里最重武士道儀態的花咲川高一生若宮伊芙,整具線條優美修長的高挑軀體正徹底脫力地仰靠在陶瓷水箱邊沿。
混血少女那頭銀灰色的長髮凌亂地貼在汗濕的香肩上,那兩條平日里練習劍道、修長筆直且充滿緊實彈性的健美大腿,毫無尊嚴地朝著兩側大張到了最極限的弧度。
兩瓣肥厚多汁、已然充血紅腫的花唇之間,被徹底灌滿的子宮正無法承受那恐怖的負荷,大股大股滾燙濃稠的白濁泡沫,混合著她自身的透明愛液,宛如決堤的春潮般順著外陰與大腿內側的軟肉汩汩向外翻湧流淌。
「答……」
「答、答。」
濃白黏膩的液滴穿過馬桶圈的空隙,一滴一滴沈重而規律地砸在馬桶池底蓄著的淺水之中,激起微弱的白色泡沫與清脆的漣漪聲響。
而在緊鄰的第二隔間里。
作為Pastel*Palettes主唱兼隊長的丸山彩,受害的慘狀甚至更甚一籌。
粉發少女整個人近乎以一種被玩壞的姿態仰面攤在蓋板上,平日里精心扎起的高雙馬尾早已在剛才狂暴的拉扯中徹底散亂,幾縷粉色的濕發黏在滿是淚痕的面頰邊。
少女那張嬌俏絕美的偶像臉龐上,舌尖甚至還無意識地微微吐出半截,唇角拉出一條透明的晶瑩銀絲。
她身前那對嬌嫩白皙的C罩杯雙乳上滿是少年手掌捏出的紅白交錯指痕,下身那片方才被按著頭髮狂暴種付的花徑深處,每一次微弱的神經抽搐,都會將深層的滾燙白漿「噗嗤」一聲向外擠壓出一大灘。
那些濃精順著平坦的小腹與大腿根部的凹陷處一路蔓延,最終同樣化作沈重的雨滴,淅淅瀝瀝地砸進身下的馬桶池底,帶起一陣陣帶著草莓香水與石楠花腥味的微弱水花。
至於剛剛才被深度澆灌的第三隔間。
大和麻彌那具豐碩肥美、充滿肉感與薄繭的健美軀體,甚至連將雙腿併攏的力氣都沒有剩下。
少女軟軟地癱坐著,紅框眼鏡斜斜掛在胸前的深邃乳溝邊緣,鼻息粗重得像是一台過載的機械。
那雙常年握持鼓槌、布滿老繭的手掌無力地搭在馬桶邊緣,肥厚多汁的下體花穴由於長達二十二釐米兇器的蠻橫撐開,此刻甚至無法完全合攏成一條縫隙。
濃稠至極、帶著三十九度高熱的白色男漿,幾乎是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咕嚕咕嚕地向外瘋狂倒灌溢出。
「答……答……」
水滴聲回蕩不休。
整整三位當紅少女偶像,就這麼整整齊齊地癱軟在明亮整潔的衛生間里,毫無遮攔地向外界展示著被徹底貫穿、深層注滿後的空洞與墮落。
少年立在過道正中,微微垂下眼簾,居高臨下地欣賞著眼前這片由他一手調教出來的糜爛盛宴。
心底那股被偶像們強行拖入廁所榨取的暴虐陰霾徹底消散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掌控一切的愉悅。
「呼……」
雪姬愜意地長舒了一口氣。
那具單薄柔韌的冷白皮身軀微微後仰,兩只纖細幼嫩的手臂舒展開來,在柔和的LED燈光下,極為放鬆且滿足地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修長的腰線拉出一條驚心動魄的弧度,平坦的小腹收緊,連帶著胸口那兩顆因適才激烈動作而泛起微紅的淺色乳暈,都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
然而。
就在少年的雙臂剛剛舒展到最高點、腰肢尚未徹底落下的這一剎那——
「啪嗒。」
毫無聲息的,一雙光裸、帶著微涼與細膩觸感的手臂,悄無聲息地自後方穿過了少年的腰側。
緊接著。
一具散髮著灼熱溫度、僅僅套著一件寬大湖藍色衛衣的柔軟少女胴體,以一種親暱、甚至帶著幾分蠻橫佔有欲的姿態,結結實實地自後方完全貼伏了上來!
「啊呀~」
雪姬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帶得身體微微向前晃了半寸,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帶著嬌柔鼻音的軟糯輕呼。
身後的少女並沒有穿內衣。
那件寬大的衛衣布料在此刻被壓擠得向兩側滑開,冰川日菜胸前那對豐滿飽滿、足足有著D罩杯驚人規模的雪白雙乳,就這麼毫無遮擋地、嚴絲合縫地重重撞擊在了成家雪姬光滑微涼的後背肩胛骨之上!
沈甸甸的軟肉在一瞬間被壓成了誘人的扁平弧度,正中央那兩顆早已充血硬挺得宛如兩粒小石子般的粉嫩乳頭,隨著少女急促的呼吸,在少年的脊椎骨上惡劣且緩慢地來回蹭動研磨著。
「呼……?」
日菜微微踮起腳尖,將尖俏白皙的下巴親暱地擱在雪姬汗濕發燙的肩膀上。
少女呼出的溫熱鼻息,夾雜著口香糖的薄荷甜香與深層發情帶來的濕潤熱度,毫不客氣地盡數吹拂在雪姬脆弱敏感的耳廓深處:
「大家都已經……被小雪給操到完全不行了呢~?」
日菜的聲音清脆而歡快,語尾微微向上揚起,帶著那股毫無顧忌、隨心所欲的天才惡作劇調調。
她那雙通透如碧玉般的青綠色大眼睛微微彎起,隔著雪姬小巧的耳墜,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前方那三個徹底癱瘓在馬桶上的同伴:
「明明千聖醬走之前還在練習室里義正嚴辭地說甚麼‘絕對不能讓千聖醬發現’、‘要好好照顧小雪’呢……結果現在一個個全都被灌成了這個樣子呀~」
「這就是……Pastel*Palettes的隊內團建活動嗎?」
日菜發出了一聲帶著甜膩氣音的低笑,身子貼得更緊,柔軟的小腹甚至與少年的尾椎骨緊密貼合在了一起:
「真是……太——嚕——了——呢~?」
一邊在少年耳畔吐出露骨至極的低語。
日菜那兩只原本環在雪姬腰間的手掌,開始順理成章、毫無阻礙地順著少年平坦纖細的小腹向下滑落。
那是一雙屬於頂尖吉他手的手。
五指修長而靈活,指腹處覆蓋著一層常年揉弦彈奏留下的輕微薄繭。
當那兩只帶著薄繭的手掌,從雪姬光滑冷白的小腹滑入那片修長雙腿的交界縫隙時——
微涼的指尖,精准地握住了那根依然通體暗紅、猙獰暴怒聳立著的二十二釐米兇器根部!
「唔……」
粗糙的指腹順著柱身表皮那一條條如盤龍般暴凸而起的粗大靜脈緩緩向上捋動。
另一隻手則惡劣地探向了下方那對沈甸甸、在連續數次狂暴射精後依然飽滿滾燙的脆弱陰囊。
指節輕攏,指尖在那薄薄的皮肉上來回摩挲、揉捏、輕輕掂量著其中的分量。
每一處細微的摩挲,都帶起一陣陣讓頭皮發麻的酥麻快感。
成家雪姬原本微微後仰的身軀禁不住輕微打了個哆嗦。
然而少年非但沒有躲閃,反而順著這股被玩弄的力道,微微扭動了一下自己柔韌纖細的腰肢。
後背在那兩團豐滿軟肉間輕輕磨蹭著,故意用自己單薄的脊背骨節,狠狠擦過日菜胸前那兩粒充血硬邦邦的乳尖。
「說起來……」
雪姬微微側過臉,緋紅色的長睫毛在燈光下輕顫,白皙如玉的面頰上浮現出一抹近乎病態的妖冶潮紅,
「日菜……也早就等不及了呢……」
話音甚至還未完全落下。
冰川日菜那張清秀絕美的臉龐便毫無預兆地側壓了過來。
兩瓣柔軟、溫熱且泛著水光的粉嫩唇瓣,毫不客氣、近乎霸道地一口咬住了成家雪姬微啓的雙唇!
「唔……!啾……?」
沒有任何多餘的言語。
少女濕滑的小舌頭宛如靈巧的小蛇般蠻橫地撬開了少年的齒關,長驅直入,貪婪地勾纏住雪姬柔軟的舌根瘋狂吸吮翻攪!
「咕啾……咕啾……」
粘稠深沈的水漬聲,在兩人劇烈交纏的唇齒縫隙間轟然炸響。
過量的唾液在口腔內部來回翻滾,順著雪姬白皙的唇角與下頜線不斷拉扯出一條條晶瑩剔透的黏膩銀絲,滴答落在兩人的鎖骨與胸膛之間。
那激烈、響亮、甚至帶著幾分粗魯的深吻聲響,在此刻這間死寂的嶄新洗手間里回蕩得清清楚楚。
甚至……
硬生生地壓過了身旁那三個隔間里,濃稠精液不斷滴落進馬桶池底的淫靡水漬聲。
日菜一邊用力吞咽著雪姬口中清甜的津液,那雙在下半身作亂的修長手指一邊猛烈地套弄撫摸著少年的巨物。
兩條光裸修長的大腿更是在雪姬的身側不安分地來回磨蹭,大腿根部那片光潔滑膩的無毛私處,早已因為漫長的等待與情慾的折磨,泛濫成了一片泥濘不堪的溫熱沼澤。
「哈啊……?!小雪……小雪……?」
良久。
日菜才依依不捨地微微退開了小半寸距離,兩人唇間拉出的銀絲在微涼的空氣中顫巍巍地繃斷開來。
少女的整張俏臉泛著濃艷的潮紅,原本通透的青綠色大眼睛里滿是一片被肉慾徹底浸透的水汽。
她甚至連多等一秒的耐心都沒有了。
日菜伸出雙手,半推半就地環住成家雪姬單薄的脖頸與腰肢,兩具赤裸的身軀就這麼緊緊貼合在一起,踩著濕漉漉的步伐,一步一步、緩緩退進了洗手間最靠內側的第四個、也是最後一個獨立隔間之中。
「砰。」
隔間的防火門在兩人身後輕輕合上,將外部走廊的視線徹底隔斷。
馬桶在柔和的黃光下泛著無暇的白芒。
一跨進隔間的狹小範圍。
冰川日菜整個人便像是徹底被抽乾了力氣一樣,背靠著堅硬冰涼的隔板牆壁,雙腿一軟,順著牆壁無力地向下滑坐了半寸。
然而,她並沒有真正坐倒在地。
少女憑借著大腿與腰腹的核心力量,背部抵在牆壁上,修長筆直的雙腿在空氣中迫不及待地朝著身體兩側徹底大張了開來!
「呼……哈啊……?!」
日菜下半身那處從未被真正開墾過的粉嫩花徑,就這麼毫無保留、大喇喇地完完全全暴露在了成家雪姬的視線之下。
那裡乾乾淨淨,沒有半根毛髮的遮擋,兩瓣嬌小柔嫩的花唇此刻早已由於充血而微微向外綻開,內壁深處大股大股滾燙純淨的透明愛液,宛如決堤的清泉一般順著大腿根部瘋狂滑落,在白皙的大理石地磚上滴答作響。
「快一點嘛……小雪……」
日菜微微仰著頭,額前散亂的青色短髮被汗水打濕貼在滾燙的額角邊,聲音里滿是無法遏制的焦躁與渴求,
「日菜的下面……日菜的小穴……已經超級超級想要了哦……?」
面對少女這副毫無防備、徹底敞開的大腿與花穴。
成家雪姬卻並沒有像剛才對待彩和麻彌那樣凶狠暴烈地一插到底。
少年神情自若地跨步上前,白皙單薄的身軀緩緩壓低。
一隻冰涼修長的小手,漫不經心地握住了自己那根足足有二十二釐米的猙獰暗紅巨刃。
將那顆滾燙硬碩、青筋暴突的傘狀龜頭,極為精准地……
對準了日菜那兩瓣正不斷向外吐著透明水沫的嬌嫩花唇最中心處。
然後。
停住了。
少年僅僅只是用龜頭表面凹凸不平的冠狀溝與頂端的小孔,輕輕抵在了那處泥濘濕滑的入口邊緣。
既沒有用力推進,更沒有破開深層的嬌嫩褶皺。
就這麼像是一枚沈重的封口木塞一樣,穩穩地卡在最外側的肉縫之間,隨著少年的呼吸,微弱地上下起伏跳動著。
「唔……?」
日菜等了整整兩秒鐘。
預想中那種幾乎要將整個人生生劈開的粗暴貫穿感,卻遲遲沒有降臨。
只有入口處那層薄薄的黏膜,被巨物駭人的滾燙溫度燙得一陣陣發麻、發顫,反而引得深層更加空虛、更加奇癢難耐。
少女整具嬌軀軟綿綿地倚靠在冰涼的隔板上,眼角急得溢出了一層生理性的水霧,青綠色的眸子里滿是不解與哀怨:
「唔……小雪……怎麼不插進來呀……」
日菜扭動著纖細的腰肢,甚至試圖主動向前挺起自己光裸的胯骨,想要用那瓣濕爛的花唇去強行吞下抵在門口的龐然大物:
「插進來嘛……裡面真的好空……日菜都快要被急死了……?」
看著眼前這位平日里在羽丘是叱吒風雲的小天才、在樂隊裡是隨心所欲無法無天的吉他手,此刻卻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在自己身下主動蹭動求歡的模樣。
成家雪姬嘴角那抹惡劣的笑意,終於徹底綻放了開來。
少年不僅沒有順著她的動作推進,反而握住柱身,故意往後微微拉開了半釐米的距離。
僅僅只用龜頭頂端那道微張的敏感馬眼,順著日菜兩瓣濕熱充血的花唇縫隙,緩慢、極具折磨意味地……
自下而上,來回打轉、研磨、揉搓著!
「嗯哼……」
雪姬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清脆軟糯的聲音里滿是一種報復成功的快意與挑釁:
「剛剛在專屬休息室里的時候……日菜姐姐不是也不允許我插進去嗎?」
少年的手指在日菜緊致的大腿內側軟肉上輕輕掐弄了一把,感受著少女肌肉的劇烈戰慄:
「那個時候……日菜姐姐把我壓在身下,用大腿和內衣那樣欺負我……明明我都哭著求你了,日菜姐姐還是不肯讓我插進去呢。」
「所以呀……」
雪姬手腕發力,將滾燙的龜頭狠狠按在日菜最為脆弱敏感的陰蒂肉粒之上,用力打了個旋:
「我要把剛剛吃的虧……全都一點一點……從日菜姐姐身上拿回來呢。」
「唔……?!呀啊……唔唔……?!!」
這一記精准狠辣的陰蒂重碾,宛如在日菜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經中樞上猛然引爆了一顆炸彈!
少女那張嬌俏的臉龐瞬間漲得通紅,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樣,軟軟地向下滑落,只能死死抓著雪姬的雙肩維持著平衡。
太壞了。
小雪這個傢伙……真的太壞了啊!
明明知道自己的身體早就被剛才門外的景象折磨到了極限,明明知道自己的小穴早就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卻偏偏要用這種隔靴搔癢的惡劣方式,在最敏感的門口來回摩擦、挑逗!
「哈啊……?!住手……不要光在外面磨……?」
日菜仰著修長的脖頸,聲音破碎得不成聲調,兩只小手無力地在少年的後頸上亂抓著,
「小雪……大笨蛋……壞心眼……?!」
「真的……真的要受不了了啊……哈啊啊……?!!」
成家雪姬完全沒有停手的意思。
少年將自己二十二釐米的猙獰兇器當做了一枚最為下流的肉質按摩棒。
粗大的柱身壓在日菜濕爛的花唇表面,傘狀的龜頭邊緣不斷擠壓、刮蹭著少女那顆由於情慾而堅硬挺立的粉嫩陰蒂。
每一次研磨,都會帶起大片大片被搗成白沫的黏稠愛液,「滋滋」作響地順著縫隙向外飛濺開來。
在這樣持續、精准、且毫無間斷的極限摩擦挑逗之下。
原本就已經處於崩潰邊緣的冰川日菜,身體深處那道搖搖欲墜的最後閘門……
終於在短短不到半分鐘的時間里,徹底轟然崩塌了!
「啊……啊啊啊啊——?!!」
日菜發出了一聲尖細高亢、宛如小貓被踩到了尾巴般的淒厲浪叫!
少女那兩條修長光裸的大腿在半空中猛地繃直成了一條緊繃的直線,腳趾深深向內蜷縮著,整具嬌軀弓起成了一張拉滿的彎弓!
高潮了!
甚至連插入的動作都還沒有真正發生!
這位平日里高傲的天才吉他手,竟然就這麼被成家雪姬僅僅用龜頭在小穴門口的反復摩擦與玩弄,給硬生生地玩弄到了絕頂噴潮的極限境界!
「噗嗤——!!」
「滋啦啦……?!!」
大股大股滾燙純淨、濃稠甘甜的透明淫水,宛如決堤的凶猛山洪一般,毫無預兆地自日菜那片大張的花徑深處狂暴噴湧而出!
那是帶著少女體內高熱體溫的大量潮水!
第一股!
第二股!
洶湧澎湃的淫水宛如暴雨般,鋪天蓋地地狂暴噴濺開來!
不僅將雪姬那顆正抵在門口的碩大暗紅龜頭澆了個徹徹底底、澆得濕潤油亮發光;
更是順著柱身表皮那一條條凸起的猙獰經絡一路洶湧淌落,將整根二十二釐米的肉刃、連帶著少年握持在下方的纖細手掌與手腕,盡數淋透成了一片泥濘不堪的溫熱澤國!
第四隔間內,空氣粘稠得幾乎能拉出絲來。
剛剛經歷過一場未遂貫穿的入口處,還在隨著神經的抽搐而一縮一放。
那是冰川日菜體內最深層的反應。
沒有任何實質性的侵入,僅僅是依靠那顆巨大滾燙的暗紅色傘狀龜頭,在嬌嫩充血的花唇和硬挺敏感的花核上反復揉碾,便硬生生將這位向來隨心所欲的天才吉他手,逼到了失控噴潮的絕頂境地。
大量的透明體液如同決堤的山泉,帶著近乎燙手的溫度,順著少女筆直大張的腿根一路肆意橫流。
成家雪姬慢條斯理地將自己支撐在隔板邊緣的手掌抬了起來。
少年的指節白皙纖細,骨感分明,然而此刻,整只右手從手心到手背,甚至一直蔓延到纖細的手腕內側,全都淋灕盡致地掛滿了冰川日菜剛剛噴湧出的透明水液。
在頭頂的LED冷白光照耀下,那些黏稠的體液泛著發亮的水光,甚至順著修長的指尖「滴答、滴答」地往下墜落,砸在地磚上散開一圈圈淫靡的微小漣漪。
雪姬微微眯起那雙緋紅色的眼瞳,眼底原本因情慾翻滾的潮熱並未褪去,反而更添了幾分居高臨下的惡劣與戲謔。
他居高臨下地注視著眼前這個靠著隔板、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的少女。
日菜整個人幾乎已經癱軟成了一灘爛泥,寬大的湖藍色衛衣領口早已經扯得歪歪斜斜,右側那團飽滿挺拔的D罩杯雪白乳肉大半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上面還殘留著她自己先前揉捏出的淡淡指痕,而最頂端那顆深粉色的乳尖,更是由於剛才那場激烈的自慰高潮,充血腫脹得宛如熟透的小石子,在空氣中可憐兮兮地微微顫動著。
雪姬輕笑了一聲。
那張精緻絕美的面孔上浮現出一抹讓人心底發顫的壞心眼笑意。
他並沒有立刻去扯開紙巾,也沒有任何清理手掌的意思,而是就這麼抬起那只濕淋淋、沾滿了滾燙愛液的食指,毫不客氣地對準了日菜那顆硬邦邦的粉嫩乳頭,狠狠按了上去。
「唔……?!」
日菜的身體條件反射般猛地一顫,後背死死貼緊了冰涼的門板隔壁。
少年的食指指腹帶著滑膩黏連的水漬,不僅沒有松開,反而在那顆充血的乳尖上用力地碾壓、轉圈,甚至用指甲惡劣地在頂端的敏感肉孔上刮蹭了一下。
電流般的酥麻瞬間順著胸前的神經末梢一路炸裂到小腹最深處。
「啊呀……」
雪姬微微俯下身,溫熱的氣息混雜著淡淡的薰衣草冷香,若有若無地拂過日菜滾燙泛紅的臉頰。
少年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像是在撒嬌,偏偏吐出來的每一個字眼都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懲戒意味:
「都是日菜姐姐的水呢……弄得我一手都是,黏糊糊的,好難受啊。」
雪姬側了側頭,緋紅色的眸子里倒映出日菜那張近乎失神的潮紅臉龐,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麻煩日菜姐姐……幫我清理一下咯?」
話音甚至還沒有完全消散在狹小的隔間空氣中。
成家雪姬那只濕漉漉的右手便順勢向上揚起。
食指與中指併攏,裹挾著日菜自己體內分泌出的濃稠體液與少年肉棒頂端滲出的滾燙先走汁,根本不給少女任何遲疑或是拒絕的間隙,以一種近乎蠻橫的粗暴姿態,徑直朝著日菜那兩瓣微張、正急促喘息著的粉嫩唇縫之間——
長驅直入!
「唔——?!啊嗚……?!!」
冰川日菜原本那如同小貓嗚咽般的輕細浪叫聲,在這一瞬間被這兩根突如其來的手指硬生生頂回了喉嚨的最深處!
修長冰涼的手指毫無阻礙地破開了少女整齊潔白的牙關。
指尖帶著滑膩的水漬,直直插進了溫熱濕軟的口腔深處,甚至由於推進得太深,指節直接重重頂在了日菜柔軟嬌嫩的舌根部位。
輕微的乾嘔感與下意識的神經痙攣讓日菜的眼眶瞬間泛起了一層生理性的晶瑩淚花。
「嗚……唔嗯……!」
日菜那雙通透如碧玉般的青綠色大眼睛猛地睜大,原本因為噴潮而渙散的瞳孔在此刻驟然緊縮。
口腔內被徹底填滿的異物感讓她本能地想要後縮腦袋,然而後腦勺早已緊緊抵在了冰涼堅硬的隔板上,根本無路可退。
少年的手指在她的口中惡劣地翻攪著。
食指與中指在狹窄濕熱的腔道內肆意分叉、張開,將日菜柔軟的舌苔狠狠刮蹭,指腹甚至故意去挑逗拉扯她那兩瓣粉嫩香腮內側嬌弱的軟肉。
「咕啾……滋……」
粘稠的聲響在指縫與唇瓣之間被擠壓出來。
那是日菜自身的唾液與大量被帶入口中的愛液混合在一起的聲音。
由於手指粗暴的進出與攪弄,透明的津液順著日菜無法完全合攏的嘴角緩緩溢出,順著她纖細白皙的下巴,一路蜿蜒滑落到光裸鎖骨的深凹處。
日菜含著那兩根屬於雪姬的手指,起初還在下意識地發出含混不清的「啊呀」嗚咽,兩只修長柔嫩的小手無助地抓著雪姬纖細的手腕,試圖借力推開。
然而,口腔深處嘗到的氣味……
那股混合著自己體內的清冽與少年的體熱,在舌尖徹底化開之後,竟然化作了一股更加深沈的催情劇毒。
日菜搭在雪姬手腕上的手指漸漸脫了力道,不僅不再推拒,反而像是徹底認命了一般,兩頰微微向內凹陷,舌頭開始笨拙、卻又無比貪婪地纏繞上那兩根在自己嘴裡作亂的手指,賣力地舔舐、吸吮起來,發出下流且溫順的吞咽聲。
「呼……」
雪姬垂下眼簾,看著日菜那副像極了被馴服的幼獸般乖順吮吸手指的模樣,心底那股被日菜在休息室里戲弄的憋屈終於徹底被一種變態的滿足感所替代。
手指在溫熱濕滑的口腔里最後狠狠攪弄了兩圈,將深處的唾沫與涎水帶得拉出幾道長長的透明銀絲。
隨後,少年面無表情地將兩根濕漉漉的手指從日菜那兩瓣被撐得泛紅微腫的唇間「啵」地一聲拔了出來。
銀絲在空氣中顫巍巍地繃斷。
雪姬收回手,甚至連一眼都沒再去瞧日菜那副失神發呆的潮紅面孔。
少年的身形微微壓低,另一隻手順理成章地向下探去,重新扶住了自己那根足足長達二十二釐米、早已在微涼空氣中憋得青筋畢露、硬如鐵杵般的暗紅色巨刃。
碩大滾燙的傘狀龜頭,再次重新抵在了日菜那處經過剛才劇烈噴潮後、此刻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花唇縫隙最中央。
這一次。
不再是隔靴搔癢的摩擦。
雪姬腰胯沈穩地向前送出了半寸,滾燙堅硬的龜頭頂端已經強硬地撐開了最外層嬌嫩紅腫的花肉,正準備一鼓作氣、徹底撕開深層的阻礙狠狠連根貫穿而入——
「shuwa~shuwa~」
「shuwa~shuwa~どり~みん~?」
突兀至極的音樂聲,驟然在第四隔間狹小封閉的空間內,毫無預兆地炸響了開來!
那不是普通的電話鈴聲。
那是Pastel*Palettes出道以來最標誌性、流傳度最廣的主打應援曲——《しゅわりん☆どり~みん》!
歡快、甜美、甚至帶著濃濃偶像元氣氣息的前奏電音,在此刻這間瀰漫著無盡精液與淫靡水漬的女洗手間里回蕩起來,顯得荒誕、刺耳、甚至帶著一種毛骨悚然的諷刺感。
「……」
動作在一瞬間徹底定格。
成家雪姬腰腹前傾的動作硬生生剎在了半空中。
那根猙獰的肉棒龜頭甚至還卡在日菜那瓣濕熱泥濘的花唇之間,只差最後幾公分的距離便能破關而入。
少年眨了眨眼,那雙緋紅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錯愕,隨即很快便被一層理智的清明所覆蓋。
是自己的手機。
掛在第一隔間門外、那條米白色洛麗塔雪紡長裙暗袋里的舊手機,此刻正在歡快地振動著,將這首專屬的來電鈴聲傳遍了整間嶄新的衛生間。
在這一瞬間。
整間原本回蕩著細碎水滴聲與粗重喘息聲的女洗手間內部,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
原本在第一隔間里脫力癱軟、大張著雙腿任由白濁滴落的若宮伊芙;
在第二隔間里被操得翻白眼、嘴裡還在無意識吐著舌頭哼唧的丸山彩;
以及在第三隔間里歪斜著紅框眼鏡、小腹微隆喘著粗氣的大和麻彌……
在聽到這首刻進骨髓里的隊長與專屬來電旋律的同一個剎那!
那一聲聲帶著快感余韻的浪叫、甜膩的求歡呻吟、甚至連劇烈的抽氣聲——
全都在一微秒之內,被三名少女硬生生地死死掐死在了喉嚨最深處!
屏息。
極致的、近乎窒息般的死寂瞬間籠罩了整個空間。
三個隔間里的少女們臉色甚至在一瞬間從潮紅化作了微弱的煞白,連大氣都不敢再喘上一口,只能死死咬著牙關,用顫抖的手掌捂住自己的嘴唇,生怕洩露出半點足以毀滅職業生涯的下流動靜。
「……呼。」
成家雪姬甚至連一絲慌亂的情緒都沒有產生。
少年有些遺憾地挑了挑眉毛,扶著肉棒的手掌輕輕向後一帶。
「咕啾。」
伴隨著一聲微弱的濕潤聲響,剛剛卡進日菜小穴淺層的巨大龜頭,就這麼毫無留戀地完全退了出來。
少年甚至沒有去看日菜那張因為驟然失去填充而浮現出空虛與哀怨的精緻小臉。
雪姬站直了單薄的身子,抬起白皙的小臂,從容地清了清嗓子。
「咳……咳咳。」
少年將原本因情慾而變得沙啞粗糲的聲線稍微收斂了一下,重新調校回了平日里那種軟糯、無辜、甚至帶著一絲剛睡醒般的嬌柔清脆音調。
他邁出修長筆直的雙腿,踩著地磚走出第四隔間,順手從掛在門外的長裙口袋里摸出了那台屏幕閃爍的舊手機。
屏幕上亮起的來電顯示只有簡簡單單的四個字。
【白鷺千聖】
「誒?」
雪姬歪了歪頭,自言自語般用不大不小、卻足以清晰傳入洗手間每一個角落的軟糯嗓音念了出來:
「是千聖啊……」
這一聲宛如驚雷般的輕念,讓躲在各自隔間里的彩、伊芙和麻彌三人,渾身的肌肉在一瞬間繃得宛如拉滿的弓弦,連指甲深深陷進馬桶蓋邊緣的塑料里都毫無察覺。
正宮查崗。
對於這群背著隊友在女廁所里把對方的小男友輪番吃了個乾乾淨淨的少女們來說,沒有甚麼是比這更具毀滅性的審判了。
然而成家雪姬卻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
少年的指尖在冰涼的屏幕上自然地向右一划。
接通。
隨後,那只好看的食指指腹在屏幕的圖標上輕輕一點——
順手,直接按下了【揚聲器】免提鍵!
「嗒。」
功放開啓的輕微提示音在空曠死寂的衛生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下一秒。
一道成熟、優雅、帶著國民女演員特有的清冷得體聲線,然而在字裡行間卻毫無保留地夾雜著濃濃眷戀與疲憊的柔和女聲,瞬間透過手機的高清揚聲器,清清楚楚地在每一寸嶄新的瓷磚四壁間回蕩了開來:
『餵?小雪……?』
電話那頭的白鷺千聖似乎剛剛走出喧鬧的攝影棚,背景音里還隱約夾雜著幾聲場務搬運器械的嘈雜聲與助理微弱的腳步聲。
千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發沈,呼出的氣息帶著連軸轉工作後的深層疲憊,然而在面對雪姬時,語氣卻不由自主地放得極軟:
『小雪……你還好嗎?身體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還沒等雪姬回答,那頭的千聖便帶著幾分煩躁與無奈低低嘆了一口氣:
『真是的……今天電視台這邊的通告臨時加塞了一整組贊助商的口播,太忙了,剛剛我一直在跟總監督和場務排下周電視劇的檔期,手機一直沒能拿在手裡……』
說到這裡,千聖的聲音微微頓了頓,語氣里不可避免地帶上了一絲身為正宮女友的敏銳與疑惑:
『說起來……剛才我抽空給彩她們打了好幾個電話,彩、麻彌、還有伊芙……全都沒有人接聽。事務所的前台也說沒在大廳看到她們。』
千聖在電話那頭輕聲詢問著,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柄重錘,狠狠砸在前三個隔間里那三個一絲不掛、大開著雙腿流淌精液的少女心口上:
『小雪……她們現在還和你在一起嗎?該不會是把你一個人丟在練習室不管了吧?』
死寂。
整個洗手間里安靜得甚至能聽到頭頂中央空調送風口微弱的「呼呼」聲。
癱在第二隔間里的丸山彩死死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嘴,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滾落,下半身那處合不攏的小穴甚至因為過度緊張而抽搐著擠出了一小股白沫;
第一隔間的若宮伊芙把整顆腦袋深埋在膝蓋之間,雙拳死死攥緊;
而第三隔間的大和麻彌更是僵硬得像是一具石雕,連呼吸都徹底停止了。
站在過道中央的成家雪姬,赤裸著單薄的嬌軀,甚至那根二十二釐米的猙獰暗紅肉刃還在半空中微微晃蕩著,表面還沾染著屬於伊芙、彩、麻彌以及日菜四個人混合在一起的晶瑩體液。
然而,少年的臉上卻沒有半分被捉奸的慌亂。
雪姬微微仰起頭,甚至刻意將手機拿得更穩了一些,用那種乖巧、軟糯、甚至帶著一絲被吵醒後的迷糊聲線,慢條斯理地對著話筒開口回應道:
「她們啊……」
少年的眼角微微彎起,視線輕飄飄地掃過前方那三個緊閉或虛掩的門縫,軟軟地拖長了尾音:
「她們……我不知道呢。剛才練習室里太無聊了,我又很困,所以一個人在隔壁的休息室沙發上睡著了……一直沒看見她們誒。」
雪姬眨了眨那雙純潔無瑕的緋紅眸子,順理成章地將話題輕巧地帶了過去:
「千聖……要回來了嗎?」
聽到少年那軟綿綿、毫無防備的依賴聲線,電話那頭的白鷺千聖原本緊繃的神經瞬間如同冰雪消融般徹底鬆弛了下來。
那一抹職業演員的嚴厲與防備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溢出屏幕的無盡寵溺與心疼:
『嗯……抱歉呢,小雪,讓你一個人寂寞地等了這麼久。』
千聖在電話那頭傳來一陣高跟鞋急促踩在地板上的清脆聲響,顯然是正在快步走向保姆車的方向:
『我手頭這邊的工作已經徹底結束了,不過在演播廳的休息室里還有兩份下周要用的劇本合同需要簽字蓋章。稍微耽誤一點點時間……大概還有二十分鐘左右,我就能趕回事務所了。』
千聖深吸了一口氣,語氣里帶著一種迫不及待想要撲進戀人懷抱的甜蜜與溫柔:
『等我到了,接上你,我們馬上就回家,好不好?今晚想吃甚麼我都給你買。』
「好~」
雪姬乖巧地應了一聲,嘴角掛著天真無邪的笑容,甚至還當著門內一眾偷吃少女的面,對著話筒自然地軟聲撒嬌:
「我等你哦,千聖。正好我也覺得睡得腦袋有點沈,趁這二十分鐘正好醒一醒神呢……待會兒見。」
『嗯,小雪,待會兒見。乖乖等我哦。』
『……對了,小雪。』
電話掛斷的前一秒,白鷺千聖那帶著幾分依依不捨與深情呢喃的聲音,再次透過免提揚聲器清晰地落在了空氣中:
『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呢,千聖。」
雪姬輕聲細語地補上了最後一句甜膩的告白。
隨後。
「嘟……嘟……嘟……」
電話屏幕徹底暗了下去。
揚聲器里最後那一聲輕微的「嘟——」斷線盲音,在空曠而嶄新的洗手間瓷磚四壁之間撞擊出一道微弱的回音,隨後,悄然歸於死寂。
死一般的寂靜。
空氣沈甸甸地壓在每一個人的頭皮上。
沒有水聲,沒有喘息,甚至連原本細微的心跳聲,在這一瞬間都徬彿被某種無形的真空巨手硬生生掐斷了。
頭頂那排內嵌在天花板上的現代LED筒燈,依然均勻、柔和、不帶任何偏袒地灑下清亮的光暈。
那光線照在光可鑒人的淺灰色大理石防滑地磚上,照在每一處纖塵不染、泛著細膩釉光的全新陶瓷隔板上,顯得整潔、專業,且充滿了頂級演藝事務所應當具備的高檔現代感。
然而。
在這片嶄新而現代的背景之下,空氣中瀰漫著的,卻是濃烈到近乎實質化的石楠花腥甜,以及混雜著櫻花香氛、草莓香水與薄荷體汗的滾燙淫靡氣味。
一分鐘過去了。
兩分鐘過去了。
整整三分鐘的時間里,前方的三個隔間里沒有傳出半點聲響。
若宮伊芙依然雙腿大開地癱在第一隔間的馬桶上,臉上的潮紅未退,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筋骨的木偶,甚至連剛才滑落到唇角的一縷銀絲都凝固在了半空中;
第二隔間里,丸山彩死死用兩只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唇,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撲簌簌往下落,粉色的長髮散亂地浸泡在身側滑膩的體液之中,整個人縮成一團,連胸口的起伏都維持著近乎窒息的微弱幅度;
第三隔間的大和麻彌更是僵硬得如同一尊石雕,那副歪斜掛在深邃乳溝邊緣的紅框眼鏡,鏡片上還殘留著少年剛才舔舐她胸口時呼出的白茫茫霧氣,小腹深處被灌入的大量滾燙濃精,正順著無力合攏的花唇邊緣,一滴、一滴,在地磚上暈開刺眼的白濁。
二十分鐘。
白鷺千聖在電話里用那副溫柔而疲憊的正宮口吻,輕描淡寫地宣判了最後的倒計時死線。
——還有二十分鐘,她就要趕回事務所,然後,接走小雪,一起回家。
「……」
「咕咚。」
不知道是誰的喉嚨深處,艱難地咽下了一口發乾的唾沫。
這聲微弱的動靜,就像是在這片壓抑到極致的火藥桶里,冷不丁地丟下了一枚燒紅的火星。
「哇啊啊啊啊啊啊——!!」
丸山彩最先破防了。
那聲尖叫被她硬生生壓在喉嚨的最深處,化作了一陣帶著哭腔的淒厲氣音!
粉發少女整個人猛地從第二隔間的馬桶蓋上彈了起來!
然而,她那兩條剛剛被成家雪姬狂暴種付、徹底折騰到痙攣酸軟的雪白長腿,在腳掌剛剛沾到地面的那一瞬間,膝蓋骨便無可輓回地劇烈打了個擺子,整個人差點狼狽不堪地直接跪趴在濕滑的地磚上。
「要死掉了……真的要死掉了啊啊啊!!」
彩帶著哭腔小聲哀鳴著,手忙腳亂地扶住隔板牆壁,連滾帶爬地往外衝,
「千聖醬要回來了!千聖醬馬上就要到樓下了啊!!」
「要是被她看到……要是被她發現這裡有一屋子的精液……我、我絕對會被千聖醬沈進東京灣的!絕對會的!!」
這一聲帶著哭腔的崩潰哀鳴,瞬間把另外兩個隔間里失魂落魄的少女徹底炸醒了。
「在……在下也!!」
若宮伊芙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女武士平日里刻在骨子裡的行動力在此刻展現出了某種荒誕的本能反應。
混血少女咬著牙關,強忍著下體撕裂般的酸脹與飽脹感,扶著第一隔間的門框搖搖晃晃地站直了身子。
然而,她才剛剛站起來,小腹深處原本被填得滿滿當當的滾燙精液,便在重力的作用下,順著大腿根部「噗嗤」一聲洶湧滑落,淅淅瀝瀝地在地磚上砸出了一朵朵白色的梅花。
「嗚……!小雪的……小雪的賞賜……」
伊芙的臉蛋紅得像熟透的番茄,一邊帶著病態的惋惜看著地上的體液,一邊慌張地在隔間里四處張望,
「不行!不能留在地上!必須馬上肅清戰場!這是家臣的職責!!」
「呼、呼嘿嘿……冷、冷靜一點啊大家!!」
第三隔間里的大和麻彌手忙腳亂地抓起胸口歪斜的眼鏡重新架回鼻梁上,連光裸的屁股都顧不上擦,便同手同腳、跌跌撞撞地跨了出來,
「二十分鐘……扣除掉千聖停車和坐電梯的時間,實際留給我們的窗口期只有十四分三十秒左右!」
「必須立刻啓動最高級別的排險清掃流程!!」
剎那間。
整個原本充斥著肉體撞擊、粗重喘息與放浪春叫的女洗手間內部,畫風突變,瞬間淪為了一場雞飛狗跳、兵荒馬亂的絕密大掃除現場!
「嘩啦啦——!!」
金屬水龍頭被粗暴地擰開到了極限,清澈的水流在不鏽鋼洗手池深處瘋狂激蕩飛濺。
塑料水桶碰撞大理石的沈悶鈍響、抽紙盒被瘋狂拉扯時的急促摩擦聲、拖把布條甩在地面上的撲哧水聲……
無數雜亂無章的動靜在洗手間里密集地交織成了一片。
丸山彩眼眶里含著眼淚,身上連半根布絲都沒來得及套上,就這麼赤條條地抓著一把長桿拖把,撅著布滿指痕的雪白屁股,踩著小碎步拼命地在過道上拖拽著地磚上的水漬;
若宮伊芙抽出了厚厚一大疊擦手紙,單膝跪在地上,手忙腳亂地去擦拭各個隔間馬桶座圈與陶瓷邊緣殘留的白濁泡沫;
而大和麻彌則憑著對後勤器材的本能熟悉,從保潔櫃的最底層翻出了兩瓶強效檸檬味空氣芳香除味噴霧,一邊咳嗽著,一邊在半空中瘋狂按壓噴頭,激起漫天白色的清爽水霧。
三個剛才還在馬桶上被少年操得翻白眼、淫靡放蕩得宛如魅魔般的當紅偶像,此刻全都渾身赤裸、大汗淋灕、神情緊張得宛如正在拆除定時炸彈的拆彈專家。
而在洗手間的另一側。
明亮乾淨的梳妝洗手台前。
成家雪姬卻徬彿完全置身於這場混亂的風暴之外。
白髮少年就這麼赤身裸體、極為安靜愜意地坐在冰涼光潔的白色大理石台面邊緣。
一頭如雪般純白柔順的長髮鬆散地垂落在腰際,雙腿隨意地在半空中輕輕晃蕩著,白皙如玉的腳踝折射著頭頂柔和的光線,單薄的胸膛隨著平穩的呼吸微微起伏。
而在他的雙腿縫隙之間。
那根長達整整二十二釐米、表面泛著一層油亮水光的暗紅色猙獰巨刃,依然高高昂立著,頂端的馬眼甚至還在微微搏動,散髮著一股霸道熾熱的雄性氣息。
冰川日菜正站在少年的雙腿之間。
天才少女的身上僅僅掛著那件寬大的湖藍色連帽衛衣,右側領口大敞,大半個飽滿雪白的乳房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整條修長光潔的下半身同樣是一絲不掛。
日菜沒有像另外三個人那樣驚慌失措地去搶拖把。
少女那雙通透如碧玉般的青綠色大眼睛里,閃爍著一種近乎執拗的思索光芒。
她低頭看著自己手裡抓著的那條天藍色純棉平角內褲。
那是她自己今天來事務所時穿的貼身內衣,布料柔軟貼身,此刻襠部的位置還殘留著她剛才自己噴潮時留下的濕潤痕跡,散髮著一股純正的少女體溫與清爽的微汗清香。
「唔……」
日菜微微鼓起腮幫子,小聲地嘟囔了一句。
只有二十分鐘了。
千聖醬那個嚴格得像風紀委員一樣的傢伙馬上就要殺回來了。
如果現在不管不顧地讓小雪把那根粗大的東西硬生生塞進自己的身體里……
雖然剛才自己確實很想要,但是……
那種事情,怎麼可能在短短十幾分鐘里就結束嘛!
小雪的體力那麼好,每一次都要狠狠插上成百上千下,還要頂到最裡面的子宮里才肯射出來。
要是急匆匆地只做個幾分鐘,不僅自己根本不可能爽到,而且……
在公司女廁所冰涼的瓷磚地板上,被當成趕時間的快餐一樣草草把自己的初夜交出去……
對於向來驕傲、認為一切都必須足夠「嚕?」的冰川日菜來說,未免也太廉價、太自輕了一點!
初次體驗,絕對要在一個更舒服、更放鬆、更好玩的地方,完完整整、痛痛快快地做上一整天才行!
但是……
也不能就這麼算了呀!
自己剛才都被小雪用龜頭在門口磨得噴潮噴成那個樣子了,要是就這麼放小雪走,日菜覺得自己今晚睡覺都會被憋屈死的!
「所以說……這個是特例哦~?」
日菜忽然抬起頭,衝著坐在洗手台上的雪姬露出了一個燦爛又帶著狡黠的燦爛笑容。
少女低下頭。
兩只靈活修長、屬於頂尖電吉他手的手掌動了起來。
日菜沒有去擦拭內褲上的濕痕,而是就這麼將那條散髮著自身濃郁原味體香的天藍色純棉內褲,在自己的右手上輕巧地纏繞了兩圈——
柔軟的純棉布料嚴密地包裹住了少女細嫩的手掌與手指,如同一隻特製的天藍色布藝手套一樣。
隨後。
在成家雪姬緋紅色眼眸的注視下。
日菜伸出那只被自己內褲嚴密包裹著的右手,向前探出,一把……
穩穩地、溫柔地,握住了少年那根滾燙如鐵的二十二釐米暗紅巨刃!
「呼……好大呢,小雪的這裡~」
日菜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嘆息,青綠色的眸子微微彎起。
手掌收緊。
純棉布料特有的微糙纖維質感,混雜著少女內褲上原本就殘留著的體溫與新鮮愛液,在這一瞬間化作了一層絕妙的緩衝層,緊緊貼合在了柱身表皮那一條條暴突而起的青紫色靜脈之上。
日菜的手指非常靈活。
畢竟是能夠隨心所欲彈奏出最複雜吉他速彈樂段的天才。
少女的手腕帶著一種極具彈性的韻律感,借助著內褲布料的包裹,開始自肉刃的根部緩緩向上滑弄、收縮、扭轉。
粗糙的布料摩擦過敏感的冠狀溝,每一下都能精准地碾壓過神經末梢。
「咕啾……」
內褲內襯上殘留的濕潤液體,在摩擦間被擠壓出一陣陣細微滑膩的聲響。
日菜甚至惡劣地用大拇指隔著布料,在頂端那道溢著先走汁的肉孔上輕輕按壓打轉,掌心則死死包裹住整根粗壯的柱身,以一種穩定且越來越快的高頻率,上下瘋狂套弄著!
「唔……小雪,舒服嗎~?」
日菜一邊熟練地滑動著手腕,一邊把整張嬌俏的臉龐湊了過去,嘴裡嚼著薄荷口香糖的香氣撲在少年的鎖骨上,
「雖然不能真正插進去,但是日菜的原味內褲手套,也是超級絕品的特製服務哦~?」
「你看,上面全都是日菜剛才流出來的味道呢,聞起來很香對不對?」
本就處於高度敏感與發情狀態下的成家雪姬,下半身本就飽脹到了極點。
千聖隨時可能推門而入的緊迫倒計時、一門之隔外隊友們慌亂清掃的拖地聲、加上眼前這位天才少女用自身內褲包裹著命脈上下套弄的奇特觸感……
數重荒唐刺激交織在一起,瞬間在少年體內點燃了最後一把引線!
「哈啊……?」
成家雪姬的喉嚨深處溢出了一聲輕細、軟糯的鼻音。
少年的腳趾微微向內蜷縮,纖細的腰背不由自主地向前微微挺直。
被天藍色內褲死死包裹著的肉刃前端,青筋猛然暴突狂跳!
「噗嗤——!!」
「咕嚕嚕……?!!」
沒有絲毫預兆的,狂暴滾燙的白濁濃漿,宛如決堤的洪流一般,自傘狀龜頭的頂端孔隙內部,凶悍至極地徹底噴薄而出!
那是帶著將近三十九度體溫的濃稠精液。
第一股!
第二股!
大片大片白濁直接狠狠噴濺在了日菜纏繞在手上的天藍色純棉內褲布料內部!
由於分量實在太過龐大,薄薄的純棉纖維在短短兩秒鐘之內便被徹底浸泡通透,滾燙濃稠的白漿順著布料的邊沿不斷向外溢出,甚至順著日菜纖細白皙的手腕一路滑落,滴滴答答地濺在大理石洗手台的台面上。
整整噴射了將近半分鐘的時間。
當天藍色內褲徹底沈甸甸地吸飽了少年全部的積蓄之後,那根粗壯的肉刃才在最後的幾次痙攣抽搐中,緩緩平息了下來。
「哇哦……」
冰川日菜停下了手腕的動作。
少女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右手從濕漉漉的內褲布料里抽了出來。
低頭看著那條原本屬於自己的貼身短褲,此刻中央已經完全被大片大片溫熱黏膩的白色精斑所徹底覆蓋,甚至沈甸甸地往下墜著白色的絲線。
日菜不僅沒有露出半點嫌棄的神情,反而雙眼放光,像是在打量著一件剛剛到手的頂級戰利品一樣,心滿意足地連連點頭:
「好厲害……噴了這麼多啊,小雪!」
「整條內褲都被燙得熱乎乎的呢~感覺像剛從微波爐里拿出來一樣~?」
一邊說著,日菜甚至伸出兩根手指捏著內褲的邊緣,舉在眼前晃了晃,似乎在琢磨著怎麼保存。
坐在洗手台上的成家雪姬微微偏過頭,呼吸漸漸平復。
少年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上,鎖骨處、胸口處、大腿內側,還依稀殘留著剛才幾個女孩留下的濕漉漉汗漬與口水痕跡,紅唇輕啓,用有些為難的軟糯嗓音打破了安靜:
「那個……大家……身上的痕跡怎麼辦……?」
這句輕飄飄的詢問,瞬間把不遠處正在瘋狂擦地的幾個少女拉回了現實。
正抓著拖把滿頭大汗的丸山彩猛地直起腰來,單手擦了擦額頭的虛汗,急匆匆地回頭喊道:
「那、那個!隔壁!就在走廊隔壁就是事務所給藝人準備的獨立淋浴間!去那裡衝一下就好了!!」
「在下帶小雪去洗澡!!」
跪在第一隔間地上的若宮伊芙立刻扔掉了手裡抓著的濕紙巾,站起身大聲請命。
混血少女身上雖然還沾著不少體液,但作為武士的果決讓她第一時間衝到了洗手間門口掛著衣服的掛鈎旁,胡亂把那套常服套在了自己的身上,扣子甚至都扣錯了位置。
而在第三隔間門口的大和麻彌,手裡正捧著剛才從地上撿起來的成家雪姬的衣物。
工裝少女推了推鼻梁上的紅框眼鏡,嘴角掛著那一抹標誌性又帶著幾分變態意味的憨笑:
「呼嘿嘿……明明剛拿到小雪的內褲來著……有點捨不得呢……」
麻彌戀戀不捨地摸了摸口袋里那條下午被她偷偷藏起來的濕內褲,隨後小心翼翼地抖了抖雪姬那件米白色的洛麗塔雪紡長裙和白襯衫,
「我……我來把小雪的衣服弄平整一點!剛才在地上滾得全是褶皺,千聖一眼就會看出來的!交給我就好!」
「日菜——!!」
丸山彩氣急敗壞的尖叫聲突然再次響了起來。
粉發少女剛拖完一小塊瓷磚,一轉頭,正好看見冰川日菜雙手捏著那條裝滿了熱乎精液的天藍色內褲,正躍躍欲試地想要往自己的腦袋上套!
彩整個人嚇得頭髮都要竪起來了,丟下拖把衝上去拍開日菜的手:
「不要想著把那種東西套在頭上當帽子啊!!你到底在想甚麼奇怪的play啊!!」
「快點穿好衣服!過來幫忙和我一起擦牆壁啊啊啊!!」
被拍開手的日菜撇了撇嘴,有些遺憾地縮了縮脖子。
不過在千聖回來的巨大壓力下,天才少女罕見地展現出了一絲配合的溫順。
「知道啦知道啦……彩醬真小氣~」
日菜一邊嘟囔著,一邊毫無心理負擔地、大喇喇地邁開兩條白皙修長的玉腿。
在成家雪姬和丸山彩的注視下。
少女就這麼直接將那條濕漉漉、正中央滿溢著少年滾燙濃精的天藍色純棉內褲,順著腳踝一路向上拉扯——
「啪。」
嚴絲合縫地,重新穿回了自己光裸泥濘的下身之間!
溫熱黏膩的精液在布料包裹上花唇的瞬間,被擠壓得向四周微微溢開,引得日菜舒服地打了個微弱的哆嗦。
「呼……」
日菜拉了拉衛衣的下擺,遮住了下半身的春光,轉頭看著洗手間里忙得腳不沾地的隊友們,雙手插進衛衣口袋,發出了一聲極具靈魂衝擊力的哲學感嘆:
「原來……我們Pastel*Palettes除了在舞台上表演之外……」
「最默契的事情……原來是一起嫖娼嗎……」
「噗——!!」
丸山彩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兩只小手死死捂住胸口,發出了難以置信的變調尖叫:
「日——菜——醬——!!」
「你在胡說八道些甚麼啊!!誰嫖娼了啊!!小雪才不是、才不是那種……嗚嗚嗚!!」
然而日菜只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吹了個輕快的口哨。
另一邊。
穿好了制服襯衫與百褶裙的若宮伊芙已經快步走了過來。
混血少女一把拉住了坐在洗手台上的成家雪姬那只微涼柔嫩的小手,湛藍色的眼眸里滿是護主的決絕:
「小雪,請跟在下來!時間不多了!」
伊芙小心翼翼地把雪姬從洗手台上抱了下來,探出腦袋看了看外面的走廊。
確認四下無人之後,少女牽著光溜溜的白髮少年,帶著一陣香風,急匆匆地朝著隔壁幾米開外的淋浴間小跑了過去。
而在兩人的身後。
嶄新衛生的洗手間大門雖然被推開了一條縫,但門內那激烈而荒誕的爭吵聲,依然清清楚楚地順著門縫鑽了出來——
「嚕~?彩醬,話說回來,我還一直都不知道呢~」
日菜那帶著濃濃八卦與調侃的聲音在空氣中飄蕩著:
「你們到底是瞞著我,甚麼時候和小雪搞到一起去的呀?」
「我記得事務所的合同上,偶像可是絕對不允許談男朋友的吧~?彩醬作為隊長,帶頭違規哦~」
「我……我才沒有!!」
丸山彩氣急敗壞、破防至極的辯解聲緊接著響了起來:
「那是千聖醬先乾的!!千聖醬先租借的啊!!」
「而且日菜醬!你給我把腿夾緊一點好不好啊!!」
彩抓狂地跺著腳,聲音幾乎快要哭出來了:
「精液……你內褲里的精液全都順著大腿滴到地上了啊!!我剛剛那一塊瓷磚全都白拖了呀啊啊啊!!」
「還有麻彌醬!!你的手在幹甚麼啊!衣服整完了就快點過來幫忙擦水箱啊!不要一邊整理一邊拿著小雪的內褲放在鼻子底下聞了啊!你那是在舔嗎?!你絕對是在舔吧!!」
「呼嘿嘿……才沒有呢彩……」
大和麻彌推了推眼鏡,心虛又迷離的聲音在後方弱弱地辯解著:
「我這是……我這是用唾液的表面張力……把小雪衣服上的微小褶皺撫平而已啦……專業的器材維護手法……呼嘿嘿嘿……」
走廊里,帶著水汽的微風輕輕拂過。
成家雪姬被若宮伊芙緊緊牽著小手,踩在微涼的走廊地板上,聽著身後洗手間里那一連串荒誕、混亂卻又生機勃勃的少女爭吵聲,緩緩走向了水霧蒸騰的淋浴間門前。
黃昏的余暉穿透了商店街狹窄的巷道,像是一層被稀釋過的金紅色稠油,沈甸甸地塗抹在羽澤咖啡店臨街的整幅落地玻璃窗上。
時針悄然滑向了傍晚的五點三十分。
街面上白日里喧囂的買菜人流漸漸稀疏了下來,拉著小推車的主婦、剛結束社團活動勾肩搭背走過的國中生,都在那片漸漸泛起深藍的晚霞底色下化作了模糊而匆忙的剪影。
咖啡店內沒有開主頂燈。
唯有吧台上方懸掛著的兩盞復古暖黃銅質吊燈,在日落的暗影中散髮著微弱而柔和的光暈,將空氣中漂浮著的細小塵埃、深烘焙曼特寧咖啡豆特有的醇厚微苦,以及剛出爐不久的黃油吐司甜香,盡數浸泡在一種靜謐而溫暖的日常氛圍里。
平日里總是坐著三兩熟客的散座此刻全都空置著。
整間店鋪內,唯有靠近里側角落的那張Afterglow眾人專屬的長條形木質卡座里,圍坐著幾個熟悉的身影。
「當啷——」
門楣上方懸掛著的那枚有些年頭的黃銅小鈴鐺,被推開的玻璃門帶得輕輕一晃,發出了一聲極為清脆、甚至在空曠店堂內激起微弱回響的輕響。
站在正對大門的那張四人方木桌旁、手裡正拿著雪白抹布仔細擦拭著桌面上微弱水漬的羽澤鶇,手上的動作本能地微微一頓。
作為這家店裡最合格、最勤勉的看板娘,少女甚至連頭都還沒完全抬起來,那抹烙印在唇齒肌肉記憶里的溫和營業笑容,便已經伴隨著習慣性的迎客聲脫口而出:
「歡迎光……臨……」
然而,少女的聲音在咬字咬到一半的瞬間,突兀地卡在了喉嚨口。
鶇抬起那雙清澈溫和的茶褐色眸子。
當她的視線穿過門前那道被夕陽拉得極長的暗淡陰影,看清了那個站在門檻內側、背光而立、甚至連肩膀都微微有些僵硬內扣的熟悉身影時——
茶發少女原本平靜溫潤的眼眸驟然亮了起來,驚喜與長舒了一口氣的釋懷,毫無掩飾地瞬間自眼角眉梢滿溢開來:
「啊……!蘭!你終於來了!」
鶇甚至顧不上把手裡的抹布疊整齊,連忙將它隨手放在了托盤邊上,兩只手在身前系著的卡其色圍裙上輕輕蹭了蹭,腳步輕快地向前迎了半步。
而就在鶇的聲音剛剛落下的同一個瞬間。
「啪!!」
原本安安靜靜坐在里側卡座深處、整個人幾乎趴在木質桌面上盯著手機屏幕發呆的上原緋瑪麗,整個人像是被高壓電流狠狠擊中了一樣,猛地從真皮卡座軟墊上彈了起來!
那對發育得驚人、足足有著E罩杯規模的豐滿雙乳,在少女劇烈起身的動作下,隔著單薄的夏季便服胸衣,劇烈地上下晃蕩出一陣令人眼花繚亂的柔軟波浪。
粉色的低雙馬尾在空氣中划過一道慌亂的弧線。
緋瑪麗甚至連推開椅子的動作都顯得跌跌撞撞,腳下那雙可愛的厚底涼鞋在地板上踩出了一連串急促雜亂的「噠噠噠」聲響。
少女幾乎是一路小跑著衝到了店堂正中央,直接伸出那兩只白皙柔嫩的手臂,一把緊緊抓住了美竹蘭穿著短袖襯衫的單薄小臂!
「蘭——!!你可算來了啊!!」
緋瑪麗那張平日里總是掛著元氣笑容的嬌俏臉蛋上,此刻眼眶周圍竟然已經泛起了一圈顯而易見的薄紅,聲音里更是帶著濃濃的哭腔與失而復得的後怕:
「真是的……你到底跑去哪裡了啊?!發Line不回,打電話也是無人接聽……你知道大家在這裡等了你多久嗎?!」
粉發少女一邊帶著抽噎聲大聲抱怨著,一邊急得像是一隻護崽的母貓一樣,繞著美竹蘭的周身團團轉圈。
那雙帶著水汽的綠色大眼睛上下掃視著蘭的全身,從她那頭標誌性的、右側帶著一抹鮮艷挑染紅髮的黑色短髮,一路掃視到她領口微皺的白色襯衫、深色短裙,最後甚至蹲下身去檢查蘭膝蓋上有沒有擦傷的痕跡:
「剛剛我們幾個人坐在那裡……摩卡和巴都在旁邊,我們等得實在沒辦法,都已經猜你是不是發生事故了啊!!」
緋瑪麗扳著自己纖細的手指,語速極快、顛三倒四地數落著剛才在腦海中閃過的恐怖妄想——被人詐騙,被人打劫,被卡車撞,在哪裡摔倒.......
說著說著,神經纖細、天生共情能力極強又愛哭的Afterglow隊長,眼淚竟然真的大顆大顆地在眼眶里打起轉來。
她再次伸出雙手,死死抱住蘭的手腕,整個人幾乎要貼進蘭的懷裡去感受對方的體溫:
「嚇死我了……真的嚇死我了啦蘭!要是你真的出了甚麼意外……我、我這個隊長到底該怎麼辦啊……」
面對緋瑪麗那幾乎毫無保留、滾燙純粹到不摻雜任何一絲雜質的赤誠關懷。
美竹蘭整個人卻僵硬得宛如一具被風雪凍結在原地的雕塑。
「……」
少女垂在身側的右手,死死地攥緊了那個裝著珍貴花卉種子的牛皮紙手提袋。
粗糙的牛皮紙在指節過度用力的擠壓下,發出了刺耳的「咔嚓、咔嚓」的乾癟褶皺聲。
由於用力過猛,蘭那修剪得乾乾淨淨、常年按壓吉他鋼弦而生有一層堅硬老繭的指尖,此刻已經因為血液不流通而泛出了一片慘無血色的青白。
不僅是手指。
甚至連那兩條平日里筆直修長、在舞台上踩著音箱肆意搖滾的雙腿,在此刻緋瑪麗溫熱手掌貼上來的這一剎那……
都在以一種微小、卻根本無法自控的幅度,劇烈地打著擺子!
後背單薄的衣料之下,一層細密而冰涼的虛汗,正在順著蘭光滑的脊椎溝緩緩向下流淌。
「呼……吸……」
每一次微弱的呼吸,胸口傳來的都不是空氣的清爽,而是一股近乎窒息般的沈重悶脹。
電車的死角。
擁擠的人潮與報站廣播聲。
那個穿著米白色洛麗塔雪紡長裙、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嬌小少年。
自己……
自己到底都乾了些甚麼啊?!
美竹蘭死死地咬著自己的下嘴唇,齒尖陷進柔嫩的唇肉里,幾乎要咬出血來。
她記得清清楚楚。
自己不僅把那個在名義上是「緋瑪麗的男朋友」、是自己最珍視的摯友全心全意愛著的男孩,死死地按在車廂冰涼骯髒的鐵皮牆角里……
甚至……甚至還因為連日以來被春夢折磨到發瘋的自私慾火,把現實當成了夢境的掩體,肆無忌憚地掀開了少年的裙撐!
手掌摸進去的那一刻。
那根完全顛覆了常理、足足長達十四釐米、甚至還沒有完全勃起就已經粗壯得讓虎口無法合攏的沈重肉刃……
粗糙的琴繭在那根滾燙如鐵的柱身上瘋狂上下套弄時的滑膩觸感。
少年反剪著雙手摟住自己的脖頸,在耳邊發出的那些帶著哭腔、又甜又軟又脆弱的嬌媚喘息。
還有最後……
當那根可怕的巨物在自己的手心裡徹底失控爆發,大股大股滾燙粘稠得像米漿一樣的濃白濁液,鋪天蓋地噴濺在自己手掌與指縫之間的溫度……
以及……
為了不被路過的乘客發現,為了銷毀那些可怕的證據……
自己竟然像一條毫無廉恥、飢不擇食的發情野獸一樣,把雙手上沾滿的那些屬於雪姬的精液與唾液,一口一口、混合著津液……
全都硬生生地舔舐得乾乾淨淨,全部咽進了肚子里!!
咽下去了。
直到現在。
直到此刻站在滿臉擔憂淚水的緋瑪麗面前。
美竹蘭甚至依然能清晰無比地感覺到,自己的喉嚨深處、食道內部,甚至連胃袋里,都徬彿還殘留著那股濃烈到讓人頭皮發麻、帶著三十九度高熱體溫的石楠花腥甜氣味!
那是緋瑪麗的男朋友的精液。
是剛剛才從那個十五歲少年的肉棒里射出來、就被自己貪婪吞咽入腹的濃濁體液!
而現在。
毫不知情的緋瑪麗,卻紅著眼圈,用世界上最溫柔、最信任的眼神看著自己,擔心自己是不是中暑暈倒,擔心自己是不是遇到了壞人……
「嗚……」
強烈的惡心感與負罪感化作了一把燒紅的尖刀,狠狠在蘭的心臟上絞弄了一圈。
少女的面色在一瞬間褪盡了血色,變得慘白如紙。
但僅僅在下一秒,那股殘留在四肢百骸里的情慾余溫又猛然反撲上來,將大片大片病態妖冶的滾燙潮紅,自脖頸一路燒上了耳根與臉頰!
身體在顫抖。
牙齒在打戰。
美竹蘭微微偏開視線,連半秒鐘都不敢去直視緋瑪麗那雙乾淨透徹的眼睛。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胃里一陣陣泛起的痙攣抽搐,竭盡全力用平日里那種生硬、冷淡、甚至帶著幾分逞強意味的語調,從喉嚨里擠出了斷斷續續的字句:
「我……我沒事……」
聲音很輕。
輕得幾乎像是飄在空氣里的柳絮,尾音甚至帶著一絲明顯的、無法掩飾的微顫。
「欸~?真的沒事嗎~?」
一道慢吞吞、帶著濃濃鼻音與拖長尾音的慵懶聲線,施施然地從卡座的最深處飄了過來。
青葉摩卡整個人像是一隻吃飽了曬太陽的樹懶一樣,半邊身子軟綿綿地倚靠在深紅色的皮質靠背上。
少女嘴裡正咬著半個撕開的豆沙麵包,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捏著塑料包裝袋的邊緣,腮幫子鼓鼓囊囊的,像是一隻正在囤糧的小倉鼠。
摩卡半眯著那雙徬彿永遠睡不醒的青色眸子,嘴裡含糊不清地嚼著麵包,視線卻透過額前微卷的銀灰色劉海,輕飄飄地落在了門口的美竹蘭身上:
「蘭親~小摩卡等你等得肚子都癟掉了哦~剛才肚子咕嚕咕嚕叫得超級大聲呢~」
摩卡咽下了嘴裡的麵包,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沾著的一點紅豆餡,語速依然是那副氣定神閒的慢節奏:
「明明說好了買完花種就馬上過來的……結果摩卡把第八個麵包都吃完了蘭親才出現呢~真是不遵守約定的壞孩子~」
少女表面上一副只關心麵包的脫線模樣。
然而。
在說完這句話的同時,青葉摩卡那雙看似半睜半閉的青色眸子深處,瞳孔卻隱秘地微微收縮了一下。
作為從小和美竹蘭一起長大、對蘭身上哪怕一絲一毫微小情緒波動都洞若觀火的青梅竹馬。
摩卡幾乎是在第一眼看過去的時候,就敏銳地捕捉到了蘭那反常的肢體語言——
那個向來站得筆直、自尊心極強、無論遇到甚麼事情都會把下巴微微揚起的蘭。
此刻不僅雙肩緊繃內扣,兩只手甚至在無意識地死死護在腹部前方。
更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