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靈前事了席間春
蕭秋雙聽得此言,順從地收斂了媚態,順著話頭迎合道:
「話雖如此,可你也說過,服用了這丹藥也就只能止步於元嬰中期,往後便寸步難行了。不過即便如此,妾身這趟回娘家,還是被族里那些姐妹們羨慕嫉妒了好久呢!她們一個個圍著我,都誇我命好,尋了個少年元嬰的夫君,哪像她們,年紀輕輕就只能被皇室賜婚嫁給那些行將就木的結丹期老臣。」
嬋聽寒搖了搖頭,壓低了嗓音神色振奮地解釋道:
「當初妹夫贈丹之時,嘴上確實是那樣對我們兄弟三人交代的。可這段時日為夫潛心閉關體悟,卻驚奇地發現體內對天地靈氣的吸納以及修為的增長,根本未曾像當初所說的那般被生生截斷,一切經脈運轉如常,只不過是進境重新趨於平緩罷了!」
說到這裡,嬋聽寒眼底滿是敬畏與狂熱,叮囑道:
「這等奪天地造化的無上神丹,妹夫隨手便能拿出整整三顆來!面對這等深不可測的通天人物,咱們夫妻二人無論如何都得拿出十二分的恭敬來,萬萬不可怠慢了。」
蕭秋雙聽得心頭微凜,再不敢多言半句,只是在轉身跟上丈夫步伐之際,忍不住回頭,目光狐疑地往身後那張空蕩蕩的靈台多看了一眼,隨後才邁步隨著嬋聽寒走出了靈堂。
········
前院膳廳之內,正中央擺開了一張寬大厚重的烏木圓桌,一家五口人依次圍坐下來。
桌面上鋪設著一層華貴的織錦桌布,金線繡出的繁復暗紋垂落下來,將整張圓桌襯托得越發沈穩大氣。
桌上,剛剛出鍋的各色山珍海味正騰騰冒著熱氣。
赤火王朝特有的烈焰椒醬散髮著濃烈霸道的辛香,溢滿了整間屋子。
旁邊白玉盤里的珍稀靈果堆成了一座座色彩斑斕的小山。
角落里陳年的靈酒才剛剛拍開泥封,醇厚綿長的酒香便在廳內瀰漫開來。
蕭冷玉端坐在正北的主位之上,她的右手邊依次坐著顧硯舟與嬋玉兒,左手邊則是嬋聽寒與蕭秋雙夫妻二人。
自打落座之後,主位上的蕭冷玉便一直一言不發。
她兩只白皙的素手規規矩矩地交疊放在小腹前方,面前的碗碟分毫未動,既不飲酒也不夾菜,唯有那兩道好看的秀眉時不時便會輕輕蹙一下。
對此早已習以為常的嬋聽寒毫不在意。
畢竟打從他記事起,自家這位皇室出身的娘親在飯桌上便永遠都是這副不苟言笑的模樣——神情嚴肅威嚴,稍有不順心便會蹙起眉頭擺出一副生人勿近的厭嫌之色。
席間唯有嬋聽寒一人興致高昂地滔滔不絕。
他一會兒眉飛色舞地吹噓著嬋府如今因為一門三位元嬰修士而迎來的無限風光,一會兒又端著酒杯一個勁兒地跟顧硯舟攀交情,話里話外懇求顧硯舟往後閒暇時多帶玉兒回赤火老家看看,說是娘親嘴上雖然不饒人,心底里肯定還是盼著能常常見到玉兒這個唯一的女兒的。
坐在旁邊的嬋玉兒捧著茶杯,表面上裝出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樣,連連點頭應道:
「嗯嗯……大哥說得是……」
可她心底里卻在暗自翻著白眼腹誹道:
拉倒吧!咱們這位好娘親心裡頭對我這個親閨女的思念,只怕還遠遠比不上她老人家夜裡對舟弟弟那點蝕骨思念的十分之一呢……
念頭轉到這裡,嬋玉兒余光無意間掃過主位,這才察覺出自家娘親的異樣。
不對勁!很不對勁!簡直不對勁到了極點!
偏偏對面的嬋聽寒還在自顧自地說著,半點端倪都沒瞧出來。
旁邊的秋雙嫂嫂也只顧著微笑附和丈夫的言辭。
而緊挨著自己的舟弟弟,則是一本正經地單手扶著酒杯,嬋聽寒說上一句,他便面不改色地隨口應答一句。
好奇心驅使之下,嬋玉兒眼珠子一轉,趁著席上眾人推杯換盞、無人留意自己的空當,悄悄捏住垂落的織錦桌布一角,假裝彎腰撿東西,飛快地把腦袋探到桌子底下瞅了一眼。
這一眼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差點把嬋玉兒的魂兒都給嚇飛了!
只見在昏暗隱秘的烏木圓桌底下,她那位桌面上端莊嚴肅的娘親,此刻兩條修長豐腴的雪白大腿正被迫向兩側敞著!
那身黑色喪服的寬大裙擺,早已被身旁的顧硯舟悄無聲息地撩起推高,層層疊疊地堆在少年的手背上。
而在那真空無遮的裙底深處,顧硯舟修長的中指與無名指正肆無忌憚地深深探入那泥濘不堪的花穴之中,不疾不徐、卻又力道十足地來回彎曲摳動著!
隨著他指尖每一次精准的刮擦與挑弄,蕭冷玉藏在裙下的雪白小腿便會控制不住地一顫。
她裹在繡鞋里的腳尖緊抵著冰涼的地板磚,足跟微微抬起,纖細的腳腕因體內一波波炸開的酥麻而繃得筆直。
嬋玉兒更是看得清清楚楚——因為早上才剛被徹底開拓澆灌過,娘親那處穴口裡湧出的春水多得驚人。
為了遮掩動靜,蕭冷玉特意將豐滿的臀部往前挪了挪,半懸著坐在沈香木椅的最前端。
垂落的喪服下擺自然遮擋在兩側,而那源源不斷溢出的透明水液,便順著毫無遮攔的腿根淌下,拉著一縷晶瑩的絲線,無聲滴落在椅子下方的地面上!
就在嬋玉兒看得面紅耳赤、心跳如雷之際,耳邊冷不丁傳來嬋聽寒點她名字的聲音。
嬋玉兒嚇得渾身一激靈,慌里慌張地坐直了身子,臉上硬擠出幾分乾笑掩飾道:
「哈哈哈……大哥說得極是!往後只要有空,妹妹我一定會常回府里來看看你們的!」
嬋聽寒絲毫未覺有詐,滿意地笑著點了點頭。
死裡逃生的嬋玉兒看著身旁一臉雲淡風輕、實則在桌底下大肆行凶的顧硯舟,心頭那股子不服輸的醋意與羞意一並湧了上來。
她一咬銀牙,索性將身子往顧硯舟右側緊緊一貼,伸出兩只小手抱住了他的右臂,不顧一切地順著桌下將其牽引按向了自己裙擺下方的私密之處!
顧硯舟挑了挑眉,自是立時會意。
他右手腕靈巧地一翻,順著小丫頭的裙縫探入貼身的褻褲之內,熟練地撥開嬌嫩的花瓣,同樣輕柔而富有節奏地摩挲摳動了起來。
這一下,端坐在中間的顧硯舟當真是左擁右抱,兩只手在桌布底下忙得不可開交。
對面的嬋聽寒只瞧見妹妹親暱地輓著妹夫的胳膊依偎在一起,非但沒有起疑,反而滿臉感慨地嘆息羨慕道:
「瞧瞧玉兒妹妹和妹夫兩人這恩愛程度,當真是羨煞旁人啊!哪像為兄和你秋雙嫂嫂,平日里湊在一塊兒,三天兩頭便要因為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拌嘴鬥氣。」
坐在旁邊的蕭秋雙目光在對面三人略顯古怪的坐姿上掃了一圈,眼底隱隱閃過一絲狐疑,但嘴上還是順著丈夫的話頭,陰陽怪氣地嬌嗔了一句:
「瞧夫君這話說的,秋雙不過是個區區結丹期的微末小輩罷了,如今在家裡頭,哪裡還敢跟您這位高高在上的元嬰期大能鬥氣呀~~~」
嬋聽寒聽出妻子話里那點含義,有些尷尬地哈哈一笑,連忙對著顧硯舟打圓場道:
「哈哈哈,秋雙這是跟為兄頑笑撒嬌呢,妹夫千萬別放在心上。」
顧硯舟自然也樂得裝聾作啞,假裝沒聽懂這夫妻倆話里的機鋒。
不過說實在的,他手指上那枚硯雲戒裡頭堆積如山的各色靈丹妙藥,隨手抓出一把送人也不覺得心疼,畢竟大都是流失了一半藥效的陳年丹藥罷了。
他一邊面帶微笑地衝著嬋聽寒點頭致意,一邊清晰地感知到左手邊的主位之上,蕭冷玉那具豐腴緊繃的身軀劇烈地一顫!
緊接著,在桌子底下無人可見的陰影里,大玉兒緊咬著牙關,被他雙指扣弄到極致的花穴深處一陣劇烈收縮,大股滾燙濃郁的淫靡水液如同決堤的暗泉般,順著他的指縫毫無徵兆地噴湧而出!
那股滅頂的高潮余韻持續了好半晌,蕭冷玉的腰肢在椅面上細細抽搐著,體內的水液才終於噴灑乾淨。
蕭冷玉那張向來冷若冰霜的玉容之上,此刻不可抑制地浮起了一層薄薄的艷麗粉紅。
待到劇烈顫慄的身軀平復之後,她悄悄探出繡鞋,用鞋底在桌子下方的青磚地面上輕輕來回搓動了幾下,將自己方才灑在地上的那一大灘水漬均勻攤開,好借堂內的穿堂風早些吹乾。
做完這一切,她深吸了一口氣,在桌布底下伸出手,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強硬,一把將顧硯舟依舊埋在自己體內的手指拽了出來。
她迅速將堆在大腿根部的黑色裙擺扯下去,仔細撫平褶皺,轉頭看了一眼窗外已然西斜的午後日頭,隨後扶著椅把緩緩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冷冷開口道:
「我有些乏了,先回房歇息去了,你們幾個繼續吃罷。」
嬋聽寒絲毫未覺異樣,連忙恭敬地點頭目送母親離去。
待到蕭冷玉略顯匆忙的背影徹底消失在廳堂門外,嬋聽寒這才一拍腦門,端起面前的酒壺站起身來,滿臉懊惱地衝著顧硯舟賠罪道:
「哎呀!妹夫,你瞧瞧為兄這張破嘴,光顧著自個兒在這兒喋喋不休地說廢話了!方才要不是冷不丁有一股子奇異的蘭花幽香鑽進鼻子裡頭醒了醒神,為兄險些都忘了站起身來正式給我們的大姑爺敬上一杯水酒呢!」
一聽大哥要起身過來敬酒,還賴在顧硯舟身邊的嬋玉兒嚇了一跳,連忙像受驚的小兔子般飛快撤身離開,順勢一把將顧硯舟塞在自己褻褲里的右手拔了出來。
她滿心不爽地高高嘟起了粉嫩的小嘴,滿肚子都是被打斷好事的怨念——這個不解風情的傻大哥,還不如老老實實坐在原位繼續說他的廢話呢!
偏偏挑在這個不上不下的節骨眼上起身敬酒,搞得人家不上不下的,半點都沒能盡興!
顧硯舟神色自若地抽回雙手,穩穩接過了嬋聽寒遞過來的白玉酒杯。
午後明媚的陽光斜斜透過花窗照進廳內,落在他修長的手指上,指尖殘留的水液在日光下泛著一點濕潤的光澤。
顧硯舟低頭瞥了一眼指尖,嘴角一勾,意味深長地輕笑道:
「聽寒大哥不必自責,其實方才聽大哥說話的時候,小弟自己已經偷偷沾了些佳釀……先一步嘗過滋味了~~」
話音落下,他當著眾人的面,若無其事地抬起左手,將那兩根沾滿大玉兒濃郁春水的手指探入唇間,將指尖的汁液輕輕吮淨。
不明真相的嬋聽寒見妹夫連手指上沾的酒水都捨不得浪費,反倒越發愧疚,連連拱手賠罪道:
「瞧瞧!全是大哥我的錯!只顧著說一堆沒用的廢話,竟讓我們大姑爺乾坐著聽了這麼久,連口酒都沒喝痛快!」
坐在旁邊的嬋玉兒徹底沒眼看了,她面無表情地盯著眼前這兩個一唱一和的男人,眼角余光恰好與對面同樣一臉莫名其妙的蕭秋雙撞在了一起。
嬋玉兒嘴角僵硬地往上扯了扯,擠出一抹尷尬的假笑:
「哈哈……是啊,酒挺香的……」
ps:
塵世途甚麼時候才能立起來啊!
塵
世
途
woc,塵世途立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