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小清秋真不敢在這裡嗎?」(☆夙莘★)
她糾正他,聲音軟得幾乎聽不清。
寧清秋低低笑了一聲,腰往前一送,龜頭便抵住了那處。
他先不進去,只貼著那兩片濕軟的唇來回磨。
每磨一下,夙莘的腿就抖一下,黑絲繃在小腿上,勾出一條極緊的弧。
她兩只手都抓住了他肩頭,指甲陷進去。
那點痛讓他更硬,抵著她的那處也脹得更粗。
又磨了幾回,她終於受不住,把腰往上送了送。
寧清秋這才扶住她的胯,慢慢頂進去。
剛進去一截,兩個人都屏住了呼吸。
她裡面又熱又緊,因為是在水里,比平時更多了一層滑膩。
那穴肉像活的,從四面八方裹上來,一收一縮地含他,龜頭剛抵到深處,就被一圈軟肉箍住,像張小嘴似的嘬著馬眼。
寧清秋只覺自己像陷進了一團被熱水泡開的軟肉里,每進一寸,都被吸得更深。
夙莘仰起脖頸,喉間滾出一聲極長的氣音,又自己咬住了。
她不敢叫,只能拿腳後跟抵著他的後腰,一下一下地催。
「慢些……嗯……太滿了……」
她偏過頭,把臉貼在自己手臂上,長髮全散在池畔的玉面上。
那聲音又輕又碎,像被水霧壓著。
「甚麼太滿了?」
他故意問,又往里頂了頂。
她「啊」了一聲,慌忙咬住唇,拿眼瞪他,可那眼裡全是水光,瞪人都像在勾人。
「你……你明知道……嗯啊……」
寧清秋偏不慢。
他退出半截,再整根送進去。
龜頭每次抽出來時,都把她穴里那圈嫩肉帶得往外翻,粉紅的軟肉裹著柱身,像捨不得放他走。
再頂回去時,又把那些嫩肉全塞回穴口裡,連帶著外頭的花唇也一並擠進去。
池水被兩人的動作蕩開一圈圈漣漪,拍在池壁上,發出極細的響。
他低頭看兩人相連的地方,那兩片花唇被撐得向兩邊翻開,黑絲邊沿勒著腿根,隨他進出一下下地顫。
水光混著蜜液,從她穴口被帶出來,又被他下一次頂回去。
「莘姨……真不怕被發現?」
他喘著問。
夙莘睜開眼,眸子里全是瀲灧的水色,偏還笑:「發現了……又能如何?」
她勾著他脖頸的手收緊,把人拉近了些。
寧清秋被她這一句激得火起,扣住她的腰,動作重了。
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肉棒整根抽出來,再整根埋進去。
她的黑絲腿掛在他臂彎上,隨著撞擊一蕩一蕩。
那兩截絲襪早被池水和她的汗浸透,貼在她腿上,像第二層皮膚。
他偏過頭,在她小腿上親了一口。
她渾身一顫,穴里跟著猛縮,絞得他差點沒繃住。
「別……那裡……嗯啊……不行……」
她聲音都變了,尾音碎成一片。
寧清秋卻像得了趣,一邊親她的小腿,一邊繼續挺。
她腳趾在絲襪里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池水被她拍得嘩啦作響,雖然不大,在這安靜的偏池里卻格外清晰。
寧清秋心裡也慌,可越是慌,身下越脹。
他騰出一隻手,從她浴裙側邊摸進去,一路往上,握住她胸前那團軟肉。
浴裙沒脫,他的手便從衣料下鑽進去,掌心貼著她的乳尖磨。
那粒奶尖早硬了,在他掌心裡滾來滾去,被他用拇指和食指夾住,輕輕一擰。
夙莘整個人都軟了,兩條腿再也掛不住,從他臂彎里滑下來,落進水里,又被他撈起來。
「你……真是個……嗯嗯……小混蛋……啊……輕些……」
她罵他,聲音卻黏得不像話,一句話斷成三四截,每一截都夾著喘。
寧清秋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池畔上。
浴裙堆在她腰間,下半身全露在外面。
那兩截黑絲從後面看更顯眼,襪口勒進臀肉,把兩瓣雪臀襯得又圓又翹。
他扶著肉棒,從後面重新抵上去。
龜頭剛觸到穴口,那裡便像吸盤似的嘬住了他。
這一次進得更深,她整個人都往前一衝,胸口壓在暖玉上,紅唇咬住自己手背,才沒叫出來。
寧清秋俯下身,胸口貼上她的背,浴裙的料子隔在兩人之間,又濕又滑。
他貼著她耳後,極低地說:「夫人,你裡面好緊。」
夙莘偏過頭,眼尾紅透了,想罵他,嘴一張卻只洩出一聲顫吟。
「你……嗯……別說……啊……」
他不再說話,掐著她的腰,開始又重又快地送。
那根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把穴口的嫩肉都帶得翻出來。
兩片花唇被磨得又紅又腫,水從交合處往下淌,順著黑絲流到膝彎。
她整個人都趴不住了,只能靠他扶著。
暖玉壁被她抓出幾道水痕,頭髮散了一肩。
「慢……慢點……啊……要壞了……」
她終於叫出來,又慌忙咬住。
寧清秋聽得心火更旺,不但沒慢,反而更快。
他一手按著她後腰,一手從她肋下繞過去,又去揉她的胸。
她被他前後夾著,連躲的力氣都沒有。
「壞不了……夫人裡面……又軟又熱……還咬我。」
他貼著她耳朵說,聲音也亂了。
夙莘被他這話說得連耳根都燒起來,穴里卻絞得更緊,像在應他。
「你……閉嘴……嗯啊……不許說……」
那兩截黑絲在他眼前晃來晃去,襪面上的花邊紋路被水浸得清清楚楚。
他盯著那處看,越看越熱,動作也越發沒了輕重。
不知過了多久,偏池的水面被兩人攪得始終沒平過。
池畔的暖玉上全是水痕和指印。
夙莘的呻吟早壓不住了,從咬著手背,到拿浴裙的衣角堵嘴,再到甚麼都顧不上,只一聲接一聲地往外漏。
「小清秋……小清秋……啊……到了……要到了……」
寧清秋也有點收不住,額角的汗往下滴。
他最後把她整個人從池畔抱起來,面對面地摟著。
浴裙還掛在她身上,濕透的布料貼著兩人胸膛。
她兩條黑絲腿盤在他腰上,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隨他一下下地顛。
「要被聽見了……」
她貼著他耳朵說,聲音里帶著笑,又帶著喘,斷斷續續的。
寧清秋沒答,只偏頭吻住她。
兩個人像在水里打架,又像在火里燒。
池水一波一波地蕩出去,拍在偏池的岸邊,淹過那些散落的桃瓣。
誰的腳趾在池底滑了一下,誰的手又抓亂了誰的頭髮,全在嘩啦嘩啦的水聲里攪成一團。
後來,寧清秋把她放回池畔,讓她側躺著,自己從後面重新進去。
這個姿勢進得沒那麼深,卻磨得格外久。
她一條黑絲腿被他抬起來,搭在自己肩上,另一條蜷在身下。
他就著這個姿勢,一下一下地磨她最受不了的那處。
夙莘整個人都在抖,眼淚從眼角滲出來,混著池水往發絲里流。
「別……別磨那裡……嗯啊……受不了……」
她不再罵他了,只斷斷續續地喚:「小清秋……小清秋……快些……啊……」
那聲調又軟又長,像化在舌尖上的蜜。
寧清秋聽得心口發脹,動作也慢下來,改成極深極慢的頂。
每一下都整根進到最深,停一停,再慢慢抽出來。
她被他這樣磨得連話都說不完整,只能拿腳趾去勾他的後頸。
那黑絲裹著的小腳在他頸後一下下地蹭,像在求,又像在催。
「快了?」
他低聲問。
夙莘沒答,只把臉埋進臂彎里。
他看她這副樣子,也不再逗她,重新快起來。
池水、喘息、皮肉相貼的輕響,和偏池那邊隱隱傳來的說笑聲攪在一起。
他偏要在這片喧鬧里,把她一點點推上去。
水面又是一陣大晃。
浴裙早從她身上滑下去一半,只掛在一邊肩上,另一邊露出大片濕漉漉的白。
那兩截黑絲還好好裹在腿上,花邊襪口勒進肉里,隨著她的動作一下下地顫。
寧清秋看著她這副樣子,喉間滾了滾,忽然放緩了動作,只把她一條腿抱在懷裡,慢慢地磨。
她被他磨得又舒服又著急,睜開眼來,水汪汪地看他。
「怎麼了?」
「沒怎麼。」
他低頭親她的小腿,聲音啞得厲害:「就是想多看看你。」
夙莘愣了一瞬,隨即彎起眼睛笑。
那笑又媚又軟,像池水里開了一朵花。
她沒再催他,只由著他這麼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把兩個人都燒在浴池的水汽里。
……
與此同時,東域,幽冥鬼道深處。
陰風呼嘯,鬼火幽幽,森冷的霧氣在幽暗的大殿中繚繞,映照出猙獰的鬼面浮雕。
冥罰閻羅與罪業閻羅單膝跪地,低垂著頭,不敢直視前方:「我等辦事不利,還請尊上責罰!」
低沈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內回蕩,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意。
骨玉寶座上,鬼主靜坐如淵,緩緩抬眸,淡漠地掃過二人:「起來吧,此事罪不在爾等。」
「謝過尊上。」
兩位閻羅暗自松了一口氣,緩緩起身。
冥罰閻羅眉頭緊鎖,眼中陰翳翻湧:「此次過後,此子只怕會更加謹慎,日後恐怕再難找到下手的機會。」
按照鬼主的交代,他們手持半道器【勾魂筆】,擒拿寧清秋本該是十拿九穩之事!
可誰能想到,對方竟然借助跨域傳送符,讓月晗兮從中域橫渡而來,僅僅用了三劍,便破開了他們精心佈置的殺局。
鬼主冷哼一聲,語氣冰冷:「雖此次計劃落空,但魔羅也沒有討得好處。」
「不僅沒有得到地書,就連幽熒也因此被萬佛禪境的強者所誅滅。」
無論是地書之事,還是幽熒的存在,魔羅都未曾向他透露半分。
顯然,對方從始至終都是拿他當槍使。
而若是真讓魔羅救出幽熒,再得地書相助,恐怕很快就能破開封印。
這對於幽冥鬼道而言,絕不是一件好事。
這時,罪業閻羅微微躬身,嗓音低沈:「稟告尊上,屬下意外得到了一個消息。」
鬼主視線落在了他的身上:「說!」
罪業閻羅沈聲道:「此前,萬妖國主曾化身為蠻荒巫道的大祭司,將妖族的萬妖鏡奪回。」
「而她能如此順利,是因為與寧清秋合作,借助【日月乾坤鼎】,破開了巫族祖地的禁制。」
鬼主雙眼微眯,眸中幽光閃爍,指尖輕輕敲擊扶手:「太一劍境的弟子,竟然與萬妖國攪合在一起,還真是令人意外。」
冥罰閻羅試探性地問道:「鬼主的意思是?」
鬼主冷笑了一聲:「將此事告知上清道境,他們自會用仙門道義,威逼劍境將人交出。」
「即便不交人,想必也會將其逐出劍境。」
他目光森然,一字一頓:「沒有太一劍境的庇護,他一位小小的天命境,自然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
人族與妖族,本就是宿敵。
而今,寧清秋身為人族,竟然勾結妖族,此事若是傳出去,即便是太一劍境,也保不住寧清秋。
「屬下這便去辦。」
冥罰閻羅不敢怠慢了,在施了一禮後,便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