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小清秋真不敢在這裡嗎?」(☆夙莘★)
用完晚食,寧汐與洛卿顏帶著靈音,準備下山去桃源鎮再買些日用之物。
夙莘幾女並未跟著去,紛紛換上浴裙,踏著月色來到了剛修繕的浴池內。
夜風輕拂,帶來遠處桃林的花香,與池中蒸騰的水汽交織在一起。
池邊散置著被泉水衝刷得圓潤光滑的卵石,赤足踏過時,觸感溫潤如玉,帶著地脈傳來的暖意。
浸入池中,水溫恰如新釀的春醪,微燙卻不覺灼人,讓人不自覺地舒展了眉頭。
氤氳水霧間,只見蘇酥不知何時已化成了雪白的小狐狸模樣,蓬松的尾巴在水面拍打出細碎水花,正追著同樣化成冰火靈魚的魚櫻。
魚櫻紅藍相間的鱗片在波光中閃爍,如一道流光在水底穿梭。
蘇酥四爪撲騰著,濺起晶瑩水珠,卻明顯追不上她,不由竪起耳朵嚷嚷道:「魚櫻你慢點!」
「才不要慢點!」
魚櫻的聲音從水下傳來,帶著咕嚕咕嚕的氣泡聲。
被追上後,要給一串冰糖葫蘆。
所以她非但沒有放慢速度,反而魚尾一擺,游得更快了。
因為此前在陸地上追逐時,蘇酥速度比她快,贏了她好多次,這一次怎麼都要贏回來。
倏然,小狐狸昂起了頭,看向池畔嬌聲道:「主人?」
聽到這話,魚櫻下意識地轉頭望去,結果那裡並沒有寧清秋的身影
下一瞬,她就被毛茸茸的爪子抓住了尾巴。
「魚櫻上當了。」
蘇酥得意地抖了抖粉嫩的耳朵,不由眯起那雙彎月般的狐狸眼,露出尖尖的小虎牙。
魚櫻轉過頭,腮幫子鼓得像個小氣球,晶瑩的魚鰭都氣得舒展開來:「酥酥使詐,這一次不算!」
蘇酥一本正經地坐直身子,前爪還緊緊抱著魚尾巴:「按照主人的說法,這是計謀,不是使詐,所以魚櫻還是要給酥酥一串冰糖葫蘆。」
「就是使詐,不給冰糖葫蘆!」
魚櫻的滑溜溜的尾鰭拍打著水面,濺起一串水花。
「使詐!」
「計謀!」
「使詐……」
眼見兩小只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陸紅妝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在她旁邊,月晗兮手執著一卷石冊,蔥白玉指凝聚著靈光,在上面細細刻畫眼前這一幕。
那張清艷絕俗的玉容依舊如霜雪般清冷,但唇角卻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如初春湖面漾開的第一道漣漪。
「她們還真是無憂無慮!」
浴池右側,碧凝收回眸光,抿唇輕笑,隨即掬起一捧泛著靈光的泉水,溫柔地幫國主沐洗著如綢緞般的青絲。
水珠順著發絲滾落,在精緻的鎖骨處匯成小溪。
她似想到了甚麼,手上動作微頓,輕聲道:「少主獨自一人在那邊,這樣真的好嗎?」
「碧凝若是怕小清秋被寂寞的話,你可以過去陪他的!」
夙莘慵懶地倚在雕花池畔,眯著那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
「嗯……」
話音未落,那張妖冶嫵媚的玉容卻是洇開了一抹桃紅,飄出了一聲柔膩的鼻音。
碧凝露出疑惑之色:「國主?」
「沒事!」
夙莘搖了搖頭,轉過了身。
碧凝並未多想,拿起了毛巾,沾了些溫水,幫國主沐洗起了那柔潤的玉背。
而在浴池的另外一側。
這裡被一道青石鑄就的牆壁隔絕,是屬於寧清秋沐浴之地。
此刻,他整個人浸潤在溫池內。
身側有一嫵媚勾人的美婦人坐在池畔上,一雙裹著冰蠶黑絲的玉腿繞過了他的胸膛,兩只黑絲玉足逐漸滑入水中。
黑絲遇水後愈發透明,緊緊包裹著前面纖美無暇的足弓,像宣紙上暈開的淡墨山水。
染著深紅蔻丹的瑩潤玉趾像石榴籽嵌進霜雪中,隨著水波而折射出妖媚誘人的色澤。
感受著美婦絲足的絲滑柔膩,以及池水的暖潤,寧清秋身軀微微一僵,呼吸逐漸變得急促:「這樣真的好嗎?」
「怎麼不好?」
夙莘撩人的美眸挑逗般望著他,水潤鮮艷的紅唇勾著一抹好看的弧度,聲音酥軟如蜜,好似拉絲般,撩人心弦!
寧清秋心跳加快,火熱的眸光緊盯著眼前的妖魅美婦人:「師姐她們還在旁邊!」
為何會有兩個莘姨?
自然是因為其中一人是由尾巴所化。
至於化身和主身,自然都是共通感知的,並且可以相互轉化。
如此,不僅寧清秋看不出任何異樣,就連月晗兮也沒有發現。
夙莘媚眼如絲,柔軟玉指在他的胸膛上打著轉:「她們在旁邊,你不是更加興奮嗎?」
寧清秋輕輕咳嗽了一聲,神情有些不自然:「有嗎?」
「心跳得這麼快,好像要蹦出來似的,還問我有嗎?」
「小清秋還真是不誠實呢!」
夙莘柔荑支著光潔的下頜,右腿輕輕抬起,優雅地疊在了左腿上,一隻黑絲玉足輕輕踩住了他的肉棒,似笑非笑道。
薄透的黑絲裹著足心貼上來時,那根東西正翹在她腳掌底下,被她不輕不重地壓了壓。
絲襪滑膩,足心卻熱,貼著莖身慢慢蹭了蹭,龜頭從她趾縫間冒出來,頂端滲出的清液把那一片黑絲洇濕了一小塊。
她腳尖繃了繃,五根趾頭隔著一層絲料在龜頭上撥了撥,像在撥一顆珠子,撥得它在她腳底下一彈一彈地跳。
絳紗浴裙被水浸透,緊貼在婀娜的身段上,在朦朧霧氣中若隱若現地勾勒出豐盈妖嬈的曲線。
柔紗衣襟緊貼著那極度飽滿的胸脯,似成熟玉墜的渾圓碩果,隨著呼吸微而顫顫巍巍,逐漸展露一抹深邃白膩的溝壑。
豐盈的美臀在裙身的包裹下,勾勒出了誘人的輪廓,更顯圓翹緊實。
面對這般香艷曖昧的畫面,寧清秋忍不住伸手撫在了那腴美的大腿上,隔著薄如蟬翼的黑絲,感受著肌膚的柔膩:「莘姨就不能換一個要求嗎?」
為何莘姨會在這裡?
皆是因為她將此前要他晚上伺候的要求,改成了和她共浴。
寧清秋思索了一會,覺得好像沒有甚麼不對勁,這才答應了下來。
所以,在用完晚食後,便與她一起來到了這一處新修繕的浴池內。
誰曾想到,剛進來沒多久,另外一個莘姨就和師姐她們提議,一起沐浴。
如此,便有了眼前一幕。
「那還是男扮女裝吧。」
「小清秋這般容貌,變成女子的話,想必是一位清艷絕俗的妖後。」
夙莘眯起了美眸,空閒的黑絲玉足順著寧清秋的胸膛往上滑去,直至挑起了他的下頜,晶瑩的水珠懸在趾尖的緋紅甲緣上,似墜未墜,散髮著無聲的誘惑。
淡淡的溫香襲來,交織著桃瓣的芬芳,寧清秋被她挑逗的招惹難耐,忍不住在那潤腴的美臀上用力地掐了一把。
夙莘眉梢輕顫,配合地輕哼了了一聲,笑意盈盈地問道:「小清秋要選哪一個呢?」
「沐浴!」
寧清秋沒好氣地說道。
夙莘收回了正在撩撥他的絲足,豐腴熟美的嬌軀慢慢浸入了浴池以內,雙手勾住了他的脖頸:「這可不是我逼你的,而是小清秋自己選的~」
寧清秋摟著那纖柔的腰肢,嘆了一口氣:「莘姨究竟想做甚麼?」
浴池僅是以一面青石牆壁擋著,若是散開靈識,肯定能感知到這邊發生的事。
當然,因為都在沐浴,所以月晗兮與陸紅妝她們不會無緣無故散開靈識。
這也是為何,莘姨沒有被發現的原因。
「我想做甚麼,小清秋不妨猜一猜。」
夙莘嬌艷臉頰湊近,那雙水潤薄唇挨到了他的耳側,溫熱的呼吸呼出。
這般紅唇輕啓,語氣嬌媚柔膩的模樣,宛若情人在耳邊軟言輕語。
寧清秋不由自主地收緊了雙臂,擁住了那溫軟的嬌軀:「我可猜不到!」
夙莘媚眼輕挑,淺笑嫣然道:「其實很簡單,我只是想和小清秋在這裡親暱纏綿而已。」
寧清秋神情有些古怪:「還是回去竹屋裡吧!」
他是真怕被發現。
畢竟,另外一邊浴池里,四女的感知都極為敏銳,只要弄出一絲動靜,勢必會被發現。
到時候,恐怕要麻煩了!
夙莘螓首湊前,紅唇吻著他的側臉,逐漸滑至耳垂,在上面留下水霧呵痕:「可回竹屋裡,小清秋又不肯去我房裡。」
耳畔傳來酥癢溫熱之感,寧清秋喉嚨滾動了一下:「莘姨就別為難我了!」
夙莘輕輕在他的唇角上一吻,呵氣如蘭道:「小清秋真不敢在這裡嗎?」
如此曖昧話語,再配上眼前美婦人那魅惑入骨的神態,直讓寧清秋血脈僨張,欲念叢生。
胯下那根肉棒早已高高翹起,莖身粗碩,青筋盤繞,龜頭脹得發紅髮亮,直直地指著斜上方。
它硬得幾乎貼住了小腹,柱身燙得發燙,底下的囊袋也脹得鼓鼓囊囊,墜在腿間。
但想到月晗兮她們在一旁,那股躁動卻又被他強行遏制住了。
「小清秋為何要強行壓抑自身的慾望呢?」
「這對於你的修行,可沒有好處!」
夙莘見到他這般難受的模樣,臉上的笑意更加濃郁了幾分。
寧清秋眸中還有幾分清明,略微掙扎道:「若是被發現了,該怎麼辦?」
夙莘眉目含情蘊媚,從懷裡離開,倚坐在池畔上,兩條黑絲玉腿如水蛇般勾住了他的腰,將他帶到了身前。
「只要動靜小一些,怎會被發現呢?」
如同魔音般的魅語於心間蕩開,寧清秋呼吸一滯,再也無法壓抑心中的欲焰,直接吻住了那嬌艷欲滴的紅唇,攝取著美婦人獨有的熟媚香惑。
夙莘美眸輕顫,雙手環住了他的脖頸,主動迎合著那炙熱的吻。
如蘭似麝的幽香襲來,潤著心中乾澀,寧清秋只覺欲焰逐漸上湧,左手緊著她的腰肢,在凝脂般的肌膚上摩挲著。
右手則緩緩下移,越過豐腴美臀,腴美絲滑的黑絲大腿,繼而輕輕抬起。
良久,唇分!
寧清秋欺身而上,將她抵在了池畔那塊溫熱的暖玉上。
夙莘的後背貼上玉面,涼意與體內的燥熱一激,整個人都輕顫了一下。
她也不躲,反而把兩條黑絲長腿從水里抬起來,勾住了他的腰。
那兩截式吊帶花邊絲襪早被池水浸得半透,緊緊貼在她腿上,從大腿中段一直裹到足尖。
水珠順著絲面往下滾,在燈下亮得像碎鑽。
她裡面甚麼都沒穿,浴裙下擺一入水便浮起來,半遮半掩地貼著腿根。
寧清秋只一低頭,就能看見那層薄薄的黑絲之上,是她白得晃眼的腿肉,以及再往上、裙擺陰影里那一小片若隱若現的濕潤。
那處被池水泡得發軟的花唇貼著黑絲邊緣,半遮半露地張著一條縫,水光順著縫口往外滲,把襪口那一圈花邊都浸得發亮。
「小清秋看甚麼呢?」
夙莘明知故問,聲音壓得極低,尾音卻帶著鈎子。
她一隻手從他後頸滑下來,按在他胸口,指腹貼著那緊繃的皮肉慢慢磨。
寧清秋被她按得心口發燙,扶在她腰上的手不由收緊。
那腰細得厲害,隔著濕透的浴裙摸上去,像握著一截浸了水的綢。
他喉結滾了滾,低頭去親她的下巴。
她仰起臉,由著他從下巴親到脖頸,再從脖頸滑到鎖骨。
浴裙的領口只是松松系著,他拿牙齒輕輕一咬,那結便散了。
衣襟向兩邊滑開一些,露出裡面大片雪白的肌膚,卻沒全掉下來,只虛虛地掛著,恰好遮住最要緊的地方。
「別脫。」
夙莘按住他往下拉的手,眼尾勾著媚意,「就這樣。」
寧清秋喘了口氣,手從她腰上滑下去,摸到那條黑絲長腿。
吊帶花邊勒在她腿根,襪口微微陷進肉里,勒出一圈極淺的紅痕。
他手指順著那道痕來回蹭了蹭,又慢慢往下,滑過膝彎、小腿,最後握住她的腳踝。
那只腳踝細而圓潤,裹在黑絲里,滑得像一尾魚。
他把那只腳抬起來,偏頭在她足背上親了一下。
夙莘整個人都縮了縮,腳趾在絲襪里蜷成一團,嘴裡逸出一聲極輕的「嗯」。
「別鬧……那邊……還有人在……」
她說得斷斷續續,腿卻沒收回去。
寧清秋就著那只腳踝,把她的腿分得更開。
浴裙下擺被帶起來,濕漉漉地貼在腰上。
他終於能看清了。
那處果然甚麼都沒穿,兩片花唇藏在黑絲的薄影之下,微微張開,已經被池水泡得發軟發亮。
黑絲從腿根一直裹到會陰兩側,卻偏偏在那處留了空。
水光、絲影、白肉,混在一處,像一幅故意藏了一筆的畫。
寧清秋看得眼熱,手指從那處輕輕滑過去,沾了一手又滑又膩的水,分不清是池水,還是她自己的。
夙莘被他這一碰,腰猛地往上一弓,又強壓著落回去。
她咬著下唇,眸光里水汪汪的,瞪他。
那一眼又嬌又凶,倒像在怪他太慢。
「莘姨……」
「叫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