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遊戲(6)
她甚至連呼吸都刻意壓低到了極限,生怕有一點點氣流吹在老師的後頸上,驚動了這只沈浸在正前方虛假安全感里的獵物。
而渾然不覺身後已經站著一位索命惡魔的老師。
在聽到小純那句帶著超級抖M早洩男判定的侮辱後,整個人像是被戳中了死穴一樣,忙不迭地想要張嘴反駁。
「哈、哈!就、就是說啊!」
他的聲音又大又急,像是在給自己壯膽,又像是在向虛空中的法官極力陳詞:
「怎麼會有這種變態的人嘛!」
他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汗水順著胸骨中央的淺坑一路向下流淌,在肚臍周圍匯聚成一小攤水窪。
為了徹底在小純面前摘掉那個早洩男的帽子,他甚至故意向前挺了挺腰,把那根抖得不成樣子的器官又往前送了送:
「我、我是完全沒有一點感覺的哦!時、時間應該快到了吧~」
他試圖用這種看似輕鬆的調侃,來強行終止小純那種在精神層面的凌遲。
然而,小純只是歪了歪頭,並沒有接他的話茬。
小純那只戴著黑色真絲手套的右手,慢慢地將秒錶提到了與老師視線平齊的高度。
那個閃爍著銀光的錶盤上。
紅色的秒針,剛剛好越過了四十七秒的刻度。
距離六十秒的大關,只剩下最後的十三秒。
看到這個數字的一瞬間。
老師那原本緊繃到了極限的神經,突然像是找到了宣洩口一樣,不可抑制地鬆弛了下來。
四十七秒了。
已經撐過了大半。
那兩個原本看起來高不可攀、徬彿只要動一動手指就能讓他灰飛煙滅的蘿莉教官,她們所謂的測試,也不過如此嘛!
只要再熬過短短的十三秒。
只要秒針轉過那個十二點的刻度。
按照剛才的約定,這兩個穿著極度暴露的乳膠比基尼、身上散髮著致命雌香的嬌小身體,就會任由他這個大人隨意擺弄!
那種即將從最底層的受虐奴隸,翻身變成征服者的虛妄快感,瞬間衝昏了他的頭腦。
「這、這個測試真是輕鬆啊~哈哈~」
他的笑聲變得越來越放肆,甚至帶上了一種發自內心的狂妄與輕佻:
「就、就算你口一下我也完全撐得住哦~小純醬~~」
這種甚至連街頭小混混都覺得下流低級的挑逗語言,就這麼順理成章地從他嘴裡滑了出來。
站在他身後的遙花,聽著這句充滿了惡臭意淫的話語。
那雙原本就半眯著的橘色眼眸,瞬間沈到了最冰冷的谷底。
眼眶下方的青色紋理,在白熾燈的光芒下,呈現出一種近乎死寂的暗沈。
她那雙一直背在身後、戴著純白色過膝長手套的小手,緩緩地松開了彼此的交握。
遙花沒有冷笑,甚至沒有發出哪怕半聲鼻息。
但在她的眼底,那種將一件殘破玩具徹底肢解摧毀的殘忍快意,已經化作了實質性的殺氣。
老師還在那裡不知死活地喋喋不休,甚至試圖轉動他那僵硬的脖頸:
「這些刺激我完全沒感……嗯?」
話音還未徹底吐出。
一片冰涼、順滑,帶著高級蠶絲特有質感的白色陰影。
突然從他的左右兩側肩膀上方,悄無聲息地探了出來。
就像是一對張開的白色羽翼,在昏黃的燈光下拉出兩道修長的投影,正好將他的整個胸膛籠罩在內。
那一瞬間,空氣中的溫度徬彿直接驟降到了冰點。
老師的話語戛然而止。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後背貼上了一具柔軟卻帶著微弱汗意的小小身軀。
那件深黑色的乳膠比基尼面料,冰涼、光滑,帶著一種不屬於人類體表溫度的膠質觸感,正死死地抵在他因為緊張而聳起的肩胛骨上。
而比那層乳膠更具存在感的,是順著他兩側鎖骨慢慢滑下來的兩截手臂。
白色的透肉真絲面料,緊緊繃在纖細的手臂骨骼上,因為劇烈的摩擦,帶起了一陣細微的噼啪靜電聲。
那雙小手並沒有停下,而是順著胸肌的輪廓,一路向下,最終懸停在了那兩處早已因為冷汗和刺激而緊縮成硬粒的暗紅色圓點正上方。
「遙、遙花?你在我後面嗎?」
老師的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里瞪了出來。
他想要回頭,但脖子的肌肉在這一刻完全僵死,連轉動一毫米都無法做到。
距離六十秒。
只剩下最後十秒鐘。
面前的小純,那雙原本眯著的紫粉色大眼睛,在這一刻徹底彎成了兩道月牙。
她那張塗著紫紅色口紅的小嘴,扯出了一個惡劣到了極點的弧度,露出一排整齊的小白牙:
「哼嗯~?很厲害呢老師~?就快結束咯~?哼哼~~?」
那聲音輕快、雀躍,徬彿真的在為一位即將衝過終點線的勇士喝彩。
但她手中那塊秒錶,卻被她惡作劇般地往回拉了拉,直接貼在了自己平坦小腹的深紫色乳膠布料上。
五十一。
五十二。
五十三。
紅色的秒針在冰冷的金屬齒輪推動下,無情地跨過每一個刻度。
老師那張布滿冷汗的臉上,恐懼、疑惑與某種深藏在受虐神經底層的變態期待,瘋狂地交織在一起,將他那張原本還算端正的面孔扯得如同一副抽象畫:
「啊、嗯?你們要乾什——」
最後五秒。
指針剛剛好划過五十五秒的那一根細細的刻度線。
老師那句充滿了驚惶的質問,甚至連最後一個音節都沒來得及吐出喉嚨。
站在他身後的遙花,動了。
沒有任何多餘的蓄力。
沒有任何屬於學生的遲疑。
那一雙戴著純白真絲過膝長手套的小手,大拇指與食指的指尖,以一種經過成百上千次精密測量般的殘酷精准度。
猛然下壓!
指腹透過那層薄如蟬翼的真絲面料,穩穩地、死死地,從兩側夾住了老師胸前那兩顆因為長期不見天日而顯得蒼白且敏感的乳頭。
緊接著。
那兩根包裹在白絲里的小小手指,沒有絲毫留情地,向內狠狠一掐!
不僅是掐。
在指甲幾乎要透過真絲掐破皮肉的瞬間,遙花的手腕以順時針的方向,極為凶狠、極為決絕地,將那兩團微小的軟肉,用力向外一擰!
「嘎啦!」
神經中樞里徬彿瞬間炸開了一道上萬伏特的高壓電弧。
劇烈的刺痛與被絕對支配的恐怖快感,在這一瞬間徹底融合成了一股毀滅性的風暴,沿著胸髓的傳導通路,呈輻射狀狠狠地砸進了他的腦幹深處。
老師的雙眼在這一瞬間猛地向上一翻,大面積的眼白完全露了出來,瞳孔甚至因為這股極端的刺激而直接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的喉管徹底破裂,發出一聲完全超越了人類生理極限的淒厲哀鳴:
「麼咿喔?!乳、乳頭嘎咿咿咿咿咿咿咿哦哦哦?!?????」
那聲音尖銳、淒慘,在狹窄的體檢室里激蕩出刺耳的回音,聽起來就像是一隻被生生剝了皮的公豬在屠宰場里發出的最後絕叫。
他的整個上半身像是一根被拉滿到極致的弓弦,猛然向後仰去。
後腦勺重重地砸在遙花那穿著淺粉色護士坎肩的肩膀上,帶起一陣沈悶的撞擊聲。
而他那原本就早已經處於決堤邊緣、在過去的五十五秒里被空氣口交和言語凌遲折磨得千瘡百孔的器官。
在胸前這致命一擊降臨的零點一秒內。
徹底崩潰了。
「噗——滋——!!」
那是一道幾乎完全無法用意志去阻擋的噴湧。
原本短小的肉莖,在極致的痙攣中猛烈地抽搐著,前端那個早已合不攏的孔洞里,濃稠、滾燙、帶著強烈腥臊氣味的白色液體,化作了一道慘烈的拋物線,順著空氣狂暴地噴射而出!
小純早在遙花動手的前一瞬間,就憑借著敏銳的直覺,踩著黑色平跟鞋,輕巧地向後滑退了整整兩步。
她的身姿優雅,甚至在後退的過程中,那頭黑色的雙馬尾還在空中划出了兩道俏皮的弧線。
「啪嗒!」
「啪嗒!」
那些原本應該屬於一個成年男性的生命精華,就這麼毫無尊嚴地、淒慘地橫跨了半個房間的空氣,最終無力地砸落在了冰冷的水磨石地板上。
黏膩的白濁液體在灰白色的地磚上炸開,洇成了一灘灘散髮著惡臭的污跡。
而坐在圓凳上的男人,整個人還在劇烈地抽搐著。
他的大腿內側肌肉以肉眼可見的幅度瘋狂跳動,胸前被遙花手指死死掐住的部位,已經浮現出兩圈發紫的深深淤痕。
小純停下腳步,雙手抱在胸前,任由那深紫色的乳膠比基尼將她豐滿的胸脯托得高高揚起。
她低下頭,看了一眼手中秒錶上那剛剛停留在五十五秒上的紅色指針。
臉上的笑容在這一刻肆無忌憚地綻放開來,那是雌小鬼在完成了一場完美的惡作劇後,才會露出的那種混合著殘忍、得意與極度輕蔑的嘴臉:
「好~?結束~?」
她那脆生生的童音,在這個瀰漫著濃烈精腥味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很遺憾呢老師~五十五秒射精了~好可惜呢~?」
小純微微側著腦袋,視線從那灘骯髒的地面移開,落在了老師那根依然在有一搭沒一搭吐著清稀前列腺液的疲軟器官上。
眼神里的鄙夷,濃郁得徬彿能化作冰渣子:
「老師乳頭也太雜魚了吧~?明明用乳頭高潮,可是雌性才能做到的喔~?」
站在老師身後的遙花,手指緩緩松開了那兩顆已經腫脹發紅的硬粒。
她低下頭,看著癱軟在圓凳上、像是一灘爛泥般大口喘息翻著白眼的老師,冷冷小聲地吐出了一口氣:
「真是……無可救藥的廢物。」
她那只戴著純白真絲手套的手,嫌惡地在老師赤裸的肩膀上蹭了蹭,徬彿上面沾染了甚麼看不見的污穢病毒一般。
隨後,遙花踩著平跟鞋,退到了小純的身邊。
一黑一白,兩個穿著暴露乳膠比基尼的小小身影並肩而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徹底淪為笑柄的成年男人。
體檢室里的倒計時徹底歸零,而真正屬於深淵的烙印,才剛剛刻進這個早洩廢物的骨髓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