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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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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遊戲(7)

十塊存一天 ·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本章第 1 / 2 頁

水磨石地面上的那一灘渾濁液體,還散髮著淡淡的微溫。

那團稀薄的白漿在灰白相間的地磚紋理間緩緩攤開,由於重力的牽引,順著地面微不可察的傾斜度,慢騰騰地拉出幾道長短不一的濁白色細線。

空氣里原本就濃郁的塑膠與香粉氣味,被這股突然炸開的生冷腥臊徹底壓了過去,沈甸甸地糊在每個人的鼻腔黏膜上。

坐在塑料圓凳上的男人,上半身還維持著那個向後仰倒的僵死姿態。

他的後頸死死貼在圓凳後方冰涼的鐵質椅背支架上,喉嚨里每一次微弱的倒吸氣,都會帶起胸腔肋骨一陣劇烈的起伏。

皮膚表面的冷汗已經流得順暢起來,順著胸骨中央那道淺淡的溝壑,一路淌過肚臍,打濕了他大腿根部那些黏成一縷一縷的體毛。

那根惹禍的軟肉,此刻耷拉在雙腿之間,紫紅色的表皮像是一截被開水燙過的茄子,表皮皺縮,卻又因為充血未褪而帶著一種病態的浮腫。

頂端的開口處,幾滴來不及完全噴出的殘存精水,正順著冠狀溝的邊緣慢慢滲出來,掛在發顫的囊袋上方,晃晃悠悠,遲遲不肯落下去。

「哈啊……哈啊……」

大腦在經歷過剛才那一瞬間如同被電流燒穿般的空白之後,血液終於重新湧回了耳膜。

耳鳴聲像是一群在鐵皮屋頂上亂撞的飛蟲,嗡嗡作響。

那種在劇烈射精之後不可避免席捲全身的空虛與脫力感,如同一隻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臟。

這就是賢者模式。

是每一個雄性在交出自己的生命精華之後,都會被動墜入的理智荒原。

看著地磚上那灘難看至極的污跡,看著自己那副赤身裸體、像一頭被開膛破肚的牲口般攤開四肢的醜態,某種深埋在骨子裡的、屬於成年人的羞恥心,突然如同回光返照般從神經末梢里竄了出來。

不行。

不能就這樣。

絕對不能就這樣被兩個比自己小了整整十幾歲的女學生看扁。

他是老師。他是整個學園都市唯一的成年男性,是聯邦搜查部」啓示錄」的顧問,是指揮過無數場戰役的最高責任人。他怎麼能……怎麼可能被兩根細細的白絲手指捏了一下乳頭,就發出那種像是被生剖了一樣的慘叫,還當場在五十五秒內把精液射在了地板上?!

嘴唇劇烈地顫抖著,他試圖把散落在地上的自尊拼湊起來。

舌頭在乾涸的上顎處刮擦了一下,擠出了一口發苦的唾沫:

「我、我不是——」

那聲音虛弱得像是一張被雨水打濕的廢紙,連他自己都覺得毫無底氣。

然而。

他那句想要極力否定剛才那個醜態百出的自己的話,甚至連半句都沒能完整地吐出齒縫。

空氣里,再次傳來了細微的聲響。

左側。

粉紅色的漆皮平跟鞋鞋底,在地面上滑過了一道半圓形的軌跡。

遙花根本沒有給這個男人哪怕一秒鐘喘息或者整理語言的機會。

她踩著那雙鞋,邁著輕盈卻毫無溫度的碎步,順著老師身側的盲區,不緊不慢地繞到了他的正左側。

純白色的過膝真絲長手套,順著他因為脫力而耷拉在圓凳邊緣的左側手臂,輕輕地貼了上來。

那種細膩、冰涼的絲織物觸感,帶著一種宛如游蛇爬過皮膚的滑膩,直接順著他的小臂內側一路向上滑動。

穿過手肘,掠過肩膀。

最後,穩穩當當、沒有絲毫遲疑地,停在了他左胸前那顆剛剛遭受過摧殘、此刻還在發紅腫脹的乳頭上。

她轉過身來的時候,身上的黑色乳膠比基尼後腰綁帶,因為劇烈的腰肢扭轉,在胯骨上方的那截軟肉上狠狠勒出了一道深紫色的凹痕。

那截深陷進去的痕跡,讓那片白皙嬌嫩的腰腹肌膚,泛起了一種近乎殘酷的緊繃感。

而在另一邊。

右側的水磨石地面上,同樣傳來了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那是小純隨手將手中的銀白色機械秒錶塞回了淺粉色護士短坎肩的口袋里。

她那雙踩著黑色漆皮平跟鞋的腳,動作比遙花還要直接。

她甚至沒有繞圈,只是向前邁出了一大步,整個人順勢卡進了老師右腿與圓凳邊緣構成的死角里。

深紫色的乳膠比基尼上衣,由於她突然站近的動作,幾乎直接貼在了老師右側大腿那層泛著冷汗的汗毛上。

兩塊被黑色與深紫色膠皮死死包裹住的幼女身軀。

一左一右。

分工明確得如同一對在手術台上配合過無數次的資深解剖醫。

將那個剛剛射完精、渾身癱軟得連手指都無法合攏的赤裸男人,牢牢地卡死在了正中央。

「嗒。」

小純的左手抬了起來。

那只同樣套著黑色過膝真絲長手套的小手,從老師右胸的側上方橫插過來。

食指與大拇指的指尖,沒有任何試探,精准地、像是夾取一枚無足輕重的標本一樣,死死地扣住了老師右胸前那顆已經充血立起的暗紅色硬粒。

指甲透過那層薄如蟬翼的黑色真絲面料,微微陷進了乳暈周圍嬌嫩的皮肉里。

指腹輕輕一捏。

「唔!」

老師的喉嚨深處猛地倒抽了一口冷氣,剛剛才松懈下來的後腰肌肉,在一瞬間被這道突如其來的細微痛感強行拉直。

小純那張畫著濃厚紫粉色眼妝的面孔,在這一刻幾乎湊到了他的右耳邊。

她嘴唇上那層厚重的紫紅色唇蜜,在白熾燈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嘴角咧開的弧度里,滿溢著那種屬於雌小鬼在捕獲了心儀獵物後,毫無保留的惡劣戲謔:

「好啦~?輸了就接著治療吧~?把老師的精液都榨出來咯~~?」

那聲音帶著明顯的鼻音,甜膩得讓人頭皮發麻,卻又像是一柄淬了毒的小刀,毫不留情地切碎了老師想要維持的最後一絲清醒。

還沒有結束。

就在小純的話音落下的那一剎那。

站在左側的遙花,動手了。

遙花臉上的表情,甚至比小純還要冷上幾分。

那雙被濃重眼影拉扯得微微上挑的眼眸里,原本身為教官的那份嚴厲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沈浸在將長輩踩在腳下肆意蹂躪的、若有若無的娼婦質感。

她沒有像小純那樣俯下身,而是就這麼筆直地站著,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老師那張因為驚恐而慘白的面孔。

她的右手,大拇指與食指的指尖在左側乳頭上猛然發力。

不是撫摸。

而是以順時針的方向,極為狠辣、極為緩慢地,將那顆原本就紅腫不堪的軟肉,硬生生地向外擰轉了整整半圈!

「嘎啊——!」

老師的慘叫聲還沒來得及完全衝出喉嚨,遙花的左手就已經順著他的大腿內側滑了下去。

那只戴著純白色真絲長手套的手掌,帶著一種與她幼小身形完全不符的嫻熟力道,自下而上,直接將那根剛剛結束了第一輪噴射、表面還掛著黏膩清液的疲軟器官,整個撈進了掌心裡。

指腹隔著那一層薄薄的白色真絲,順著柱身側面那幾根粗壯凸起的青色筋絡,從根部開始,不緊不慢地向上滑動。

那層真絲面料早已經吸飽了剛才空氣中殘留的濕氣,貼在敏感滾燙的肉皮上時,帶來了一種幾乎能將骨髓都凍結的細密摩擦感。

遙花微微歪了歪頭,淺粉色的護士小圓帽隨著她的動作輕輕傾斜,耳邊垂下的銀白色長髮擦過老師赤裸的左肩:

「我掐~?」

那兩個字,被她用一種冰冷得徬彿結了霜的語調吐了出來。

右手食指與大拇指的指甲,順著剛才擰轉的力道,狠狠地在乳頭最頂端的孔隙處掐了一下。

同一時間。

右側的小純也動了。

小純甚至連哪怕一絲想要給老師留面子的念頭都沒有了。

她那張可愛的蘿莉臉上,完全是一副在垃圾桶里翻找出一件破玩具、然後迫不及待想要用石頭把它砸碎的惡意笑容。

她的左手五指猛地收緊,將老師右側那團不算豐滿的胸肌軟肉整個抓在手裡,大拇指的指腹在乳暈邊緣用力打著轉,將那顆紅腫的乳頭死死頂在食指的骨節上反復研磨。

嘴唇微微嘟起,發出了一聲輕蔑、不客氣的嬌斥:

「我揉~?」

伴隨著這聲滿不在乎的宣告,小純的整只手掌開始以一種極快、極不規則的頻率瘋狂揉搓起來。

那是純粹的玩弄。

就像是一個毫無同理心的小女孩,在隨意捏扁手裡那團廉價的橡皮泥一樣。

左邊是遙花的擰掐與下體的機械式慢速套弄。

右邊是小純瘋狂的掌心揉搓與言語踐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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