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遊戲(4)
對於這個全身心都已經被碾壓成了粉末在地上被這兩個少女摩擦的早洩處男來說。
這宛如熬過了一整個被剝皮抽筋的十八層地獄的漫長煎熬。在現實的物理法則下。在右邊小純手裡那塊冰冷的銀白色金屬秒錶上。
那根紅色的秒針。
才剛剛。非常不緊不慢地。划過了。
第十五秒的。那個小小刻度。
‘糟糕……已經……有點往上湧了……要……’
老師的眼前此刻已經開始泛起了一陣陣帶著白光的黑暈。
他那張仰著頭的臉頰上。不僅是那種因為缺氧和極度興奮而造成的詭異潮紅。
在他的脖頸。在他那不斷凸起的青筋兩側。大片大片的、因為身體機能完全失控而爆出的虛汗。
讓他的身上看起來。就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被煮熟剝了殼的一塊病態紅肉。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
底下的那兩顆囊袋。此時正以一種極高頻率的、完全不由自己中樞神經控制的。收縮。
那不是一種想要忍耐的動作。
那是在極端的、甚至算得上是下賤低級的挑逗刺激下。
這具軀體對於即將到來的噴射和釋放。所做出的最本能的、不可逆轉的。蓄力擠壓準備!
那種混合著酸痛、酥麻。和徹底喪失了抵抗意志的無力快感。像是一隻有實體的大手。
在那片裝滿他最隱秘、最惡劣、甚至沾染著變態嚮往的濃液海洋里。
重重地。往外。推了一耙。
要噴了。
真的要噴出來了。
只要那兩根該死的、穿著透肉白絲面料的手指。
在這個漲滿液體的頂端。再狠狠地、哪怕只是輕輕地。再摩擦那麼零點一微米的距離。
他就會在這可憐的十五六秒里。在這兩個用那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他的少女面前。
徹徹底底。
像一個真的毫無用處的早洩廢狗一樣。
毫無尊嚴地。
把所有的汁水。
把一個名叫「老師」的人的全部體面。
在這張滿是汗水的凳子上。
噴得個稀裡嘩啦。一無是處。
在這個幾乎已經能感覺到那些滾燙的漿液。
已經頂到了那個馬眼的最內側邊緣。
隨時都會向火山噴發一樣噴出體外的那一微小。
甚至不能被時間定義的瞬間。
「…………~~」
在那個處於絕對掌控地位的左上方視角里。
遙花的臉上。
原本掛在嘴角邊那抹還能稱得上是帶著幾分虛偽天真的諷笑。
在看清了底下的那塊從紫轉亮紅、瘋狂跳動滲出液體。並且伴隨著那個男人喉嚨里發出類似於死前悲鳴抽氣聲的種種表現時。
這抹諷笑。極其自然。又極具破壞力地。
產生了一個極其微妙的變化。
她那雙依然是以半眯狀下垂的方式看著的眸子里。
在這一瞬間。閃過了一道明滅可辨的。
只有在最殘忍的小孩。看著原本還在掙扎的蟲子即將被自己在放大鏡下用光斑烤死的前一秒時。
才會露出的一種。充滿了純粹的惡毒。
和。
一種。惡作劇即將達到最高潮時的。病態的光芒。
那不是對於一個人即將達到快樂頂峰的期待。
而是。
一種。對於這種即將爆發的快感。被硬生生地掐滅、摔碎成渣的殘忍預判。
不僅是眼睛。
她嘴角的那個弧度。
在這個瞬間。
被一種根本不需要再掩飾。
輕蔑、不屑。
完全是一種徬彿看到這種因為幾根手指揉弄一下就快要射出的東西。
感到極其無趣、極其丟人的。
笑意。
拉得更大了。
「好~?結束~?」
伴隨著這三個甚至還帶著那種讓人想要嘔吐的甜膩尾音的音節。
落在這個逼仄的醫務室空間里的那一刻。
那只。原本還在那個被撐得發亮、已經有液體在邊緣搖搖欲墜的冠狀溝上瘋狂拉鋸的。
那兩根。穿著白絲手套、被汁水浸潤得微微有些打滑的。手指。
「唰。」
沒有任何緩衝。沒有任何減速慢滑的過程。
就像是一個正在播放最激烈畫面的電影按下了瞬間黑屏的切斷鍵。
完完全全。徹徹底底。極其果斷地。
在那最後一點快感。那股推著精液就要突破馬眼的滔天洪流。只差那最後零點零一公分的摩擦就能徹底洩洪的。
極限時刻。
松開了。
那兩根手指。帶著那種沾著前列腺液的黏糊感。在這個濕熱發臭的空氣里。
猛地。撤退了。
離開了那個漲熱的部位。回到了它本來那個虛握在半空中、那個OK手勢的姿勢里。
所有那些還在皮肉上傳遞的、像電流一樣的絲織物摩擦感。像刀子一樣的物理刺激。那些能夠讓他這具快要死去的軀體獲得最終解脫的開關。
在這一秒鐘。
全部。消失了。
「嗡——!」
沒有了釋放的引導引信。沒有了那最後一點點物理的接觸摩擦點。
那些已經衝到了閘門口的。滾燙的濃精。
那些被這高強度的惡意刺激逼迫到了尿道最前端、甚至已經探出了半個頭。準備隨時噴射出那些代表著最高級別快感與徹底釋放的液體。
就像是一輛在高速公路上飆到三百碼、剎車片完全失靈的跑車。
突然。
一頭撞在了一堵五十米厚、極其柔韌卻又堅不可摧的鈦合金防爆牆上。
那種想要射。卻因為失去了物理刺激的錨點。身體機能不能完成最後那個射精反射弧度的。
強制截停。強制。寸止。
帶來的那種毀天滅地的落差感。
讓那個還保持著向後佝僂、像一隻煮熟鴨子般姿勢的男人。
在這一個瞬間。
整個人。連同那還在劇烈跳動的器官一起。
就像是被直接抽空了血管里的所有的血液。生生地。僵硬、定格在了那個充滿難堪和性暗示的半空中。
他的瞳孔。在眼眶里發生了極其劇烈的光學收縮。從原本放大的狀態瞬間縮成了一個小小的黑點。
他的胸膛。那個因為極度缺氧和亢奮而鼓脹到極限的胸膛。
在這一刻。劇烈地起伏了一下。幅度大得甚至能聽到裡面那塊已經超負荷運轉的心肌在撞擊肋骨的聲音。
一種由於強烈的生理衝動被硬生生憋在管腔里。那種找不到宣洩出口。只能在裡面隨著血管的收縮而不斷反向膨脹、撕扯著的酸麻和劇痛。
像是一把從尿道口直插膀胱的鈍刀。在這具殘破的身軀里。瘋狂地攪拌。
「誒?!」
在大概經歷了三秒鐘的這種。足以把人逼瘋的。生理與心理完全脫軌的極限真空期之後。
那聲因為極度的錯愕。極度的不可置信。
甚至。帶著一種已經完完全全拋棄了所有身為這所學校的最高顧問、身為一個有著基本社交面子成年男人的。
急不可耐和焦灼。
脫口。而出。
「結束?!!!」
這三個字裡。沒有了剛才那種還在硬撐著的、結巴的偽裝。
沒有了那種還想著在這種荒誕局面里找個台階下的虛偽成年人的體面。
這兩個音節。
尖銳。
嘶啞。
甚至在尾音處破了一個極其難聽的轉折音。
帶著一種。
就好像餓了三天的狗看到一塊掉在地上的肉馬上就要咬到了卻被一腳本踢進臭水溝裡的。
巨大的無解的焦躁。
還有一種。在那隱藏在錯愕底下的。連他自己可能都沒有察覺到的。
極其低賤卑微的。在那種極致的物理快感消退後。那種迫切需要被繼續觸碰、被繼續蹂躪才能得到解脫的。
一點點。祈求的。尾音。
「恭喜老師撐過第一輪呢~?」
就在這聲帶著焦急和渴望的尾音還沒有在這個狹小的醫務室里消散的時候。
左上角的視線里。
遙花臉上的表情,在剛剛那個收手的瞬間所流露出的那一抹實質化惡毒鄙夷之後。
極其絲滑地。
就像川劇變臉一般。再次重新掛上了那一副彎著月牙般眼眸的。笑意。
不僅是眼睛又彎了起來。
她那兩片紫紅色的嘴唇。甚至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拉出了一個比剛才還要開朗。還要甜膩的弧度。
她的聲音里。聽不出一絲一毫剛才那種為了看小丑笑話而故意收手的惡劣感。
反而是一派徬彿真的在一個慶祝甚麼偉大勝利、對某個病人完成了極其艱難康復治療後的。那種滿含著欣喜和活力的護士式祝賀。
「時間……」
接著。
在這個充滿著荷爾蒙和絕望焦躁的房間里。
這句話後半段的那幾個字。
就像是四顆。在剛才那種高速手交的虛假快感中。被人極其陰險地塞進了他這顆快要炸掉的腦袋里的。
定時炸彈。
隨著這一聲嬌嗔般的話語。在這片空氣中。被引爆了。
「時間……過去一半咯~?」
那種清脆得。甚至還帶著點刻意在某個字眼上頓挫的歡快語氣。
「轟!」的一聲。
把在圓凳上那個滿身虛汗。大張著嘴。還沈浸在那種因為沒有得到滿足的落差和焦急中。連下一句用來維護面子的話都已經滑到喉嚨口的男人。
給硬生生地。
嗆得差點背過氣去。
他的喉結像吞了一塊滾燙的生鐵一樣,猛地向下錯位了一個極其痛苦的弧度。
嗓子里爆發出一陣無法抑制的。因為極度錯愕和氣管收縮導致的乾咳。
「咳!唔……」
他乾瞪著那雙因為咳嗽和震驚而更加凸出的眼球。
過去?一半?!
在這個已經被極端的慾望、粗暴的絲質碾壓和那種下賤到了極點的話語將時間感知徹底撕裂成了無數個碎片的過程里。
對於這個坐在那裡、被按在案板上用鈍刀子來回鋸了不知道多少個來回。每一秒都在強忍著、都在生死邊緣掙扎的早洩處男來說。
剛才。剛才如果她不鬆手。
他甚至都已經。已經覺得那個時間。那個六十秒的判決。
早就應該結束了!
他明明。已經到了那個只要稍微碰一下。不僅是精液。可能連帶著這二十多年的尊嚴。全都會在這短短的時間里。全部噴光的極限了!
可是現在。
那個戴著白色過膝絲質手套、用著那種天真無邪笑容的十一歲少女。
卻輕飄飄地。用這樣一句帶著祝賀的話語。
宣告了一個在這個封閉的粉紅色牢籠里。讓他感到極其絕望。甚至背脊發涼的。
時間軸。
但。這個因為沒能釋放而在身體里引起一連串連鎖反應的男人並不知道。
甚至。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也是世界上最可憐的、最自欺欺人的蠢貨。
因為。剛才遙花停手,宣告第一輪結束的這個時間。
根本、就沒有過半。
真實的情況是。
就在這間充滿著雌性體液混合特殊香氛的醫務室里。在這盞昏黃燈光的照耀下。
在老師右側。
那個一直保持著內八字站姿、深紫色乳膠比基尼將豐腴大腿勒出性感紅痕的女孩子。
小純。
她那只緊抓著一塊銀色金屬邊緣、藏在後腰處被黑色真絲長手套包裹著的小手。
在聽到遙花那句歡快、甚至帶著那種只有真正惡劣到了骨隨的不良少女才會擁有那種病態的「時間過去一半咯~?」祝賀聲傳來的時候。
小純那被紫紅色口紅覆蓋的一角。
同樣。
挑起了一抹跟遙花一模一樣、但是更顯深沈、透著一種對於被完美愚弄和欺騙的獵物所產生的極大施虐滿足感的。
含著笑意的弧度。
她的右手大拇指。在那塊銀色機械錶盤的邊緣。那個開始/停止的按鈕上方。
甚至是為了配合這句彌天大謊般的話語。在這極其諷刺和惡毒的環境下。
帶著那種將一個所謂的大人的尊嚴死死按在地上踐踏取樂的惡劣感。
極其輕緩地。在秒錶上那根細紅的秒針。
經過。並且停留在【三十秒】那一格稍作停留的那一瞬。
「咔噠。」
在沒有任何人聽到。只有在小純自己指尖才能夠感受到的那一記輕微金屬按鍵反饋里。
才。真真正正地。
按下了繼續計時的按鈕。
那短暫的只有二十多秒的時間。
在那只長著黑色手套的拇指因為按壓而在錶盤上滑過一抹病態粉紅的瞬間。
被用一種如此下作、不講任何道理。全憑喜好來進行折騰和毀滅自尊的手段。
強行拉伸、注水成了一個用來進行下一輪虐殺的藉口。
「接下來。輪到小純醬來咯~?」
遙花完全沒有去看椅子上那個因為這句「一半」而五官扭曲、像是因為被人騙了錢卻還要跟人道謝的傻狗一樣僵在原地的男人。
她極其自然地收回了那只剛才完成了那慘絕人寰般搓動系帶壯舉的左手。
右腳輕輕在一側點地,整個被黑色比基尼緊貼的幼小身子。帶著一股讓空氣都跟著顫抖的香風。
往後。優雅地倒退了那小半步的距離。把那個正中心、距離那根依然在滲著液體、漲成豬肝色的器官最近、最能夠給予物理打擊的位置。
讓了出來。
她雙手交叉著放在那個被勒出圓潤弧形的小腹上方,那雙被紫粉色濃重眼妝拖拽得狐狸眼一般上翹的瞳孔里。
滿是那種在欣賞著自己的「藝術品」終於在極度飢渴和欺騙下,即將邁入最後一個深淵的。
歡樂與那種帶著一點點病態和嘲弄意味的。虛假的崇拜感。
「老師好厲害呢~?」
她微微歪起腦袋。用那種對於剛剛上完體能課、因為強撐而臉色發青卻依然得到表揚的學生。才會有的口吻。
對於這個剛才像一條蛆蟲一樣在椅子上亂扭。
在僅僅二十多秒的空氣手交。
就被刺激得滿頭大汗、連那根可憐的東西都已經隨時隨地準備炸漿。
還要強裝大人的廢物男人。
發出了一聲在這幽暗的體檢室內。極其清脆、在老師那已經接近破防的心理防線上瘋狂拉琴的。
真情實感、滿腔欣悅的。
「果然能忍住~?」
如果是一把刀子捅進胸口。那可能是劇痛。
但如果。是一個穿著極端暴露情趣下流服裝的。你曾經用最大的善意想要將她們引領出迷途的、長相清純的小女孩。
用這種。
完全就是在看一條快要憋死了的早洩狗表演了翻身把戲之後。
才會給出的那種順口誇贊、裡面卻又偏偏包裹著一點點讓人摸不到頭腦的淡淡「崇拜」時。
這比刀子捅進去、再在心尖上絞了三個三百六十度的大回環。
還要讓這個在這個狹小空間內。
所有的遮羞布已經被那幾句「打飛機」、「做愛」、「早洩」和「時間一半」的話語、連同那些黑色和白色的透肉網眼。
撕成了碎片。最後還只能把這些碎片咽進肚子里。在內心的某個極其隱秘的、滿是下賤嚮往的角落里。
瘋狂回蕩出受虐和極度屈辱後的發漲感!
這種無處發洩的憋悶。
這種想要把真相說出來大吼一句「老子快被你兩根手指逼瘋了」、「時間明明沒那麼久」。
卻因為那句帶著虛假崇拜的「老師好厲害」。
而被。被那張因為男人的最後一點虛榮和所謂的傲骨。
硬生生地。
給壓回了嗓子眼。憋在這具隨時可能會從內部發生爆破的身體里。
「啊……」
他的身體再次不可控制地顫動了一下。
他極力想要表現出那種屬於上位者的從容。
但是。
那一根依然高昂的、因為失去接觸而顯得極為乾渴發紫的東西。
卻出賣了一切。
「哈、哈。哈哈。」
那種極度乾癟的、帶著極其滑稽感覺的勉強笑聲。從他那張因為抽搐而扭曲的嘴角里。斷斷續續地往外蹦。
如果用一個動物來形容此刻的老師。
他大概就是一頭為了那一口吊在脖子前方的紅蘿蔔。
哪怕雙腿已經被砍斷了也依然在原地死命刨坑的瞎眼驢。
即使脖子被套著繩索、在這六十秒的絞肉機里不停地經受著最為變態和惡毒的感官剝奪和折磨。
他還在試圖維持著那張叫做男人的皮。
「輕、輕輕鬆松!」
這四個字。
在這個只有微弱排風扇運行聲和剛才那清脆機械秒錶按鍵餘音的房間里。
就像是一個三歲的毛頭小子、在偷偷穿上了大人的西裝後。因為衣服太大而絆倒、卻硬是要爬起來用一種極其搞笑又可悲的站姿說的一句台詞。
僵硬到了極點。
每一個音節里都充斥著那種勉強到快要哭出來的緊繃感。
‘好、好險……’
在這個聽起來像是一個不服輸的倔強宣言被他那乾澀的喉嚨拼盡力氣吼出的同時。
老師那顆已經被過度缺氧和極度發情所浸泡的頭顱里,深埋在那一片亂麻中的潛意識。卻在偷偷地。
發出了一聲,在慶幸與更加絕望中來回拉扯的感嘆。
‘幸好……她、她停下了……’
他的呼吸在這個短暫的交接間隙里。
像是一個上了岸的溺水者一樣貪婪大口地抽著空氣。
他低著頭,死死地用那種充滿逃避和在這一瞬間自我洗腦的可悲眼光。
盯著自己大腿根部和那張圓凳相觸碰的陰影部位。
‘再過一會……可能就要忍不住了……’
那種後怕。
讓他剛才那被強制中斷發洩的下腹部,在這極其幽暗的燈光里,甚至微微地打了一個因為痙攣而產生的冷戰。
‘只要忍住……’
他閉上了本來就充滿血絲的眼睛。腦海裡像是在抓一根救命稻草、又像是吸食成癮者在最後一次幻覺中。
尋找著堅持下去的邏輯閉環。
‘只要這六十秒結束了……’
‘忍住就可以了……’
‘現在的忍耐……都是值得的……’
‘之後……就可以和小純……還有遙花……’
他那因為憋死也不說的焦躁感而在裡面跳動的舌尖。
在牙齒後狠狠地發力,那些根本不會實現、那些只建立在這場對單向愚弄男人的屠殺實驗里的、極其不知廉恥和下流到無以復加的性愛幻想。
就像是毒藥一樣。
在這個被強行拉長的中場休息時間里。
把那個叫「理智」和「羞恥」的小人。
徹徹底底地化屍水溶斷在那個滿是精液和惡墮記憶的溝渠中。
但是。
那些強裝的輕鬆。那些勉強的笑。那些連一個三歲小孩都能聽出來的強挺著的一口氣。
掩蓋不了一個極其致命的事實。
那就是。在那被大紅色燈光所籠罩。在這個讓人連站都站不直的醫務室內。
在這個已經進入了極其詭異反差狀態的兩個人面前。
對於這個因為下半身那個從充血之後就沒有疲軟、甚至更加脹痛。
那種被逼停後在管道壁里亂撞、像是要爆出皮肉的、沒有任何發洩口的焦躁和發緊感。
那種被徹底玩弄後。不僅不能緩解。反而被放大了無數倍的飢渴與屈辱所帶來的雙重肉體反應。
只有。也唯獨只有。
他自己。在這個只剩下幾步遙遠、就快要徹底從深淵跳落、陷入那徹底毀滅邊緣的深潭里的時刻。
感受得比這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要。清清楚楚。
誰也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