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遊戲(5)
那兩根包裹在純白色透肉真絲手套里的手指,就那麼毫無留戀地、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施捨感,從那層已經被前列腺液弄得發亮、緊繃到幾乎要滲出血絲的表皮上撤離了。
那股微涼的、帶著高級蠶絲特有澀滯感的摩擦,在抽離的瞬間,帶起了一陣細微的空氣渦流。
這股連平時都無法察覺的微風,此刻刮在那個已經腫脹到紫紅色的器官上,卻像是一把生鏽的銼刀,狠狠地在上面刮掉了一層皮。
「呃……」
一聲類似於破舊風箱被強行踩扁時發出的沈悶氣音,從老師那乾涸得快要裂開的喉嚨深處擠了出來。
他的後背依然保持著那種極度佝僂、如同煮熟大蝦般的扭曲姿態。
雙手十指像鐵釘一樣死死地摳在那張可憐的塑料圓凳邊緣,指關節因為過度發力而呈現出一種死人般的慘白,指甲縫里甚至已經卡進了幾絲被摳破的人造革碎屑。
大腿內側那兩塊連接著腹股溝的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瘋狂打著擺子。
那種頻率極高的痙攣,讓他兩條大張著的腿看起來就像是兩根在狂風中搖搖欲墜的枯樹枝。
失去刺激的瞬間,那種不上不下的空虛感,比最猛烈的劇痛還要讓人發狂。
那根筆直翹立在空氣中的小東西,在失去指腹按壓的短短一秒鐘內,就因為這種難以忍受的焦躁,在半空中極其難堪地、神經質地上下彈跳了兩下。
前端那個已經微微外翻的尿道口,又吐出了一大泡透明的、黏膩的濁液,順著柱身那暴突的青筋,緩慢地向下流淌。
就在他那被情慾和屈辱燒得一塌糊塗的大腦,還在拼命試圖用「我可是大人」這種可笑的藉口來掩蓋自己此刻的欲求不滿時。
一直站在右側的小純,動了。
「嗒。」
那雙黑色的漆皮平跟鞋,在水磨石地板上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卻又徬彿直接踩在老師心臟瓣膜上的腳步聲。
她那嬌小的身軀,從右側的陰影里,慢慢地挪到了老師的正前方。
因為身高的劣勢,比起剛才亭亭玉立的遙花,小純在走到這個位置時,為了能夠更近距離地「觀察」這件可悲的實驗品,她的上半身不可避免地向前、向下微微躬了起來。
這個原本為了湊近而做出的普通動作,在配合著她身上那套簡直可以說是犯罪的深紫色乳膠比基尼時,變成了一場足以將任何男人的視覺神經徹底絞碎的災難。
那件短得連腋下都遮不全的淺粉色護士坎肩,因為她躬身的動作,向兩側滑落了些許,將那片完全沒有任何內搭、只靠兩塊深紫色乳膠布料死死兜住的胸脯,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昏黃的白熾燈光下。
那層緊貼著皮膚的高彈力膠皮,在胸腔向前擠壓的重力作用下,被勒到了一個讓人心驚肉跳的極限。
兩片倒三角形的邊緣,硬生生地在那尚未發育完全、卻已經透著一股詭異豐腴感的軟肉上,擠壓出了一道深深的、泛著粉紅色的溝壑。
而順著那平坦、光滑,甚至還能看到細小絨毛的小腹往下。
那兩條死死卡在胯骨兩側的乳膠綁帶,因為彎腰的拉扯,深深地陷進了那層細嫩的皮肉里。
在綁帶的下方,那條透肉度極高的黑色連褲絲襪,在大腿根部因為脂肪的堆積和彎曲的折疊,被撐開了一片黑白分明的網格。
透過那層薄如蟬翼的黑紗,底下那帶著發情粉紅色的肌膚質地,清晰得徬彿能讓人聞到上面散髮出來的雌性熱氣。
此時此刻。
小純那顆扎著黑色雙馬尾的小腦袋,剛好停在了距離老師下腹部、距離那根正在瘋狂抖動、流著腥臭液體的短小器官,不到一掌寬的距離。
她沒有像遙花那樣居高臨下,而是以一種極其平視、甚至因為稍微矮了一點而微微仰著頭的姿態。
那張畫著濃重紫粉色眼影的臉龐上。
紫紅色的嘴唇向上勾起,扯出了一個極其惡劣、充滿著雌小鬼那種把人踩在腳底還要吐口唾沫的嘲弄笑容。
那雙原本應該清澈的大眼睛,此刻眼白大面積翻露,黑色的瞳孔從下往上,死死地、帶著一種近乎於解剖般的殘忍視線,盯著那根可憐的物事。
「好啦~?」
那張塗滿了厚重唇彩的小嘴,輕輕地開啓。
聲音里那種刻意捏出來的、黏糊糊的甜膩感,配合著那股從她口腔深處呼出的、混雜著高級香水、乳膠塑料味以及純粹的發情期雌性荷爾蒙的腥甜氣流,直直地撲打在老師那已經被汗水浸透的恥骨上。
「老師~?」
她故意把這兩個字拖得很長,尾音在空氣里打著轉,像是一把帶著倒刺的鈎子,硬生生地在老師那已經快要崩斷的理智神經上又划了一道。
「到小純的回合咯~?嘻嘻~?」
那聲「嘻嘻」,短促、尖銳,充滿了那種看著一隻以為自己能吃到肉、卻只舔到了毒藥的野狗時的惡意快感。
隨著這句話的落下。
她那只戴著黑色過膝絲質長手套的右手,慢慢地抬了起來。
手裡。緊緊地握著那塊銀白色的金屬機械秒錶。
她沒有把秒錶藏起來,而是手腕微微轉動,將那個正在「滴答、滴答」走動的錶盤,直接懸停在了老師那根腫脹器官的上方、剛好能讓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看得清清楚楚的位置。
銀色的金屬外殼在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斑。
秒針每跳動一下,發出的那一聲機械咬合的脆響,都在這個除了沈重呼吸聲再無其他動靜的房間里,被放大成了一記記重錘,狠狠地砸在老師那充血的耳膜上。
晃了晃。
那塊秒錶在半空中、在那根紫紅色器官的頭頂,極其挑釁地左右搖晃了兩下。
與此同時。
小純的左手。那只同樣被高密度黑色真絲嚴密包裹著的小手。
順著她躬下的身子,緩緩地探了出去。
但這只手,並沒有像老師那已經被情慾燒壞的大腦所期待的那樣,去握住那根急需安撫的肉棒。
五根手指微微張開。
指腹隔著那層帶著微涼觸感和細密網格的黑色絲襪面料。
極其輕緩地、若即若離地。落在了老師大腿根部、恥骨上方那片因為出汗而黏糊糊的稀疏毛髮上。
「沙……」
真絲纖維摩擦著那些捲曲的毛髮,發出極其細微的聲響。
小純的手腕微微下壓,指尖並沒有用力,只是在那片最靠近根部的軟肉上,極其曖昧地、打著圈地撫摸、刮擦。
這種接觸。
沒有帶來任何實質性的、針對器官本身的刺激。
但那種黑色絲質手套在皮膚上滑動的觸覺,那種少女手心透過布料傳遞過來的、帶著一絲危險熱度的體溫。
卻像是一群極小的食人蟻,順著恥骨的毛細血管,一路啃咬、鑽進了前列腺的最深處。
「咕……唔……」
老師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極其難聽的嗚咽。
他那原本就佝僂的後背,因為這種極度瘙癢卻又抓不到癢處的折磨,再次向後猛地弓了一下。
雙腿的顫抖頻率瞬間翻倍,膝蓋骨在空氣中磕碰出微弱的聲響。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是因為激動、期待,還是因為這種被懸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緊張,導致了這種全身性的肌肉失控。
他只知道,自己那根可憐的東西,在那只黑色手套的周邊撫摸下,已經硬到了一個隨時會崩裂的極限,紫紅色的表皮被撐得幾乎透明。
小純看著他這副慘狀。
那雙被濃重眼影包裹的眼睛,眯成了一道彎彎的月牙。
那不是笑,那是一種把獵物逼入死角後,欣賞其絕望掙扎的惡毒。
紫紅色的嘴唇再次張開,聲音輕柔得徬彿能滴出水來,但裡面的每一個字,都帶著見血封喉的毒。
「已經過去了三十秒拉~?」
她的左手在恥骨上輕輕地按壓了一下,指甲隔著絲襪,在那層薄薄的皮肉上划出一道微紅的印記。
「再忍耐三十秒,就能肏人家的小穴咯~~?」
「肏人家的小穴」。
當這六個極其下流、粗鄙、帶著最原始肉慾色彩的字眼,從這個頂著十一歲清純蘿莉皮囊、卻化著最風塵娼婦妝容的女孩嘴裡吐出來的時候。
老師的大腦里,徬彿有一根主神經被直接拉斷了。
那股因為這句話而產生的、排山倒海般的背德感和性衝動,瞬間碾碎了他試圖維持的最後一絲名為「大人」的體面。
「原、小純你從哪學來這些話的啊……」
他那乾裂的嘴唇瘋狂地哆嗦著,吐出來的音節破碎不堪,語無倫次。
在極度的緊張和亢奮下,那個代表著對方真實身份的「原」字,幾乎已經滑出了齒縫。
那是一種潛意識里試圖用揭穿對方身份來找回一點點心理優勢的垂死掙扎。
但他那張已經被冷汗浸透的臉,在感受到小純那只搭在恥骨上的手突然停頓的瞬間,強行把那個字給咽了回去,硬生生地改了口。
他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珠,死死地盯著小純那張帶著邪笑的臉。
他試圖用這句聽起來像是質問、實際上卻虛弱得像是在乞求的話,來掩蓋自己那已經被徹底點燃的、甚至可以說是病態的期待。
然而。
小純根本沒有給他任何找回場子的機會。
她那雙彎成月牙的眼睛里,閃過一抹極其危險的血色。
「呼~~???」
沒有任何預兆地。
小純那張塗著紫紅色口紅的小嘴,微微嘟起。
對著距離她嘴唇不到十公分位置的。那顆因為過度充血而腫大、表面泛著水光、頂端還在不斷往外冒著臭水的紫紅色龜頭。
輕輕地。
吹出了一口極其濕熱、極其綿長的氣流。
那口氣流中。
不僅夾雜著她口腔內部那種溫軟的濕氣,更裹挾著一股濃烈到了極點、幾乎凝結成實質的、只有在最深度的發情期才會從腺體深處散髮出來的雌香白霧。
這股肉眼可見的、帶著淡淡粉色光暈的霧氣。
瞬間。
就像是一個精准的罩子一樣,將老師那根短小、可悲卻又硬得發疼的器官,完完全全地籠罩在了裡面。
從這一點,就能無比直觀地看出,老師的那個東西。到底是多麼的小。僅僅是一口呼出的水汽,就能將其整個包裹。
「噫?!」
在這股濕熱、充滿著致命雌性荷爾蒙的霧氣,打在那層薄得幾乎沒有防禦力的冠狀溝表皮上的那一瞬間。
老師的身體。
發出了一聲極其荒謬、尖銳、甚至帶著一種類似於發情母貓般可笑的倒吸氣聲。
他那原本摳在凳子邊緣的雙手,十根手指猛地向上一彈,徹底脫離了塑料殼。
整個上半身像過電一樣,向後劇烈地仰倒,脊椎骨甚至發出了一聲危險的脆響。
「龜、龜頭!」
他那張漲成豬肝色的臉上,所有的五官都因為這極其局部的、卻又致命到了極點的刺激,而扭曲成了一團。
嘴巴大張著,口水順著嘴角不受控制地流進脖頸里。
那原本還想依靠質問小純來找回一點點大人自尊的防線。在這口甚至連皮膚都沒有真正碰到的空氣吹拂下。
轟然坍塌。化為一地連狗都不屑於去聞的碎渣。
小純看著他這副因為一口氣就差點直接射出來的醜態。
那雙因為化著濃妝而顯得有些妖異的眼睛里,惡毒的快意幾乎要滿溢出來。
那是一種看著自己親手把一個高高在上的人,變成一條只會搖尾乞憐的廢狗的、純粹的施虐享受。
她那只搭在恥骨上的黑絲左手,手指重新開始滑動,指甲在毛髮間輕輕刮擦。
「不集中注意力真的好嗎?老師~?」
她的聲音變得更低、更柔,但也更冷。就像是一條纏繞在脖子上的毒蛇,吐著信子。
「都這麼敏感了~?」
右手拿著的秒錶,依然在「滴答、滴答」地走著。那聲音在這個徹底被情慾污染的空間里,成了唯一的倒計時。
小純的脖子,極其緩慢地。向前、向著那根依然在霧氣中發抖的器官,湊近了一分。
「那人家要開始嘍~?」
紫紅色的嘴唇,向兩側慢慢地拉開。
「好好忍住噢~?」
伴隨著這句充滿了戲謔和誘導的低語。
一條粉嫩的、表面布滿了細密味蕾的、帶著一種屬於蘿莉特有的滑膩與肥嫩質感的香舌。
從那兩排潔白的牙齒中間。
一點一點地。探了出來。
那條舌頭上,泛著一層晶瑩的唾液水光。在這股因為距離拉近而變得更加濃郁的雌性氣息包裹下。
那條粉色的小舌頭。帶著一種極度做作、卻又極度下流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