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遊戲(5)
慢慢地。靠近了老師那顆已經快要炸開的紫紅色小東西。
「嗚咧~~~??」
小純的喉嚨里,刻意地發出了一聲極其黏糊、極其淫靡的、徬彿口腔內部正在瘋狂攪動液體的吐舌聲音。
唾液在她的唇角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
老師那雙因為極度充血而快要瞪出眼眶的眼球。
死死地鎖定了那條粉色的舌頭。
口交!
這兩個字。像是一記重錘,直接砸碎了他腦海裡最後一絲用來維持理性的玻璃。
一想到。
自己終於可以體會到。像小純這麼漂亮、這麼可愛。卻又被打扮得如此風塵艷俗、像個小娼婦一樣的蘿莉。
用那張嘴。用那條粉嫩的舌頭。
包裹住自己。為自己進行那種只在最下流的夢境里才敢幻想的口交。
老師的整個身體。
猛地一顫。
他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在這一刻。極其用力地、帶著一種幾乎要把眼皮捏碎的力道。
死死地閉上了。
他的腦袋向後仰起,下巴高高地抬著,喉結在脖子上瘋狂地滑動。
他已經準備好了。
他甚至把大腿內側的肌肉都盡量地放鬆了一點,腰椎向前挺起。
他準備好去迎接那種濕熱的、軟糯的、被口腔黏膜完全包裹的極致觸感。
準備好去感受那條舌頭在冠狀溝上舔舐、打轉時帶來的靈魂戰慄。
他想用盡全身的每一個感官細胞,去好好享受那種夢幻般的、哪怕是死也值得的刺激感。
一秒。
兩秒。
三秒。
「………………」
時間在這一刻,徬彿變成了某種極其粘稠的膠狀物。
老師閉著眼睛。
但是。
想象中的那種軟嫩的包裹感。沒有出現。
那種濕熱的、能把人融化的口腔溫度。沒有出現。
那種舌頭在敏感表皮上摩擦的觸電感。同樣沒有出現。
甚麼都沒有。
只有。
一股接著一股的、帶著濃烈發情腥甜味的濕熱空氣。在那個部位的周邊。在那根已經硬得發疼的小東西的表層上方。
不斷地。來回地攪動。
伴隨著的,還有那種讓人聽了就會骨髓發麻的「嗚咧嗚咧」的、極其做作的吐舌聲。
「……小純?」
老師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極其乾澀、帶著濃濃疑惑和焦躁的沙啞聲音。
「刺激治療呢?」
他帶著那種因為期待落空而產生的極度不適。緩慢地。像是害怕看到甚麼殘酷現實一樣。
睜開了那雙因為閉得太緊而有些酸痛的眼睛。
視線重新聚焦。
然後,他看到了。
小純依然保持著那個前傾的姿勢。
那張畫著紫粉色眼妝的臉,就停在距離他那個小東西不到三公分的地方。
但是。
她只是。把那條粉嫩的小舌頭伸在外面。
在空氣中。對著那根紫紅色的器官。上、下、左、右地。瘋狂地攪動著。
舌尖在空氣里畫著圈,帶著拉絲的唾液,發出那種淫靡的水聲。
但是。
完全、徹徹底底地。沒有要含上來的意思!
甚至連一絲一毫的物理接觸都沒有!
「嗚咧~?呸咯~?」
小純看著他睜開眼睛。看著他那張因為巨大的心理落差而變得扭曲、錯愕的臉。
嘴角的嘲諷笑意,直接咧到了一個極其殘忍的弧度。
「這個就是了啊~~」
她那帶著鼻音的聲音里。充滿了那種把人當猴耍之後的極度愉悅。
「‘?空氣口交’~?」
明明秒錶上的時間。那根細長的紅色秒針。才剛剛走過八秒鐘的刻度。
但是小純的動作。卻依然是不急不慢。
她就那樣,帶著一種濃濃的傲慢和不屑。用那種最惡毒的雌小鬼眼神,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快要被憋瘋的男人。
可是。她的動作。她那搖晃腦袋、甩動舌頭的姿態。
卻又好像在極度認真地、一絲不苟地在刺激著老師的模樣。
「哈呼~?」
她一邊說著。一邊再次。對著那顆前端還在冒著濁液的龜頭。
重重地吹出了一口帶著雌香的溫熱霧氣。
霧氣打在敏感的表皮上,激起一陣讓老師忍不住夾緊雙腿的酥麻。
「是老師最喜歡的舌頭噢~?」
她繪聲繪色地描述著,每一個字都在瘋狂地挑逗著老師那根已經緊繃到極限的神經。
「會把冠狀溝……好好捲起來。舔舐乾淨的舌頭~?」
就好像她真的已經在做這些事情了一樣。
就好像她真的在用那條舌頭,在誘惑著這個男人。
但是。
卻完全不給任何、哪怕一星半點的實質性刺激!
以前,在之前的幾次所謂「體檢」的時候。哪怕是被惡毒地嘲弄,好歹還會用手來給他進行一些物理上的刺激。
可是這一次。
除了那只搭在恥骨上方、僅僅只是微微撫摸著那些稀疏毛髮的黑絲左手之外。
她完全、徹徹底底地。可以說是在純粹依靠老師那已經被逼瘋的大腦所產生的妄想。在進行刺激!
「這…色是很色…」
老師的呼吸徹底亂了。
那種滿懷期待、甚至連後路都想好了的妄想。在這一刻。狠狠地砸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摔了個粉碎。
「但在這麼說我也不至於射出來吧……」
他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種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極度委屈的抱怨。
那種因為之前遙花的挑起、卻又被強行按下的情緒。在這一刻,被小純的這種戲弄。徹底轉化成了一種極其不愉快的焦躁。
他就像是一個被壞女人扒光了衣服、調戲到了極點、卻在最後關頭被一腳踢開的、無能為力的小男孩。
那種看著美食在眼前晃悠卻死活吃不到的飢渴感。
正在以一種可怕的速度,在他的骨髓里深化、發酵。
然而。
這正是小純要的效果。
她要的,就是這樣折磨這個男人。
她要一點一點地。把這個自以為是「大人」的男人的自尊心。放在這種最下賤的戲弄里。慢慢地挫碎。
她要讓他的這種因為得不到滿足而產生的焦躁感。無限地加深。
因為,只有這樣。
在這種不斷堆積的焦躁和屈辱的轉化下。
老師腦海裡那套為了保護自己不被逼瘋而建立的自我保護機制。
就會自動地。把這些不安、這些恥辱、這些被戲弄的憤怒。
全部合理化。
轉化成。最變態的、最下賤的。受虐慾望!
她要讓老師的大腦。強迫性地記住這種。在極度難受和虛假快感之間來回橫跳的轉化過程。
讓他最終變成一個。只要是被她們隨意地用言語羞辱、用虛假的動作戲弄。
就會不受控制地。產生毀滅性快感的。
徹頭徹尾的窩囊廢!
「呸咯~?嗚咧~?」
小純看著他那副因為焦躁而變得扭曲、醜陋的面孔。
聲音里的戲謔變得更加尖銳。
「是呢~?」
她進一步。用那種惡毒的語言。去深化、去加速那種在老師大腦中正在瘋狂進行的轉化效率。
「只是被女孩子吐氣甩舌……就射精的男孩子。」
她的眼神里充滿了不屑。
「一定沒有呢~?」
與此同時。
她那條探在空氣中的粉色舌頭。
以一種更加淫亂的、更加誇張的幅度。在距離那根紫紅色器官不到兩公分的地方。
來回地。上下地。做出那種舔動、吮吸的模樣。
「嗚呼~?咧咧~?」
舌尖甩出的唾液,甚至有幾滴濺到了老師大腿內側的皮膚上,帶來一陣讓人發狂的微涼。
但是,那條舌頭。
就是。死死地。不觸碰到老師那根已經快要爆炸的廢物小東西。分毫!
「如果有這樣就射精的人……」
小純的話語,帶著一種刻意到了極點的引導。像是一把生鏽的鑽頭,死命地往老師那個名為「受虐開關」的神經節點上鑽。
「一定是超級抖M早洩男了呢~~??」
「呸咯~?」
伴隨著這句惡毒的定論。
小純右手中的秒錶。
那根紅色的秒針。
在「滴答、滴答」的聲響中。
才剛剛。
來到了四十五秒的刻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