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遊戲(1)
偷偷潛入女浴室被抓了個正著、想看又不敢大方看,只能在慾火焚身中原地打轉的。
沒有任何性經驗的。無能處男。
滑稽得讓人想笑。
但也惡心得讓人想盡情地踩碎他這層可憐的窗戶紙。
「噗呼呼……」
就在他滿頭大汗地試圖把自己的舌頭從那種打結狀態解脫出來的時候。
左邊。
遙花看著他這副拼命和那點可憐的自尊心死磕、卻又醜態百出的滑稽模樣。實在因為那種上位者的優越感。
忍不住從鼻腔里發出了一聲毫不掩飾的嗤笑。
這一聲笑,很輕。但比任何一記耳光都要響亮。
她微微側過頭。
將那張畫著紫粉色眼影的小臉,貼近了老師那因為充血而紅得發燙的左耳邊。
兩片被紫紅色口紅包裹的唇瓣微微開啓。
「別緊張啦老師~?」
伴隨著這句安撫。
「呼——」
一口帶著香水味和極其濃烈的、口腔深處的溫濕熱氣。
直接吹進了他的耳道里。
氣流在耳膜上打著轉,激起一陣從頭皮直達腳後跟的過電感。
「好乖好乖~?」
她在用一種安撫寵物的語氣。把這個原本高高在上的「大人」的自尊,撕下最後一塊布料。
如果說遙花是負責從精神上摧毀那僅剩的外殼。
那小純。就是在這個破開的殼子上,狠狠地扎上一刀。
「小雞雞一抖一抖的……好可愛~?」
她的聲音從右邊同樣以極近的距離傳來。
那只搭在西裝褲襠部的手,並沒有停下。甚至還極其惡意地。用大拇指的指甲。
隔著布料,在那根早已經硬得發疼的器官頂端敏銳處。
快速地。彈撥了一下。
「嘶嗚!」
老師發出一聲類似於野獸被捏住喉嚨的倒吸氣聲。整個身子猛地向上彈了一下,但又被左右兩邊的力道死死壓回了圓凳上。
「是想和人家的蘿莉小穴……親密接觸了嘛~?」
小純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她同樣轉過頭,在老師的右耳邊。
「哈……」
哈出了一口同樣夾雜著濃郁雌性激素芬芳的熱氣。
那聲音里帶著一種絲絲入扣的誘惑。就像是海妖在礁石上唱的催眠曲,直接瓦解著他大腦皮層里最後的一點邏輯神經。
「欸、欸?!」
這一下。
老師的瞳孔發生了劇烈的收縮。眼白四周的血絲像是要炸開一樣。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那個可憐的聽覺器官是不是因為昨晚的高壓而徹底壞掉了。
居然。是被邀請了嗎?
還是用這種直白到了極致、下流到了無以復加的詞彙?
雖然。
雖然這三天里,自從那次暗網的直播之後。他的腦子就像是一個除了那種充滿背德感和馬賽克畫面之外,再也裝不下任何正常東西的廢棄硬盤。
他無數次在陰暗的角落里。幻想著這些曾經高不可攀的女孩們。變成這副不知廉恥的婊子模樣,在他面前肆意地扭動。
但是。
當這一切,這種甚至比夢境還要荒謬、還要具有衝擊力的畫面,真實地砸在他臉上。
甚至是由小純——這個平日里最懂事、最會照顧人的小女孩,用這種毫不掩飾的娼婦口吻提出來的時候。
那種巨大的信息斷層和因為願望成真而帶來的恐懼感。
讓他多少有些不知所措地僵在了那裡。
不知道是真的發了瘋,還是在期待著下一步的毀滅。
然而。
這兩個站在他身邊的小傢伙,並沒有給他任何時間去拼湊那些破碎的理智。
她們就像是兩個從某個專門負責引誘純潔靈魂墮落的深淵地獄里,剛剛爬出來的小惡魔。
從左右兩邊。
微微歪過頭。
眼角被眼影拉長的弧度彎成兩彎危險的月牙。嘴角掛著那種帶著三分戲弄、七分情慾的似笑非笑。
在這個極其逼仄、被香氣塞滿的視覺死角里。
兩人吐氣如蘭。
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無法抗拒的立體環繞魔音。
「嗯哼~?可以哦~」
小純的臉頰幾乎要貼在右邊的臉側上,那紫紅色的嘴唇一張一合。
「老、師~?老師那根廢物的、陽痿的小雞雞……」
她刻意咬重了那幾個貶低到極點的詞語,手裡的動作配合著語句,猛地往下一壓。
「在我們的……肥嫩蘿莉小穴里。噗嗤、噗嗤地。抽插~」
這句話,就像是一把塗滿蜜糖的毒刃。精准地切開了老師僅存的那點名為「道德」的膿瘡。
腦子里。
徬彿已經因為這句話,自動生成了那個只存在於幻想中的、最不堪入目的凌辱畫面。
那粗俗的擬聲詞,讓他的下腹部產生了一陣極其危險的劇烈絞痛感。
「嗯啾~」
左邊的遙花。發出一聲類似於接吻的水音。
但她並沒有真的吻上去。
而是。
在左側的空氣中,距離皮膚只有不到一釐米的位置。憑空地、極其色情地。
虛嘬了一口。
「來和遙花跟小純,玩遊戲好不好~老、師~?」
這一連串的夾擊。
對於一個精神本來就已經處於崩潰邊緣、肉體還在飽受煎熬的重度受虐癖患者來說。
簡直就是判決書落下的最後一聲法槌。
「游、遊戲?」
老師的嘴唇哆嗦得已經失去了控制。從縫隙里蹦出來的這兩個字。徬彿不屬於任何人類的語言。
他的視野已經完全模糊了。
口腔里因為極度的亢奮和神經末梢的錯亂。唾液分泌腺徹底失控。
他下意識地想要咽下一口口水來緩解乾渴。但是。
「吧嗒。」
幾滴晶瑩而又黏連的口水。
沒能順著食管流下。
而是直接順著他那大張著的嘴角。
拖著一條銀絲,極其難看地。
滴落在了他那件有些發皺的西裝衣襟上。
那副呆滯、渙散的眼神。
看起來。和那些因為毒品過量而徹底燒毀了大腦的痴呆。沒有任何區別。
「很簡單噢~」
小純完全不在意他這副醜態。
她的聲音在這一刻,輕柔得像是一片在溫泉上飄蕩的霧氣,嫵媚至極。
就像是一根看不見的線,穿過耳膜,直接綁在了腦幹上。
「只要老師。能在接下來的‘治療’里。忍住一分鐘……不射精。就行了~」
隨著這句話的落下。
她那只原本放在小腹處游走的。穿著黑色透肉絲質長手套的右手。
極其緩慢地。抬了起來。
然後。用手背那一半絲滑冰涼的面料。在老師那因為充血和呆傻而滿是汗水的右邊臉頰上。
若即若離地。從顴骨。一路撩到了下顎的轉角處。
那種徬彿沒有任何重量的掃動。那種帶著高級香水味在鼻尖的摩擦。
像是一把極其鋒利的剃刀。將他腦海中名為「理性」的那塊區域。一刀一塊地。全部剝離。
「之後……」
遙花的眼睛里。閃爍著一種近乎於殘忍的暗紅色光芒。
她那只帶著純白色過膝絲質手套的左手。順著老師的下巴。
帶著一種寵溺牲口般的愛撫。在左臉頰上輕柔地。又不可逆轉地。摩擦了兩下。
在那層薄薄的布料下,屬於十一歲身體的溫熱,帶著致命的劇毒,滲入皮膚。
「人家和小純那種。一直在發情的。因為飢渴到了極點而泥濘不堪的蘿莉肥穴……」
她的語氣,徹底轉為了最直接的撒嬌和誘惑,裡麵包裹著的。是能讓人萬劫不復的深淵。
「就可以……隨、老、師、喜、歡、了、噢~?」
「來玩嘛~老師~」
那是一種如同宣告世界末日版的美妙聲音。
那些邪魅。滿含著對廢物雄性的嘲弄、卻又慷慨地賜予著毀滅性快感的聲音。
像一叢叢長滿倒刺的毒藤蔓。死死地纏繞在老師的腦皮層里。
每一次心跳。都在將那股濕熱、溫香、混雜著濃郁化不開的雌性發情氣味。送進那個在痛苦和快感中來回橫跳的鼻腔深處。
理智?防線?
在這個狹小的、充滿著一黑一白、透肉絲襪與緊繃乳膠、以及兩條滿嘴下流髒話卻又頂著蘿莉臉龐的小惡魔的牢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