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遊戲(1)
那扇沈重的白漆木門在身後「咔噠」一聲合攏,將走廊上最後一點新鮮的空氣徹底隔絕在外。
體檢室的空間並不逼仄,但現在,這裡的每一寸空氣都顯得徬彿凝固了。
昏黃的白熾燈懸掛在天花板中央,散髮著那種類似於老式照相館暗房裡才有的那種曖昧底光。
在這種光線的烘托下,整個房間里瀰漫著一股讓人幾乎要融化在裡面的復合香氣。
那是某種昂貴得令人咋舌的女士香精,混合著乳膠製品被體溫加熱後揮發出的微澀塑料味,以及一股……只有在特定的、門簾緊閉的成人俱樂部最深處,那些長時間處於極度飢渴和發情狀態的雌性軀體上,才會分泌出的濃郁腥甜。
這股味道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絲網,將這間本該是嚴肅治療場所的屋子,死死地包裹成了一個用來悶煮理智的罐爐。
老師的雙腿像是不聽使喚的木偶關節,在那種近乎於缺氧的窒息感中,踉蹌著向前邁了兩步。
「砰。」
因為膝蓋的無力,他幾乎是用一種跌坐的姿態,一屁股癱在了那張靠牆的塑料圓凳上。
凳腿在磨石子地板上發出一聲短促而刺耳的刮擦聲。
但這聲音還沒來得及在房間里回蕩,就被兩道瞬間拉近的身影,用一種柔若無骨卻又帶著極強壓迫感的磁場所吞沒。
左邊。右邊。
沒有任何預留的安全社交距離。
就在他剛剛坐穩,西裝褲大腿根部的布料還來不及因為坐姿而調整好褶皺的這一瞬。
兩股截然不同,卻同樣滾燙得徬彿能點燃空氣的體溫,一左一右地,直接貼了上來。
「呼——」
那是幾乎要直接吹進他耳廓里的一絲微弱氣流。
遙花站在了他的左側。
這個原本總是板著一張冷峻的小臉,試圖用教官的威嚴來掩飾自己稚嫩的女孩子,此刻就像是一隻剛從某種下流巢穴里鑽出來的貓妖。
她並沒有站直,而是以一種極其慵懶的姿態,將自己大半邊身子的重量,若有若無地倚靠在了老師那件深灰色的西裝外套上。
在昏黃燈光的切割下,她此刻的裝束,正在對老師的視網膜進行著慘無人道的凌遲。
頭頂上,那頂乳膠材質的短款護士筒帽,反著一層冰冷而澀滯的油光,死死地扣在她那一頭銀白色的發絲上。往下看去。
那件淺粉色的護士短坎肩,根本就像是一個惡毒的玩笑。
它堪堪掛在圓潤的雙肩上,那挺括的小翻領端端正正地立著,領口正中間,用刺目的鮮紅絲線繡著一個十字。
那個紅十字,原本該是救死扶傷的標誌,此刻卻像是在嘲笑著所有試圖堅守道德底線的男人。
因為,這件坎肩短得令人發指。它只覆蓋到了上臂的三分之一處,胸腔以下的軀幹部位。
完全鏤空。
沒有任何打底的布料,沒有任何用來緩衝視覺衝擊的中介。
直接暴露在空氣中的,是一整套黑色的、類似於比基尼造型的高彈力乳膠泳衣。
這層乳膠就像是直接噴塗在她皮膚上的第二層皮肉。
那種極端的收束力,在她那尚未完全發育成熟,卻又帶著一種不可思議的豐腴軟肉的身體上,勒出了極其誇張的勒痕。
胸口那兩片僅僅能兜住大半個圓弧的倒三角面料邊緣,擠壓出了一層微微泛紅的軟糯輪廓。
腰際兩側的乳膠綁帶,深深地陷進胯骨上方的凹陷里,那種緊繃到極致的張力,讓人神經質地覺得,只要她呼吸的幅度再大一些。
那些綁帶就會瞬間崩斷。將隱藏在底下所有的春光,伴隨著肉體彈出的汁水,毫無保留地全部炸開。
遙花的左腿微微曲起,膝蓋極其自然地,甚至可以說是肆無忌憚地,頂在了老師大腿外側的西裝褲上。
隔著布料,那種乳膠緊繃下的柔軟觸感,像是一股微型的電流,直接傳遞到了皮肉里。
「一大早就過來……是特地見人家和小純的嘛~老師~?」
她的聲音不再是那種為了維持成熟而刻意壓低的童音。而是包裹著一層厚厚糖霜的毒藥。
語調在句尾被刻意地拉長,上揚,帶著一種黏糊糊的、近乎於甜膩的撒嬌意味。
伴隨著這句低語,她微張著嘴唇,吐出一口肉眼可見的、帶著淡淡粉色香氣的水霧。
那股霧氣夾雜著高級化妝品的粉香和某種深度的雌香,直勾勾地衝進了老師的鼻腔。
在那雙被紫粉色眼影勾勒得細長妖媚的眼眸注視下,遙花抬起了左臂。
那只從指尖一直延伸到大臂上端的、純白色的絲質長手套。
帶著屬於高檔蠶絲那種特有的、冰冷且細膩柔滑的質感。
指腹彎曲,指尖極其輕緩地,就像是在確認一件即將屬於自己的私人物品的成色一樣,挑起了老師因為緊張而微微有些僵硬的下巴。
絲綢在帶點胡茬的下頜皮膚上摩擦,發出細微得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沙沙」聲。
而她的右手,卻沒有閒著。
那只同樣被白絲包裹的手,悄無聲息地繞到了老師的身後。隔著那層單薄的白襯衫。
指尖順著脊椎骨的凹槽,從腰眼的位置開始。
極其撩人地,緩慢地,向上滑動挑撥。
每滑過一節脊椎,都會伴隨著指甲在衣物布料上輕微刻畫的停頓。就像是有人在用羽毛,在撥弄著一架已經快要走音的古老鋼琴的琴弦。
從尾椎一路上竄的戰慄感,讓老師的大腦產生了一陣近乎於暈眩的顫抖。
他那有些凹陷的眼眶里,瞳孔在微弱的光線下不受控制地放大。
嘴巴微微張開,喉結在那根扣得死緊的領帶上方,像個卡殼的齒輪一樣,發出巨大的「咕咚」一聲吞咽。
可是。
折磨遠遠沒有結束。
就在左半邊身體已經被這種絲質的滑膩和乳膠的擠壓。弄得幾乎要失去知覺的時候。
右邊。
一股更具侵略性。更加赤裸裸的溫度。貼了上來。
「老師下面也很有精神呢~?療程有效果嗎?還是說……這幾天疲勞積攢了好多嗎~??」
小純的聲音,帶著一種雌小鬼特有的、那種徬彿能一眼看穿男人所有下流偽裝的嘲弄式笑意。在右耳邊炸開。
她臉上的紫粉色眼影被昏黃的燈光打出了一層危險的陰影。偏暗的紫紅色唇膏在嘴角邊勾起一個惡毒又邪魅的弧度。
和遙花身上那件黑色乳膠相對應的。
小純身上的那件同款比基尼。
是刺目的深紫色。
勒在她比遙花還要豐腴幾分的肉體上,就像是將一顆熟透了的葡萄,強行塞進了一個小了一號的金屬網兜里。
更為要命的。是她手上的動作。
如果說遙花還是在用觸覺進行心理層面上的凌遲。
那小純。就是直接拿著刺刀,撬開了最脆弱的那道防線。
她那只套著黑色過膝絲手套的左手。面料那種因為尼龍特有的澀滯與光滑完美融合的觸感。
順著老師襯衫下擺的邊緣。極其熟練地,游走到了他毫無防備的小腹位置。
黑色的指尖在皮帶扣的上方,隔著布料,打著一種讓人心尖發癢的小圈。
隔著那層薄布,那種帶著體溫的絲質撫摸,讓那塊原本就因為驚恐而收緊的腹肌,徹底變成了一塊僵硬的石頭。
但這只是虛晃一槍。
真正讓人魂飛魄散的。是她的右手。
那只黑色的右手,沒有像正常的打招呼那樣懸在半空。而是順著老師跌坐在圓凳上,雙腿不自然地微微分開的那道縫隙。
直接地。極其大膽地。
按在了那塊因為好幾天沒有發洩,而早就把深灰色西裝褲頂出一個明顯小帳篷的襠部上方!
「嗡!」
在被那只手握住的瞬間。
老師覺得自己的腰椎里像是被直接通上了高壓電。
那不再是暗示。那是實打實的、沒有任何布料以外阻隔的零距離接觸。
小純的五根手指,在那層絲質手套的包裹下,非常精准地摸到了那個深埋在布料底下的長條形輪廓。
她的手法,熟練得讓人毛骨悚然。
大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在那塊被撐得緊繃的布料上。精准地鎖定了那個因為充血而鼓脹發燙的頭部邊緣。
隔著布料。
輕輕地掐住。然後,順著那根雖然有些短小,但此刻卻硬得像塊烙鐵一樣的器官柱身。
從上到下。帶著一種讓人渾身發抖的勻速。
慢慢地擼動了一下。
絲質手套在西裝面料上的摩擦。那種滑溜、帶有輕微顆粒感的觸覺,配合著大腿內側感受到的溫度。
對於這個早洩陽痿、平時只能靠著自殘般的自我羞辱來獲得快感的「處男」來說。
這種如同是在玩弄一個只配被扔在角落里的玩具一樣的。帶有絕對上位者姿態的惡劣刺激。
簡直就是一髮直接打穿靈魂的核彈。
「欸啊、是、是、不對、那個……」
原本試圖維持的一絲半點的從容。
在這雙管齊下的攻勢面前。稀碎得連拼都拼不起來。
他那張蒼白的臉上,瞬間湧起了一層極其不自然的、甚至有些病態的緋紅血色。
呼吸粗重得像是拉風箱,從那乾裂的嘴唇里擠出來的,全是一連串毫無邏輯。
甚至連主謂賓都湊不齊的破爛音節。
「嗚……啊……」
他像個被人抽去脊梁骨的木偶。雙手死死地摳著屁股底下那張塑料圓凳的邊緣。十根手指的指甲都因為用力過猛而在泛白。
他的眼睛,在這充滿了情慾和逼迫的空間里。完全不知道該往哪裡看。
往前?
低垂的視線。不可避免地撞上了那一幕。
在白熾燈有些泛黃的光圈斜射下。
遙花和小純因為微微俯下身子貼近他。她們下半身的裝束,在這一個坐姿視角的仰視下。展現出了一種讓人頭暈目眩的張力。
那是一黑一白。兩條截然不同的連褲絲襪。
遙花那透肉的純白色絲襪。
因為膝蓋的彎曲,在大腿根部外側與那極其狹小的乳膠三角褲縫隙交界處。
勒出了一圈深深的、帶著粉紅血絲的凹陷軟肉。
而右邊小純的黑色透肉連褲襪。
在那層薄霧般的網格包裹下,那豐滿得甚至有些超出同齡女孩發育極限的蘿莉臀瓣。在燈光的反照下。
折射出了一層介於啞光和油亮之間的、充滿了媚俗與下流氣質的光澤。
那種若有若無的透肉設計。讓人總覺得下一秒就能看清底下那些更加私密的凹陷,卻又始終被那層紗線阻隔。
那種只能看、又被她們的氣息死死按在原地的感覺。
讓老師臉上的表情,發生了一種極其詭異的扭曲。
他想要扯出一個長輩般威嚴的、靠譜的正經笑容。
但是,那不斷聳動的喉結、那瘋狂分泌又順著嘴角滑下的透明口水,以及那雙在那些絲襪縫隙里死死挪不開的、充滿了最原始覬覦的眼珠子。
讓他此刻這副想要端著架子的模樣。活脫脫就是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