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遊戲(8)
醫務體檢室的百葉窗沒有完全合攏。
晨間那道明亮且有些刺眼的白光,透過橫向排列的金屬葉片,在靠牆的白鐵皮器械櫃和那張鋪著嶄新白床單的檢查床上,切割出一道道整齊而冷硬的明暗條紋。
掛在牆壁正中央的圓形掛鐘,秒針每一次移動都帶出金屬彈片摩擦的沈悶脆響。
老師就坐在那張床沿的正中央。
身上沒有哪怕一根線頭。
昨夜昏厥後殘留在大腿根部的乾涸白斑,雖然在啓示錄辦公室的淋浴間里反復搓洗過,但皮肉深處似乎依然浸透著那股甜膩得令人反胃的乳膠與雌香。
微涼的晨風從氣窗的縫隙里漏進來,吹拂在他光溜溜的胸膛上,那兩顆昨天被狠狠擰轉掐捏過的乳頭,此刻只要稍微碰到空氣中的冷意,便立刻緊縮成兩粒暗紅髮紫的硬核,牽扯著皮下那些酸痛的神經隱隱作痛。
他的兩只手掌平平地按在床單邊緣。
指甲摳進棉布的經緯線里,抓出兩團凌亂的褶皺。
坐在正對面不到兩步遠的那兩張面孔,正以一種近乎審視展台上劣質展品的視線,居高臨下地在他赤條條的軀乾上掃視。
站在右側的是小純。
她依舊維持著昨天那副打扮,身上那套緊窄短小的淺粉色護士短坎肩,下擺甚至夠不到肋骨下緣。
深紫色的乳膠比基尼上衣被兩條細細的掛脖綁帶死死拉扯著,膠皮表面在晨光的照射下泛著油潤的高反光澤,將她那尚未完全長開卻透著詭異軟熟輪廓的胸脯,狠狠擠壓出一道深深的粉紅乳溝。
她那兩條裹在極薄黑色連褲真絲襪里的腿,擺出習慣性的內八字站法,黑色的透肉織物在大腿內側拉扯出無數個微小的菱形網孔,隱約能見到裡面那層因為室溫偏低而泛起微紅的細嫩皮肉。
站在左側的遙花則顯得身姿更加挺拔。
她頭頂上的淺粉色護士筒帽稍微向右傾斜著,銀白色的長髮順著肩膀滑落,發梢打在黑色乳膠比基尼的腰側綁帶上。
深黑色的膠質細帶深深陷入她那柔嫩白皙的胯骨軟肉中,兩邊各勒出一團飽滿微翹的肉丘。
她的大腿同樣包裹在連褲襪里,不過是純白色的真絲材質。
白絲被她筆直的雙腿撐得幾乎化為半透明的牛奶膜,隱約透出底下淡青色的靜脈微光。
兩名身形嬌小的少女,就這麼安靜地站著。
她們誰也沒有率先走上前,甚至連手上的動作都沒有多餘的變動。
但那四道落在老師身上的視線,卻帶著一種近乎實質化的粘稠觸感。
從小腹到胸膛,從發顫的膝蓋骨再到跨間那根昨夜被徹底榨乾、此刻卻在兩雙眼睛的注視下再次可悲地向上抬頭的小小肉塊。
視線每一次掃過,老師背脊上的竪毛肌便隨之一陣猛烈收縮。
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里粗重起來。
喉結在乾澀的喉管上方劇烈地上下攢動,發出咕咚一聲吞咽唾沫的悶響。
老師想要把雙腿併攏,哪怕只是微微遮擋一下那醜陋昂首的器官。然而,小純的嘴角就在這個瞬間微微向上扯動了一下。
那雙畫著濃艷紫粉色眼影的大眼睛,直接彎成了兩道狹長的細縫。
小純動了。
她邁著腳下那雙黑色的漆皮平跟鞋,鞋底在水磨石地面上擦出短促的輕響。兩步之後,她停在床沿正前方偏右的位置,雙手從身後移到胸前。
那雙套著黑色過膝真絲長手套的小手,十根纖細的手指指尖輕輕搭在一起,在胸口前擺出了一個做作而優雅的合掌手勢。
指尖微動,順著淺粉色護士坎肩的翻領邊緣向下輕輕一划,黑色真絲的指甲蓋輕浮地在那兩團深紫色膠皮包裹的乳肉上方彈了一下。
軟肉在緊繃的乳膠束縛下微微晃動。
「哇哦~?」
那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甜得發膩,像是一勺剛剛被搗碎的熟透果醬,直直地往男人的耳朵里灌。
「小雞雞又生龍活虎啦呢~?」
小純微微偏過腦袋,雙馬尾的發梢打在光滑的小臂外側。
她那雙半眯著的眼睛里,沒有任何面對成年男性裸體時該有的羞怯,反而充斥著一種像是看到發條玩具重新被擰緊齒輪時的惡毒好奇。
紫紅色的嘴唇張開,露出一排細白整齊的牙齒:
「老師恢復地真快呢~?」
合攏的十指慢慢松開。
小純向前又跨了小半步,黑色的漆皮平跟鞋鞋尖,正好抵在了床沿下方木質踏板的邊緣。
那個距離實在太近了。
近到老師甚至能聞到從小純身上散髮出來的那股混合著高級唇膏、真絲織物以及少女腋下微溫汗液的複雜氣味。
那是一種若有若無、卻像繩索一樣直接勒住男人下腹部的雌性腥甜。
遙花在同一時間跟了上來。
她沒有像小純那樣做出誇張的肢體挑逗,只是亭亭玉立地站在老師的左側床沿邊。
她的身姿站得極直,右手自然地垂在腿側,白絲手套的指腹貼在純白色連褲襪的外側邊緣。
那張稚嫩卻畫著成熟妝容的臉上,浮現出與小純幾乎一模一樣的戲謔笑意,只是那雙橙色的眼眸里,溫度要更加冰冷,更加帶著一種教官居高臨下打量待宰士兵的冷漠。
晨光打在遙花的鎖骨凹陷處,那片光潔細膩的皮肉上,有一顆極小但極淺的粉色紅暈。
「有沒有睡好啊老師~?」
遙花的聲音平緩,每一個字的尾音都拖著一絲刻意上挑的顫動,徬彿是在背誦某種提前演練好的規訓條例。
那只垂著的右手緩緩抬起,指腹在自己腰間深黑色的乳膠綁帶上輕輕勾了一下,橡膠離開皮膚發出一聲細微的噼啪聲。
「準備好接受今天的再寫治療了麼~?」
老師的呼吸猛然滯了一下。
他的眼眶因為昨夜的失水和神經緊繃而微微凹陷,眼白邊緣密布著淡紅色的血絲。
他用力地將雙手在大腿兩側的床單上蹭了蹭,試圖抹掉掌心裡不斷分泌出來的冷汗。
他的目光在遙花那張艷麗冰冷的面孔與小純那張帶著調皮殘忍笑意的臉之間來回遊移,喉嚨乾得像被一把粗砂紙用力磨蹭過。
不能露怯。
昨天在五十五秒被掐著乳頭射出來的恥辱,像是一塊烙鐵,死死燙在他的腦幹上。
他是老師。他是來接受「正規體檢」的大人。
老師深吸了一口氣,冰冷的空氣嗆得他的肺葉一陣發緊。
他強行挺起胸膛,儘管那兩顆紅腫的乳頭因為肌肉的收縮而在晨風中劇烈顫動,他還是努力用那種盡量顯得沈穩的語調回應:
「准、準備好了!!」
他的聲音破了音,音調猛地拔高,緊接著又有些發虛地落了下來。
指節死死摳住被單的邊緣,指甲幾乎要戳破布面:
「這次一定要忍住!!」
這幾句話聽起來沒有任何成年男性的底氣,反倒像是一個被不良少女圍堵在巷道角落、臉色慘白卻還在虛張聲勢的懦弱高中生。
小純與遙花對視了一眼。
那是一個快得幾乎無法捕捉的眼神交換。
遙花嘴角的弧度稍微揚起了一點,而小純則是發出了一聲輕蔑的嗤笑。
小純伸出兩根戴著黑色真絲手套的手指,在老師光溜溜的肩膀上輕輕按了一下。那觸感輕飄飄的,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
「哼嗯~?」
小純的嗓音里裹著一層化不開的黏性。
「很有自信呢~?」
那雙戴著黑色手套的小手順著老師的肩頭向下滑落,手指在他上臂單薄的肌肉線條上若即若離地刮擦而過。
老師的大腿肌肉隨之猛烈地痙攣了一下,整個人像一具被抽掉筋骨的人偶,順著小純手指施加的微弱推力,仰面躺倒在了那張鋪著嶄新白床單的檢查床上。
後背接觸到棉布的那一刻,涼意順著脊椎骨一路竄上頭皮。
他平躺著,天花板上那盞刺眼的白熾燈直接照射進他的瞳孔,讓他不得不半眯起眼睛。
而在他的視線下方。
小純與遙花已經一左一右地靠攏在床尾的兩側。
兩個嬌小玲瓏的身軀挨得很近。深黑色的乳膠比基尼與淺粉色的護士坎肩在空氣中交錯,黑絲與白絲包裹的腿部線條幾乎貼在了一起。
遙花那頭銀白色的長髮隨著她前傾的動作,散落下來,幾縷發絲掃過了老師赤裸的腳背,激起一陣讓他腳趾緊縮的麻癢。
「那準備開始了哦~~?」
遙花低聲說道。
她的語氣依舊那麼甜,甚至帶著幾分少女閒聊時的輕快。
「哼哼~?」
小純在旁邊輕輕笑出了聲,兩人的視線同時落在了老師雙腿之間那根因為平躺而更加突兀地翹立在空氣中的器官上。
那截紫紅色的物事,頂端的馬眼處正分泌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順著龜頭的側稜掛在那裡,搖搖晃晃。
兩個女孩沒有立刻動手。
她們就那樣站在床尾,站在老師腳邊不到一寸的距離。
隨後,遙花動了。
她微微側過身子,將身體的重心放在右腿上,左腿自然地向後微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