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魂縈夢繞12 蜜月假期
那些爆溢而出的腿肉,被絲襪勒得鼓鼓囊囊的,看上去更加色情了。
而那些淫液,還在不停地往下流,給那雙白絲肉腿帶來了更加耀眼的淫液亮汁。
她那雙白絲玉足,剛開始還在無力地掙扎著,想要找到一個著力點。但現在,也緊繃著伸直了,腳趾都因為極致的快感而蜷縮起來。
從她美麗的趾間、從那些足縫里,正不停地滴落著從穴間泛濫出來的淫液。
"滴答——滴答——"
那些淫液一滴滴地掉落在地上,或者是順著她的小腿往下流,最後積聚在腳踝處,然後從腳趾尖滴落。
"哦哦......女兒的子宮......要被爸爸......肏爛了......"
情凰被當作飛機杯一樣,被白賓擒抱著,在空中瘋狂地抽插著。
這種深入的、幾乎要把她整個子宮都捅穿的抽插,帶給她的是一種極致的、幾乎要讓她發瘋的快感。
她早已淪陷了。
她的眼睛,正往上翻,眼白幾乎佔據了整個眼眶,只剩下一點點瞳孔還能看見。
她的小嘴大大地張開著,嘴角的口水不停地往下流。
她的小舌頭,軟軟地耷拉出來,像一條小蛇一樣無力地垂著。
她的肥臀,早就開始主動地晃蕩起來,扭動著水蛇般魅惑的腰肢,像是在主動地、賣騷地求著白賓的玩弄。
"哦哦......爸爸......還要......還要......再狠一點......再深一點......肏爛女兒的子宮......"
她已經完全失去理智了,嘴裡不停地說著這些淫蕩至極的話。
白賓抓住她那雙白絲肉腿,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他的手臂肌肉賁起,青筋暴露,整個人像是一頭即將爆發的野獸。
他粗喘著氣,喉嚨里發出"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息聲。
他挺直了腰,狠狠地撞擊著。
他操了足足數百下,每一下都狠狠地頂在情凰的子宮深處,每一下都讓她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
"啊啊啊——"
"爸爸——"
"不行了——要壞了——"
終於——
"吼——"
白賓低吼著,射了出來。
滿滿一壺滾燙濃稠的精液,像岩漿一樣,狠狠地噴射進了情凰的子宮深處。
"咕嚕——咕嚕——咕嚕——"
那些精液的量實在是太多了,多到情凰那小小的子宮根本裝不下。
那些精液不停地往里灌,不停地灌,最後硬生生地把情凰那原本平坦雪滑的小腹,給弄得高高凸起。
情凰渾身上下的婚紗,早已經在這場高強度的性愛中,變成了像抹布一樣破舊不堪的垃圾。
那件原本潔白美麗的婚紗,到處都是撕裂的口子,到處都是汗水和淫液的痕跡,看上去簡直慘不忍睹。
而過量的熱精,甚至讓她那原本平坦雪滑的小腹,被強行弄到凸起。
那個凸起看上去,就像是她懷孕了好幾個月一樣。
只見她水眸茫然,整個人像是失去了靈魂一樣,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
她柔美潮紅的香腮,還在"噗呲——噗呲——"地喘息著,胸口劇烈地起伏,顯然還沒有從剛才那場極致的高潮中恢復過來。
"知道教訓了吧。"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女聲響了起來。
是李清月。
她正站在不遠處,雙手抱胸,臉上帶著一絲滿意的笑容,看著眼前這一幕。
而正處於賢者模式的白賓,突然回過神來。
他看了看懷裡這個陌生的、渾身精液和淫液的少女,又看了看面前的李清月,整個人都懵了。
"老婆......這,這是咋回事?"
他小心翼翼地扶著情凰,一臉茫然地問道。
李清月走過來,毫不客氣地揪了一把他腰間的軟肉,疼得白賓"嘶——"地倒吸一口涼氣。
"讓你爽了,你就當做了個春夢吧。"
李清月淡淡地說道。
然後——
白賓的精神體開始慢慢消散,像煙霧一樣,一點一點地變淡,最後完全消失,回到了他自己的身體里。
夢境空間里,現在只剩下兩個人了。
情凰那原本成熟性感的身體,開始慢慢變化,縮小,最後又變回了那個瘦小的、營養不良的小女孩——小芹的樣子。
她抬起頭,用那雙清澈卻又帶著一絲複雜情緒的眼睛,看著李清月。
"李清月......你真的想給我一個美好的人生?"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試探。
李清月蹲下身,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
"是啊。收養你。認你當養女。夢境裡快樂度過有錢人生。"
情凰低下頭,臉上浮現出一絲慚愧的神色。
"可惜,我辜負了你的好意。不過......你為甚麼要設定自己是懷孕的太太?想讓我以後當你兒媳?"
李清月心裡冷笑:我不懷孕,你怎麼有機會和你乾爹白賓私通?
但嘴上卻溫柔地說道:"是啊,把你捧在手心裡當乖兒媳。"
情凰深吸一口氣,認真地說道:
"李清月,這一次算我欠你的。以後有事,我拼了命也要幫你一次,抵消這個人情。"
第二天清晨。
金色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像幾束光劍刺破了昏暗,將臥室切割成明暗兩半。空氣中浮動著細小的塵埃,透著一種暴風雨前的寧靜。
白賓猛地睜開眼,心臟還在胸腔里劇烈地撞擊著。
他下意識地側過頭,看向枕邊還在熟睡的妻子李清月。
晨光灑在她恬靜的側臉上,那是一種毫無防備的柔美,可白賓看著她,臉上卻浮現出一絲難以言喻的古怪神情——那是愧疚、驚恐與某種被壓抑的渴望交織在一起的複雜表情。
昨晚那個夢,太真實,也太荒唐了。
李清月似乎感應到了那道灼熱的視線,睫毛輕顫,緩緩睜開了惺忪的睡眼。
「老公……」她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伸手去摸白賓的額頭,「怎麼出這麼多汗?做噩夢了?」
白賓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乾澀:「老婆……我昨晚做了個夢,很怪。」
「夢到甚麼了?」李清月慵懶地翻了個身,像只貓一樣蜷縮著。
「夢到你,還有……」白賓的話到了嘴邊,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夢里他當著李清月的面,暴肏白絲蘿莉,這可不敢開口。
「夢到我怎麼了?吞吞吐吐的。」李清月笑著追問,眼神清澈得讓白賓不敢直視。
「沒,沒甚麼,醒來就忘了。」白賓慌亂地搖搖頭,避開了她的目光。
李清月伸了個懶腰,絲綢睡衣滑落肩頭,她並未在意,只是隨口說道:「夢都是假的,別自己嚇自己。」
她似乎突然想起了甚麼,眼神變得精明瞭幾分,語氣也輕快起來:「對了,媽昨晚特意跟我說了,小羽這暑假作業才寫了幾個字?媽說要給她‘收收心’,這幾天把她關在家裡補作業,哪兒也不許去。」
白賓一愣,下意識地接話:「那小丫頭還不得氣死?好不容易放個暑假。」
「氣死也得寫,馬上開學了。」李清月白了他一眼,隨即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湊近白賓,「正好,沒人打擾,我們把蜜月補上。去麗川,那邊涼快,過幾天真正的二人世界。」
白賓看著妻子期待的臉,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閃過岳母小翠那總是帶著幾分愁緒卻又風韻猶存的身影,以及那個被獨自留在家裡的十歲小姨子。
一種莫名的預感湧上心頭,徬彿這次出行,會錯過甚麼重要的事情。
但他看著妻子興奮的樣子,最終還是壓下了心頭的不安,點了點頭:「好,那我們吃了早飯就去訂高鐵票。」
陽光依舊明媚,卻照不進白賓心底那抹突然升起的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