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魂縈夢繞13 初遇阿彪
白賓和李清月收拾好行李,正準備出發。
小羽原本興奮得像只剛出籠的小鳥,在客廳里上躥下跳,眼睛亮晶晶地問:「哥哥,姐姐,我們要去哪裡玩啊?是不是去遊樂園?」
然而,當李清月笑著摸摸她的頭,說出「這次不帶小羽去」時,小女孩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緊接著,那張稚嫩的小臉漲得通紅,像個被激怒的小獅子,跺著腳尖叫道:「為甚麼?!為甚麼不帶我!我也要去!你們答應過會帶我玩的!」
就在小羽準備撒潑打滾的時候,岳母方翠從樓上走了下來。
她穿著一身素淨的居家服,卻難掩成熟豐腴的身段,眉眼間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
她一把拉住還在掙扎的小羽,語氣嚴厲地說道:「行了,別鬧了。回去寫作業去。你姐夫姐姐難得出去補蜜月,你別整天當個幾千瓦的大燈泡,讓人家清淨幾天。」
小羽被母親按住,雖然還是一臉的不情願,但也知道大局已定,只能耷拉著腦袋,一步三回頭地被拉回了房間。
白賓看著這一幕,心裡莫名地松了一口氣,又夾雜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兩人一路舟車勞頓,先去了清江畫廊。
碧水如鏡,兩岸青山相對出,船行江上,徬彿人在畫中游。
隨後又去了麗江,仰望玉龍雪山的巍峨聖潔,最後在古城的青石板路上漫步。
這幾天,他們徬彿回到了熱戀期,拋開了生活的瑣碎,只有彼此。
這天傍晚,古城的夜色溫柔如水。
酒店房間里,李清月正在梳妝台前補妝。
她今天沒有像往常那樣穿著樸素的休閒裝,而是換上了一件剪裁大膽的緊身連衣裙,將那曼妙的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
腳下踩著一雙白色的高跟魚嘴高跟鞋,肉色的絲襪包裹著修長的雙腿,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白賓推門進來,看到這一幕,腳步不由得頓住了,呼吸都慢了半拍。
李清月透過鏡子看到了丈夫呆滯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轉過身來,輕輕挑眉:「怎麼?看傻了?怎麼不說話?」
白賓回過神來,喉結滾動了一下,由衷地感嘆道:「老婆,你今天……太美了。」
李清月走到他面前,手指輕輕划過他的胸口,眼波流轉,帶著一絲嬌嗔:「怎麼?難道我平常不美嗎?」
白賓伸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平常是美,但今天……格外誘人。」
說著他的手掌不受控制地貼了上去,五指微張,在那層細膩的肉色絲襪包裹下,緩緩揉捏著李清月的大腿。
掌心傳來的觸感溫熱而柔軟,帶著驚人的彈性,徬彿每一寸肌膚都在指尖下輕輕回彈,撩撥著他心底最原始的渴望。
「討厭!」李清月輕拍他的手背,臉頰微紅,嗔怪道,「洗手了沒?剛吃完飯就到處亂摸!」
白賓非但沒收手,反而另一隻手也覆了上去,動作更加放肆,眼神卻溫柔得能滴出水來:「老婆,今晚……咱們不出去了吧?」
李清月輕輕推了他一下,站起身,理了理裙擺,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狡黠:「想得美。煙花秀的門票都訂好了,看完再說。」
夜幕低垂,古城上空綻放出絢爛的煙火。
流光溢彩,如星雨傾瀉,映在兩人含笑的眼眸里。
白賓側頭看著李清月,煙火的光在她臉上明明滅滅,美得有些不真實。
他悄悄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徬彿要把這一刻的溫度,永遠鎖進掌心。
煙花落幕,余韻未散。李清月意猶未盡地拉著他:「餓了,去吃宵夜!」
兩人拐進一條小巷,尋到一家叫「小鬍子燒烤」的小店。煙火氣十足,炭火噼啪作響,肉香四溢。
白賓隨意吃了幾串羊肉串,便沒了胃口。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對面——李清月正專注地啃著一隻雞爪,指尖沾著醬汁,嘴角也蹭了一點油光。
她吃得認真,眉眼彎彎,像只滿足的小貓。
李清月察覺到了那道灼熱的視線,抬起頭,嘴角還沾著一點晶瑩的油漬,眼神里帶著幾分疑惑:「怎麼不吃?吃飽了?」
「嗯,飽了。」白賓單手支著下巴,目光絲毫沒有移開的意思。
「那你一直盯著我乾嘛?」李清月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摸了摸臉,「臉上有東西?」
「沒有,就是覺得……」白賓喉結微微滾動,聲音低沈了幾分,「秀色可餐。」
「一天到晚不正經。」李清月嗔了他一眼,雖然嘴上嫌棄,眼角眉梢卻全是笑意。
她隨手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起身道,「我去拿點烤麵筋,你幫我看著包。」
剛站起來走了兩步,她的眉頭就微微蹙起,身形頓了頓。
白賓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細節,連忙問道:「怎麼了老婆?不舒服?」
李清月停下腳步,有些難受地抖了抖腳上的白色高跟鞋,小聲抱怨道:「這鞋好看是好看,但真是累死人了。腳後跟好像磨破了,火辣辣地疼。」
白賓心頭一緊。
他清楚,李清月平時最愛穿舒適的平底鞋,今天這一身緊身裙配絲襪高跟,全是為了迎合絲襪控的自己。
這份為了取悅丈夫而忍受的不適,讓他心裡既感動又心疼。
「老婆,辛苦了。」白賓連忙起身走到她身邊,扶著她的胳膊,「既然疼就把鞋脫了吧,放鬆一下。」
李清月看了看四周熱鬧的食客,有些猶豫:「這可是大街上,大庭廣眾的脫鞋,別人會說你沒素質,也會笑話我的。」
「沒事,沒人注意。」
白賓說著,竟直接彎下腰,身子一矮,鑽進了那張鋪著長長桌布的餐桌底下。
狹窄昏暗的空間里,視線被垂落的桌布遮擋得嚴嚴實實,徬彿與世隔絕。白賓跪坐在李清月腳邊,伸手握住了她纖細的腳踝。
「你……」李清月驚呼一聲,剛想阻止,卻感覺到丈夫溫熱的手掌已經托住了她的腳後跟。
「桌布很長,看不到的。」白賓的聲音從桌下傳來,帶著一絲悶響和寵溺語氣,「乖,脫下來讓我看看傷得重不重。」
他輕輕撫摸李清月的腳踝,絲襪的觸感薄得近乎虛無,滑膩、冰冷中又帶著大動脈搏動的滾燙。
手指滑入鞋跟內側,食指微勾,鞋幫脫離後跟皮膚時帶起輕微的拉扯,鞋底與足弓徹底分離,高跟鞋被整齊地並排擺在李清月椅子前。
失去鞋履拘束的雙足毫無防備地展露在白賓面前。
超透明肉色絲襪緊緊咬合著腳背至腳趾的每一寸肌膚,絲線將腳趾微微聚攏,腳掌底部經過幾個小時的高跟鞋站立與踩踏,早已悶出一層細密潮熱的汗意。
汗水被緊緊鎖在極細的尼龍網眼裡,使得腳底心與腳後跟部位的絲襪顏色顯得比腳背處更深,呈現出一種浸透水漬般的半透明肉紅色。
白賓從桌底鑽出來,順手拉過旁邊的塑料方凳坐下,拍了拍自己的膝蓋:「老婆,把腳放這裡,我幫你揉揉。」
李清月臉頰微燙,左右看了看,見沒人注意,才羞澀地將那只被高跟鞋折磨得夠嗆的小腳伸了過來。
白賓小心翼翼地雙手托起她裹著肉色絲襪的玉足,分開置於膝頭。左手握住那截纖細的腳踝,大拇指按住足背隆起的筋絡,自下而上緩緩推按。
李清月微紅的臉頰,一邊啃著雞爪,一邊假裝若無其事地東張西望,但腳踝處傳來的溫熱觸感,讓她的小腿肌肉不自覺地繃緊了。
"嗯......"她輕輕哼了一聲,趕緊咬了一大口雞爪掩飾。
白賓的手掌包裹著她的腳踝,拇指緩緩地沿著腳後跟的輪廓畫著圈。
絲襪的觸感在指腹下滑過,薄得幾乎感覺不到存在,卻又真實地包裹著那溫熱的肌膚。
他的拇指按在腳後跟發紅的部位,那裡被高跟鞋磨出了一小片嬌嫩的粉紅,隔著絲襪能感覺到皮膚微微發燙。
"疼嗎?"他壓低聲音問,拇指輕輕地揉著那片泛紅的皮膚。
"有一點......"李清月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你輕點......嗯......"
白賓的手指從腳後跟滑向腳底心。
那一小塊凹陷的柔軟區域,此刻正微微出汗,絲襪被汗水浸得比腳背處更深,呈現出半透明的肉紅色。
他的拇指按在腳底心的正中央,開始以小幅度畫圈的方式揉按。
"呼......"李清月咬著雞爪,含糊不清地發出一聲舒適的嘆息。
她的腳趾在絲襪里微微蜷縮了一下,又被白賓另一隻手按住了腳背,阻止了她躲避的動作。
"別動。"
他的聲音低沈而溫柔,帶著命令的味道。
他的兩只手分別握住她的左右腳,從腳踝開始,沿著腳底一路向下按摩。
拇指的指腹深深地按進腳底心的軟肉里,沿著足弓的弧線緩緩推移。
那些因為穿著高跟鞋走路一整天而緊繃的肌肉,在他的手指下一點一點地鬆弛開來。
李清月的呼吸開始變得有些不穩。
她努力保持著臉上的表情不動,嘴裡還叼著半只雞爪,但眼神已經開始有些渙散了。
桌下的那一雙大手,正在以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溫柔和耐心,揉捏著她酸痛的雙腳。
那種感覺太舒服了。
舒服到她幾乎要呻吟出聲。
"啊......"她終於忍不住從鼻腔里溢出一聲細碎的哼鳴,趕緊低頭喝了口水,假裝是被水嗆到了。
白賓抬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他的手指繼續向下滑,滑過腳底心,滑到腳趾根部。
那裡的絲襪被汗水浸得更加濕潤,五個腳趾被絲襪的彈性纖維微微聚攏在一起,趾縫間悶出了黏膩的潮熱。
他的手指伸進趾縫間,輕輕地撥弄著那些嬌小的腳趾,讓它們一根一根地從緊貼的狀態中分開來。
"嗯!"